第二十六章:配种

西奥多在大将军府的囚室里度过了许多个夜晚。

白天偶尔有侍女送来简单的食物与水,晚上则彻底安静。荷莉没有再来,大将军艾薇拉也没有召唤他。手上锁链已经解开,可是身体却像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除了偶尔被带去净身、刮阴毛和采精,便终日无所事事。他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也不知道下一次被叫出去会是什么样的用途。

直到某一个夜里。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两名女侍卫与三名侍女走进来,动作俐落。她们没有多话,只是在他脖颈上扣上金圈,然后在金圈上扣上一条金色幼长铁链,铁链另一端握在其中一名女侍卫手里。粗糙的麻布被扯下,他赤条条地被带出囚室,穿过几道灯火昏暗的走廊,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门被推开。

里面是一间密闭的卧室,石壁被厚重的挂毯遮住,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铺著白色的丝绒被褥。烛火不多,却足够让空气里那股淡淡的乳香与体香显得更加明显。

一名丰满女人站在床边。

西奥多认出她,就是当晚在三百四十下撸动之下,令他精液狂喷的女人。

她一身宽松的白色薄袍,袍襟敞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灯光下,乳肉的弧度与微微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她看着被带进来的西奥多,嘴角缓缓扬起,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软:「进来。」

侍女们将金链的另一端扣在床柱上,便退了出去。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只剩下西奥多与丰满女人两人。

她走近一步,站在西奥多面前,比他稍高,身体亦比他稍宽厚,这是因为穷农出身的西奥多发育时期获取营养不足,致使他比一般傲风的女性都矮细瘦弱,看上去弱不禁风,而这个亦是严铁男人们的通病。

女人伸手擡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那双仍带着疲惫的眼睛。「我叫爱。」她说,声音不高,却清楚。「在大将军府侍奉了十几年,为她赢过不少钱,也替她……应付过不少难缠的客人。所以她特别开恩,准许我退休回乡,准许我……产子。」

她的掌心温热,拇指在他下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西奥多此时才真正仔细看清她的容貌,​她的五官丰盈而和谐,没有过于凌厉的线条,尽是黄种人女性特有的柔美。秀气挺拔的鼻梁下,是一双饱满温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时带着一丝慵懒与诱惑。一头深色微卷长发如水般铺散在肩头,更衬得她肤如凝脂。在她身上,甜美与成熟两种气质完美交融,只需一个含蓄的眼神,便能流露出绵绵不尽的温柔与妩媚。

爱嘴角带笑的轻声道:「连连战争让黄种人的男人死伤惨重。能用的、没有被贵族夺去的、合我眼缘的,几乎找不到。而我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就来不及。所以我跟大将军求了这个宝贵的人情……把你的精液赏给我。」

西奥多喉咙微微滚动,没有说话。

爱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之前大厅里的轻蔑,反而多了一丝近乎急切的东西。她松开他的下巴,双手直接推在他胸口,用力一送。

西奥多背脊撞上床褥,整个人被压倒在丝绒被褥上。金链发出轻响,却没有真正限制他的动作。爱已经脱下白袍,爬上床。

爱爬上床后并没有立刻跨坐上去,而是慢慢爬行到西奥多面前,双腿分开,缓缓蹲低身子。那片早已湿润的、没有毛发的阴户几乎要贴到他唇边,热气与淡淡的甜腥味混合著乳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她一手撑着床褥,另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又紧致的穴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柔意:「舔。」

西奥多心领神会,他擡起头,舌尖先轻轻碰到那道缝隙,随即整片舌头贴了上去,从下往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过。

爱的爱液立刻涌了出来。

比他想像中还多,也更甜。浓稠、温热,带着一股近似葡萄的清甜,却又混着女性最原始的骚味。他舌面刚扫过阴蒂,就感觉到一股热液直接涌到嘴里,量多到几乎来不及吞咽。

「嗯……」爱轻轻颤了一下,腰肢往下沉了沉,把阴户更用力地压在他嘴上。「对……就是这样……用舌头好好服侍我……」

西奥多双手扶住她丰满的臀瓣,开始认真地舔弄。他先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再整根舌头伸进那道紧窄的穴口里搅动。爱的穴肉立刻收缩起来,紧得几乎要把他的舌头夹住。

他曾经遇过不少女人,贵族、战士、侍女,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穴像她这样——又紧、又热、又会吸。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着他的舌尖,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甜腻的爱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爱低低地喘息,声音越来越软:「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去……对……好会舔啊……」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摇晃腰肢,让那张湿热的阴户在他脸上磨蹭。爱液越流越多,沾得他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湿亮,腥甜味浓得几乎要渗进他的呼吸里。

西奥多闭上眼,专心用舌头服侍。他时而用力吸吮阴蒂,时而把舌头整根埋进去搅动,感受那极致的紧致与甜蜜。爱的大腿在微微发抖,穴口一缩一放,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舌头。

「好紧……」他低声喃喃,声音被她的阴户闷住。「比我遇过的任何一个都紧……味道也……最甜……」

爱听了,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情欲与一丝得意。她伸手抓住他的头,把自己的穴更用力地压向他的嘴:「那就好好舔……把我舔开……等一下才方便让你的精液射进去……」

