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试试看

「三百一十五……三百一十六……」

丰满女人忽然停下快速套弄,改成极慢极轻的节奏。她用柔软的掌心整个包住西奥多已经胀到极限的阴茎,只是缓缓上下移动,每一次都故意在冠状沟处停留,轻轻一挤,透明的液体被挤得发出细微的水声,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

西奥多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近乎崩溃的低吟。他的前端剧烈跳动了好几下,明显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却又被她这突然放慢的节奏硬生生止住,让那股即将喷发的热流一次次涌上来,又一次次被压回去。

「怎么了?」女人沙哑地低笑,声音里满是玩味。「刚才还撑得住,现在连慢一点都不行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磨蹭。柔软的乳肉压过来,软中带硬的大乳头与他细小的乳头互相摩擦,带来一种被完全压制的触感。同时,她左手的指尖恶意地按压会阴,让后穴里那枚铁球被肠壁夹得更紧,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精准地压过肠内最敏感的位置。

「三百二十……三百二十一……」

西奥多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呜咽出声。他的膝盖微微发软,若不是双手被锁链高高吊起,恐怕已经整个人软下去跪倒在地上。汗水沿着他瘦削的脊背往下淌,锁骨上的金圈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停晃动,带动金色锁链轻轻碰撞。

大厅里的女人们明显都看入了迷。

荷莉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瑟蕾娜与艾蕾娜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兴奋。就连刹古丝,此刻也微微前倾身子,金色长辫在烛光下微微反光。

艾薇拉则是直接放声低笑:「看到了吗?这头货色已经快到极限了……涅墨丝,妳开的三百五十,恐怕要落空了。」

涅墨丝的表情依旧平淡,只是目光微微眯起,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飞鹰令牌,没有说话。

丰满女人却忽然放开手。

她后退半步,蹲下来,双手揉搓乳房,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烛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丰满的乳肉白皙而柔软,粉红色的乳晕比寻常大上一圈,乳头微微挺立。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往中间用力一挤,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直接把西奥多已经胀成深红色的阴茎夹了进去。

温热、柔软、几乎要把整根肉棒完全包覆的触感瞬间从下身炸开。

「三百三十……三百三十一……」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那对巨乳夹着他的阴茎快速摩擦。每一次上下,都会让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柱身,连前端敏感的龟头都被挤进乳沟深处,再被柔软的乳肉挤压着滑出来。透明的前列腺液把乳沟弄得一片湿亮,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西奥多仰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往上涌,小腹深处积蓄的热流疯狂地往上冲,几乎要冲破他用意志筑起的最后防线。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里,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忍不住了?」女人沙哑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甜蜜的残忍。「再忍一下啊……距离三百五十还有一段路呢!」

她故意在他最受不了的时候突然放慢,只用乳肉轻轻夹住他的阴茎上下缓缓摩擦,让那根已经濒临爆发的肉棒在乳沟里徒劳地跳动了好几下,然后再突然加快速度,双手用力把乳房往中间挤压,几乎要把他整根阴茎完全埋进乳肉里。

西奥多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三百三十八……三百三十九……」

就在侍女报到这个数字的瞬间,丰满女人忽然把身体往前一送,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夹住他的阴茎,同时低头伸出舌头,在前端敏感的龟头上快速舔弄。

西奥多终于撑不住了。

他猛地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低吼。那根短而精悍的阴茎在乳沟里剧烈脉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白浊温暖的液体溅在丰满女人的乳沟、乳肉、甚至飞到她的锁骨与嘴唇上,再沿着曲线缓缓往下淌,把那对原本白皙的巨乳弄得一片狼藉。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量非常多。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后穴里的铁球被肠壁夹得生疼,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直接刺激他的射精冲动,让精液喷得更远、更猛。

「三百四十。」侍女清晰地报出最后一个数字。

大厅里死寂了两秒。

接着,艾薇拉用力拍了拍扶手,笑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三百四十!没过三百五十!涅墨丝……」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向西奥多,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得意,「这局,还是我赢了。」

涅墨丝沉默了片刻。她的表情依旧冷淡,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偏厅:「……好!说话算数。」

她侧过身,看了西奥多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只是淡淡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仿佛在说:这只是暂时的。

丰满女人直到把最后几滴都挤出来,才缓缓松开那对被精液弄脏、黏黏腻的巨乳。她擡起头,看着西奥多因为极限忍耐与射精而微微发红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轻蔑的笑,声音沙哑地低语:「忍得挺用力的……可惜,还是输了。」

