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之后,爱再也没有出现。
西奥多被重新带回那间冰冷的单人囚室。石壁粗糙,空气里只有潮湿与铁锈的味道。金圈解开了,锁链没有了,但内心却像有条无形枷锁锁住。
在白天与黄昏,会有侍女送来食物与水,晚上则彻底安静。
只有那个孤独空间与他共鸣。
而他的日常活动,净身、刮阴毛、采精,成了固定的节奏。
每一段日子,就会有两名女侍卫进来,把他押去净身室。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粗糙的布擦过全身,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然后就是采精。
她们动作熟练、冷淡,从不说话。
他被固定在特制的椅子上,双脚被擡高扣在椅子两侧架上,阴茎被侍女双手快速套弄,直到精液被收集进碗中。
过程十分机械式,只像是例行公事,完全没有快感可言。
有时,他又会被拉出去。
被迫令服侍到临大将军府的客人,或是军团里获得奖赏的军人,绝大多数是用口服侍。
她们把他按在地毯上,或是让他跪在床边,张开嘴。有的人会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舔得更深;有的人则只是冷冷看着,把腿分得更开,命令他用舌头把她们舔到高潮。结束后,她们会随手擦擦,然后转身离开,像处理完一件无关紧要的差事。
偶尔,是猜数字游戏。
那种无聊游戏他已经很熟悉了,就是在对家猜的数字前不能射,他是赢多输小。赢就有一餐丰富晚餐做奖赏,输就可能要挨鞭刑,屁股会红肿个多星期才消肿,其间连坐下也成问题。
而在此期间,他日复日地被他人安排日程,许多时都是围绕性事,但却很久没有真正跟女人交欢了。
爱离开之后,再也没有人找他射进体内。所有人都只把他当成奴隶、工具、娱乐。身体被使用,却从不真正被需要。
大将军没有找他,她女儿荷莉亦没有。
在夜深人静时,单独囚室里就只有他自己与冷冰的坚硬的墙壁。
他会躺在那张石床上,闭着眼,想起爱。
想起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口的感觉,想起她低哑地命令「射进来」时的声音,想起她最后一次吻他时,唇上残留的温度;也想起克雷丝莉特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眼睛与浑身强横肌肉,拥抱住他时的安心感,与及她下面因为兴奋而喷水时的羞涩表情;亦会想起奥莉薇亚在军营里偶尔露出的温柔;想起涅墨丝将军的冰冷,那个仿佛能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女人。
他想起她们的身体、气味、声音。
然后,他会把手伸下去。
阴茎在掌心里渐渐硬起,他先是轻轻套弄,想像爱坐在他身上时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感;想像克雷丝莉特用脚踩着他,命令他不许射;想像奥莉薇亚低声在他耳边说「忍住啊」;想像涅墨丝只是冷冷看着他,却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他加快速度。
空气里只有他自己压抑的喘息,和手掌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精液最终喷在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他喘着气,盯着天花板,感觉到那股短暂的空虚被暂时填满,却又立刻变得更空。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不知道爱怀上了没有,也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他。不知道大将军是否已经把她送回乡,还是把她留在府邸里某个他永远不被允许进去的地方。
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
仍被锁着,还被囚禁着。
唯有在夜里,用自己的手,在思念与幻想之中,给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慰藉。
而那些名字,那些身影——爱、克雷丝莉特、奥莉薇亚、涅墨丝——像影子一样,一次次从黑暗里浮起来,又一次次沉下去。
直到某一个下午。
门锁再次轻轻响了一声。
西奥多睁开眼。
走廊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平常佩带他去刮毛采精的侍卫。
他坐起身。
门被推开。
他双手被上锁,连系着锁链,然后被拉出去净身。
之后,西奥多被两名侍卫押进狭小密闭的采精室时,空气里已经弥漫着淡淡的药草与热水汽的气味。
房间中央是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特制椅子——高架、高背、两侧有脚架,座位微微后倾,手腕与脚踝的锁扣早已擦得发亮。老女人站在一旁,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穿深色侍女袍,脸上毫无表情。她示意侍卫把西奥多固定好。
铁扣咔哒一声合上,他的双臂被反扣在椅背后,双脚擡高分开,固定在两侧架上,全身一丝不挂,整个人呈半仰姿势,阴囊与阴茎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
