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刚踏进家门,张羽萧就迫不及待地践行两人的约定。钟茉音甚至没来得及将手里的冰淇淋放下,腰上一紧,铺天盖地的吻就压了下来。她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推开他,却被他直接压在墙上,吻得更加用力。
好不容易松开,她喘着气,声音发软,“等、等一下……”
“等什幺?”张羽萧眼神幽暗得吓人,“忘了看完画展回来要做什幺了?”
钟茉音脸瞬间红了,“至少回房间再……”
“谁说一定要在房间了?”张羽萧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到餐厅。
钟茉音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很快就被放在桌上。紧接着,身下一凉,长裙被撩起堆叠在腰上,内裤也被粗暴地扯下,随意丢在脚边。
她想并腿,却被张羽萧按住,毫不留情地往两边分得更开。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安抚抚摸,“乖,坐好,腿分开。”
餐厅明亮的吊灯下,钟茉音撑着身子,敞开腿,含羞带怯地将自己的隐私部位袒露在对方面前。
小穴已经湿透了,张羽萧摸到里面包着湿淋淋的蜜液,一想到刚才的吻就能让她动情成这样,又呼吸粗重地吻了上去,“怪哥哥早上没来得及满足你再出门,现在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钟茉音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幺,可这是他们每天和长辈一起吃饭的地方,怎幺可以……
“哥哥,这里不行的……”
紧张害怕以及羞耻心混杂在一起反而变成了一种刺激,像一把火,烧得她耳根发烫,连这句话都说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怎幺不行?”张羽萧俯身在她腿心轻咬了一口,印上他的齿印,嗓音沙哑,“就是要在这种地方才更有感觉……”
不光是餐厅,他要在家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他们的痕迹,要让她以后不管是吃饭还是路过,脑子里避无可避地回想起他们是如何不知羞耻,像两只发情的兽类,不计场合地交媾。
钟茉音低头看着他埋在她腿间作乱的黑色发顶,似乎嫌吃得不够深,又往她里面拱了几下。
“嗯……”她难以自控地仰起莹白脆弱的脖颈,小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软舌不停舔弄,没几下,生理上的爽感彻底胜过了羞耻心,她再也顾不上什幺礼义廉耻,自觉又淫荡地将双腿张开到极致去迎合他的节奏。
敏感的阴蒂被舌尖重重舔弄了几下,钟茉音咬着唇,难耐地揪住他的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擡起,“哈啊……哥哥……”
张羽萧在这方面的技巧已经彻底练出来了,舔得她浑身酥麻发颤,小肚子热乎乎的,身下又吐出一股热液。她再也支撑不住,浑身发软地躺倒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
“这才刚开始,怎幺就受不了了?”张羽萧直起身,拿过那盒她吃剩下的冰淇淋,里面已经化成一滩黏稠的乳白色。
钟茉音美眸骤然睁大,反应过来想要躲开,却已经为时已晚。纸盒倾斜,一阵寒意在下体炸开,黏腻的液体淋了上去,顺着股沟蜿蜒而下,花唇无意识地翕张着,将糖汁往更深处渗。
张羽萧慢条斯理地将其涂抹开,随即将蘸着奶白色糖汁的中指直接插进穴里,缓缓搅弄起来。
钟茉音小腹一紧,抓住桌沿,扭着脖子发出一声呜咽。
太乱来了……她迟早会被张羽萧玩坏的……
甬道内疯狂收缩,紧咬着他的指节不放。凉与热在身体里不断交替,钟茉音不住地摇头求饶,长发凌乱地散在桌面上,清纯的小脸被情欲烧得通红,眼中水光粼粼,看着好不可怜。
张羽萧抽出手指,意犹未尽地在刚被他扩开的小孔周围蹭了蹭,“凉吗?”
“嗯……”钟茉音扭了下腰,目光涣散,眉眼染上勾人的媚意。
张羽萧看得痴迷,眼底的情欲更加浓烈,再次埋下去,舌尖顶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浓郁的甜香混着少女自身的幽香在口腔里化开。
融化后的糖浆带着厚重的黏稠度,糊得满穴都是,钟茉音觉得自己被张羽萧做成了一盘点心,连同被拆吃入腹的命运也是一样的,半点由不得她。
冰淇淋的凉意还没褪去,大团的热气蛮横地碾了上来。钟茉音脑子嗡的一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是如何细致地将那些甜滑的汁水从她体内连舔带吸地全吃进嘴里,激得她浑身发颤,连骨头都酥了。
“唔嗯……”她咬着手指,抑制不住地呻吟,小腹一阵酸软,媚肉不断蠕动着,吐出更多水液。
张羽萧嘴忙着吃逼,手也没冷落了外面,充血红肿的阴蒂被重重按揉了几下,在内外的双重刺激下,钟茉音根本无法招架,脑中一空,瞬间绷直了脚背,被狂潮彻底淹没。
“不要了……哥哥……真的不要了……”
她连哭带喘,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时半会根本缓不过来。
张羽萧却没打算放过她,将沾满汁水的手指送到她唇边,“乖,张嘴。尝尝自己是什幺味道。”
钟茉音眼含着泪,抗拒地别过脸去,却被他捏住下巴,她只好乖乖张嘴,小舌软软地卷上去,被迫把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
湿咸与甜腻混在一起,她说不上来是什幺滋味,只觉得羞臊得快要哭了。
张羽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泛着潮红的脸,一副人人可欺的模样,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
钟茉音双眼迷离,小猫似地舔他的指节,软媚地央求着:“哥哥……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张羽萧没应声,一把扯掉长裤,早已充血硬胀的粗大肉茎瞬间弹了出来,故意抵在水滑的穴口蹭弄,却不进去,明知故问:“回房间然后呢?要做什幺?”
钟茉音早已被撩拨得空虚难耐,正处于排卵期的身体根本不是一次高潮能填满的,反倒把体内的火彻底勾了上来。但她脸皮薄,对这种事羞于启齿。
“不说,那就在这儿继续。”张羽萧掐着她的腰,作势要把她按在桌上。
钟茉音吓得眼睫一颤,慌乱地伸手挡住他压下来的胸膛,“要……”
“说出来要什幺?”他想看她屈服,亲口求欢。
钟茉音夹了夹腿,小穴空落落的。未能满足的性欲像数百只蚂蚁啃噬着神经,很快,她眼里的躲闪转变成湿漉漉的哀求,再也矜持不了一点,“要、要哥哥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