西奥多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被强迫站在厅堂中央,下身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刚射完精的阴茎慢慢放松,软软地垂着,前端还残留著白浊的液体。后穴里的铁球随着他压抑的喘息微微晃动,金色锁链从臀缝一路连到脖颈后方,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光。

大厅里,女人们的目光像无数只触手,正一点点把他剥得更干净。

大将军艾薇拉站起身,走到西奥多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擡头看自己,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将军府的东西了。」她转头看向涅墨丝,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按照约定,这头贡品与赌注归我。」

涅墨丝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淡淡看了西奥多一眼,然后缓缓站起身,银白的装束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厉,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愿赌服输!」

厅内的女贵族们瞬间骚动起来,荷莉的眼神更亮了,几乎是咬着下唇在看西奥多。两位公主瑟蕾娜与艾蕾娜交换了一个极轻的眼神,刹古丝则依旧冷淡,只是把玩着指间的银戒。

而宴会并未因这一赌局的结束而散去。

西奥多与那位黑人依旧被锁链吊在大厅中央,像两件被展示的战利品。女人们三三两两地围过来,裙摆与靴跟在石板上轻响,指尖或掌心毫不客气地落在他们身上。有人捏着西奥多刚软下去的阴茎,将残留的白浊抹开;有人用指甲刮过他锁骨上的金圈,故意让金属轻碰;更有人低头,用舌尖在他汗湿的锁骨与胸口画圈,仿佛在品尝一件刚到手的玩具。

黑人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高大的身躯被锁得更紧,几个女贵族轮流用手掌拍打他结实的大腿与臀肉,笑声里夹杂着戏谑的低语。西奥多被迫听着那些声音,视线却被汗水与疲惫模糊,只能感觉到一次又一次被触碰、被检查、被当成物件般传看。

艾薇拉坐回主位,红袍敞开,老人斑与旧伤疤在烛光下隐隐发亮。她没有阻止,反而举杯示意:「慢慢玩,今晚还长。」

侍女们继续上酒与点心,厅内的交谈声越来越刺耳,却仿佛都是绕着这两个被吊着的男体打转。荷莉坐在母亲身边,双腿交叠,裙下的大腿偶尔轻轻摩蹭,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西奥多。她看着他被女人们轮流抚弄,看着他因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腰与双腿,眼底的亮意越来越深。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宴会到了尾声。艾薇拉一挥手,几个女侍卫上前,解开锁链。西奥多的双臂一落下,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被两名女兵架住。黑人同样被带下,却被另一批人分开带走。

「带去清洁。」艾薇拉淡淡下令。「别弄脏我的地板。」

西奥多只能目送曾经同床共枕的涅墨丝与奥莉薇亚离去,然后便被半拖半架地带离大厅,穿过走廊,进入一间石壁冰冷的清洗室。

热水从上方的铜管洒下,冲刷他满身的汗水与精液痕迹。几个侍女与女兵围过来,动作俐落却毫不温柔。

其中一名女兵直接伸手到他身后,握住那枚还嵌在后穴里的铁球,用力往外一拔。铁球带着黏腻的水声被扯出,冷硬的金属刮过肠壁,让西奥多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后穴骤然空虚,隐隐发胀。

「想不到啊……」一名年轻女兵冷笑,一边用粗布用力擦他的胸口与腹肌。「这就是那个传闻让克雷丝莉特喷水喷得整张床都湿透的男人?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另一个侍女一边清理他刚被拔空的后穴,一边低声接话:「听说涅墨丝将军也用过,现在轮到我们大将军府了。」

「耐力倒是不错。」第三个声音更尖。「刚才硬撑到三百四十,换作一般的货色,早就射得一塌糊涂了。可惜,最后还是输了。」

清洁完毕后,他们只在他下体随便披上一块粗糙的麻布,勉强遮住要害,双手则用短链锁在身前。接着他被带到一间单独的囚室,石床、石墙、一扇小窗,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潮湿霉味。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没多久,门外传来脚步。

大将军艾薇拉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她女儿荷莉。大将军红袍依旧敞开,老人斑与伤疤在烛光下更显狰狞。她走到石床前,低头打量着西奥多,声音低沉:「我见过战场上的克雷丝莉特有多凶狠强悍,但闻说你竟然能够令她变成另一个人,不简单啊!」

大将军在打量时,西奥多只管在墙角卷缩一团。

「叫甚么名字?」

「西奥多!」

「好,我会记住的!不过,克雷丝莉特和涅墨丝用过的东西,我不感兴趣。」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依旧微微发红的眼角与手上的锁链。「不过你耐力不错,以后或许能在其他赌局帮我赢点钱。」

