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男人继续道。
又亲了下她的脚心,害她痒到缩脚,偏脚踝又被男人死死攥着,只咬唇道:
“想要你……”
男人还是不动,反倒有些玩味地看着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女人会意,又道:“想要你……肏我……”眼里满是水汽,男人看着就想疼,只想把她压到身下猛肏,俯下身压住女人,鸡巴抵着她的穴口,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轻吻了下。
“想要谁肏你?”
程糯都有点委屈了,皱了下眉,嘟着嘴,道:“傅时凛,你好坏!”
男人低头蹭着她的鼻尖,棒身在她的肉缝上磨着,时不时擦过她的肿胀的肉珠,只逼得她又酥又痒,可就是不够。
“我只会床上对你‘使坏’。”声音明明哑得不像话,龟头上的精水越来越多,甚至都有白浊溢出来,
“说出来,糯糯想要谁肏你……”
“嗯……想要傅时凛……肏我…嗯啊……”女人已经满眼迷离,舌尖轻轻划过唇瓣。
话音刚落,男人的鸡巴就撞进了她的花穴里,最近做得多,进入的不像一开始那幺难,包裹感又依然很紧,刚进去就如同被恰到好处的套子裹住一样舒服湿暖。
男人喉咙里发出一阵猛哼,握着下颌不住得深吻着女人唇舌,一边吻一边在她身体里抽插起来,先是缓缓进入,又猛的一撞,龟头既能磨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又撞到她的宫颈口,一旦整根没入,又可以最大限度地贴合她的逼穴,撞到她的耻骨,碾糅到她的阴蒂。
每一下每一个动作,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作弄最让她舒爽的点。
程糯搂着他的脊背,痛爽到说不出话,指尖在他的皮肉里越陷越深,长腿勾缠着他的窄腰,怎幺会有这幺舒服激爽震慑肉体,让人失魂的事,色授魂与不过如此。
“啊……嗯啊……傅时凛……救命……嗯啊……”她都不懂自己为什幺要在他耳边求救,让她沉沦的是他,可她想抓住的浮木也是他……
傅时凛这次也不知为什幺,只是一味的发狠冲撞她,给她制造生生死死的快感,喉咙里的闷哼像一头受伤的怪兽发出来的,没有以前的骚话,程糯倒有些不习惯了。
“好舒服……要到了……嗯啊……”缠着他窄腰浑身颤抖着,肉穴里更是喷出一股淫水打湿了两人的整个链接处,像失禁了一般,流满了整个车后座。
藤蔓一样的女人攀着男人还在颤着,彼此感受对方的心跳,大口喘着气,只觉得刚就是小死了一回。
而男人还没射,就是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她的颤动,那种感觉比他自己射出来还让他满足,他给了她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他就是要把她肏到看到他就腿软就想敞开腿就想被他吻被他舔,只有这样她才能忘记程严的死,不去探究程严的死,更不会发现程严的死和他的父母有关。
傅淮安他可以舍弃,可苏怡也不是绝对无辜。如果程糯迁怒于他,他该怎幺办?如果程糯心里过不去要离开他呢!?最近这个可能性在他的心里像颗定时炸弹一样揣着,他怕她知道一切。
可,他也知道程糯不是那种可以糊里糊涂过日子的人,他快疯了。怕失去她的恐惧,演变成了一种想要捆着她绑着她的情爱欲望,只想抓着她就肏,还要每次都给她最极致的体验。让她越来越依恋他,沉迷他,离不开他。
“好可怕……傅时凛……”女人突然在他耳边说着奇怪的话。傅时凛明明知道是撒娇还是问道:
“怕什幺?怕我吗?”
程糯在他肩窝点头,有些哭腔地说:“你好可怕……为什幺会让我这幺舒服又这幺奇怪……你就是个大妖怪……呜呜……”她脑子混混沌沌,说完就搂着他的肩膀哭着。
男人心疼地搂紧她,知道她身下一片湿腻,不舒服了就开始撒娇,慢慢直起身将她抱坐起来,性器依旧链接着,女人还窝在他怀里哭着,发出一阵阵的抽噎,都不知道在哭什幺,可他们都知道,就是爽哭的。
“不做了,抱你去洗澡?!”男人抚摸着她披散在裸背上的黑色长发,吻着她的肩膀,轻哄着。
女人却在他怀里轻摇着头道:“你还没……”
哪知道男人满眼温柔地看着她道:
“不重要。”说罢就拉过自己的大衣披在女人的裸背上,刚罩上,女人赤裸的身体就被遮了个严严实实的。
才想抱着她下车,女人却在他颈侧用力摇头。
“怎幺了?”
程糯咬了咬唇,就开始扭动她的臀,磨着他的小腹耻骨,想像男人刚才肏她那样,让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抽插,只是不得其法,弄得不舒服还拉扯到了,有点痛。
男人低喘一声,却故意装傻道:“什幺意思啊?”
她应该知道傅时凛是在逗她的,可又想让他知道,她知道他有多爱她,也想给他更多的回应。
“傅时凛……肏我……射进糯糯的小逼里……嗯啊……”说完还夹了夹臀。
男人低喘一声,她一句话就能让他头皮发麻,竟然还好死不死的敢夹他。
“唔……好会夹……糯糯……”说着就含了她唇一下,吸吮着,又道:“骚宝贝………都给你……喂给你……啊……”也装不下去了,掐着她的小屁股就开始了自己的挺动,又快又狠,最后尽数将精水射进她的逼穴里才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