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伊文望着站在门边的母亲,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凯瑟琳的瞳孔骤然缩紧,看到他的手指慢慢收拢,仰起下颌,他的五指握着粗长的柱身向上推又滑下来,面颊很快浮上一层薄红,鼻息变重,可他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嗯……母亲……”
凯瑟琳往后退着,伊文手上的动作陡然快了起来,腕骨突出,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被放大了数倍。
“母亲……呃……”他痛苦呻吟。
凯瑟琳太熟悉情欲这种事了,此刻伊文手上的力道和速度,远不是快感能解释的范畴,他在自虐,在用伤害自己的方式阻止她后提。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
伊文双目赤红,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一秒都没有,仿佛只要母亲还在他的视野里,手上的疼痛就可以被忽略。
凯瑟琳看着他这副样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毫不怀疑,如果她转身离开,他会用更重的力气对待自己,直到她回头。
如愿看到母亲的停留驻足,伊文那双绿色眼睛里有什幺东西逐渐充盈起来,潮湿又滚烫,几乎要溢出来。
母亲在面对孩子时,根本无需绳索,忌惮孩子安危的母亲自己就先畏手畏脚起来了,他便是母亲最在乎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他动作彻底失了分寸。
伊文故意用指甲擦过脆弱的柱身,疼痛和快感搅成一团,他的脊背弓起来,肩膀向前收拢,发出最后一声闷哼,他紧紧盯着她,下一秒浓稠的白浊喷溅出来。
伊文剧烈喘息着,胸膛也起伏起,精液黏腻地挂在手腕上,往下滴落,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腥膻的气味。
凯瑟琳的瞳孔剧烈震颤着,看着地毯上那片湿痕,头皮一阵阵发麻,她从未想过,她和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之间,会出现这种气味。
这本该属于她和莱利安的气味,属于她和柯林的夜,属于那些她不敢在日光下承认的罪,它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沾在伊文的手上,不该落在她亲手为他布置的地毯上。
凯瑟琳咬着唇,转过身就要离开。
“母亲。”
伊文在身后叫她,凯瑟琳也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只要离开这里,她就可以将这间更衣室里发生的一切关在身后。
同时间,外室的门被推开,温妮和卢卡斯手里各抱着半摞羊皮卷,显然是来送今日议事要用的文书。
看见他们,凯瑟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第一反应是侧身堵住门缝,将身后那片狼藉和那个衣衫不整的人挡住。
她不能让他们看见伊文这副模样,他是赫伦王朝的王子,是未来的国王,哪怕是最亲近的侍从也不能窥见这种狼狈。
“王后殿下,”温妮微微欠身,“今日议事的文书都带来了。”
凯瑟琳侧身挡在门缝前,用身体把更衣室遮住大半,手还攥着门把,正准备说什幺,身后传来脚步声。
凯瑟琳侧目望去,后背瞬间僵硬,伊文站了起来,衣襟半敞着,腰带松垮地挂在胯上,就这样朝她走过来。
他竟然就这样走来,难道他打算让所有人都看见这副模样吗。
凯瑟琳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她不敢相信那个一向听话的伊文,什幺时候变得这样离经叛道了。
温妮和卢卡斯在外室站定,抱着卷宗躬身行礼,温妮的目光扫过更衣室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按理说伊文殿下应该在里面更衣,可站在门口的是凯瑟琳,而且她的神色有些不对。
“王后殿下——”
“温妮。”
凯瑟琳清了清嗓子,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伊文有东西要拿,先回寝殿一趟,下午茶地点改为花园。”
蓬松的裙摆被从底下慢慢撩起,凉意贴着腿侧钻进来,凯瑟琳多想转身拽住伊文,可一旦侧过身,伊文跪在地上的模样就会暴露在温妮和卢卡斯的眼前。
“殿下?”温妮目光从凯瑟琳的脸移向那道只开了一条缝的更衣室门,“您还好吗,要不要我——”
“不用。”
凯瑟琳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裙摆下,伊文已经钻了进来。
伊文钻进了她的裙摆底下,裙摆层层叠叠地垂下来,里面是一个封闭而狭小的空间,空气稀薄,混着母亲惯用的皂角香和体温烘出来的暖意,比想象中更闷热。
可正是这种危险的窒息,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伊文单膝跪在母亲的双腿间,黑暗里只能听见自己被放大数倍的的呼吸声和外面模糊的交谈声。
他擡眼往上看,只能看见母亲绷紧的双腿,那双腿因为紧张而夹紧,亵裤的边缘陷进腿根的软肉里。
伊文看着那双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白皙双腿,脸烧得比方才更厉害,他很想握住它们,让它们为自己打开,可现在他有更想做的事。
外面的交谈声从头顶传下来,被裙摆阻隔,变得模糊而遥远。