西奥多不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用舌头进攻。爱的爱液几乎要淹没他的嘴,膻甜得让人上瘾,紧得让人发颤。

爱的呼吸忽然变得又急又乱。

原本还能维持蹲姿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丰满的大腿内侧肌肉一抽一抽地紧绷,热得发烫的皮肤紧紧夹住西奥多的脸颊,像两块柔软却有力的肉垫把整张脸往中间挤。她一只手搓揉自己的巨乳,另一只抓住他头发的手用力收紧,把整张脸更深地埋进自己湿热的阴户里,那股热度和压力直接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哈啊……不……不行……要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又软又媚。穴口剧烈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突然活过来般死死绞住他的舌头,每一寸软肉都在用力吮咬,紧得几乎要把他的舌尖连根拔进去。

嫩肉的触感滑腻而弹性十足,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同时含住他、吸他、咬他。大量甜腻的爱液瞬间涌出,温热、黏稠,带着明显的重量感直接灌进西奥多的嘴里,顺着舌头、嘴唇、下巴一路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又滑又热的痕迹。

爱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腰肢猛地往前一送,硬挺的阴蒂死死抵在他鼻尖上磨蹭,那小小的肉粒又热又硬,带着细微的颤动,几乎要把自己的形状刻进他的皮肤。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串又长又尖的呻吟:「啊……西奥多……舔得……好深……要被你舔到高潮了……」

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收缩,每一次绞紧都像无数热烫的手指同时用力捏住他的舌头,又放开、再捏紧,带出更多滚烫的淫水。热液打在皮肤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黏稠、温热、带着细微的脉动,一波接一波地冲刷过来。她的脚趾用力蜷起,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只能靠抓着他头发的手勉强维持蹲姿。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一边抖一边持续往下压,把那张正狂喷爱液的阴户死死贴在他嘴上,丰满而柔软的阴唇用力挤压他的鼻梁与嘴唇,热度、湿度、压力全部叠在一起,几乎要把他整张脸都融化在里面。

直到最后一波余韵过去,她才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带着满足后的颤抖:「传闻原来……是真的……好会舔……把我舔得……全部都……出来了……」

她缓缓后退,跨坐在他身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他胸口,柔软又沉重,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埋进去。

「别愣着。」她沙哑地低语,同时伸手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熟练地套弄起来。「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她的掌心又软又热,技巧比大厅那晚更加直接。没几下,西奥多的阴茎便在她手里仿佛变得更大、更硬。爱低低地笑了一声,擡起腰,对准那根已经发烫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往下坐。

温热、紧致、几乎要把人融化的感觉瞬间从下身炸开。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根吞到底,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在他胸口,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双手撑在他肩头,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抽动。

每一次坐下,都几乎把整根阴茎完全吞没;每一次擡起,又故意在冠状沟处稍作停留,用内壁狠狠绞紧。淫水很快就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湿亮。

「哈啊……就是这样……」爱的声音开始发颤,却丝毫不减速。「比那些普通的货色……热多了……硬多了……虽然不长……却刚刚好啊……」

她俯下身,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他脸上,让他被柔软的乳肉完全埋住。乳头摩擦过他的嘴唇与鼻尖,带着淡淡的乳香。西奥多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她一次比一次更用力的撞击。床架发出沉闷的响声,金链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碰撞。

西奥多的手指终于动了。

被乳肉压得几乎窒息的他,还是本能地擡起双手,掌心贴上那两团正随着抽插节奏剧烈晃荡的丰腴。指尖先触到的是发烫的肌肤,随即被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陷进去——柔软、滚烫,还带着细细的汗意。他用力揉捏,指缝几乎被乳肉挤满,乳尖在他掌心里来回摩擦,又硬又热。

爱坐起来,低低地喘了一声,腰肢却更狠地往下坐。

「嗯……摸啊……用力点……」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与情欲。「这对奶子……就是要给你这样揉的……对……就是这样……再重一点……」

西奥多依言收紧手指,几乎把那两团丰满从中间挤出深深的沟壑。乳肉在他掌中变形、晃动,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手心里胀大,顶着他掌心的纹路不断摩擦。

爱的动作越来越失控。她双手撑在他耳侧,身体大幅度前后摆动,巨乳在他脸上、手上不断拍打、挤压、滑动。金链随着剧烈的起伏叮当作响,床架也跟着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哈啊……哈……西奥多……你这根……真的……刚好……卡在最舒服的地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发颤,却还是死死咬着他不放。「很舒服……摸着我的奶子……继续……别停……再深一点……再深……」

西奥多的手指几乎陷进乳肉里,拇指不安分地拨弄那两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捻、用力揉。爱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剧烈收缩,将他整根吞得更深。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腰肢却像失控一样快速上下套弄,那对巨乳一次次狠狠地晃荡,泛起如浪涛的波动。

乳香、体热、撞击的水声、金链的碰撞声……全部混在一起,将两人彻底淹没。

爱忽然加快了速度。

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腰肢像失控一样疯狂上下,每一次都重重坐下,让阴茎顶到最深处。淫水被拍打成细小的白沫,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令他立即射出来。

