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糯这次却和傅时凛相反,她以前享受这样的前戏。
可现在却更期待男人早点肏进来。
女人笑着捧着男人的脸,低头去亲他的额头。
男人会意,很快挪上来,含吮了下她的唇才道:“咬疼了?!”声音极致温柔。
程糯却只是摇摇头,又捧着他的脸,去亲他的唇。
眼里满是情欲水汽:“我想要你肏进来。”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全然宠溺地笑着,随即就将鸡巴插进了她的逼穴里,逼穴里骚水充足,导致进去的时候有明显的水声。最近做得多,她的逼穴越发能适应他的鸡巴了,又总是前戏充足,会肿胀但也不痛了,还越发敏感起来,一碰就满是淫水。
两人都越发沉迷彼此的身体了。
“嗯啊……”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阵慨叹。
还没开始动作就激吻起来,两条舌不断交缠着吮吸着,直到女人发出难耐地闷哼……男人才开始动作起来。两人已经完全适应彼此也了解彼此,他懂她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下都能细细研磨她的爽点,而她也知道男人会怎幺来抽插碾糅她,怎幺让她爽,又让自己爽,他每进入一次,她也不断调整呼吸动作配合他,他们早就密不可分……男人为那种奇异舒爽到极致的包裹感着迷着……
“唔……好舒服……被糯糯咬得好舒服……”一边感慨,一边往她身体最深处顶去。
“嗯……好深……啊……好重……”女人在他耳边呻吟着……
“不舒服就告诉我。”男人在她耳边哑声说着。
这才是他理想中他们的初次该有的状态,心意相通,彼此爱恋,极致柔情。
程糯在他肩头轻摇头:“好舒服……肏我……嗯啊……”男人闻言就是一个挺撞。
她没办法说她有多喜欢他们这样的亲密融合,好像藤蔓一样缠绕着,生生死死的,好像他们生来就该是一体的。
不知被撞了多少下,程糯终于在他身下颤抖着到达顶点,浑身打着颤道:
“到了……老公……好舒服……啊……”
男人一边俯在她身上满头大汗地粗喘着,一边雀跃着:“叫我什幺?!糯糯?!”
“老公……你不想认吗?”女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夹了夹骚洞,惹得男人差点交代了。
男人忍着那股劲儿,狠命地又是一阵顶弄,只顶到女人尖叫起来,骚穴里的骚水喷出一股又一股。才趴在她身上咬牙道:
“程糯,你要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傅时凛之后除了忙自己的事,就开始准备起他们的婚礼。程糯其实不想太高调,她在意的人也不多。就觉得请亲朋好友吃顿饭就好了,甚至对婚纱钻戒都没什幺兴趣。
只是傅时凛有点不甘心,怎幺能没兴趣呢?这是他们的婚礼啊,他恨不得搞个全球直播才好。要像他打赢一场仗胜利凯旋一样高调啊。
钻戒好歹不用选,因为傅时凛第二天一早就联系了欧洲的品牌商,选钻石,改设计图,已经在赶工她专属的钻戒了。只是他还是不甘心,都要结婚了怎幺能没戒指呢。
程糯甚至周末宁可窝在沙发上刷剧看电影,都对男人发给她的各种婚礼视频婚纱款式兴趣缺缺。
左手无名指上倒是多了一枚铂金素圈钻戒,还是傅时凛使劲肏她强迫她戴的。
做爱做到酣畅淋漓的时候,两人都是一身闷汗,男人转身从床头柜拿出一个蓝色绒盒,两枚极简素圈的铂金钻戒,钻石不大,只做点缀,但是做工成色都是极好的。
她只是笑,本来说,等结婚了再戴吧。
“你敢不戴?!”男人刚在她里面射完,被她一激,还在她骚洞里的半软的鸡巴竟然又有点硬了,程糯低喘了下,看着身后搂着她的男人都不知道要哭还是笑,身体又有种难耐的酥痒,什幺话都还没说,男人看着她满是情潮水雾的杏眸,微启粉嫩的唇,垫在她脖颈下的手臂一揽,握着她的下巴就又吻了上去,边亲还边缓缓抽插起来。
“嗯……别……好舒服……别弄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让他停还是不想让他停。
“戴不戴?”男人竟然语带威胁,“不戴就肏到你戴……”男人边说边又猛地顶弄了一下她。
程糯已经被酥痒和即将到来的高潮搞得脑子混沌了,但还是被他的话说得清醒了点,他们最近做得太多了,她有时候觉得自己的小肚子一直都是鼓胀的,白浊每天上午都会从穴口往外流,搞得她现在上班天天都垫着卫生巾,可到晚上又会被他射满。
“嗯啊……太深了……傅时凛……”满脸的红潮,娇喘着只想浪叫,她都要到了。右手还被他的手掌缠着,左手被他放到唇边,轻吻着手背,亲得很响。
“戴不戴?!嗯……”又是一撞。
“啊……嗯……”她舒服到翻白眼,不但没被他的威胁吓到,还故意扭着屁股,主动去贴合他,那种痛爽感太强烈了。
“坏丫头……只想挨肏的坏丫头……”男人见她还不松口,放开她的左手,在她奶子上重重的揉了两把,探手到她前面的腿心,掐着她肿胀的阴蒂就开始猛烈肏干起来,阴蒂被掐揉到很快就有股电流流遍全身,可骚穴依旧被男人的肉棒不停肏干着,哪怕小穴连同小腹都抽动震颤,骚水涌出一股又一股,男人也没停下来,还继续加重加快的挺动,每次还都要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肏干的声音越发明显,湿滑的皮肤拍打声越来越清晰。
“我不行了……啊……傅时凛……嗯啊……太深了……啊……”还是被男人逼到情欲边缘的癫狂情态,弓着背不知是要躲还是迎上去。
男人这才放过她肿胀的阴蒂,掰过她的脸狠狠吮吻起来,堵住她尖叫呜咽着的小嘴。一边肏干,一边顶开她的贝齿探进她的口腔,不断搅动那条已经没了自主权的香舌。
最终在女人的呜咽中射了出来。
爽到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喘息一般,可男人还是没放弃,继续在她耳边清晰道:“糯糯,把戒指戴上……”
程糯最终满脸水痕,含着他的唇无力说着:“你给我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