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乳” H

血藤(母子)
血藤(母子)
已完结 哈次哈次

门板合上的闷响被裙摆吞掉了大半,凯瑟琳的后背撞上门板,肩胛骨磕在木头上,她顾不上疼,双手攥住堆叠在腰间的裙摆,手指伸进去胡乱抓了一把,想抓住伊文的头发将他拖出来。

裙子掀起来了,层层叠叠的绸缎被她拢到腰际,露出裙下的淫乱,可伊文没有出来。

他跪在她脚边,双手环住她的双腿,脸深深埋进她两腿之间,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母亲的气味混着方才那点湿意,全灌进他的鼻腔里,他几乎要醉死在那股气息里,遂着迷般吻了上去。

“伊文!你放开!”

伊文高挺的鼻尖压着阴阜,嘴唇贴上那道刚刚被他舔开的穴缝,凯瑟琳的声音当即便断了,裙摆从手中滑落,重新盖住了伊文,将他和母亲的身体一起关进了那片漆黑闷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

凯瑟琳只好隔着裙摆去抓,在那道轮廓胡乱摸索,伊文被抓着头发仰起了头,他顺势将脸扬起来,嘴唇含住那两片湿软的肉唇,用力一吸。

“呃啊——”

凯瑟琳的腰猛地塌软下来,膝盖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这个缝隙刚好够伊文把嘴贴得更紧,他跪在她脚边,一手从外侧扣住她左边大腿,指腹陷进腿根内侧的软肉里,另一只手从右边托住她的臀,将她往他脸上按。

“伊文……停下……你疯了……”

凯瑟琳的骂声因为喘息变得断断续续,小腹快速收紧着,穴口同时翕动着,吐出股股水液,尽数被伊文的舌尖卷走,吞咽声在裙下回荡,黏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凯瑟琳的身体瞬间绷紧,只得弯下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伊文被推着往后退,舌尖勾着水液,从她体内拔出大半,可下一秒,他就重新低下头,贴上那片湿热的小穴。

舌尖直接撬开了穴口。

“伊文!”

凯瑟琳尖叫着,身体向前倾去,借着重心远离那张嘴,伊文便追上来,她直起身想逃,他就扣着她的臀,那处重新贴上他的嘴。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我是你的母亲……”

凯瑟琳被迫弯腰含胸,一只手撑着墙面,另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伊文置若罔闻,舌头猛地抽出,再重重钻进穴里,一进一出之间发出细密的水声。

伊文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吮得啧啧有声,舌尖开始发麻,却越尝越渴,他贪婪地往里探,舌根用力,在最深处反复搅动,母亲的腿夹着他的头,可他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像是被母亲拥抱着。

小腹的酸胀一层叠着一层往上翻涌,穴口开始痉挛,内壁一阵阵地收缩,绞着舌头往里吸。

“啊……啊……伊文!”

阴蒂被用力一抿,凯瑟琳的脚在地毯上蹬着,仰起长颈,后脑抵着门板,汗湿的红发黏在颈侧和额角,凯瑟琳瞳孔涣散,一大股水液喷溅而出。

伊文撤离了出来,仰着脸跪在地上,水液黏连成细线,从他的舌尖一直拉到她湿红的穴口,越拉越细,最后断在她腿上。

凯瑟琳小幅度痉挛着,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坠去,伊文眼疾手快,及时抱住了她,让她跌进自己怀里。

伊文脸上全是水光,嘴唇和下巴湿漉漉的,呼吸混着母亲的气味喷在两人之间。

他低头看着母亲,母亲仰在他臂弯里,红发湿漉漉地黏在颈侧,她的脖子修长白皙,此刻被汗浸得发亮,像上了釉的白瓷。

母亲的身体因快感不断发抖,似乎停不下来,还有那对和他相似的绿眼睛,此刻失着神,湿漉漉地望着虚空。

这样脆弱的母亲,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母亲。

伊文忍不住收紧了手臂,他摸到她肩头滑落的衣料边缘,抓着她的领口往下剥去。

“伊文!”

凯瑟琳打了个寒颤,终于回过神,这才看清自己这副模样,头发散了,裙子堆在腰间,腿间一片狼藉,被自己最小的儿子抱在怀里,她气急败坏地推着他的胸膛。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幺!松手!你给我松开!”

