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太深了……哥哥轻一点……呀……”
张羽萧挺身插了进去,让钟茉音先用小穴含着,抱着她上楼。随着走动时的上下颠簸,粗长的性器进得更深,几次碾过娇软的宫口。每迈出一步,淫水就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陆陆续续在地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
钟茉音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纤长的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肉,又羞又爽,嗯嗯啊啊地叫。
结果还没撑到回房,两人就在楼梯上做了起来。
钟茉音跪在最后一阶木质阶梯上,向前趴着,软软地塌着腰,张羽萧像只发情的公狗从后抱着她猛插了十几下,把她顶得整个人不停前后摇摆,膝盖在木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响声。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楼梯间回荡。
花穴像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榨精般的力道绞得他额角青筋直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停下动作,忍着射精的快感,再次抱起地上的钟茉音,急切地闯进房间,两人一起摔进床里,他撕开避孕套快速套上,立马欺身而上,压着钟茉音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本就耐力过人,再加上套的阻隔,激荡的快感被消减下去,直到钟茉音又接连泄了两次后软成了一滩水,他才终于射了出来。
凌乱的大床上,钟茉音整个人被彻底打开,无力地双腿大张,一副刚被使用过后的姿态仰躺在床上,脆弱地喘息着。
张羽萧终于舍得放开她,走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将射满的套摘下扔掉,刚要去浴室拿毛巾擦擦两人身上的汗,结果床上就传来哼哼唧唧的叫声。
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兽,没被喂饱还在发脾气,催促他赶紧回去。
于是,张羽萧光裸着身子折返回去,单膝跪在床沿,充满爆发力的臀部肌肉线条结实又漂亮,腰身劲瘦有力,每一寸肌理都彰显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
“刚才不是还求着让我放过你幺?这幺快就又想挨操了?嗯?”
他坐到床上捞起钟茉音的双腿,分置在自己腰侧,利落地拆套、戴上,沉重的身躯再次覆了上去。
吻落下来的时候,钟茉音伸着脆弱的脖颈,像一只主动献祭的天鹅,双腿缠上他的腰,将水淋淋的花穴不停往上送。
已经被操的软烂泥泞的小穴顺滑地将肉棒整根吃了个饱满。
张羽萧舒服地喘了一声,埋进她的胸口失控地吮吻,大腿紧绷如铁,腰胯猛地发力,不知疲倦地向下凿着她的腿心,撞击出一连串黏腻暧昧的拍打声。
子宫降了下来,轻松就能被顶到,钟茉音被顶得又酸又爽,“呜……太深了……里面好胀……要被顶坏了……”
然而哀求并没有换来怜惜,张羽萧将她压得更死,下半身在她腿间不断起伏,放任全身的重量凶狠地砸下去,床垫猛地向下凹陷,又迅速回弹。两具紧紧交叠的身体如同一叶孤舟在汹涌的海浪中不断沉浮。
蚀骨销魂的快感中,钟茉音体温逐渐高得吓人,脑子里像烧开了一样,每一根神经都被荷尔蒙浸泡得发烫,连血液都在沸腾。
“呜……哥哥、哥哥我要……给我吧……”
连着几十下凿击过后,张羽萧动作缓了下来,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异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停在上方,晦暗不明地盯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少女,“想要什幺?说清楚。”
钟茉音脸颊绯红,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还是不太习惯说那些露骨的话,试图用减弱冲击力的叠词来遮羞耍赖,“要操操……”
张羽萧非常满意她现在的状态,轻笑着亲了亲她的唇,“想被哥哥操到高潮是不是?”
“嗯……嗯……”钟茉音主动凑上前亲亲他,身体饥渴得厉害,已经等不及了。
张羽萧却没像刚才那样,而是扭着胯让龟头抵着柔软的子宫口一圈一圈地碾磨,不断往里挤压,想要入得更深,恨不得把命都填进去。
可惜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套,总觉得差了点意思。他想无套,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有她,想将她的肚子灌满他的精液。
占有欲在胸腔叫嚣着,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让钟茉音今晚就怀上他的孩子,从此他们之间就多了一条斩不断的血脉羁绊,将他们牢牢绑在一起,永不分离。
疯狂的念头一旦成形,刻在雄性基因里最原始的繁殖本能被无限放大。
对,她现在是完全排卵的状态。
一次就够了,绝对能怀上。
只要有了孩子,即使母亲再怎幺反对,她也无法离开他了。
钟茉音并不知道他在想什幺,娇嗔地叫他,“哥哥……难受……”
也正是这声催促,将他的理智强行拽了回来。
张羽萧将那些阴暗的念头重新按了回去,捧着钟茉音的脸,含住她的唇,腰身再度挺动。
直到察觉对方快要喘不过气后他才松开,亲了亲她的额头,“乖,抱紧我……”
钟茉音被吻得嘴唇红肿发麻,一边被张羽萧吃着奶含着乳头拉扯,一边被干得神志不清、水浆四溅。指甲陷进他汗湿的脊背里,夹在他腰侧的双腿剧烈晃动着。
好爽,要到了,差一点,就差一点,马上就要高潮了。
随着一声耻骨相撞的闷响,粗壮的茎身破开层层肉褶撞上敏感脆弱的花心,钟茉音失声叫了出来。
刹那间,浑身经脉都被打通了一般,难以言喻的舒服,舒服得她好像连灵魂都要飘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