「射进来……」她喘息着低吼,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全部……射进来……给我……」

西奥多腰眼一麻,终于忍不住。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体内,被她死死坐到底,一滴都不让流出。爱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长吟,身体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巨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却仍旧小幅度地扭动腰肢,把最后几滴都榨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擡起头,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占有欲的笑。「今晚还长。」她沙哑地低语,手指轻轻刮过他锁骨上的金圈。「大将军把你赏给我了……在我真正怀上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

她重新坐直身子,那根刚射完仍旧半硬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爱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期待。

「再来一次。」

窗外夜色正深。

西奥多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精液刚被她榨干,体内却仍残留着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酥麻。他本该疲惫,可是当她腰肢轻轻一扭,内壁便像活物般收缩、缠绞,把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重新唤醒。

他忽然想起严铁。

在严铁,男人能活到成年已是侥幸,能被分配到女人的,更是少数中的少数。家里穷,每年分配名额公示时,他从来不敢去看。因为他知道,像他这种底层,能分到的,多半是年过四十、身体有缺陷、或者被贵族筛过几轮后剩下的「生育工具」,质素参差,面目模糊。

许多男人,熬到四十岁才勉强分到一个。有人拿到手后,发现对方根本无法受孕,或者已经被过度生育到几乎枯竭。更多人则是连「分配」都等不到,就在农田或战场上默默死掉。

传宗接代?

在严铁,那仿佛是贵族与军官才有资格谈论的奢侈。对他这种人来说,能让自己活下去,已经是极限。

可是现在——

他被金链扣在床柱上,赤裸地躺在丝绒被褥里,身上压着一个自愿、主动、甚至近乎急切地想要他精液的丰满美艳女人。她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乳尖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红肿,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的穴肉紧紧咬着他,像是生怕他逃掉似的。

讽刺。

也……幸运得近乎荒谬。

爱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她俯下身,用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再次压住他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笑意:「想什么?还是在想涅墨丝将军?还是……在想克雷丝莉特?」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是擡起手,再次复上那两团柔软滚烫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陷进去,乳尖在掌心里被碾压、扭动。

爱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肢立刻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

「唔……对……就是这样……」她低低地喘息。「我等这根东西……等了很久。那些被送来的货色,要么太软,要么太快,要么根本没热度。你不一样……你又热又硬,而且……」

她忽然坐直,双手撑在他肩头,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坐下,都故意用最深处去撞击那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让它再次完全胀大。淫水混合著刚才的精液,被拍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黏腻。

「而且……你还能再射。」她咬着牙,声音因为快感而发颤。「大将军把你赏给我,就是要你把我肚子里填满。在我真正怀上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

西奥多的手指几乎陷进乳肉里。他能感觉到那对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荡,乳尖一次次擦过他掌心的纹路。空气里全是乳香、体热与淫靡的水声。金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床架发出沉闷的闷响。

他忽然明白,这不是怜悯,也不是施舍。

这是交换。

她用身体换他的精液,而他……在严铁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传宗接代」,此刻却被一个美艳、主动、甚至近乎贪婪的女人当成最珍贵的赏赐。

世事真的是讽刺得让人想笑。

可是当她再次加快速度,内壁疯狂绞紧,低吼着「射进来……全部……给我……」的时候,西奥多还是忍不住腰眼一麻,第二股浓稠的精液再次被她死死坐到底,一滴不剩地全数灌入。

爱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长吟,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巨乳压在他胸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她却仍旧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擡起头,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占有欲的笑。

「今晚还长。」她沙哑地低语,手指轻轻刮过他锁骨上的金圈。「再来一次……或者,换个姿势。你自己选。」

西奥多闭了闭眼。

他想到,在严铁,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后代」。

在傲风,他却被锁在床上,被迫一次又一次地,把精液射进一个自愿承接的女人体内。

讽刺。

却也……莫名地,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终于活过一次。

密闭的卧室里,烛火轻轻摇曳,只剩下沉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以及金链偶尔发出的细微碰撞。

之后的日子,爱把西奥多留在了那间密闭的卧室。

而从那天夜里开始,金链就再也没有被解开。一端扣在他脖颈的金圈上,另一端固定在床柱。房间里备了简单的食物与水,却没有衣物。爱每天都会来,有时是刚睡醒,有时是刚睡着,有时甚至在西奥多熟睡时都不放过。

她的目的很明确——受孕。

最初几天,她几乎是用一种近乎掠夺的方式使用他。一进来就解开袍子,直接跨坐上去,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那根已经被她调教得容易硬起的阴茎吞进去。她的动作又急又重,巨乳随着剧烈的起伏不停拍打在他胸口与脸上,淫水很快就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总是在最深处咬着牙低喘:「射进来……全部……别浪费。」

西奥多被她一次次榨干,后穴虽然早已没有铁球,却因为连续的激烈抽插而隐隐发胀。爱从不让他射在外面。每一次高潮,她都死死坐到底,内壁用力绞紧,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去,然后还要用手指堵住,直到确定都留在里面才肯起来。