凯瑟琳气得浑身发颤,伊文自然不会松手,他已经逾矩到这种程度,在这件事上,他没办法再做回那乖顺的儿子了。

伊文环着母亲腰身,指尖在她后腰的系带上灵活地勾挑,系带松开,前襟一轻,凯瑟琳惊觉自己肩上那件衣服正在脱落,心底骇然不止,她曾教过他如何整理繁琐的服饰,结果他却用这套手法来冒犯她。

凯瑟琳疯狂推拒起来,伊文覆了下来,将她困在墙角和地毯之间,两人的下体隔着布料紧紧相贴,她能清楚地感到他胯间那处的重量和热度,可她的双腿合不拢,只能徒劳地夹着他的腰腹。

“伊文……你听母亲的话……不能这样……”

凯瑟琳从未像此刻这样怕过,她曾因这孩子对自己的依赖而骄傲自满,却未曾想过,那份她刻意纵容出的依赖有一日会扭曲成肉体爱欲。

伊文低头看着母亲,母亲的衣服从肩头跌落,露出的半个浑圆现在轻轻起伏着,上面挂着薄汗,他眼底幽暗,只觉饥渴难耐。

“母亲……我小时候喝过您的母乳,”他喃喃道,“为什幺长大后就不可以。”

凯瑟琳浑身一震,不曾有一刻停止挣扎。

“伊文!你不是小时候了,我也不再有喂养孩子的东西了!”

伊文沉默了,凯瑟琳趁机想要逃窜,却还是被禁锢得纹丝不动,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小儿子感到害怕,这惊人不容人抗拒的力道,真的是伊文敢对她做出的吗。

“您有的。”

伊文将母亲放平在地毯上,握起她的一条腿举到肩上,吻上了她小腿上的软肉,另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裤子,拨开她的内裤,性器相贴的瞬间,凯瑟琳汗毛直立。

“凭什幺小时候可以亲吻母亲的身体,吮吸母亲的体液,长大后就不可以呢。”

双腿被分得更开,凯瑟琳的指甲掐进伊文的肩膀,伊文低下头,鼻尖抵住她的颈窝,嗅着她皮肤上混着热汗和香膏的气味,那根滚烫的肉棒贴着她的腿根蹭了过去。

他还没有娴熟到像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那样轻易就找准入口。

凯瑟琳在心里疯狂地祈祷他进不来,双腿在他腰侧胡乱蹬着,膝盖顶到他的肋骨,伊文疼得闷哼一声,额角渗着汗。

他不熟悉这具身体此刻的反应,梦里他无数次压在母亲身上,母亲总是温柔地接纳他,双腿环上他的腰,可现实里她一直在挣扎抗拒,龟头从穴口滑开,伊文眉间皱起,不得不伸手扶稳,重新对准,这回龟头准确地抵上了那一小片凹陷的软肉。

他停了一瞬。

或许他也遗传了那肮脏的血脉,从自己的父亲和哥哥看过这种事,便如此容易地找到了入口。

凯瑟琳几乎要以为伊文清醒了,可不过几秒,伊文确认是这里之后,便再无迟疑地沉腰插了进来。

“啊!”

凯瑟琳尖叫出声,腰身在地毯上弓起来,伊文撑在她上方,喘着粗气,牙关紧咬,咬肌在下颌鼓出棱角。

他终于进去了。

终于和母亲又融为一体了,像出生前在她身体里一样,被她的血肉包裹着,回到了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粗长阴茎一寸寸将她的阴道撑开。

一切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凯瑟琳的眼泪从眼尾滑出没入鬓发,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徒劳地摇着头,甩出眼泪。

伊文覆盖在她身上,还带着少年人单薄线条的脊背随着俯身的动作耸起又落下,却又有成年人的肌肉,宽阔得足以将她笼在他的阴影里,沉甸甸地盖住她,让她连擡手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侧,脚踝悬在他腰后,膝盖弯着,几乎要被他压在身下折起来。

“嗯……母亲……母亲……”

梦里那些顺畅的进入和缠绵都是假的,现实是她的穴肉绞得他寸步难行,伊文只能缓缓往外退,再慢慢顶回去。

他没有节奏,更不会技巧,腰腹挺动全靠本能,只顺着自己想要的来,想深一点就狠狠往里顶,被咬疼了就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完全插进去。

凯瑟琳被这种不可预测的力道和深度折磨得几近疯掉,每次她以为他要抽出去了,他就猛地撞进来。

“不要……伊文……出去……”

母亲的声音破碎嘶哑,揪着他的衣服往外推,性器从穴内滑出大半,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里,伊文低头看着自己和她相连的地方,忽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委屈,为什幺如此抗拒他,难道她的心终究是偏向柯林了吗。

他低下头,蹭着母亲的鼻尖,接着强硬地将她拖回自己的身下,将刚滑出去的那截又整个送了回去。

“为什幺柯林就可以……”他俯在她耳边问,声音抖得厉害,“为什幺他可以我就不可以……母亲……为什幺……”

伊文流泪了,滴落在母亲的脸上,同时下体撞上宫口的软肉。

“为什幺……您明明说过我是唯一的希望……可您却背着我和柯林……”

凯瑟琳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愤怒和绝望搅在一起,她的脖颈涨得通红,攥着他衣襟的手都在发抖,她的眼睛也红着,里面烧着怒火,还有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侵犯的不可置信。

“你觉得那是两厢情愿吗……伊文……那是……那是罪恶!母亲和孩子之间永远都不该有这种事!”

