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凛回家没看到程糯,莫名紧张,没脱大衣就楼上楼下找了一遍,没看到人,打电话联系她,竟然忙音。又叫张姐。张姐刚去仓库拿东西,刚上来,就被他大声道:“她呢!?”
张姐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忙道:
“程糯说回知年堂了啊,没跟你说吗?”
傅时凛点了下头,又继续给她打电话。还是没人接,莫名焦躁不安起来,拿着手机就去车库开车了。
男人刚走,程糯就进门了。
张姐忙道:“时凛刚才打你电话没人接,急得不行,这会儿正去车库取车,要出去找你呢。”
程糯听闻才赶忙去找傅时凛。好在傅时凛将车开出停车位,就看到程糯对他挥了挥手,紧踩了一脚刹车,就大步走到她面前。
压着不安,才道:
“你去哪儿了?怎幺不接电话?”声音竟然带了点颤,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程糯莫名眨了眨眼道:“去知年堂了啊,我跟张姐说了。手机没电了,我觉得快到家了,就没管。”
傅时凛这才呼吸平稳了下。
“去之前跟我说一声啊!”
“我以为跟张姐说了也一样,再说,等你回来再跟你讲也可以吧。”她都不知道傅时凛突然紧张什幺,她又不是不回来。
“你老公是我,又不是张姐!”男人有点没好气道。
“什幺老公啊!?”程糯脸一红,娇嗔着。
又看他急得满头大汗的,又心疼又好笑的伸手抹了下他的额头,又抹过他的额角、脸颊,最后双手捧着他的脸,努力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
吻的有点吃力,男人伸手托住了她的腰,在她的唇刚离开的瞬间,用力勾住她。
“我不是你老公,那是你的什幺?”眼神有些威慑,一副答错了她就死定了的样子。
程糯被他搂着,身体全部靠在他身上,眼珠转了转,才道:
“我的……傅时凛。”
一吻封缄。这个答案他很满意。程糯只是一时叫不出太过亲昵的称呼,可对他来说,这就是他想要的,这辈子就做她一个人的傅时凛。
低头和她吮吻起来,又伸出舌头,去勾缠她的舌,一时又情欲缱绻起来。
程糯被他吻着吻着,身体就软了下来,任由男人搂着腰,半抱着放到了车后座上。
唇还在吮着她的唇,一时迷离,直到男人脱她的大衣又去扯她针织衫的下摆,才知道男人这会儿要做什幺。
“等下!上去做……”细细小小地说着。
“等不了。”男人沉声回着,针织衫被他扯到胸口,女人也只能无奈地擡了擡胳膊,只是不懂他在急什幺,又是冬天,衣服也没那幺好脱。
“卧室有床……舒服……”男人的唇已经从她的锁骨逐渐来到了她的胸口。
“我能让你在哪里都舒服……”傅时凛哑声说着,就将她的胸衣肩带拨开,吃了一口她有些凉的奶子。刚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女人就仰了仰脖颈,心想他没说谎。
程糯抱着裹吸自己乳尖的男人,勾着唇,任由他将自己的裤扣解开,连同内裤整个剥下来。宽大温热的手掌立刻放进她的阴户,手指贴着她整个肉缝,用力揉了把她的整个逼穴,湿润穴肉刚接触空气,本来暴露在车库空气中有点寒凉,可被男人一抚弄,全身又登时升起一种燥热。
“嗯啊……”只是手指抚弄一下,既没有插入也没有特别去弄她的阴蒂,都已经让她情动不止。
“躺下,我给你舔舔!”男人在她乳肉上呼着气说着。
程糯肩膀动了动,耳根一热,向后仰躺下去。
座椅躺下去比想象中舒服得多也宽敞得多,刚躺下程糯就自己将胸衣脱了下来,上半身赤裸着,车库的温度有些低,她也没觉得冷。男人也迅速将自己的上衣脱下,趴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两腿随即被男人分开,张口含了上去。
“嗯啊……好舒服……”腿越发软了,又想张开,可右边没有承托,男人将她的右腿放到他的背脊上,程糯将她的腿搭到男人的脊背上,像踩在被太阳晒过的坚硬石头上,又硬又暖,忍不住用脚心在他背脊上磨了磨。
男人立时用舌尖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顶弄起来,换来女人身体不住地挺身颤抖。
“啊……好舒服……就是这样……嗯啊……傅时凛……”她其实还是更习惯叫他名字。
一旦叫小时候那个称呼,他就会莫名激动到发疯。上次甚至直接从书房做完,又把她抱到卧室、浴室做了好几遍,直到她最后只会埋在他怀里哭几乎要昏过去,才心软停下来。
在一阵舒爽电流后,女人的逼穴里涌出大股骚水,自然被男人的舌尖熟练得卷进口中。
却也没着急将唇舌移开,竟又留恋得扫舔她的穴口,女人舒服的同时,又有酥痒难耐地将脚心在他的背脊磨着,想要男人来给她插穴止痒,又一时说不出口。
男人知道她的情动,又猛吸了一口她的骚水,握住背上不安分的小脚直起身,在掌心里攥着,下一秒,竟然将她光洁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放进口中舔吮起来。
“啊……不要这样……傅时凛……”女人还是羞涩地,她的脚没什幺味道她知道,可是这样被男人吃,还是觉得好奇怪啊。
傅时凛竟然将她所有脚趾都含进嘴里裹吸了一遍,末梢神经敏感地感受到他湿润的满是颗粒的温热的唇舌,只觉得全身酥麻到更想要他了,尤其男人直起身时,又边吃她的脚趾边脱着自己的裤子,好像她的脚是一杯酒,没有污浊感,反倒觉得他的动作姿势有些莫名的怡然潇洒。
裤子褪下后,那根布满血管,紫黑胀大的肉棒挺立在那里,程糯看得竟然吞了口口水,而男人竟然还在吸她的脚趾,还边吸边用一种魅惑的眼神看着她,一只手将自己的鸡巴上的淫液抹到了棒身上,撸了两下。他竟然在引诱她?!
“想要了?”这才开口轻问。
程糯眼眶有些红,早被他弄得又爽又想要,缩了。缩肩膀,半撑着身子,看着眼前如希腊雕像一样好看性感的男人,轻点了下头,轻声道: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