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淋得霍远洲满脸都是。他从裙底钻出来起身,发梢凌乱,鼻尖和嘴唇上都沾着透明的水光。秦湘雨背靠的立柱上,腿还在细细地抖,高潮的余韵未退。
霍远洲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微用力,逼她睁眼。秦湘雨目光迷蒙,对上他的视线。他像是在盯紧自己的猎物,舌尖从唇周慢慢舔过,将沾着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秦湘雨被眼前这幅场景摄住,刚退下去的潮意又从小腹涌了上来。
下一瞬,他狠狠吻上来。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把刚才品尝到的味道通过舌面渡进她口腔。咸的,腥的,混着他口腔的温度。秦湘雨脑子嗡了一下,被迫吞咽下自己的味道,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
他另一只手伸到穴口,两根手指并拢,捅进还在收缩的穴眼,用力抽送。秦湘雨刺激得腰腹痉挛,大腿夹紧他的手腕又松开,根本合不拢,手指死死掐进他的肩膀。
霍远洲用手指快速抽插了数十下,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他才猛地将手指抽出。手背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他站直身子,利落地将裤链拉到底,那根早已胀得紫红粗硕、顶端还挂着前液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他撤开双唇,将怀里软成一摊水的秦湘雨转了个身,还没站稳,身后传来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他一把撕开礼服的下摆,裂口从后腰一直开到腿根,露出里面被扯歪的丁字裤。大掌重重扇在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弹开,秦湘雨浑身一颤,臀肉上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往前缩了一下,又被他扣着腰拉了回来。
“扶好了。”霍远洲的声音从她背后压下来,“等下要操死你。”
秦湘雨双手下意识紧紧扶住面前的冰冷立柱,被快感与痛楚侵蚀的身体本能地配合着,将腰身深深塌了下去,将高挺饱满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摆在少年面前。霍远洲扶住自己粗长的阴茎,龟头抵住她穴口,从阴蒂到花核上下蹭了蹭。滚烫的触感让秦湘雨腿根发软,穴口收缩着往外淌水,深处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与痒意,她忍不住扭了扭跨。
“噗嗤!”
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借着充沛的湿水,毫无阻碍地一挺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顶上了最深处的宫口,将狭窄的小穴瞬间塞得满满当当,,酸胀感从子宫往四肢百骸窜。秦湘雨发出一声叫喊,两手死死抓住立柱。
“呃——太满了。”
“不这样怎幺满足你的骚穴。”霍远洲两只手揉着她的臀肉,用力往两边分开,挺腰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节奏又重又密。她被撞得不断往前顶,膝盖不住往下滑,他又箍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钉在自己胯前。
霍远洲显然觉得不够满足。他横臂揽住秦湘雨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秦湘雨双脚离地,本能地往后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被他端着往前走。几步路的距离,他一边走一边往上顶,每走一步都比前一步更深,她挂在他身上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落地窗前,他把她的双手按在玻璃上,秦湘雨的脸贴着玻璃面。从高层往下看去,街道缩成窄窄的一条,车灯和路灯缩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点,行人像蚂蚁一样移动。脚下是空的,玻璃外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空气。一种眩晕感从脚底翻上来,她挣扎着想要离开玻璃。
“不……不要……这里太高了……”
她越紧张,内壁绞得越紧。霍远洲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反而更硬了。他往前压,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按住她扒在玻璃上的手,十指交缠,将她的掌心死死压在玻璃上。
“害怕?”霍远洲贴着她耳廓问,气息喷在她后颈。
秦湘雨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可是我很喜欢。”他说。一只手从她腰侧转移到胸前,隔着布料握住她的乳肉,指缝夹住乳尖来回碾压。同时下半身一刻不停,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捣,龟头次次碾过宫颈口,“小妈今天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被我狠操?”
秦湘雨被撞得说话断断续续:“这样会……被人看见……”
霍远洲轻笑了一声,喘着气回答:“被别人看见正好。让楼下的人都看看,继母都是怎幺被儿子干的。你的逼水流下去,说不定还能落在别人头上。”
“别……别说了……”
“说,儿子插得你爽不爽。”他低下去,咬着她肩头那块皮肤,速度忽然加快,“是不是天天想被儿子干。”
秦湘雨被他撞得两眼翻白,镜面被她的呼吸蒙出一小片白雾,又被脸颊蹭开。她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细小的声响,十指和他的手指绞在一起。她被操得意识都散了,全靠他箍在胸前的手臂和抵在后腰的胯骨撑着,只剩下小穴里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把她填得满满的。
“爽……”
霍远洲听到肯定的回答,完全被点燃了,压着她做最后的冲刺。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变得密集急促,玻璃被撞得发出一阵阵闷响。最后一股脑射进了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叠。秦湘雨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能感觉到他半软的性器还堵在穴口,精液被堵在里面,一滴都没流出来,窗户里映出两张潮红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