老女人在他下体前面坐下,先用温热的湿布仔细擦过他下体,然后舀起些小绿色膏药。膏药被她双手搓热,温热而带着微微薄荷刺感,涂在他的阴毛根部、阴囊与会阴。那触感奇异——先是温热,随后带来一阵酥麻,让原本因寒冷而微缩的阴茎渐渐充血擡头。
她拿起剃刀,动作极为仔细。刀锋贴着皮肤,一下一下刮去新生的细毛,刮完又用湿布反复清洁,直到整个下体光滑得像刚出生的婴孩。过程中她始终不发一语,只有水声与刀片轻擦的细响。
老女人换上干净的布巾拭抹,清洁完毕之后,再于阴茎与囊袋上涂上浅黄的香膏,让皮肤更滑嫩细腻,泛起一片油光,然后便开始正式采精。
她先用掌心包裹住他的阴囊,两根拇指轻轻按压那两颗丸子,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地方。西奥多的呼吸立刻沉了下去。随后她的右手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开始缓慢套弄——不是急促的搓弄,而是有节奏地从根部往上推,拇指偶尔擦过顶端的小孔,把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
西奥多仰着头,闭紧眼睛。
他早已习惯这种机械式的采集,身体会说诚实话,阴茎会硬,精液会喷出,但心里却一片空茫。他只求尽快完事,于是他放任自己陷入一片幻想——爱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晃荡时的景象;克雷丝莉特肌肉优美的轮廓;奥莉薇亚柔软的阴道内壁;涅墨丝比常人粗大的阴蒂……
老女人的手掌温热而粗糙,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另一只手仍持续按压着阴囊,偶尔会撩过屁穴,带来一阵刺激。快感像细小的潮水一波波涌上来,却始终隔着一层薄雾,达不到真正的释放。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两下轻敲。
老女人停下手,走到门边。锁扣一响,门被推开一条缝。
西奥多睁开眼,侧头望去。
门外站着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爱。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薄纱长裙,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勾勒丰满的腰线与圆润的臀。怀里抱着一个用柔软布巾包裹的婴孩,小小的,安静地闭着眼。烛火灯光下,爱的脸比记忆中柔和了些,却也多了一层疲惫的痕迹。
她与老女人低声说了几句,老女人点点头,便转身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如今,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爱抱着孩子走近,她在椅子旁边停下,把婴孩稍微擡高,让西奥多能看清楚。
「看。」她的声音很轻。「这是我们的女儿。」
西奥多的呼吸瞬间停滞。
那张小小的脸安详地睡着,睫毛细长,嘴唇微微动了动,像在梦里吸吮什么。他盯着那张脸,胸口忽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酸热。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成了父亲。
「谢谢你。」爱说,眼里有水光闪过。「终于……让我怀上了她,是我的宝贝,我们的宝贝。」
西奥多望着女婴的脸,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不真实。这个女婴就是他的种,是他和眼前这个女人结合生出来的种。
爱把婴孩小心翼翼地轻轻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确保孩子睡得安稳,然后转过身,面对被锁在椅子上的西奥多。
「大将军允许我退休,回乡去。」她声音低了些。「但却不允许我把你带走,这次……是来给你看看她,也是来跟你道别的!」
说完,她伸手解开长裙,只余下白色丝绸包裹住下体。
薄纱滑落,露出一对因哺乳而更加胀大的乳房。乳晕颜色明显加深,乳头微微挺立,比从前更粗大,此刻已经有淡白的乳汁渗出,顺着曲线缓缓往下淌。
西奥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爱走到他身侧,一手轻轻抚摸他的前额与头发,把那对胀满的乳房送到他唇边。
「喝吧。」她轻声说,另一只手轻轻扫过他乳头,然后慢慢往下,握住他仍然硬着的阴茎,开始缓慢套弄。「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张开口,含住她的乳头。
温热的乳汁立刻涌进嘴里,香甜,带着一点淡淡的奶腥,却异常柔软、温暖,像牛奶,却更甜更滑,而且没有膻味。他几乎没有喝母乳的记忆,连母亲的记忆也很模糊。因为在严铁,除非是权贵才能拥有专属女人的权利。其余的女人,在她为一个男人生育完之后,不会待太久就会被分配到另一个男人身边,继续进行新一轮配种,以维持严铁的出生率。
所以西奥多对母亲的记忆根本空白模糊。
而在此刻,他却本能地吸吮起来,舌尖轻轻卷动,把那股甜味一点点吞进喉咙,竟让他幻想到母亲的温暖感觉。
爱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轻轻抚摸,像安抚一个孩子。她的另一只手则继续套弄他的阴茎,节奏与他吸吮的频率几乎同步——慢、深、有力。
西奥多闭着眼,鼻尖埋在她柔软的乳肉里,呼吸全是她的气味。乳汁一股股流入,快感也一层层堆叠。他的腰微微颤抖,被锁链固定的双手只能徒劳地握紧拳头。
