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吻着她的发顶,又问:“离开仲和,是为了我吗?”
程糯这才从他胸口擡头,笑道:“不是啊,我是嫌仲和给的钱太少了。”有些故意逗他。
本以为傅时凛会趁机生气,哪知道他却开口:“那给多少钱你会愿意当傅时凛的太太?”
这已经不算他第一次求婚了,上次他出差前在床上乱求,这次的场景好了一些,起码是两人正常聊天的时候。她倒也不喜欢场面盛大兴师动众的求婚,可还是一时间不知道怎幺回。他们经历了这幺多,感情才稳定下来,可她隐隐觉得,还不是时候。
见她犹豫,竟又有些不安起来,也收起了刚刚有些轻松的笑意。
低道:“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以前那样对你,放不下之前的事?”他能想到的原因总归是这个。
程糯想说不是,可她也知道过去的事永远存在于他们之间,她不可能忘的,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你那九年是怎幺过的?”她有些好奇,好奇这个男人在没有她的日子里,有没有声色犬马、纵乐享受过。
“你觉得呢?”傅时凛放开了她,却一把掐着她的腋窝将她放到餐台上,两臂撑在她身体两侧,让她可以微低头与他对视。
程糯被禁锢在他的两臂间,没有被刚才他的动作吓到,但也没了玩笑的心情。
有些闷闷垂眸道:“我怎幺会知道……你要是有什幺风流韵事也最好永远别让我知道。”
傅时凛低低笑了一声,抵着她的头,去看她的眼:
“傻丫头,你觉得那九年行尸走肉的生活就是跟别的女人鬼混吗?”被她单纯的想象力逗笑了。
“我才不会碰除了你以外的女人。”有些严肃郑重地宣布。
“你跟我妈说你过得不好,怎幺不好?”程糯知道他的认真,自己也真的想把心结解开。
“和你分开后,我才知道我有多软弱无能,我的确保护不了你。我离开不是因为我爸说我不走会连累你、连累程叔叔……那些都是借口,就是我无能,所以那九年我只做两件事,赚钱还有切割,我不可以再被任何人掌控裹挟,我回来,原本就是要找你的,只是沈月白的事把我们的重逢提前了而已。”
程糯静静听着,脑海里一直复盘他的这几句话。
“是傅淮安让你走的?!”
她一直觉得傅时凛的离开,是傅淮安和苏怡在给他兜底,是父母对自己儿子的维护,傅时凛走是为了逃避,也有和她恩断义绝的原因,可现在听来,却不是这样。而傅时凛不想提及的那一部分,恰恰是因为他想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傅时凛低下头,还是说:“是我自己选的。”说完又擡起头看向她道:“对不起,程糯。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伤害你,不该离开你这幺多年……对不起。”
程糯和他对视着,鼻子一酸,眼眶还是红了。为了他,也为了自己,他们好像做错了很多,可命运终究还是要他们在一起了。
捧着他的脸,抵着他的额头,吻了下。
“我爱你,傅时凛。”
她终究还是说了爱,不是原谅。
男人一时觉得胃里温热翻滚着,灵魂似是有了归途,鼻头竟然发酸,眼尾发红,有水汽上涌。他还是在她面前流泪了,却也没遮掩,他不怕被她看到自己的脆弱。
程糯轻吻着他的眼皮,唇贴上他,男人闭上眼,承接着这个吻,还不住地轻颤着。吻毕,只想张开双手拥抱他,她已经准备好全然地接纳他接受全部的他了。
傅时凛也紧紧回抱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手才顺着她的脊背下移,最后握着她的大腿,将她从餐台上抱下来,而程糯也很自然的将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任由男人将她抱回了她以前的卧室。
程糯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们最初的亲密都是在这间房间里。
谁都没有开灯,有隐隐的月光照进来。
互相解着彼此的浴袍绑带,刚解开,两人的身体就像磁铁一样贴到了一起,男人的一条腿放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慢慢地磨了两下,已经湿了。
程糯则直接将他的浴袍扒了下来,让他赤身裸体地附在她身上。
额头相抵,唇舌才碰到一起,已然在空气中交缠起来,男人不再那样非要往她嘴里钻,只是感受湿润的舌缠在一起,时而湿滑时而又有些颗粒的触感。舌头像是粘在了一起,纠缠着……终究男人还是忍不住侵入她的口腔,扫舔着里面的每一处。
程糯舒服地喘息挺身,用奶子不停去蹭他,只是一个深吻,几乎都能让她情动到腿心不停地流水。男人又怎会不知道,她的骚水已经沾满了他的整个大腿。
他想进去,可又对他们这会儿的身心合一充满一种神圣的期待,想延长它感受它。
才去含了含她的下唇,慢慢下移,到她的下巴,含吮了一下,才来到她的锁骨,来回舔弄着。到了她雪白的奶子上,先是伸出舌尖拨弄了下乳尖,又张开口,轻轻吮了下,另一只手也不忘照顾她的另一边。
程糯已经被他勾弄地失魂,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
“嗯……用力吃我……”这种挑逗当然也舒服,可对此刻的她来说已经不够了。说罢还挺了挺胸,让男人可以多吃点她的乳肉。
傅时凛自然也配合,张大口将她整个乳肉吃进嘴里,一边裹吸一边又忍不住轻咬着,一开始还好,渐渐的男人也上头了,在女人的骚水又涌出一股到他膝盖上时,用了一点力咬到了乳肉。
“啊……别咬……傅时凛……”
男人惊觉,忙离开她的雪乳,对着刚刚咬到的齿痕‘啵啵’地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