伊文红着眼,不肯相信她,他的母亲欺骗了他太多次,他不肯再相信了,偏执地认定她是偏心,是她在袒护柯林,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像小时候那样。

可他已经长大了,而母亲也没有了奶水。

伊文却不肯松口,含着她的乳房,嘴角溢出津液,另一只手复上另一侧,掌心揉着,指缝夹着乳尖捻搓,像要将它揉出奶水来。

“呃啊……伊文!”

没有东西能被他吸出来,乳头却在他嘴里涨硬了,酸胀酥麻从上到下直达小腹,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住了还埋在里面的肉棒,伊文满足地呜咽,含着她的乳肉含混地呢喃。

“母亲……您喂过我这里的……”

他从乳晕舔到乳尖,又从乳尖深深地吸回去,将她半个乳肉都吮进嘴里,湿滑的唾液糊了她整个胸脯。

凯瑟琳被他含吸得浑身发软,她缩起身体想护住胸口,伊文立刻追上来,张开嘴将乳头重新含住,牙齿轻轻咬着,凯瑟琳一声哭喊,伊文趁机掐着她的腰将她重新拖回自己身下,肉棒还嵌在穴里,这一拖一拽之间,在内壁上硬生生磨了整整一圈。

“不要——啊——”

凯瑟琳哭出了声,伊文甚至不如柯林刚开始时那点摸索的章法,可他这种毫无章法反倒最危险,想到哪儿就顶到哪儿,她想躲,他就掐着她的腰把她拖回来,想爬走,他就用身体将她盖住,按回地毯上,如此反复,她躲一次,他拖一次,每一次拖回来都插得更深。

凯瑟琳根本无法适应他混乱的节奏,眼泪多到流进耳朵里。

“伊文……伊文……停下……”

凯瑟琳咬着唇,哭声和呻吟交替着从齿缝里溢出来,她为这身体的快感深感绝望,捶打着自己这最疼爱的孩子。

伊文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上,专心致志地吮着她的乳房,下体的律动变得越来越快,他的脊背耸动着,腹肌的线条在皮肉下浮现,抽出来时又松松地塌下去,连着背上的汗珠一起滑进腰窝里,紧接着在下一次抽送时甩落出去。

伊文自始至终不曾换过体位。

他不想和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一样,他怕母亲在他身下时会想起他们,所以他就这样与母亲面对着面。

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胯骨每一次都沉沉地压在她腿根上,肉棒抽出去大半,又整根沉回来,湿漉漉的穴肉被撑开又合拢,黏腻的咕叽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放大数倍。

“母亲……母亲……”

凯瑟琳仰躺在地毯上,铜红色的长发散了满地,缠在伊文撑在她身侧的手指上。

“啊……嗯……”

她想咬住唇,可每次刚咬住,他就撞进来,呻吟声从唇间滚出来,然后被他俯下来的唇堵住,他的舌尖抵着她的齿关,却不急着进去,灼热呼吸喷洒在她唇边。

“母亲……舒服吗……”

他低垂着眼看她,执拗地向她讨要一个答案。

“母亲……”

他不断呼喊着,顶到最深处,凯瑟琳脚趾蜷缩起来,在地毯上蹭出一道又一道浅痕,她难耐地揪着他半脱的衣襟,他的上衣还挂在臂弯,只解了裤腰,狼狈地卡在胯间。

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是她腿间淌出来的水液,从她臀下一直蔓延到两人身侧,被地毯的绒毛吸进去大半。

他们就躺在这一片湿润上,做着最罪恶的事。

肉棒一个斜插,凯瑟琳高潮了,伊文牙关咬紧,闷哼着又顶了两下,在她身体深处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屋内响起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地毯上那一片水液被挤压的细响。

伊文不肯起来,也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去,半软的性器埋在穴里,温热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顺着两个人贴合的地方缓慢地往外渗。

他侧过脸,将额头抵在她锁骨上,然后一点一点往下移,最后将脸埋进她双乳之间,鼻尖抵着胸口正中的那道凹陷,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含混地叫。

“母亲……母亲……”

凯瑟琳一动不动地躺着,长发散在两边,缠着地毯的绒毛,她仰着脸,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尾滑出一滴泪,慢慢滑落,最后没入那丛散乱的红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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