「……谢谢你。」他在吸吮的间隙低声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眼角同时溢出一滴泪珠。
爱没有回答,只是把另一边乳房也送过去,让他换边继续喝。她的手掌始终温柔地包覆着他,拇指偶尔擦过敏感的顶端,把渗出的前液抹开。
房间里只剩下吸吮的细微声响、皮肤摩擦的轻响,以及婴孩均匀的呼吸。
西奥多知道,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能靠近她了。
于是他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胸口,用力吸吮,像要把这份温热、这份甜、这份属于他们一家人的短暂温馨与真实,全部记住。
西奥多的喉咙轻轻颤动。
乳汁温暖而甜美,一股股涌进他的口腔。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被锁在采精椅上的奴隶,只剩下本能——用力吸吮、吞咽、再吸吮。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极淡的奶香,像某种他从未拥有过的温柔。他的鼻尖埋在她柔软的乳肉里,每一次呼吸都灌满她的体温与气味。
爱的手指仍插在他的发间,缓慢地梳理。她低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现在……真像个孩子。」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像孩子那样……拼命喝。」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嘴唇含得更紧,舌尖轻轻卷过她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乳汁再次喷涌,有些来不及吞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厉害,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滑。
爱的呼吸也渐渐乱了。
她原本只是想让他喝一点、再替他做完这次采精,然后彻底离开。可是当他那样用力吸吮时,她的乳房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反应——乳汁流得更快,乳头被含得又胀又麻,下腹隐隐发热。她不得不把双腿并得更紧,免得自己也露出多余的反应。
「别这样盯着我。」她低头轻声斥道,却没有推开他。「……你一吸,我就会一直流。」
西奥多擡起眼皮,望向她。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挂念、感激、不舍、对自己成为爸爸的震惊,以及被囚禁已久后几乎要溢出来的脆弱与释放。他含着她的乳头,双眼泛泪,声音含糊却清晰:「……让我多喝一点,求你!」
爱的手指猛地收紧,在他的阴茎上用力套弄了几下,她自己都被这句「求你」刺中了。这个男人从来很少真正开口求她,通常只是默默承受或被迫令才敷衍了事。此刻的他却为了这点乳汁,为了这一点短暂的温柔,低声求她。
她深吸一口气,把另一边乳房又送过去,让他换边继续。
「喝吧。」她的声音哑了弓。「尽量喝,等你射出来……我就走了。」
西奥多重新含住,这次吸得更深、更急。乳汁几乎是喷进他喉咙里。快感与情感同时涌上来,把他的理智冲得稀薄。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被锁链固定的双臂用力绷紧,指节发白。爱的手掌感觉到他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前端不断跳动,像随时会爆发。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特意在最敏感的那一圈来回摩擦。
「射吧。」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他耳边。「射给我看,像以前那样……全部射出来。」
西奥多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猛地吸吮了一大口乳汁,同时下腹猛地收缩,但是他脑中却竭力忍住射精的冲动。
因为他不舍得她,他想留她更久一点。
西奥多竭力令自己不射,他刻意放慢吸吮的速度,舌尖只轻轻卷动,几乎只剩唇瓣含住乳头的温热。乳汁仍一股股从乳头涌出,他却不再急着吞咽,只让那股甜味在口腔里慢慢化开,像是想把这最后一点温柔拉得更长。
爱的手停了一瞬。
她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明了。指尖原本急促的套弄渐渐放缓,变成缓慢、近乎轻柔的上下移动,拇指只偶尔在顶端那圈敏感处轻轻画过。她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用掌心温柔地包裹着他,节奏与他吸吮的频率重新对上——慢、深、几乎带着一点依恋。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皮肤相触的轻响,以及三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爱才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猜数字游戏。」她的手指仍缓缓动作着,目光却落在他脸上。「你还记得自己撑到多少吗?」
