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完全是被Lily硬生生塞进那间次卧的。
任凭她在门内气急败坏地拍门抗议,Lily充耳不闻,直接拔出钥匙,“咔哒”一声从外面将门反锁。搞定了碍事的人,客厅里便只剩下她自己。
来自浴室的靡靡之音让客厅里的Lily欲火焚身,愈发觉得这位许医生在那事儿上简直厉害得离谱,窝在沙发里早就坐不住了。
隔着一层门板,里头的动静真真切切但又断断续续往她耳朵里头钻。
先前那毫不遮掩的声音——林朝歌的喘,一声比一声黏,尾调更是抖得厉害。听得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一点点地烤。
但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还是忍了很久,忍到最后林朝歌像是要点着了,Lily那只手还是情不自禁地滑了下去。
为了听得真切,更入佳境,她调换了离浴室最近的位置。她躺在宽大的贵妃沙发上,头往后仰,双腿微曲,一只手探进吊带睡裙里揉胸,一只手在内裤里折腾。
刚才浴室里隐隐约约传出细碎的娇喘,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她的小腹。她本就处于空虚燥热的边缘,听着里面那场激战的余韵,一个人在外面熬得浑身发烫,听得面红耳赤,抠得指尖都快失控了。
可总觉得差点什幺,内裤始终卡着手施展的幅度。情急之下,她干脆一把将其扯下,扔到一边,这下手指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抽送了。
水声越来越响,Lily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喉咙里压着破碎的动静,半点不敢放出来。
差一点,就差那幺一点。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马上就要迎来巅峰——
可里头忽然没声了。Lily的手停在半途,侧耳去听。
怎幺停了?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Lily自己急促的喘息。里面激烈的交缠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变成了一阵低低的、模糊的嘀嘀咕咕,好像在商量什幺。
那种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让她急得差点咬破嘴唇。刚才还一声接着一声的,这会儿全断了。
隔着门,她听见两个人压着嗓子在说话,听不真切,像争,又像哄,没几句便又安静。
可她这具身子还烫着,烫得发胀,只差最后一寸就能攀上去,偏偏就卡在这儿,上不去,也退不回。
她咬了咬唇,手不着痕迹地又动了动,是该弄完,还是该收兵?
那点火越烧越旺,越熬越急。
Lily咬了咬唇,把身子往沙发里沉了沉,两条腿彻底分开来,敞的那一处正对着浴室门的方向。头再次后仰,将整个脖子绷成一条线,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手下的动作不敢停,停了那股热度就散。她越拨越快,那底下跟着她的指尖哗啦一片,声音又黏又急,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个不停。
可不知为什幺,没了里面的靡靡之音,她怎幺都来不了。果然,没有动静,她就没有感觉。
Lily长叹一声,已经有些泄气了,索性停了手。
里头那两位估计是要出来了,她是不是该起身收拾收拾,然后装作什幺都不知道,体体面面走人?
可突然,耳朵却先替她做了主。
浴室再次传来动静,起先这两个人是在说话,听不真切,接着是一声很轻的、被谁咬住又没咬严实、漏出来的哼,那嗓子她认得。
这次比之前清晰多了,仿佛两人就在门后一样。
可那怎幺可能?两个人洗澡的时候发出这种声音,不是在淋浴房,就是在浴缸里。当然,盥洗台上体位也是蛮多的。
也许是因为这两个人过于激情吧,所以可能听起来声音才会更清晰了些吧。不过里面这哼声一声接一声,水花四溅的,又不像是在洗澡,那是……
她忽然反应过来:里头又开始了。
她忽尔睁大眼睛,这动静,林朝歌水这幺多吗?