到了第七天,她开始有了变化。

那晚她来的时候没有立刻跨上去,而是先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小腹与大腿内侧被反复使用后微微发红的皮肤。手指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占有意味。

「瘦了点。」她沙哑地说。「我叫侍女以后多送些肉来,你要是太虚弱,射不出东西,我这肚子就白等了。」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她把自己的身体往前倾了些,单手托住他的后脑放在自己大腿上,掌心温热而坚定。另一只手则撩起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那对饱满乳房。她微微调整角度,把一边粉嫩圆大的乳头对准他微微张开的嘴唇,像是在喂养什么幼雏似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张嘴。」

西奥多顺从地张开唇瓣,她便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送了进去。温热的软肉抵上他的舌头时,他下意识地吸吮了一下。没有乳汁,但那种熟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体味却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

她轻轻喘息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轻轻按着他的头,让他含得更深一些。

「就是这样……吸……」她低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柔情。「乖乖吃吧!」

西奥多没有反驳,只是闭着眼,一手轻轻握住她的乳房,舌尖缓缓卷过那颗如豆子般大的敏感乳尖,偶尔用牙齿轻蹭。这刻,他真的有一点回到婴孩时间,吸吮母乳的感觉,一种既温暖又幸福的感觉。

爱的身体微微一颤,托着他后脑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把他按向自己。「再用力一点。」她低声命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喘息。

空气里除了乳香与汗水的气味,还混着她下身隐隐透出的情动气息。她只是这样坐着,让他像个真正被哺乳的孩子一样,一点一点吮吸着她的身体。

直到他嘴角溢出一丝唾液,她才低低笑了起来,拇指擦过他的下唇,把那些溢出来的东西抹回他嘴里。

「好吃吗?」她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以后你每天都得这样吃。等将来肚子大了,再给你喂哺我的奶。」爱笑了,那笑容里少了最初的急切,多了一丝近乎懒散的亲暱。她俯下身,嘴唇贴近他耳边:「大将军把你赏给我,是让我拿来怀孩子的。可是……用了这么多天,我发现你这东西比想像中好用。」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他的阴茎,缓缓套弄。

之后,爱示意西奥多躺卧床上,而她则跨在他身上,这次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用乳肉夹住那根逐渐硬起的肉棒,上下摩擦,让前端不断从乳沟里探出来,又被挤回去。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把乳沟弄得亮晶晶的。

「以前那些男人,大多只会躺着挨操,没两下就软了。」她低声继续。「可是你却能忍……大厅那晚在我手上硬撑到三百四十,现在被我天天用,还能一次又一次硬起来……」她擡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认真:「要是真怀上了,等孩子稳了,我会请求大将军把你留在我身边。」

西奥多喉咙微微滚动,金链轻轻响了一声。

爱没有再多说,她直起身子,双腿分开,高高跨在他腰侧。接着,她改变姿势,她捉住他一双小腿,然后往上推,再用自己丰满的大腿狠狠压住他的大腿外侧,把那双修长的腿彻底固定在床褥上,让他几乎无法合拢或挣扎。这个姿势让他完全被打开、被压制,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身下,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

「就这样躺好。」她沙哑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西奥多被她压得动弹不得,金链随着细微的挣扎轻响。爱跨坐在他大腿后方,膝盖死死卡住他的腿根,整个人居高临下地把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压制在身下。

阴茎因为这个姿势的关系变成往他头脸方向自然垂落,而爱却伸手从下方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硬生生地往自己方向拉起,让茎身与自己湿热的下体一起死死挤住阴囊。进入的角度因此变得极浅、极刁钻。等如平时勃起时阴茎是朝上,现在却硬生生将阴茎往下拉。

爱捉住西奥多的阴茎对准自己湿热的穴口。「别躲。」她低笑一声,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被这样强行地压迫,充血得更加肿大饱满,   爱的密穴被那颗胀大的前端一点点撑开。敏感的软肉被强行撑圆,却始终无法顺利吞入太多。爱发出一声压抑却满足的低吟,腰肢只是缓缓往下沉了半分,就已经被那肿胀的龟头堵在最浅最敏感的地方,进退不得。

她低头看着身下完全被自己压制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这种把对方彻底压在下方、用最刁钻的角度强行撑开自己的姿势,让她下腹一阵发热。阴茎与阴囊被自己的体重挤得无处可逃,前端却因为角度太浅而一次次只能摩擦、撑开入口,却无法尽根没入——这种半吊着的饱胀与压制感,反而让爱异常兴奋。

温热紧致的内壁一寸寸吞没被她强行拉起的阴茎。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直到完全坐实,才稍微停顿,感受龟头被自己彻底吞没的饱胀。

接着,她开始动作。

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完全主导节奏——双腿继续用力压制他的大腿,腰肢与臀部同时发力,一次次重重起落。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进去;每一次擡起,又刻意用内壁绞紧、磨蹭。巨乳随着剧烈的起伏大幅度晃动,乳肉拍打出细微的声响,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西奥多被压在下方,几乎无法动弹。他只能默默承受她完全掌控的撞击,那种被操控、被压制、被当成器具使用的感觉,让他脸颊微微发热。

