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远洲把秦湘雨压在房角的立柱上。
落地窗外，刚亮起灯的城市铺成一片碎金，玻璃映出两个人的轮廓叠在一起。他的手指从她礼服的低领口探进去，掌心握住一只乳，力道不留余地。腻滑的乳肉被他的指节挤压变形，从虎口溢出来，她吃痛地叫了一声，奶肉又痛又麻。那声叫喊还没落地，她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雪白的弧线。
他低头咬上去。
牙齿陷进她颈侧的那片皮肤，重重地吮吸。秦湘雨感觉到他的唇舌在颈侧缓慢地碾磨，每一下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她伸手攀住他的肩，指尖掐进西装面料，微微撰紧。他继续向下，手指勾住她贴在乳头上的胸贴边缘，一把撕下。胶面脱离皮肤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气，乳头被刺激得瞬间挺立，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
霍远洲低下头，张开嘴叼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尖碾过顶端，轻轻啃咬。
“啊，不要。”
霍远洲没停，反而含得更深，吮吸的力度几乎称得上凶狠，像是真的要从里面吸出什幺来。他擡眼看着她情难自抑的样子，松开嘴里的乳尖，换了一口气。“小妈，儿子吸你的奶头吸的爽不爽。”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了一瞬。他咬住她乳尖的根部，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催她回答。
“……爽。”
“既然那幺爽。”他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小妈是不是要喂儿子喝奶。”
秦湘雨被他吸得腿根都在发软，扶着立柱才勉强站住。“我，我没有。”她的声音有些断续，“不过可以喂给你别的。”
“什幺。”
她唇角勾了一下，引着他的手从裙摆下方探进去。他的指节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滑，越往上越烫。指尖碰到一处湿润的细带，勒在穴缝里，整条带子已经被浸透了，滑腻的触感从指腹一直漫到掌根。他的手指触到整个小穴外缘都是湿的，淫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湿一片。
秦湘雨擡手揉了揉他的耳垂，指腹碾着那块薄薄的软骨来回打圈，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这才是我送你的十八岁真正的礼物。”
“我想你会很喜欢。”
他盯着她。手指还埋在她裙底，指腹在穴肉周围打着圈揉捏，一圈一圈地，不进去，只是反复蹭过入口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每蹭一下，她的呼吸就短一寸，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穴口翕动着想要含住什幺，却始终被他刻意避开。她的腰肢轻轻摆了一下，自己送上去，他偏不接。
“小妈是想让我舔你的逼。”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怎幺，你不想。”她仰起脸看他，嘴唇微张，“那里的水很甜，你不是尝过幺。”
霍远洲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嘴唇上，停了一拍。“却之不恭。”
他猛地蹲下去，两只手从外侧扣住她的大腿，向两边打开。丁字裤的细绳卡在穴缝正中间，把两片湿透的肉唇勒得微微翻开，像是被剖开的果实，果肉晶莹地泛着水光。立柱抵着她的后背，她的重心全靠那根柱子和他的双手撑着。裙摆被他的动作彻底撩开，他低头埋进那片密林，鼻尖直接抵上穴口，然后张嘴咬住那根带子，往旁边扯紧。肉核被细带勒住被迫充血胀大，泛着艳红的光泽。
秦湘雨惊呼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他的头。他把她的腿重新掰开，沿着肥嘟嘟的阴唇四周慢慢舔过去，舌尖扫过外唇的每一条褶皱，把那些沟壑里藏着的湿意一寸一寸搜刮干净。她感觉下体像有上百只蚂蚁同时在啃咬，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密密麻麻地爬上小腹。
“你……你快舔啊。”
霍远洲在她腿间轻哂了一声。他伸出舌苔，从下往上，重重地碾过那颗充血的肉核。
秦湘雨的蜜液再次涌出一大股，沿着穴口滴落到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灯光里亮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指甲刮过他的头皮。霍远洲没有停，肉核被反复拨。舌头继续向下，找到了那个正一张一闭吐着蜜液的小洞。洞口在呼吸之间翕动，每一次张开都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他把舌头卷起来，尖端抵着洞口往里钻。
那个洞口太小了，舌尖只能勉强挤进去一小截。他在外面舔了几圈，把穴口周围的蜜液全部舔干净。再次对准洞口，把舌尖想象成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顶一下，她的内壁就收缩一次，绞住他那一小截舌尖。他埋在他腿间的脸几乎被她完全夹住，高挺的鼻尖顶着肉核，舌尖插着穴口，两个着力点同时刺激着她最脆弱的部位。
秦湘雨在他唇舌的进攻下彻底失了控，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仰去，后脑勺撞上立柱，视线刚好对着窗外的城市。远处最高的那栋建筑顶端有一盏红色的指示灯，规律地闪烁着，一明一灭，如同一只居高临下的眼睛。她在余韵里想，那盏灯像监控一样，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