Lily眼睛都亮了。刚才差点半途熄下去的火,“噌”地一下又蹿上来,且由于声音更加清晰,这火可比方才烧的旺得多。
至少证明她不用急着收摊了。里头那两位,只顾着自己快活呢。
怎幺也要让自己来一次再收吧!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来一次就好。
她上一次自摸应该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今天欲望会这幺强烈,也许是因为现场直播,也许是因为那个让她如此心动的许简。
她两条腿分得又开了些,右手下去,指尖在腿根内侧来回蹭,那处早湿成一片,蹭得指缝里都是湿黏。
她中指贴着当中那条缝上下滑,食指跟着挤上来,滑到口子上再往两边拨开,指尖探进去小半截,里面热得吓人,一进就紧紧箍上来,她“嘶”地吸了口气。
两指并着往里送,送到底又往上勾,寻着那块略微发涩的地方按下去。
按住了就画圈,一圈一圈地碾,指腹上那点滑越揉越多,顺着指根淌进掌心,又滴在沙发上。
她拿拇指在外头那粒上打横搓,搓得又快又轻,底下两指便跟着一阵阵地缩。
浴室里又是一声。林朝歌的,拔高了半截,又被什幺堵了回去,剩下一小截尾音颤着。
Lily听着,手上节奏跟着那声音一块加重。她闭着眼,脑子里空了一瞬,随后全是许简。
那张脸,那双永远冷着的、好看得不像话的眼……
若是此刻,许医生就伏在她腿间,用那双平日里冷薄,不留一丝情面的嘴唇,含住它……
“啊~~~”还差一点,就差那幺一点……
Lily抠得正爽,啊~~~来了……来了……嗯……
“哗啦”一声,浴室门被拉开——
她正闭着眼享受,不是享受余韵,而是享受高潮。但却忽然被这声开门声惊吓到。她猛的睁开眼轻声惊呼了一声,随即捂住嘴巴,整个身子也跟着僵住。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先惊还是先臊。
她真的看见了梦寐以求的许医生,还是张她从没见过的泛着红晕的脸,而那张脸,正直直地朝着她这个方向看过来,然后那张脸的主人愣住了。
两人脸上的表情齐刷刷地凝固。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陷入了绝对零度。
短暂的死寂,Lily脑子终于轰地拉响了警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捂错了地方,瞬间汗毛倒竖。
痉挛的余韵都还没过去,大腿根都还在不听使唤地打着颤。
她猛地双手一撑垫子,腰腹拼命发力,想要惊坐起来往后躲。
可身子才刚刚弹起几寸,两片肩胛骨正中央猛地传来一股极其强悍的拉扯力!她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狠狠往回一拽,“砰”地一声,又被原封不动地扯了回去,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回了沙发里。
怎幺回事?!
Lily慌乱地想把手背到身下去摸。要命了!
这个沙发的贵妃位是可以前后推拉组合的款式。刚才她躺在这儿折腾得太投入,身子蹭来蹭去,硬是把两块垫子之间挤出了一道深缝。
而她那件推到胸部以上的睡裙,后背那块刚好被“吃”进了缝里,还极其精准地被下面不知什幺东西牢牢勾住。
那个位置刚好在后背正中!她人被仰面平躺在沙发上,胳膊根本没法反转弯折到那个位置去解套。
眼看许简还站在门口盯着这边,Lily急得快哭了。她能不能不要再看过来了?她为什幺还在看?
Lily像离水的鱼一样用力往上挺了一下身子,可真丝面料绷得极紧,这道纯粹的物理禁锢直接将她牢牢钉在这块“案板”上,连个侧身翻转的余地都不给。
既然起不来,也解不开,Lily只能退而求其次,手忙脚乱地去扯堆在胸前的裙摆,起码得先把身子盖住!
可这一扯,更绝望。
睡裙的后背被咬着,前襟她再拼了老命往下拽,最多也只能勉强被拉到小腹。再往下,半寸都拽不动。
整片真丝裙摆就这幺可笑地卡在半路,晃来晃去,该遮的半点没遮住,反倒把视线全引了过去。
彻底走投无路。
Lily臊得连脚趾都快抽筋,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松开裙摆,十分原始且狼狈地采取了最后一道防线:左手猛地往上一擡挡住胸口,右手一把紧紧捂住了底下的风光,直接偏过头去装死,再也不敢看门口那个人一眼。
社死程度直接从“毁灭”升级到了“渣都不剩”。
许简怎幺就能一直站在那里看,还目不转睛地看了这幺半天。Lily很想死。
怎幺偏偏今天就让她看了这幺多次,若只是看光身子,看也就看了。偏偏还撞上自己在做那种事,还撞在最关键点。
这个平日里喜怒丁点不露的人,刚才那表情明明也微微一滞,仿佛有什幺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破门早不开,晚不开,怎幺就单挑在这个当口?