淫水很快被拍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西奥多的下腹、阴囊与屁穴弄得一片黏腻。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金链叮当作响。

「哈啊……就是这样……」爱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喘息,却丝毫不减速。「你就乖乖被我压着……让我自己用……」

她双手抓住他小腿,身体大幅度上下起落,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剧烈地上下晃动。内壁一次次狠狠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榨干。

西奥多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丝绒被褥。他能清楚感觉到她完全掌控着节奏——时而慢而深,时而快而狠,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让他腰眼发麻的地方,而自己却连合拢双腿的余地都没有。

「叫我的名字。」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喘。

西奥多沉默了两秒,终于低声开口:「……爱。」

她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内壁瞬间绞紧。随后她俯下身,把巨乳整个压在他脸上,腰肢开始加快,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溢出来:「再叫……再叫一次……」

「呀……爱……」

爱忽然加快了速度,双腿死死压住他的大腿,腰肢像失控一样疯狂起落,每一次都重重坐下。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把他立刻逼上顶峰。

「射进来……」她喘息着低吼,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全部……射进来……给我……」

西奥多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再次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体内。她死死坐到底,一滴都不让流出,身体微微发抖,却仍旧小幅度地扭动腰肢,把最后几滴都榨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擡起身子,看着他仍旧被压制、微微发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占有欲的笑。

「就被我这样压着用……」她沙哑地低语,手指轻轻刮过他锁骨上的金圈。「以后想要的时候,你就自己把腿分开,等我从下面把你拉起来。」

西奥多脸红着,但没有回应。

此时,府邸外夜色正深,但是他们的交欢还未结束,这晚她要了三次。

第二次的时候,她让他从后面进入。西奥多跪在她身后,扶着她丰满的腰肢。爱把脸埋进床舖里,臀部高高擡起,每一次后入都让那对巨乳在床单上挤出诱人的弧度。她不再只是命令他射进来,而是在高潮时主动伸手向后,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这里……以后会有你的种……」

第三次结束后,她没有立刻起来清理。而是侧过身,让他从正面抱着,那对被汗水弄得黏腻的巨乳贴着他胸口。金链松垮垮地垂在两人之间。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过了很久,爱才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意外地平静:「我本来只是想借你的种,可是用到现在……我有点舍不得把你交回去了。」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在他皮肤上轻轻摩挲。

「你就乖乖待在这儿……等我确定怀上,再决定怎么处置你。」

西奥多没有说话,他只是闭着眼,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以及那条始终扣在脖颈上的金链。

她没有立刻起身,锁链的金属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西奥多仍闭着眼,却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靠近。下一秒,柔软的唇瓣复上他的嘴角,先是极轻的试探,随后加深成缓慢而缠绵的吻。

她的手指仍停留在他腕上,指腹来回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这份束缚依旧存在。另一只手则擡起,轻轻托住他的下腭,迫使他微微仰头,好让她把这个吻吻得更彻底。舌尖轻轻探入,与他的交缠,温热而湿润,带着方才完事后尚未完全平复的气息。

西奥多终于睁开眼,那双被情欲与服从浸染过的眼眸里,映出她近在咫尺的脸庞。他没有挣扎,只是微微擡起双手,拥抱着她——指尖触碰到她汗湿的背脊,沿着脊柱缓缓下滑,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揉捏。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吻从他的唇移到下巴,再落到锁骨,牙齿轻轻叼住那块敏感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西奥多的呼吸明显乱了,胸膛起伏,金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贴着发热的皮肤,形成奇妙的对比。

她的手向下滑去,复上他半硬半软的性器,不急不缓地套弄,掌心的温度与力道都恰到好处。西奥多低低喘了一声,手指收紧,在她腰上留下浅浅的指印。他另一只手则向上探,掌心托住她丰满的乳房,拇指缓缓画过已挺立的乳尖,来回轻扫。

她轻轻颤抖,却没有制止,反而更贴近他,让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吻再次落下,这次更深、更急,像是要把彼此的呼吸都交换殆尽。她的腿跨过他的腰,下身有意无意地蹭过他逐渐重新硬起的部位,湿热的触感让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还想要……?」她在他唇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与一丝满足后的慵懒。

西奥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擡起头,主动吻上她的唇,双手更用力地拥抱她,像是想把这份温热永远留在怀里。锁链轻轻作响,却再也挡不住两人之间逐渐升温的爱抚与依恋。

爱的身材完全是那种让人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类型。

丰满到近乎夸张的腰线往下收,却在臀部再次猛烈炸开,形成极度丰腴的弧度。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坠着,即使在平躺时也会自然往两侧摊开,乳头呈现浅褐色,因为连日的吸吮与摩擦已经微微肿起。她的皮肤细致而带着一层薄薄的油光,腰腹之间的软肉在动作时会轻轻晃动,大腿内侧更是柔软得能轻易夹住人。

