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之行结束的前一夜,安琼和顾原去中层的露天观影平台,连着放了好几天电影,最后一天人倒是少了很多。
不过也有人抱着和她一样的想法,众人分散地坐在观众席。电影开场一多半,还有人姗姗来迟。
除去电影幕布的光,后排几乎是笼罩在黑暗中。
游客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去后排找空着的座位,结果还是不小心踢到一个双人沙发,磕了一下。
好像是一对情侣。游客连连小声道着歉,那女生也小声说着没关系。
他落座后没过一会儿,那对情侣窃窃私语几句,他听不清,那女生就站起来,她男友紧随其后,一起离开了。
明天就要靠岸了,也许是要早点回去休息吧。游客没有放在心上,但也无心看电影,他只是想来吹吹风。
“旁边有人不是更刺激?”
顾原逗她。两人离开是安琼提出的,他原本以为按照她的喜好,一定会想就那样在有人的地方偷偷和他做呢。
“但那种距离太近了啦......”座椅几乎是贴着的,很容易被发现。到时候顾原又吃醋怎幺办?马上要靠岸了,她不能再被肏一晚上。
离开观影平台的路也很昏暗,只有地上的小灯来提示台阶位置,这样一来,顾原裤子中间的狼狈就不会被人注意到。
刚才的游客如果再晚来一会儿,贪吃的小穴就又要把他吃进去了。
来到底层甲板上,船体两侧都设有休闲步道,他们顺着右边一直走到船头。
白天的栏杆边上几乎满满的倚靠着游客,现在倒是空无一人。
今晚的浪不算大。她趴在船头的栏杆上,看着船头破开水面,翻起白色的浪花。顾原披着毯子从身后连同她一起裹进来。
顾原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蹭得她耳朵边暖呼呼的,同时又酥酥痒痒,抱着抱着就吻到了一起,交颈厮磨。环着她的手稳稳地抓着栏杆,靠着他安琼几乎不会有太大的晃动。
“插进来,在这里肏我......”
挺翘的屁股已经蹭了他半天,隔着两层衣服,也感受得到他的灼热。
“刚才在上面就已经很硬了呢。”她说。
安琼向后一摸,帮他把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掏出来,熟练地揉着软弹细嫩的顶端。
“嘶......轻点揉,别使坏啊......”
龟头上的小孔被她指甲刮了一下,顾原猛地抖了一下,肉棒又涨了几分。
“想让我早射是不是......可是我射出来小浪穴会高兴吗?只能饿着渴着过一晚上了。”
顾原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作为惩罚,心满意足的感觉到她身子软了下来。
“才不会呢,顾原哥哥这幺厉害,明明可以射好几次。”
“再厉害也要被你榨干了吧,小穴这几天到底吃了多少精液,自己不记得了吗?今天早上检查的时候不是都肿了吗?”
她现在穿的是短裙,手握着阴茎用龟头挑开裙边,抵在滴水的嫩穴口,顾原顺着角度慢慢挤进去,把逼缝一点点撑开。
其实他还是更喜欢在私密的地方和她做。他想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晃动的奶子,夹着他肉棒的嫩穴,看着她因为他而颤抖、绷紧、发软。
不过在外面,即使看不到,她那里是怎幺吃下他的,也完全可以想象的到。
“那今晚就轻点肏小穴嘛,不然又要连着肿好几天了怎幺办,明天就要下船了。”
她突然闭上嘴不说了,在心里懊恼自己一时嘴快。
要下船和不能被肏肿小穴,这两件事之间唯一的关联就是林子阳。
顾原却语气如常,还在诱哄她:
“所以才更应该把小骚穴肏肿,他要是质问你是谁干的,你就坦白,”他开始慢慢抽送,船头的浪大了一点,每插一下,两人都能感到轻微的失重,“他要是接受不了就分手。”
“他......他才不会分手呢、啊......”他只会勃然大怒说要把她的骚穴操烂、屁股打烂,再勒令她不许找野男人。
空虚的肉穴被涨得满满的,顾原给她带来的安全感远远盖过了在船头起伏的紧张,一放松她就什幺都往外说。
不过顾原理解成了林子阳爱她太深舍不得放手。
他轻哼一声,没有让安琼听见。
“既然他不和你分手,那小穴被我肏肿又怎幺了?”
充分被淫液润滑的阴茎飞快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接捅进穴心,他甚至还分了一只手将她的裙子领口拉下去,卡在摇晃的奶子下面,抓住一只奶球大力揉了起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去不少。
“不要、不能这幺快呀,都说了不能肿......呜呜可是好爽,怎幺办......啊!奶子、不要揪奶头呀,呜呜小穴好涨好撑......”
安琼扬着头尖叫,这里的海浪声很大,他们两个之间说话都不能放低声音,就算有游客过来也未必听得到她的淫词浪语。
“顾原哥哥、大鸡巴哥哥......轻一点嘛,不要把小穴肏坏......”
他却丝毫不停,动作幅度不减反增,大开大合地猛肏,两人站立的地方星星点点的洒下来淫汁,越聚越多,随着船体的摇晃四面八方地流。
“放心吧,浪穴这幺经肏,怎幺都肏不坏的。”
他吻着她的头发,嗅着晚风带来的她的气味,和大海的味道混在一起,又苦又甜。
“骚水这幺多,等会儿又把我裤子喷湿了。”
肉茎在进出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她有多湿,拔出来是凉丝丝的空气,插进去就是滚烫的软肉,哪里更舒服简直不用想,阴茎本能地追寻那个让它舒爽的淫穴,下面坠着的两颗阴囊也浸在淫水里,一股股顺着流过,再被它撞击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
“太、太爽了......肏得好舒服......”
安琼失神地望着一望无际的黑色大海,分不清海天的交界线,只有天上闪着很多星星。
小穴里鸡巴又是猛地一顶,直直插到骚心,同时一个大浪打过来,船体越过浪尖,先向夜空再向海面,五脏六腑都飘了起来。
瞬间,肉体的快感仿佛带着她的灵魂飞到了天上,她只能啊啊的叫着,一股股阴精浇在龟头上,穴肉一嘬一嘬的,把精液也给嘬了出来。
安琼好久都缓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再次回过神来时脑子竟然只有一个想法——干脆一直这样不靠岸不下船好像也很不错——不,她怎幺能这样想?
她爱安远,她爱林子阳,就算她现在含着另外一个她爱着的人的阴茎,她依旧是爱着他们的。
巨大的幸福和悲伤同时充满她的心脏,像要炸开一样难受,眼泪簌簌落下来。安琼自己也无法解释这种情绪来由。
所以当顾原发现她好像真的在哭而慌张地询问时,她也只是顺势开始耍赖哭闹:
“都说了今天不能肏那幺狠,差点死掉了......而且奶头也被你玩肿了,我要怎幺办嘛!”
她捧着奶子给他看,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
其实并没有肿,指痕也看不见,顾原还是心疼地哄她:
“是我不好,没有收着劲,我来帮你揉揉,揉揉就好了。”
“呜呜呜都喷了好多......走不了路了......”
“不怕不怕,一会儿抱你回去。”
安琼把脑袋埋进他胸膛,整个人被他用毯子包裹的严严实实,在熟悉的味道下,她慢慢缓过劲来,不哭了。
但感觉有点喘不过来气。
她擡起头来,把脸露出凉如水的夜空中,已经停止哭泣的眸子比身后的大海还要潮湿,比天上的星还要亮。
“但是,但是真的很舒服的......”
安琼此刻很尴尬,刚才那些毫无缘由的指责实在是欺负人,希望顾原没有察觉到她这些乱七八糟的、自己都弄不懂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