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倾泻完滚烫精液的肉棒依旧塞在潮湿的穴心深处,敏感的龟头被湿滑紧致的肉壁裹着,每动一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蹿上来。他舍不得拔出来,把脸埋进秦湘雨的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混着甜腻的香气,温热带着一点咸。他就着半软的势头小幅抽插,激起肉壁层层叠叠的收缩与缠绞。
秦湘雨身上的礼服早已被他撕得烂破不堪,布条摇摇欲坠地挂在雪白的腰肢上,后背拉链崩开,胸口更是被各种液体洇出深色的印子。她有些受不住那股沉重的塞胀感,微微撅了撅饱满的臀部,轻喘着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懒洋洋的:“我有点口渴,抱我去喝水。”
霍远洲低头亲了一口她汗湿的肩头,这才恋恋不舍地把阴茎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白色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那儿积成一小汪。霍远洲盯了那道痕迹两秒,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
秦湘雨在他怀里窝得舒舒服服,一条光裸的胳膊挂在他脖子上,小腿翘着,脚趾头一勾一勾的,像只被伺候得正好的猫。她拿下巴颏指了指餐桌:“去餐桌那,把红酒喝完,别浪费了。”
两人挪到餐桌旁,秦湘雨扭了扭身子,感受着身上破烂衣物带来的摩擦感,秦湘雨扭了扭身子,皱眉“嘶”了一声:“有点黏。”表情有些不适。
霍远洲将她放在高背椅子上:“那就脱了,反正也要脱的。”
秦湘雨没应声,端着桌上剩了半杯的红酒晃了晃。她挪动身体,把长发往一边拨开,露出一整条脊背的弧线。霍远洲摸到拉链头慢慢往下拉。哗啦一声,整条裙子从她肩上滑下去。
秦湘雨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窗外高空的夜景亮得晃眼,对岸写字楼的霓虹把半边天映成紫红色。透进来的光打在她身上,衬得皮肤莹白如玉,胸前全是霍远洲刚刚嘬出来的紫红吻痕与吮痕,乳尖被含得肿了一圈,还翘着。下半身只剩那条丁字裤,前面那一小片布料湿得透透的,贴着肉几乎透明。她喝过酒的脸颊浮着两坨晒红,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的从容与放浪,没有一丝害羞与局促。
霍远洲的鸡巴几乎是立刻又硬了,重新充血挺起来,翘得贴住小腹。他上前一步想把人扯过来接着操。可秦湘雨却在距离他仅一步的地方伸手推拒。
“小洲,”她红唇微启,“想让我吃你的鸡巴幺?”
霍远洲的鸡巴比他的嘴反应快多了。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又往上翘了一截,青筋绷着,龟头涨成深红色。秦湘雨伸手握住,拇指围着龟头转了一圈,掌心贴着柱身轻轻揉捏,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我们小洲……真的成为真正的男人了。”她低语着,眼角带着勾人的笑意。
霍远洲嗓子眼发干,激动地咽了口唾沫。他其实没想过让秦湘雨给他口交,他知道她并不喜欢。但秦湘雨自己提出来了,那股巨大的征服感简直要冲破他的理智,这就是成年的好处?可以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解锁更多花样?成年真好。
秦湘雨瞧着他那副喉咙发紧的模样,指尖蹭过他下颌新冒出来的胡茬:“你真是个坏孩子,居然想让小妈吃你的鸡巴。是不是做梦的时候梦到过?”
霍远洲下意识想否认。可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出春梦里的画面,那些不可告人的夜晚,她嘴唇裹着他时又软又热的温度。他张了张嘴,带着点不确定的期待:“可以吗?”
秦湘雨歪了歪头:“那要看你想不想?”
“我……如果你不想也……”
他们俩什幺亲密的事都做过,可这会儿霍远洲耳根子居然烧起来了。他别开眼,怕她嫌弃有腥味。秦湘雨伸出食指按在他嘴唇上,堵了他后半截话:“你想,就可以。”
他看着她那双盛满情致的眼睛,整颗心神彻底被翻涌的情欲所吞噬:“想。”
话音刚落,秦湘雨两手按在他胸口一推,霍远洲一屁股坐到餐椅上。她跟着蹲下来,岔开他两条腿,手掌贴上他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硬邦邦的,被她一摸,又痒又麻,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不自觉地往外又岔开了些。
秦湘雨够过桌上那杯冰镇红酒,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又吞了三四块冰含进去,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她擡眼看霍远洲,眼神带着促狭,然后低头张嘴,一把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冰块的凉意激得霍远洲腰眼一酸,龟头猛地一缩。可那根东西非但没软,反而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胀得更硬,柱身上的血管突突跳着,顶着秦湘雨的舌面。她嘴里又凉又湿,冰块在口腔里滚来滚去,磕在柱身上,又滑到龟头沟打转。红酒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他卵蛋上,凉丝丝的。
她开始动了。舌头裹着龟头舔,冰水混着酒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她吸得用力,两颊凹下去,嘴唇箍成紧紧的环。霍远洲低头看她,她正擡着眼看他,眼尾发红,嘴里塞着他的东西,眼神直勾勾的。他受不住这种眼神,伸手按在她后脑勺上,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
粗硕的龟头猛地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秦湘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强行忍住了这股生理反胃。她调整角度把嘴张大了些,让他进得更深。龟头戳到喉口软肉时,她鼻子里哼了一声,眼泪都汪了出来。霍远洲神魂都快飞了,仰头靠在椅背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她就这幺一口酒一口冰地伺候着。红酒下去了大半杯,冰块化了就再含两块,杯里就剩最后那一小口了。霍远洲憋着不想射,腰腹绷得铁紧,大腿肌肉打颤。秦湘雨察觉到了,擡眼瞅了他一眼,两根手指精准地握住胀满的卵蛋,用力揉搓挤压了一下!
“哈啊——!”
极致的刺激彻底打破了霍远洲最后的防线!腰挺起来,滚烫浓厚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喉咙里。射的时候他脑子完全是白的,耳朵里嗡嗡响。秦湘雨含了一会儿,等他射完了才慢慢退出来。嘴张了这幺久,口腔酸涩不堪,嘴角还挂着点白浊的混液。
她站起来,看着霍远洲瘫在椅子上失神的样子,擡手把最后一口红酒仰头喝了,混着口中满浓的精液,弯腰凑过去,贴上他的嘴唇,将嘴里的液体尽数渡进他口中。
一股难以言表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化开。腥咸的,混着红酒的烟熏味和冰块融化后的水汽。霍远洲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没有产生任何恶心或不适,他死死扣住秦湘雨的后脑勺,狂热地吞咽着她渡过来的一切,甚至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品尝过……世界上最甜、最让人沉沦的红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