她就是那样的女人——成熟女人那种被岁月与情欲共同养出的丰盈。

令人爱不释手。

他感到爱跟其他女人不同,她对他更似是爱人,而非主仆关系。

此时,府邸外夜色深沉。

密闭的卧室里,属于两人的气味渐渐交融,浓得几乎化不开。

第八天。

爱这次进来时,没有立刻脱衣。

她只是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仍被金链扣住脖子的西奥多。她的白袍只松松地挂在肩上,领口大敞,那对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伸手,用指腹缓缓抚过他的锁骨、胸口,最后停在小腹下方。

「今天不急。」她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玩味。「我要慢慢看你硬起来。」

她俯下身,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直接压在他大腿上,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几乎要把人融化。她伸出舌头,从他半软的阴茎根部一路舔上去,动作极慢,像是在仔细品尝。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再整根含进去,用喉咙最深处去吸吮。

西奥多低声喘息。

爱却不让他轻易射出来,每当他腰眼发麻、阴茎在她嘴里跳动时,她就立刻退开,改用那对巨乳夹住他。乳肉被挤得变形,前端从乳沟里探出来,又被她低头舔掉渗出的透明液体。她一边夹一边上下摩擦,嘴里低低地笑:「看,又硬成这样了……被我天天用,还是这么听话。」

她故意拉长时间。

有时用手指轻轻按压他的囊袋,有时用乳尖去磨他的阴茎,有时干脆整对乳房压在他脸上,让他被那对巨乳完全埋住,只能被迫呼吸她身上淡淡的乳香与体香。她的阴户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却迟迟不让他进去。

「叫我。」她喘息着命令,声音沙哑又带着情欲的颤抖。「把你现在想做的事说出来。」

西奥多喉咙滚动,金链轻轻响了一声,他终于低声开口:「……想进到妳里面。」

「说多一次。」

「想射进妳体内。」

爱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擡起腰,让那根已经胀到发紫的阴茎抵在自己湿热的穴口。她只让前端进去一点,就又退开,反复用穴口去磨他的龟头,却始终不让他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几乎要进去,又故意抽离,逼得西奥多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还没有。」她低笑,声音里满是恶趣味。「你得先求我。」

她俯下身,把巨乳整个压在他脸上,乳头直接塞进他嘴里。腰肢却仍旧只在穴口处浅浅地磨:「求我让你射进来……求我用这身体把你的种全部吃下去。」

西奥多被那对柔软又沉重的乳肉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求你……爱……让我进去……」

她这才满意。

腰肢猛地往下一沉,整根阴茎被瞬间吞到底。

「啊……」

爱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内壁瞬间绞紧,像是要把他整根吸进去。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撩拨他敏感的乳头,同时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抽动。每一次坐下,那对巨乳都会剧烈晃动,拍打在他胸口或脸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淫水被拍打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下腹弄得一片狼藉。

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急着榨精,而是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进出都磨过最敏感的位置。内壁时而收缩、时而放松,像是在仔细品尝他的形状。

「这里……」她喘息着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顶到这里了……要是真怀上,这里会慢慢鼓起来……装着你的种……」

她说着,腰肢却突然加快。

床架发出沉闷的响声,金链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碰撞。爱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几乎要把他绞射。她死死坐到底,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射进来……全部……别浪费一滴……」

西奥多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体内。爱发出一声近乎满足的长吟,身体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却仍旧小幅度地扭动腰肢,把最后几滴都榨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擡起头。

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急切,而是多了一丝近乎懒散的占有欲。

「今晚还早。」她沙哑地低语,手指轻轻刮过他锁骨上的金圈。「我想再要一次……从后面。」

她转身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擡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姿势而完全垂坠,乳头几乎要碰到床单。她回过头,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进来。这次我要你自己动。」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丰满的腰肢。阴茎再次硬起,抵在她仍旧湿热的穴口。他缓缓顶进去,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主动向后迎合。

每一次深入,那对巨乳都会在床单上挤出诱人的弧度。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自己摇动腰肢,让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接着,她示意西奥多先拔出来,然后缓缓转身,柔软的身体在床单上摊开,双腿自然地分开,湿润的穴口朝向他完全敞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最终平躺在胸前,却依旧鼓胀丰满,乳头因为情欲而硬挺,带着一层水光。

「西奥多……上来。」她声音低哑,眼神却媚得发亮。「我想看着你的脸,一边被你干。」

他跪到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腰侧。阴茎再次抵上那处又热又滑的软肉,缓缓沉腰推进。她立刻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腰肢微微弓起迎合。

「啊……西奥多……好深……」

他整根没入后停顿片刻,低头看她。这一刻他仿佛才真正看清——她的脸因为快感而微微潮红,睫毛轻颤,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平日里强势、贪婪、甚至带点高傲的神情,此刻全被情欲揉碎,只剩下湿润而柔软的媚态。

他第一次觉得,她原来可以这么……美丽可爱,又这么娇媚柔弱。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都又慢又重,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一寸寸撑开、填满。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西奥多……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她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主动擡起腰和大腿迎合。巨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擦到他的胸口。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一次次带出,在交合处发出又黏又响的水声。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下身却加快了力道。她的声音瞬间拔高,又甜又荡:「西奥多……西奥多……好舒服……要被你干死了……」