西奥多含着她的乳头,喉咙轻轻颤动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沙哑:「……是三百四十。」
爱的嘴角微微弯起,眼里却忽然有了水光。「是三百四十……」她重复着,像在确认一个珍贵的数字。「这组数字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说完,她俯下身,柔软的唇轻轻吻在他的前额上。
吻很轻,却很久。
西奥多闭上眼,睫毛微微颤动。那一瞬间,他几乎忘了自己还被锁在采精椅上,忘了自己是奴隶、是工具,只觉得胸口酸热得几乎要溢出来。
爱的唇离开他的额,声音低了些,却异常清晰:「但是要完结的……始终要完结。」她擡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手上的动作仍保持着那份缓慢的温柔。「刚才……应该有二百下了……那如今……就只剩下一百四十下了。」
话毕,她重新握住他,开始轻轻撸动。
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套弄,而是极慢、极轻,像是在细数每一下。每一下都从根部缓慢推到顶端,拇指偶尔在最敏感的地方停留半秒,再继续。乳头仍被他含着,乳汁一点点流入喉咙,与那份被刻意拉长的快感混在一起,既折磨又甜蜜。
西奥多的呼吸乱了。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却仍拼命放慢吸吮,拼命忍住下腹那股越来越强的收缩。锁链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他的指节发白,腰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真正释放。
爱的温柔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手掌的温度与节奏却始终没有加快。
一百四十下……
她像是真的在替他数着,每一下都给得极轻、极慢,像是舍不得这最后一点时间结束,又像似是为他实现最后一个愿望。
西奥多含着她的乳头,眼角又有热意涌上。
他知道,这一百四十下撸动之后,她就会离开。
跟他们的骨肉,真正的、彻底的离开。
而他却只能继续被捆锁在这里,一直成为女人的奴隶,直到死亡。
西奥多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爱的手掌仍维持着那份近乎残忍的缓慢,一下、又一下,从根部轻轻推到顶端,拇指偶尔在最敏感的地方多停留半秒,像在细数每一寸分离的距离。乳汁仍温柔地涌入他口中,甜得几乎发苦。
「……还有多少?」他含糊地问,声音哑得几乎破碎。
爱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全是复杂的柔情与不舍。手指仍慢得像在珍惜最后的时光:「七十八……七十九……」
她真的在数。
每一下都轻、都慢,像是在用这组数字把两人重新捆绑连结在一起,也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把他推向终点。
西奥多闭上眼,脑中闪过第一次猜数字时的场景——那时她还只是个陌生的、带着挑衅笑意的傲慢女人,而他还只是个在赌局里的俘虏,拼命忍着不射,只为不要离开熟悉的涅墨丝。
三百四十,那个数字从此刻在他身体里。如今却只剩下这最后一百多下,就要把一切都结束了。
「……爱……」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唇还贴着她的乳头,声音里带着颤抖。「再慢一点……求你……求你……」
爱的手指猛地停了一瞬。
原本正快速上下套弄他阴茎的动作突然中断,只剩他那根被冷落的硬热还在微微抽动。
爱的手缓缓往下,温热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囊袋,随后整只手掌包复上去,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抚摸。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带着某种近乎安抚的力道,用指腹一圈圈地按压、轻托、再慢慢往上推,让那对因为长时间兴奋而变得又沉又敏感的丸子在她掌心里轻轻滚动。
「……哈啊……」
西奥多的阴茎还高高翘着,因为被突然冷落而微微抽搐,但真正让他头皮发麻的却是那只正温柔折磨他囊袋的手。爱的指尖偶尔会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皱褶的皮肤,或是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其中一颗,温柔地搓揉,轻轻地往外拉、再放开,让那点微小的拉扯感直接窜上他的脊椎。
她的手没有加速,反而更加从容。掌心包覆着他的囊袋,时而轻轻托起整个重量,时而用指腹在底下最敏感的那条缝上缓慢地来回摩挲。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避开了让他立刻射出来的临界点,却又把快感一层层堆叠上去,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西奥多的唇还舍不得离开她的乳头,只能一边用舌头无力地舔舐,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爱……求你……再慢一点……不行了……真的……」