荷莉站在一旁,裙摆轻轻晃动。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母亲……难得到手,让女儿试一试他的功夫,好不好?」

艾薇拉侧头看了女儿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随便妳,不过别弄坏啊!」说完,她便转身离去,靴跟在石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然后门便再次关上。

囚室里只剩下荷莉与西奥多。

荷莉并没有立刻靠近,她只是慢慢走到石床旁边,擡起一只白皙柔嫩的脚,踩在床沿上。白色的裙摆因此往上滑落,露出修长却丰润的大腿。她的裙子肚脐外露,而下体仅仅用一条柔软的丝巾随意绑成小裤子的形状,勉强覆盖住那处隐秘的地方,两边的腿根与圆润的臀瓣几乎完全裸露在外。

此刻,那条丝巾已经被微微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暧昧而诱人的轮廓,连缝隙处的细微褶皱都隐约可见。

与克雷丝莉特和涅墨丝那种充满力量的强横肌肉不同,也与大将军的老练壮硕的身躯截然相反。荷莉的身材完全是另一种风格——更女性、更柔软、更丰盈。一看便知她长期养尊处优,从未受过严苛的锻炼,棕色肌肤细腻光滑,仿佛被精心呵护过的凝脂。

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单薄,向下过渡到一对圆润饱满的胯骨,曲线柔和而性感。臀部丰满翘挺,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那两瓣软肉轻轻晃动,带着诱人的弹性。大腿内侧更是软肉丰腴,在丝巾的勒束下微微溢出,显得格外丰满诱人。

胸部同样是丰盈的一对,并非过分夸张,却圆润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陷,肌肤发出棕色光泽,在石床旁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出一种慵懒而挑逗的韵味。她擡腿的姿势让整个下半身的线条完全暴露,腿根处细嫩的肌肤与微微湿润的丝巾形成强烈对比,既羞人又充满挑逗。

荷莉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她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让这具柔软丰盈的身体,以最自然却最色情的姿态,慢慢展现在对方面前。

她低头看着西奥多,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服侍得我舒服了,今晚……日后才有饱餐吃。」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石床。「像狗一样爬过来,用嘴服侍我。」

西奥多沉默了两秒,锁链轻轻晃动。他慢慢从墙角移动,双膝着地,手掌按在冰凉的石板上,一点点朝她爬去。手上短链随着动作轻响,汗水还未完全干透的脊背在烛光下微微发亮,下身那块粗糙的麻布随着爬行轻轻晃动。

他爬到她脚下。

荷莉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腿间。丝巾已经湿透,带着淡淡的体香与情欲的气息。西奥多的唇贴上去,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巾舔过那道缝隙,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触碰下渐渐胀起、变得更湿。

「再用力点。」荷莉的声音开始发颤,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像狗一样……把我舔开。」

西奥多照做,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丝巾边缘,把那层湿透的布往旁边拨开,露出已经微微张开、湿润发亮的花瓣。他的舌尖直接舔上去,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每一次都刮过那颗敏感的核。荷莉的呼吸瞬间乱了,踩在石床上的那只脚微微发颤,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

「对……就是这样……」她低低地喘息。「再深一点……用舌头探进去……」

西奥多的舌尖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感觉到温热的淫水立刻涌上来,沾湿他的下巴与嘴唇。他用力吮吸、舔弄,舌面一次次扫过最敏感的地方,同时用鼻尖轻轻顶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核。荷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大腿内侧夹着他的头,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哈啊……噢啊……」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再……再舔……那里……」

他加快了速度,舌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同时用嘴唇包住那颗核用力吮吸。荷莉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在石床上蜷缩,裙摆下的大腿剧烈颤抖。温热的淫水溢出,浇在西奥多的脸上、嘴唇上,却在高潮的后半段逐渐减少,最后只剩细细的水丝沿着他的下巴缓缓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荷莉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长吟,身体整个人软下去,只能靠着墙壁勉强站稳。她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直到最后一丝颤抖过去,她才松开手,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脸颊与嘴唇全是她淫水的西奥多。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又带着轻蔑的笑。

「还不错吧!」她声音沙哑,语气却像在评价一件刚试用完的玩具。「至少……比那些普通的货色强,今晚就让你吃饱一点。」

她把脚从石床上放下,整理了一下裙摆与那条已经湿透的丝巾,转身朝门口走去。临走前,她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休息一下,我会命人给你拿来食物,好好吃过饱吧!明天……或者还有别的人想试你。」

门关上。

囚室重新陷入寂静。西奥多仍跪在原地,脸上凉凉的湿意,锁链轻轻晃动。

石板上那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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