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犯了错的小朋友一般,等那阵劲儿过去,才低低在她耳旁瓮声瓮气道:“糯糯我……我不是故意的……”
程糯笑着又揉了揉他的后脖颈,才又双手捧住他的脸,一下一下地去啄吻他的唇,道:“我知道。”
傅时凛被吻了好几下,才回过神一般,紧紧抱着她吻住她的唇,上下唇都舔吮一遍,极致温柔又克制,不像之前那幺疯那幺肉欲,充满了占有欲。
吻毕,又抵着她额头道:
“程糯,我爱你。”
“我知道。”程糯叹息着。
“只爱你。你要记住,我很爱你,永远不会变!”他没办法去表达他心中汹涌的爱恋,语言过于单薄贫瘠。
“我知道。”她说不出我也是,但她会去做的,至少她最近都没吃避孕药,也任由他不戴套,一次又一次的射进她身体里,那种流入与吸收的奇异而隐晦的知觉。
男人的鸡巴逐渐在她身体里苏醒,又开始一遍又一遍的进出研磨,要向她证明,刚才只是一次意外,他会一直让她爽,总会让她舒服的。
程糯在他耳边先是笑,只觉得他有时候真是幼稚得可爱。
男人没让她笑多久,冲撞得越发用力,不但每次进出都要去磨她穴内最深处的敏感点,还要每次撞上去的时候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碾糅。
也没几遍,女人就被他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都像过电一样,激爽的快感竟然让她呜咽出声,舒服到埋在他肩窝哭叫起来。
“啊……嗯……好舒服……”酥软酸涩包裹着两人。
“叫我 时凛哥……叫我……”男人还在她身上抽送着,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甚至,她刚刚那样的收紧打颤都没打乱他的节奏,肏干还在继续,甚至每顶撞一下都要将她撞出去一般,又握着她的臀瓣,不让她移动,她被顶弄到痛,又有了一种极致的快感,两相交织,几乎失了魂。
肉穴的高潮余韵过去,皮肉的摩擦开始有了一种痛感,痛感又将快感积聚起来,程糯开始摇着头,哭叫起来:“傅时凛,停下来,我不行了,啊……痛……”
又舒服又无助又痛,男人已经被下半身控制了,根本停不下来。
程糯的腿已经无力勾缠他了,刚要垂落下去,一条腿就被男人扳起扛到肩头,另一条腿则被男人攥在掌心。直到痛感和快感像潮水一般又涌了上来,男人才又抱紧她射进她的身体里。
男人抱着她,两人静默着喘息着,都没说话,可心跳几乎飘散到空气中,震着彼此。
程糯再醒来时,都有种恍惚,只觉得再这样沉沦肉欲,她的脑子都要变傻了,可心底又有种说不上的甜蜜,拉着被角捂着口鼻,一阵猛嗅,满是傅时凛的气息。
身边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才发现他竟然给自己留了纸条。写着——
【出去办点事,六点回家,多休息多喝水。】
因为知道她其实不喜欢接电话看手机这些,而原始的纸条留言是他们以前会用的联系方式,比如他在她的书桌上留纸条,告诉她温习哪些章节哪些题目之类的。
加上他康劲有力,透着风骨的字迹,她很喜欢。
她不知道的是,傅时凛那时候是故意的,他有次听说程糯差点接受一个给她写情书的小男生的告白,原因竟然是因为那男生的字好看的时候,他就开始各种展示自己的字迹。
而她看傅时凛不在家,自己也确实歇的时间太长了,就想着要不要回去上班。
顾祁那边,因为程严去世的缘故,给她放了大假,而她也在考虑要不要辞职,一方面是仲和目前的研发团队已经走上正轨,前期最难的开发阶段已经过去了。加上她也知道傅时凛对她和顾祁一起工作这件事还是很没安全感,与其让他徒增猜忌,不如她辞职。
并且,她还想推荐沈月白过去,毕竟她的能力不在她之下。
她还是回知年堂踏实当她的小中医好了。
给顾祁直接发的信息,顾祁好像早就料到了,都没多问。
任卫东看到她突然回来上班还挺惊讶的,但看她精神状态不错,也没多说。又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任卫东,老头子思忖道:
“我当然没什幺意见,月白去也不错,只是,我也很久没联系她了,你看看怎幺跟她说,薪资和育儿时间方面,我想顾祁不会吝啬,日后她要不想在仲和干了,就回来。毕竟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也不容易。都怪那个傅淮安耽误人家十年就算了,现在人家孩子都给他生了,他倒不管了……”
又忍不住想把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男人骂一顿,但突然又惊觉,现在程糯和傅时凛在一起了。程严过世的时候,傅时凛分明就是以女婿的身份在操持,搞不好用不了多久,他们俩就会结婚,那他说她公公坏话,好像也不合适,只能赶忙收声。
程糯忙追问道:“傅淮安现在不管她了吗?!”
任卫东这才发现,他这张碎嘴又说多了,怪不得老伴儿整天嫌他话多。但程糯这里,好像也没瞒的必要,早晚要知道的。
“我是上次和你师母去看她的时候知道的,也是可怜,亏她一直维护那个伪君子。”
程糯后来才打电话给沈月白,却是忙音,联系不到。
总觉得哪里不对,提前走了会儿就去沈月白原先的房子去看,询问邻居才知道,她就是这两天搬走的,去哪儿不知道。
“可能被她爸接走了吧。”邻居嘟囔了一句。
“她爸?!”
邻居阿姨想了想说:“对啊,就是一个看起来挺体面挺像那幺回事儿的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沈医生的爸爸吧……”
程糯反应过来,那是傅淮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