他看着她被情欲淹没的脸,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满足。她平时那么强势,此刻却只会一边浪叫他的名字,一边把腿张得更开,求他再用力一点。

「叫我的名字。」他低声命令,同时狠狠顶到最深处。

她几乎是哭着回应:「西奥多……西奥多……再插深一点……我要被你干到……啊……」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湿腻的撞击声,她的穴肉死死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因快感而完全失神的脸,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原来爱在他身下,也可以这么软、这么媚、这么好看。

「再深一点……」她喘息着命令。「把这里……全部装满……」

密闭的卧室里,烛火微弱,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响,以及金链偶尔发出的细微碰撞。

爱别过脸,闭上眼,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溢出来:「射进来……填满我……让我怀上你的骨肉……」

西奥多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闭上眼,感觉到她温热而丰腴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以及那条始终扣在脖颈上的金链。

属于两人的气味,在卧室的空气里渐渐交融,浓得几乎化不开。

到第九日。

门锁再次轻轻响了一声。

爱一进房间,连侍女退走的脚步声都还没完全消失,便直接走到西奥多面前。她没有多余的话,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深深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舌头强势地探入他口中,带着浓烈的乳香与急切的热度。她吻得很深,也很久,几乎要把这几日积压的渴望全部透过这个吻传递过去。西奥多被她吻得呼吸紊乱,金链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吻到最深处,她才缓缓退开,唇角牵出一丝晶莹的银丝。她的眼睛已经染上情欲,声音低哑:「今天……我想先让你看。」

她脱下薄袍,赤裸地爬上床,在床尾坐下。双腿大大分开,对准仍被金链限制在床上的西奥多,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阴户已经微微湿润,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里头嫩红的花肉隐约可见。她伸手下去,两指用力分开阴唇,把整片湿润的花穴完全掰开,露出正中央已经微微肿起、闪着水光的花蕊。

「看着我。」她轻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

指尖直接按上那颗敏感的小核,用力揉搓起来。

她不再温柔,而是以极为粗鲁的方式抚慰自己——先用两根手指夹住花蕊狠狠搓揉,指甲偶尔刮过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肉粒,发出细微的湿响。没几下,透明的蜜液便大量涌出,顺着分开的阴唇往下淌。她低低地喘了一声,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直接捅进那紧窄的穴口。

「嗯……啊……」

两根手指整根没入,开始又快又重地抽送。穴肉被手指撑开又合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清晰而淫荡的「咕啾」水声。她把手指插到最深,指根紧紧贴着阴唇,用力搅动、旋转,甚至刻意用指腹去刮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

「西奥多……看清楚……我的穴……正在自己吃手指……」

她一边说,一边搓揉自己乳房,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把腿分得更开。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被捣得四溅,有些甚至飞到床单上。她的腰肢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动作大力甩动,乳头硬得发颤。穴口被手指撑得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在进出间若隐若现,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忽然把手指全部抽出,在他眼前张开,让他看清楚指间拉出的浓稠丝线,随后又重新狠狠捅回去,这次三根手指一起进去,把那张原本紧窄的穴口撑得更开。

「哈啊……」

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又尖又媚的呻吟,手指在体内疯狂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尾的丝绒被褥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她一边用力自慰,一边死死盯着西奥多的脸,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淫荡与渴望。

西奥多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金链轻轻晃动,他坐在床上,双眼无法移开地盯着爱在床尾自慰的样子。那张被手指撑开、不断吞吐淫水的穴口,那股越来越浓的甜腥气味,还有她毫不掩饰的呻吟,全部都直直撞进他的感官里。

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正随着她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乳肉又白又软,乳头硬得发颤,在烛光下微微反光。丰满的腰肢因为用力而微微扭动,大腿根部的软肉随着双腿大张而紧绷又放松,把中间那片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撑得外翻,里头嫩红的穴肉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还不停地往外挤出黏稠的爱液。

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原本疲软的阴茎一点点胀大、变硬,血管清晰地浮现,顶端渐渐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他情不自禁地伸手下去,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掌心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热度与跳动。

他一边套弄,一边更仔细地看着她。

她的小腹因为情欲而微微起伏,肚脐下那片光洁的肌肤被淫水溅得亮晶晶。阴蒂被她自己揉得又红又肿,正可怜地挺立在缝隙上方。每当她把三根手指整根捅进去,穴口就会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粉肉外翻,再随着手指抽出而缓慢合拢,拉出长长的银丝,屁穴因为兴奋而有节奏地收缩,那画面淫荡得几乎让人眼热。

西奥多握住自己阴茎没有快速撸动,而是先轻轻套弄了几下,拇指擦过敏感的冠状沟,让更多前液渗出,把整个柱身弄得湿润。随后他才缓缓加快速度,上下套弄起来。

「嗯……」

他低低地喘息,眼睛仍死死盯着爱的身体。她每插进一次,巨乳就跟着大力晃动一次;她每发出一声呻吟,他的阴茎就在手中更硬一分。汗与前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与她那边更响亮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

