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孟霁白心间有些痛，但是不知道是为什幺。
这句话就像是在大脑里的回音一样，久绝来回。
她应该知道了。
两人的默契就是如此，没有对话，也可以猜到对方的想法。
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好不容易回来的感情，就这样冷下来。
如果是21岁的时笑温，大概会大闹，又自卑，但是现在31岁的时笑温大概只会默认下来，不是成熟了，只是肩上背负的东西多了，一无所有的人人才会勇往直前，而时笑温负责着一家收益不错的公司，算计的东西多了去了，感情轻而易举。
她是商人，在商场，在感情，她学会了利益最大化。
“挺好的，”不知道说的是剧情、婚姻、还是时笑温的成长。
他见时笑温看的入迷，把灯调亮一些。
孟霁白没有让情绪流露，嘴角颤动，眼底的痛，患得患失的情绪又突然出现了。
他其实是有预感的，一段不光鲜的开始，开始又开始。
一场情爱，成为情侣。
一场交易，成为夫妻。
关系里，爱情被太多东西所掩盖。
年复一年，爱覆恨窘。
“嗯。”时笑温回答。
轻飘飘的。
像重新建立起来的温情一样。
孟霁白无言，呆在这里，他躲去了房间。
时笑温的余光看见了孟霁白的离去，她哪有心情看书，只是没有精力对白。
我是你圈养的妹妹、爱人、还是宠物？
客厅的灯光亮到半夜，时笑温才僵僵的回到卧室。
孟霁白开着灯，没有睡。
“等我？“时笑温笑得轻盈，好像不像是刚刚把短短的章节看了一夜。
“嗯。”孟霁白声色如常。
“快睡吧，明天还上不上班了？”时笑温推了推他，躺在他的身边。
意外的，时笑温依旧像是往常一样抱着她。
温淳的滚烫，却是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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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常，又好像不一样。
第二天，时笑温和往常一让孟霁白送她去了公司。
最近公司发展势头不错，接二连三的好消息，一条条的，喜悦把时笑温捧上高台，她到底在较劲什幺，她也不知道。
晨会后，何以诺来到了她的身边。
“吵架了？”
时笑温擡眉，“为什幺这幺说。”她回想两人之间的对话，何以诺估计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孟霁白的计划，或者全公司都知道孟霁白的计划只是瞒着她。
她太清楚大家的顾虑了，这大概是她人生永远跨不过去的一道坎，从她的17岁进入孟家开始，从她爱上自己的哥哥开始。
亲密的人没人责怪她，陌生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看出来的呀。”何以诺说，“你每次不开心的时候，都会抠手指啊，以前在寝室的时候是把手指抠得血流不止啊。”想到那时候的画面，何以诺目眦欲裂，太血腥了，但是她不敢说，她知道时笑温身上的压力，她也是自私的，她觉得有些话说出口后，是在破坏时笑温和孟霁白的感情，她需要孟霁白对于时笑温的“资助”的余晖，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时笑温上下看了看穿得光鲜亮丽的何以诺，想起，17岁那年两人在四人寝的窘态，叹了一口气，省下对峙，直接坦白：
“今年，是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三年吧。”何以诺不明其状，但是莫名心虚。
“这幺久了啊。”笑温吁出一口长气，“那孟霁白应该看在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给你了一笔钱吧。”
何以诺原本想说的东西，便也没有说下去。
办公室外有人经过，隔着玻璃，朝里面示意了一下。时笑温擡手，示意晚一点再来。
等脚步声走远，她重新看向何以诺。
何以诺沉默的时间，一秒一秒的数，足足75秒，时笑温无言中知道了答案。
“我没有让你退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收得好，人到了一些年纪总该为自己考虑的。”
这是实话，所以她不怨何以诺
何以诺擡头，眼眶已经有些红。
“你先别这样。”时笑温抽了一张纸，放到她面前，“我还没哭呢。”
这句玩笑没有让谁轻松下来，她把桌上的项目资料整理好，递过去，“下午这个会你替我开吧。客户上次提的两处修改，我写在里面了，涉及交付时间的，先和技术确认。”
何以诺没有立刻接，“笑温，你是不是……”
“工作还是要做的。”
时笑温把文件往前推了推，等她接过去，才拿起自己的包。
她理解何以诺的顾虑。公司最难的时候，谁都没有多少选择，能走到今天，也不是靠她一个人。
可她暂时不想再坐在这里，听一句为她好的解释。
“你去哪儿？”何以诺问。
时笑温已经走到门边，“你应该可以猜出来。”时笑温露出浅笑，“你这次就别回报了吧。”
何以诺木讷眨眼，时笑温好像不在乎了，她想过她的不满，但没想过她如此平静，她叹了一口气，把当时孟霁白安排的汇报任务从备忘录里删去。
进电梯以后，时笑温找到谢朗昨天发来的资料，看了看自己记下的几个问题，给他发去消息。
【下午有时间吗？关于你们的项目，我还有几处想当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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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卡肉明天分手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