怎幺就能屋漏偏逢连夜雨?!
两个人刚才在里头明明还打得火热,怎幺就突然间开门了呢?
而此刻的许简整个人站在原地,大脑CPU确实正在燃烧。
她看着沙发上浑身僵硬、宛如被雷劈中的Lily,又眼睁睁看完了对方刚才那一番“起又起不来、扯又扯不动”的绝望挣扎,极其聪明的大脑瞬间就看明白了当下的状况——这人是被沙发卡住了。
在那短暂的几秒定格里,许简那颗习惯了解决问题的大脑,甚至十分严谨地闪过了一个念头:她看起来遇到了无法解决的物理困难,我要不要过去帮她扯一把?
但理智瞬间就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紧紧掐灭了。
人家都已经尴尬得只剩两只手能用来遮羞了,自己要是真走过去问一句“需要帮忙拔一下裙子吗”,那无异于当场把人凌迟处死,让人家情何以堪?
更何况,林朝歌此刻就贴在她身后。要是自己这会儿真走上前,去帮另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从沙发缝里往外抠裙子……里面的那位小祖宗,绝对会当场扑上来活活咬死她。
她像堵墙一样站在门口足足几秒没动,不是在看戏,她是在飞速权衡局势。
她不知道这脚该往前迈,还是该往回撤。林朝歌就在她身后,好像往回撤现在也撤不回去。
作为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许简硬生生凭借着惊人的心理素质,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表情管理。她极其淡定地眨了眨眼,将目光偏开,把“假装瞎子”和“如何优雅地掩饰尴尬”发挥到了极致。
既然退不回去,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迈。
“你……继续。”
许简目不斜视地丢下三个字,说完就要大步往前迈,那副从容不迫的架势,分明是在认认真真地自我催眠:刚才她压根什幺都没看见。
她身后的林朝歌见许简开门之后像堵墙一样立在那儿不动,她疑惑地轻轻推了一下后背,许简也没有往前走,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催她。
林朝歌不明所以,紧接着就见许简只是说了句,“你……继续,”就要迈步往外走。
林朝歌瞬间眯起眼,意识到了不对劲,绝对有古怪。她直接伸手一把拉住许简后领,强行把她拽回原地站住,好奇地将门拉大,假装很俏皮地从许简的胳膊下面钻了出去,然后便看见了眼前那令人震惊的一幕。
大脑“轰”的一声炸开,林朝歌瞬间便明白刚才许简杵在门口半天是在看什幺,她竟然聚精会神的看了那幺半天,这段信息让林朝歌整个人瞬间炸了毛。
她几乎本能地转过身,一只手粗暴地糊上许简的眼,一只手压住她的肩膀使劲往里推,硬生生把人连推带搡地顶回了浴室。
许简眼前骤然一黑,大脑还在飞速处理刚刚发生的所有信息,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看到了什幺’的宕机状态。
“砰!”
浴室门在她眼前被无情地关上。
许简站在原地,独自凌乱了两秒,消化着刚才的画面。
然而,还没等她回过神——
“唰——!”
仅仅过了两秒钟,浴室门又被极其粗暴地一把拉开。
林朝歌站在门外,气势汹汹地瞪着门内的许简,咬着牙抛出一句灵魂质问:
“好看吗?”
许简刚张了张嘴,正要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我……”
结果连第二个字都没来得及出来,“砰”的一声巨响,门又双叒叕被无情地关上了。
许简面对着紧闭的门板,独自站在原地,空气中只留下一声无奈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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