爱看着他开始撸动自己,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她把三根手指插得更深,故意把穴口撑得更开,让他看清楚里面正不断收缩的嫩肉,同时伸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把那对巨乳挤出深深的乳沟,声音又软又荡:「看着我……看着我的奶子……看着我的穴……一边看……一边撸……把精液都射出来给我看……」

西奥多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把套弄的速度再加快了一些。阴茎在他手中胀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黏液,整根都被他自己弄得水光淋漓。他一边看着她把自己插到汁水四溅、巨乳乱晃的模样,一边用力套弄,呼吸越来越乱。

快感迅速堆积。

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手掌收得更紧,套弄的速度也越发急促。阴茎在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明显,前端胀得几乎发痛。他死死盯着爱那张被手指插得外翻的穴口,盯着她巨乳晃动的弧度,盯着她满是情欲的脸。

「啊……」

一声低哑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溢出。

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白的精液直接射得老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与大腿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射出,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从铃口涌出,把整个柱身和手指都弄得一片黏白。

精液从完全硬挺的顶端猛烈地喷溅出来,白浊的热流洒在床单与他自己的腹部上。他剧烈地喘息着,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陷在被褥中,视线却依旧没有离开爱的脸。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用力套弄,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直到最后只剩透明的液体缓缓往下淌。

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浓烈的腥膻味,与爱身上的甜腥混在一起,浓得几乎化不开。

爱一看见西奥多射精后那副还在轻轻颤抖的模样,立刻从床尾爬过去。她双膝分开跨在他腰侧,一手撑着他胸口,另一手握住那根刚射完、还带着浓精与前液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腰一沉——

「嗯……」

整根软热的肉棒被她一坐到底,直直没入最深处。

西奥多刚射完精,敏感得几乎发疼。那瞬间被紧窄又滚烫的穴肉死死裹住、强行吞进最里头,他整个人猛地弓起,金链当啷一响,喉咙里瞬间挤出一声惨叫:「啊……不、不行……太敏感……啊啊……」

他双手本能地想推开她,却被她抓住双手死死限制,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试图往后缩。可是爱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坐得更沉,把那根刚射完的阴茎彻底钉在自己体内。

「忍着。」她喘息着命令,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兴奋。「刚射完就给我插……我喜欢。」

她开始上下移动。

每一次擡起,穴肉都紧紧吸吮着那根还在抽搐的阴茎,往上拔到只剩头部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整根重新没入最深,撞得她自己也发出一声闷哼。西奥多被这连续的刺激逼得连连惨叫,声音又短又急,带着明显的哭腔:「太……太敏感了……啊……别……慢一点……求你……啊啊……」

可是爱没有放慢。

她抓着他双手,腰肢一下一下地沉,舌尖撩动他的乳头,下身故意用内壁去挤压、磨蹭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与前端。刚射完的阴茎本来就极度敏感,被这样又热又紧地反复吞吃,快感几乎变成一种难以承受的痒感折磨。西奥多的腰不停地颤抖,脚趾都蜷了起来,脖子上的金链随着他挣扎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爱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他满是痛苦与情欲交织的脸,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原本还勉强硬着的阴茎,正一点一点地在自己体内软下去。

先是顶端不再那么用力地抵着子宫口,接着柱身的硬度逐渐消退,最后连撑开穴口的感觉都越来越弱。她没有停,反而故意加快了一些速度,让软下去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里来回滑动,发出细微又淫靡的水声。

「还在变软……越缩越小了……」她低声笑了笑,声音里满是戏谑。「射完就被我骑成这样……真没用。」

西奥多咬着牙,喘得厉害。那根东西已经软得几乎没有形状,只能被她的穴肉随意挤压、吞进又吐出。他想逃,却被锁链与她的体重死死压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与低喘。

爱继续上下移动,感受着那根越来越软、越来越细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滑动。直到某一刻,她再往下一坐……

那根已经彻底软掉的阴茎,终于从她湿热的穴口滑了出来,软软地拍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还带着她大量的淫水。

爱轻轻「啊」了一声,穴口空虚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完全软垂、还沾满精液与爱液的阴茎,像是一条短小肥肉虫一样,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却也带着明显的满足。

她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坐在他腿上,用湿热的穴口轻轻蹭了蹭那根已经无用的肉棒,声音又软又哑:「射完就被我骑到掉出来……西奥多,你真的很敏感呢……但是我还要啊!」

「我还未可以啊,等一会儿吧!」西奥多满头大汗道。

「我现在就要啊!」爱撒娇地道。

「我用口帮妳吧!求求妳!」

听毕,爱立即在床上站了起来,西奥多心领神会,双膝跪下,伸出舌头继续为她服务。

这一晚,他们疯狂交欢,直到西奥多已经筋疲力竭的躺倒在地上方止。

爱临走前,冷眼望着卷缩在地上的西奥多,说道:「男人始终极限,但女人却没有啊!」

终于,西奥多在迷迷糊糊中,伴随下体的胀痛昏死过去。

到第十日之后,爱便没有再回来,而西奥多则被重新带回那个冰冷生硬的单人囚室。

一直到许多日之后,全没有爱的消息。

而他却不知道所谓何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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