伊文仰起头,慢慢靠近那双腿之间,鼻尖几乎要触到那层薄薄的亵裤,母亲的气息从布料底下渗出来,温热微咸,是他从未在别处闻过的味道。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伊文却着迷般,慢慢拨开了亵裤边缘,布料贴得那样紧,拨到一侧时带着一点阻力,露出那处湿软,正翕动着的缝隙,伊文盯着那处看了很久,心脏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他的想象贫瘠到只能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可此刻这私处就在他眼前,两片阴唇微微合拢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像熟透的果实。
原来这就是曾连接母亲和他的地方。
他和母亲曾亲密无间,融为一体的相处过,在他来到这肮脏的世界之前,他曾经也是母亲身体里的一部分,直至从这处被推出来,剪断了脐带,他和母亲被迫分离。
“我只是想换身衣服,刚才不小心碰倒了裙摆……温妮。”
凯瑟琳双臂抱于胸前,手指痉挛蜷缩起来,温妮作为侍女太了解她了,她绝对不能漏出任何异常。
“温妮,你回寝殿……帮我拿一件来。”
凯瑟琳抓紧自己腰侧的衣服,伊文手指进来了,她从未想过,那双她亲手教导过如何拿笔如何拿剑的手,有一天会进入她的体内。
伊文伸出手指抵上那处温热的穴口,母亲的身体在他指下剧烈颤抖一下,他的呼吸也跟着顿住,随后试探性地往里探去。
凯瑟琳身体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内壁的软肉就密密匝匝地裹住手指,热得烫人,又湿又滑,伊文屏住呼吸,继续往里推进,穴壁顺从地被他撑开,又在他指节撤离时迅速合拢,像一张小嘴在吞吐他的手指。
伊文喉结滚动着,屈起指节,指腹贴着内壁慢慢磨过去,摸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母亲的双腿立刻夹紧,夹着他的手腕,伊文停在那处,用指腹反复碾过那个凸起。
原来母亲的身体是这样的。
裙摆底下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伊文额角冒汗,可他舍不得把手抽出来,他想再往里一点,想摸到那道最深处的入口,想去到母亲孕育他的地方。
手指摩挲着又往里送了一截,指根被穴口咬着,内壁的褶皱贴着指身蠕动,他在里面转了转,发现越往里越紧,已经没到了指根,可还是没到底。
伊文喘息着,裙下的氧气告急,鼻尖沁出汗珠,混着母亲的气息糊在他脸上,他舔了舔嘴角,望着那处被他拨开的穴口,只觉得口渴。
他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液,沾了满掌,伊文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指尖,然后干脆双膝跪地,仰头凑近了那处。
舌尖刚触到那层湿热的软肉,母亲的腿就猛地绷紧了,伊文也更用力地贴上去,舌尖沿着那条肉缝从下往上舔,刮过两片软肉,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这并不算好吃,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那是母亲的味道,是从母亲和他融为一体的地方出来的,伊文口干舌燥,愈发着迷,舌面压上去,用力含住那两片软肉,用力一吸。
“嗯……”
伊文听着母亲快要压抑不住的轻哼,将脸埋得更深,鼻尖压着阴阜,他从来没有这样接近过母亲,母亲的体温,还有柔软的花穴都压在他的嘴鼻上,呼吸都被堵住了一半,可他贪婪得什幺都不想换。
他的舌尖撬开穴口往里钻去,勾着穴口的软肉往外拉,又重重地探进去,同时喉结滚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水液。
凯瑟琳一手假意扶额,藏住了大半张脸,另一只手还横在胸前,攥紧了腰侧的衣服,裙下的双膝膝盖打着颤。
她简直是要发狂了,伊文是疯了吗,在她裙下,在温妮和卢卡斯面前,用他的舌头舔舐她作为母亲最不该被孩子触碰的地方。
凯瑟琳夹紧小腹,想要阻止他的进入,可湿滑的舌头如此冒犯放肆,舌头的热度贴着穴道,她的身体根本无力阻止。
卢卡斯接过温妮手里的的卷宗,他假装无意地瞥过一眼,那位王后殿下站在背光的位置,束得整齐的发髻里有几根红发被汗浸得放纵出来,正隐秘地颤栗着。
而他的主人呢。
他那恋母至极的主人此刻在哪里,卢卡斯不用想也知道,很可能正躲在那蓬松的裙下,贪婪地吸食着母亲的身体。
卢卡斯喉结上下滚动着,移开了视线,他从前就知道,他的主人对这位母亲的感情非比寻常,过于依赖母亲到将母亲的命令视为自己行为唯一的导向,然而发展到如今这幅样子,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和理解。
“温妮大人,我先将卷宗送到花园,议事的地点改在花园的话,我得先去布置。”
卢卡斯将怀里的卷宗往上一托,转身就往门口走,用公事将温妮从那扇门前引开,可温妮并不愚钝,尤其她已经见过柯林这个先例。
她本来该按照凯瑟琳的吩咐到寝殿拿新衣服,转身时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的主人低头,扶额站在更衣室门边,可裸露的耳朵泛红。
温妮眼睛睁大,终于意识到了什幺。
原来那位天真单纯的小王子,也不可避免地变成了柯林的模样吗。
她习惯性地止步就要往回走,想过去帮凯瑟琳,可脚擡起来又停住了,她的主人垂着眼,手指攥紧到关节发白,正在极力克制着生理反应。
温妮忽然想起那日,她被怒气冲昏头脑,不计后果地将伊文推向了王后寝殿的门,她当时只是想让凯瑟琳卸下一个负担,想让伊文知道真相。
可她从来没想过,真相会把伊文带到哪一步。
“温妮大人。”卢卡斯在门口又喊了一声,催促着,“走吧。”
阴蒂被用力一抿,凯瑟琳的小腹阵阵抽紧,她咬着下唇,齿尖几乎要磨破那层薄皮,裙撑的钢圈硌着腿根,她捂着嘴,再也忍不住,关上了更衣室的门。






![夜魔先生[R18G/主仆/调教]](/data/cover/po18/893201.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