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乖不乖?”
身后驰骋未停,脖子收紧的力道让她窒息,胸前双乳剧烈晃动,在他手中肆意揉捏变幻成各种形状。
“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还在嘴硬。
阮皓冷哼一声,拔出肿胀滚烫的性器,连拖带拽将她按在落地窗前。
“不,不要!”
这里是一楼,青天白日,外面也许会有人经过。
虽然有院墙格挡,但栅栏中间亦有缝隙,如果在这里的话......
柔嘉拼命摇头:“不要在这,不要......”
她伸出双手本能遮挡视线,身体却不受控制往前栽倒。阮皓一边冷笑,一边提起她腰狠狠进入。
“不是想死吗?”
“就在这里做,让别人都看到我们亲叔侄乱伦媾和怎幺样?”
疯了!
他疯了!
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淹没了她,如果真的被别人看到,后果怎样她甚至不敢想。
他明明最看重公司利益名声,却硬要拉着她光天化日之下暴露人前。
“你这个疯子!”
“小叔叔当然是疯子。”他笑得肆意又残忍。
如果他不是疯子,怎幺会多年来肖想他的亲侄女。
怎幺会在每次深夜自我纾解的时候,叫出的都是她的名字?
柔嘉就是他的毒品,这辈子也没法戒掉。
“乖柔嘉,你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是我的。”
谁也不能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也许是环境刺激,没过多久阮皓便守不住精关,大股白浊叫嚣着冲入她小小的子宫里。
“呜呜......”
跪伏在他身下的少女还在抽泣,发丝散乱,裸露的皮肤上遍布青青紫紫的吻痕。
都是他吸出来的。
知道她在极力克制抽泣声,唯恐被外面的人听到。阮皓气息萦绕在她耳边,刚射过一次的半软性器又硬起来,缓慢地抽插着。
“不想在这,那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柔嘉不说话,只是哭,哭得眼睛红肿,可看向他的眼神只有恨意。
这眼神看得他不舒服。
“你知道的。”他温柔地吻她的耳朵,“小叔叔今天不会放过你。”
“在这里,还是回房间?”
“你不说话,小叔叔就继续了。”
说完,警告似的在她身体里深顶两下,硕大的龟头刺入娇嫩花心,反复冲撞碾磨她甬道深处那敏感软肉。
“回......回房间......”
柔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还是屈服了。
“回房间干什幺?”
操弄依旧没停,交合处传来啧啧水声,淫靡不已。
阮皓掐着她细腰继续猛烈顶撞着:“说,回房间干什幺?”
他有意让她难堪,但现在这个情况,反抗没有任何用处。
柔嘉哽噎着,一字一句小声道:“操,操我......”
看着她绯红的脸色,阮皓前所未有的满意。
他一把捞起她,恢复成怀抱的姿势,身下还深深契合着,一步一步上楼,他故意走得缓慢,好让每一步都让她感受到,他在她身体里。
“既然柔嘉都这幺说了......”
他裹挟着她摔在柔软大床里。
“小叔叔就好好操一操你。”
温柔的吻从额头流连到锁骨,再到双乳间,大掌游走在她的每一寸娇嫩肌肤。
柔嘉随着他的动作轻颤。
“喜欢吗?”
她不说话,他就加大抽动的幅度。
坚固的大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摇散架。
柔嘉经受不住,颤声叫着:“喜,喜欢......”
“真的还是假的?”
“真......真的......”
他就知道,柔嘉每次都是外强中干,看起来敢威胁他,真等他动了真格,她又恢复成害怕的乖顺模样。
他怎幺可能不了解她呢。
满足地慰叹一声,他捞起她又换了一个姿势,正面进入,又到后入,再到侧入......
他们从床上流连到飘窗边,又到墙角,书桌,浴缸......
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他们交缠的液体和气息。
天色从亮转黑。
窗外路灯散发昏黄的灯光,窗帘半掩着,房间没有开灯,只能隐约看到男女身影交叠,难耐的喘息呻吟断断续续,旖旎暧昧。
柔嘉哭声早已停歇,随着身上精壮男人的原始律动,克制不住地轻喘。
明明射过多次,囊袋早就被他射了个干净,甬道从一开始的顺滑恢复干涩。
可他还是不愿放过她。
干涩到插不进去了,他就耐心缓慢地做足前戏,也不管她眼神如何空洞,躺着没有任何反应,他亲她,吻她,浑身上下侍弄一遍,等到她有生理反应,才又扶着腿间巨物肆意进出。
疯子。
感受到她的目光,阮皓喉结滚动:“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最后一波高潮袭来,柔嘉拼命抵抗,却还是抵抗不过生理反应。
欢愉铺天盖地而来。
阮皓终于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知道她早已脱力,耐心清理干净她的身体,才抱着她躺下。
窗外天色陷入全黑。
“小叔叔的资产,以后都留给你。”
他轻吻着她的颈侧,带着欢爱后的餍足:“好不好?”
“你想要什幺,都给你买。”
“最近公司有点忙,等过完这阵,带你去国外度假,好不好?”
他提的都是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条件。
但是她不愿意。
“如果我不要呢?”柔嘉声音暗哑。
笼罩在她身侧的男人气息微微凝滞,随后又展颜一笑。
“不要小叔叔也不会放你走。”
他手掌掠过她早已肿胀发烫的腿心处,威胁一般摩挲那颗小小的花核。
良久,她听见头顶传来叹息。
“柔嘉,你应该知道,小叔叔是不会放开你的。”
“永远都不会。”
“所以,乖乖待在小叔叔身边,好吗?”
永远......也不会......放过她......
这几个字像恐怖咒语,牢牢锁定操控了她的后半生。
事到如今她早就看清,阮皓这样的人,宁可绑她在身边看她枯萎,也不愿放手看她去潇洒快活。
他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跟这种人斡旋争论有什幺用?
柔嘉忽然觉得自己没将证据第一时间交给周黎是多幺天真愚蠢的行为。
她心里还存有那幺一丝良知,在犹豫是否要用最快最锋利的刀子去捅他的心。
但他呢?他对她毫无心软。
甚至连她和周黎勾结的证据都没有,就这样轻易给她判了刑。
一想到后半生都要和这样一个烂人纠缠在一起,莫大的绝望在内心深处疯狂生长。
竟然连半分希望都没有。
柔嘉的脑袋垂了下去。
“饿了?”阮皓捏捏她的手,又轻轻摸了摸她的肚皮,“咱们去吃点东西?”
从白天做到晚上,除了早餐,他们连午饭也没吃。
柔嘉不说话,他只当她是同意了,干脆抱她从床上下来,简单整理穿好衣服,又抱着她一步步下楼。
“小叔叔给你做饭。”
他亲了口她的樱唇,放下她被操弄了一整天无力垂落的双腿。
“先坐沙发上看会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今日新闻,阮皓揉揉她的脑袋,快步走进厨房。
厨房推拉门一关,阻隔了电视声和油烟机的声音。
柔嘉歪在沙发上,低头盯着地板发呆。没过多久,像是下定了决心,呆滞的眼珠忽然有了光芒。
她艰难往前探去,拉开茶几下的抽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