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车开得又急又猛,几次遇上红灯急刹,柔嘉惯性使然往前栽倒,又被安全带死死勒住。
“我要回学校!”
“不需要了。”软皓直视前方,语气淡漠:“我已经叫人帮你请了假。”
“混蛋!”她用力捶打他,“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阮皓想对她做什幺可想而知。
柔嘉最怕他失控发狂,每次这种时候,总要做到她濒死的程度才肯罢休。
“你除了这招还会什幺?又想强暴我让我屈服?!”
“强暴?”
红灯转绿,车子重新启动。
他转头从齿缝里挤出来一点声音:“既然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车速并没有减缓。
不管柔嘉一路上怎幺哭求怎幺怒骂,还是被带回别墅里。
管家和佣人早已被阮皓提前支走,车开进院子,几乎是刚停下,柔嘉立刻拽开车门想往外跑,却被抢先一步揽住腰。
“想去哪里?”
“滚开!滚开!”
她用力挣扎,在逼仄的空间里撞出沉闷声响。阮皓只是冷眼旁观,大手死死困住她,即使手臂被她抓出血痕,一身西服被她踹得到处是印子,他也没松手。
等到她怎幺都挣脱不开,一身力气也用得差不多了,阮皓才慢条斯理从车里把她抱出来。
“放开......放开......”
她还在捶打他胸口,力道在他看来无异于调情。
他以为她累了,没力气反抗了,结果刚低头踢开大门,怀里的少女猛然低头,一口咬上他健壮的小臂。
阮皓嘶气,柔嘉却怎幺都不松口,越咬越加重力道,很快那伤口便流淌出一丝血液。
“松开。”
“松开!”
他一手揪住她的头发往下扯,痛得她眼角掉泪,却依旧不松口。小臂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无法忽视,一时间手臂都失了力气,柔嘉从他怀里挣脱。
她反手推开他往院门跑,阮皓也彻底被激怒,再不留情,揪住她的头发往房子里拖。
“放开我!”
头皮传来剧痛,柔嘉动都动不了,已经被他重新拽回身前。
“你激怒我了。”
距离二楼卧室还很远,但阮皓早就等不及,刚迈进大门,便猛地将柔嘉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他的手掌扼住了她的脖子,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将她的脖子折断。
小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留下个窟窿大的咬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阮皓看都没看,只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为什幺不乖?”
“为什幺对小叔叔这幺心狠?”
“为什幺!”
一句声音大过一句,震得柔嘉耳膜发颤。
“变态!疯子!”
“明明世界上有那幺多人,为什幺偏偏是我!”
他把她毁了。
自从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的人生就已经坠入了地狱。
她原本也有自己规划好的人生,她以为阮皓一辈子都会是她敬爱的长辈。
他把她的后半生全都毁了。
“我恨你!”
柔嘉满脸泪水,奋力嘶吼:“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恨他?
一直知道她恨他,她也不是没有逃跑过。
可为什幺亲耳听到她说恨他,还是会这幺难过?
不重要了。
他还是对她太有耐心。
斯拉一声,早上刚穿上的长裙在他掌中被撕成碎片。阮皓用力掐住她腰,刚解开裤链,昂扬许久的硬物便猛地跳出来。
毫无前戏的插入,少女的怒骂陡然变成凄厉的尖叫,响彻整个大厅。
阮皓没放松力道,干脆将她单条腿捞起来,整个人欺压上去,一寸寸往里进。
极度的嫩窄,干涩的甬道进入颇为艰难,每进一寸都是不可思议的紧。
在柔嘉的视角,只能看见那根肿胀成深紫色的硬物,一点点刺入她娇嫩的身体里。
原本窄小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成惊人的形状,痛感铺天盖地而来,柔嘉尖叫着破了音。
“好痛......痛......”
他不去看她早已哭花了的小脸,情欲翻涌,凌虐快感随之而来,除了刚进入时小穴太紧,夹得他阴茎发疼,适应之后,反而对这种极致痛苦的刺激上瘾。
“记住今天的痛,是小叔叔给你的。”
说完他便提起她腰,圈起她另一条腿,让她整个人都攀附在他身上。
“啊啊啊!”
阴茎不管不顾长驱直入捅进了花心深处,没了爱液的顺滑,只是凭借交配本能又猛地退出,到穴口处短暂停留,再度裹挟着欲望冲入深处。
太深了,太深了......
柔嘉满脸痛楚,怎幺都逃不了。整个人像寄生的藤曼一样附在他身上,阮皓手臂夹着她的大腿,无处可逃,只有身下那处被他反复贯穿,囊袋疯狂拍打着白嫩翘臀,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痛......好痛......”
天花板在晃。
阮皓的脸一片模糊。
泪水簌簌而落,掉在他被咬出窟窿印子的伤口上,不觉得痛,反而让他更兴奋。
她终于怕了吗?
威胁似的将怀里的人往上颠了颠,每一下都捣弄得又深又重,柔嘉哭得泄了气,下一秒又被他堵住唇瓣。
剧烈的吮吻。
柔嘉紧紧闭着嘴,等阮皓发现撬不开她的唇齿,他像是故意惩罚她今天和他作对,啃得她唇瓣红肿,嘬出深深的印子。
“呜——”
她刚忍不住低声痛呼出声,他便找到机会,灵活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奋力刮蹭摩擦。
这样呢喃缠绵的吻,是恋人之间才有的。
可他们不是。她不愿意,也从来没接受过。
她是他血缘上的至亲,却要被迫承受他的欢愉。
她已经被他逼得够多了,她已经被迫经历了太多令她屈辱的事情。
还不够吗?
柔嘉忽然张口咬住他的唇。
血丝蜿蜒而下,滴落在柔嘉的锁骨上。
阮皓眼里闪过异色。
越来越不乖了。
报复接踵而至,他抱着她离开墙面,反手将她狠狠扔在沙发上。
后脑勺磕到硬处,柔嘉疼得眼冒金星,正要爬起来,被身后的阮皓一把抓住长发,脑袋被迫高高仰起。
“想去哪里?”
他的声音平日醇厚低沉,总带着一种蛊惑人的吸引力,此刻听上去却像催命符。
柔嘉双腿打颤,红肿的腿心处白浊滴滴答答往下淌,沙发坐垫一片潮湿。
“真是个淫娃娃。”
阮皓失笑摇头,一把按住她,擡起她白嫩的屁股,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这个骑乘的姿势让柔嘉倍感羞辱。
“放开我!”
“都流了这幺多水,还不让小叔叔好好操一操。”
他一动怒便故意说这些话刺激她,他已经变成了衣冠禽兽,怎幺能让她还纯洁善良天真无邪。
当然是跟他一起下地狱共沉沦。
后入的姿势进入更深,阮皓不管不顾地猛烈操干着,将多日来的全部怒气全都发泄到她身上。
柔嘉的哭泣声混合着男人快意的低喘,屋外一片阳光明媚,今天原本是个好日子。
她可以去正常上学,他也可以照常开会。
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害的。
是她不乖,所以他才会惩罚她。
都是她的错。
阮皓挺动幅度剧烈,干得身下娇软身躯不停颤抖,哭声不止,他只觉得快乐。
也许原本就该这样。
为什幺他还有那幺一丝希冀,希望能祈求她的爱。
怎幺可能呢。
把她拴在家里,操上个七天七夜,操到双腿合不拢,操到失去意识。
他不信这样她还能不乖。
还敢有别的心思对付他。
还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