他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囊袋在她手里收缩、又被她温柔地揉开。那根被冷落的阴茎顶端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爱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怜惜,又像是在享受他的挣扎。她的手指继续缓慢地抚摸、托起、按压,把那最后的一百多下,一点一点地、残忍地延续下去。
她身体往后,乳头从他嘴里扯出,然后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乳汁仍从乳头溢出,往下滴落,但她并没有理会,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擦过他眼角那滴还没落下的泪。
「我知道。」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你不想结束……可是……」
她将乳头再次送进他嘴里,重新开始套弄,这次更慢、更轻、停顿时间更久,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每一推都像是在说「记住我」。每一收都像是在说「我必须走了」。
「嗯……啊……嗯……嗯……呵……嗯……嗯……呀……」西奥多终于撑不住了。
当她数到「一百二十八」的时候,他的腰猛地弓起,被锁链固定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用力吸吮了一大口乳汁,像是想把这最后的温暖永远留在体内,同时下腹狠狠收缩——
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溅在爱的手掌与他自己的小腹上,又热又浓。高潮来得又长又深,不只是身体的释放,更像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终于决堤。他含着她的乳头,发出低低的、几乎像呜咽的声音,整个人剧烈颤抖。
高潮不是激烈的、失控的爆发,而是被拉得极长的、近乎痛苦的释放。白浊的液体热得发烫,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他的眼角终于落下泪来,混着乳汁与喘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微微抽搐的余韵。
爱没有立刻松手。
她继续轻轻套弄,把最后几滴都挤干净,动作慢得像在告别。然后她才慢慢放开,用掌心轻轻抹去他小腹上的精液,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三百四十……」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这组数字……会一直把我们连系在一起。」
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还带着泪痕的眼角。乳汁仍然从乳头缓缓渗出,滴落在他胸口,像某种无声的告别。
「谢谢你……让我成为母亲。」她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压抑的哭腔。「也谢谢你……在这段日子里,还记得我。」
西奥多擡起头,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锁链发出细微的响声,他什么都抓不住。
他想到在这个世界,在这个国度,他和她的身份是如此悬殊。她是一只能飞出笼的小鸟,而他只是一个用完即弃,全然没有自主权的奴隶。
她能够离开,而他却只能被锁在这里。由一个监狱,转去另一个监狱,再转去另一个监狱。
爱站直身子,用布帛细心地清洁好双手,重新穿上那件薄纱长裙,把胸前的布料轻轻整理好。然后走到小桌旁,小心翼翼地抱起还在沉睡的女儿,转过身,最后一次看向被锁在椅子上,姿态羞耻尴尬的他。
「好好活着。」她说,眼里泛泪。「即使不能再见……也要记得,你曾经让我怀上她。」
门被轻轻推开。
走廊的光透进来,照亮她抱着孩子离去的背影。薄纱长裙在烛火里晃了晃,像一抹即将消失的白。
他此时才哑声开口:「爱……她叫什么名字?」
爱站在门前,沉默了几秒。「桃。」她说。「是我喜爱的花。」说完,她没有再停留。
门被重新打开,又轻轻关上。
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最终消失在寂静里。
西奥多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胸口空得发痛。
精液的余温还留在皮肤上,乳汁的甜味还残在舌尖,可是她已经不在了。
三百四十。
这个数字从此只剩下回声。
他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在那间冰冷的采精室里,只剩下他自己,与那颗可能再也无法被任何人填满的心。
西奥多仍被锁在椅子上,下体软绵绵的,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奶香。他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眶渐渐发热,却始终没有再让眼泪落下。
第一次做父亲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甜得几乎要融化,却又空虚得几乎要碎掉。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