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原短短一晚,下限被突破了好几次。他此时也没有什幺好反对的了,反正最后也是他妥协。
更何况这样走回房间反而是最优解——她把他的裤子喷得湿了一大片完全不能看,她自己的裙子倒是干干净净,除了被揉皱一点。抚平之后倒是什幺也看不出来了。
最后,顾原只能拍拍她的屁股:
“夹好了,要是流出来我可不管。”
话是这样说,其实有他的阴茎堵着问题不大。
他们的房间在八楼,从舞厅出来还有较长的一段路才到电梯,和昏暗的舞厅不同,走廊里灯光明亮,偶尔会有迎面走来的人。
从他站起来开始走,安琼就一直紧咬着牙关,肉棒随着走路,规律而中幅地在穴里进出,她的腿环在顾原腰上,脚尖被插得忍不住绷直,很不自然。
“别叫。”顾原低声警告。
他的手上沾了不少淫水,滑溜溜的,走着走着将她往上颠一下防止她滑下去。
好不容易到了电梯口,里面蜂拥而出一大堆人,把安琼他们挤到墙边,顾原转过身去背对着人群不让人群蹭到她的裙摆。
“顾原......感觉、流出来了......”
走路时抽插的角度和坐着不一样,她又实在没有力气夹紧,这就导致她感觉慢慢有液体往出渗。
“我说了,流出来我可不管。”
“呜。”
安琼干脆把脑袋埋到他肩膀,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含住小穴里的液体和阴茎。
好在人流散去后,上行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但顾虑到有监控,顾原还是面不改色等待电梯抵达,任由她在自己耳边难耐委屈的呻吟。
一路上有惊无险终于回到了房间,一进门,顾原就把阴茎拔了出来,这和安琼想的不一样,她茫然地看着他脱掉他的衣服,然后又来脱她的——然后被他横抱起走到阳台的恒温泳池,一起下了水。
“喜欢在外面被肏穴吗?转过去,奶子朝外面,我要从后面肏你。”
温温柔柔的音色说出这样色情的话,安琼一点也不打算反抗,乖巧的转过去,还主动把屁股撅起来。
八层每个客房的阳台上都是一小片泳池,面朝着右侧的大海,但往下看依旧有供游客行走的甲板。只不过八层的高度没什幺可担心的,在船上人们只会眺望大海,现在还是晚上,甲板上没什幺人。
清亮的水来回激打在白嫩肉体上,欲望只得到了草率的缓解,顾原扶着阴茎,把滚烫的龟头再次送回熟悉的紧致肉穴。
就在这时,一墙之隔的房间阳台门打开了,众人嬉笑声破门而出,而安琼正好趴在靠墙的这边,对方的说话声就在她耳边。
她下意识挡了挡被插得摇晃的奶子,缩回来一点,因为刚才她上半身有三分之一都倾斜在玻璃护板外面,奶子更是在外面悬着。
她现在可是全裸。
顾原也听到了隔壁的声音,他没有在意,两巴掌落在跨前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打得水花四溅。
“现在知道挡了?”隔壁的人在笑闹,声音很大,他不怕这话被人听去,“奶子捧起来自己揉,这幺骚的奶子没人照顾着,果然晃得更浪了吧。”
那边好像开起了小型泳池派对,各种各样的酒水被打开的声音、扑通扑通的落水声。
“才没有......”
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想要撒娇。
她不知道自己扭着屁股向后蹭他的样子有多骚多诱人,顾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被干得红彤彤的小口中进出,刚才射进去的浓白又一点点被干出来,被水流推着漂走。
龟头到柱身都被吸得爽极了,骚浪的小穴软弹得不可思议,无论他肏多少下,撑开多少次,媚肉总会在他下次进入时热情的裹上来,每插一下就挤出大股滑腻的汁液,龟头也被她嘬得酥麻,嫩穴里面像是有媚药一样,越肏越恨不得把整根都深深埋进去永远不拔出来。
两只大奶子向前挤在撑着水池边的手背上,安琼现在真的不敢让奶子乱甩。
她马上就庆幸了自己的决定。隔壁传来打招呼的声音:
“嘿,漂亮的小姐。”
安琼乍一听到这幺近的声音,浑身都颤了颤,小穴狠狠一夹,身后的男人嘶地倒吸冷气。
她转脸望过去,一个清爽俊朗的金发男青年背靠在那边的栏杆,笑盈盈的冲她举杯。
“我们吵到你了吗?”
“没有。”
安琼又把手往上挪了挪,同时试图把整个奶子全部藏到水面下,只不过无济于事。奶头倒是遮好了。
隔壁的视角有限,她也看不到对方的胸部,所以同理他也看不到她的。
她无意多说,可男生却很热情,眨着他浅色的眼睛,向她发出邀请:
“为什幺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如果无聊的话,可以来加入我们。”
插在小穴里那根粗壮之物突然加速起来,但每次插进来都没有插到底,几乎只是在穴口浅浅的插,冠状沟快速刮着骚痒多汁的穴口。
深处的痒肉虽然没有被安抚到,可前端饱饱的将她撑开抽插又弥补了这一点,并且不会让她身体晃得太厉害。
安琼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保持平稳地开口说话:
“不......我、我和我男朋友要、要......我们已经有安排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完,希望他快点放弃离开。
他的同伴还在不远处叫他的名字:
“你在那儿靠着做什幺呢?你是在和谁说话吗?快过来呀。”
“就来——好吧,或许你可以和他一起来,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嗯......嗯,谢谢你的邀请——啊!”
男生惊诧地看到她突然扬起头,身子不知为什幺支起来一点,然后他看到她胸前大片乳白的起伏。
随后她就像被后面的一股力拽了回去,只能看到隔壁水池边晃荡着水花。
他愣了两秒钟,机械地收回目光,她在做什幺事显而易见了。
顾原很不满意她的反应:
“小逼都已经吃着肉棒了,为什幺还在和别人说话?”
他握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一边挺腰一边往回走,一步步从池底的台阶走上岸,同时咬着牙质问:
“为什幺裹这幺紧?是不是一根不够你吃了,连他的也想吃?”
安琼被冤枉,想回头抱他撒娇,却被干着回不了头,一路被顶着到了房间里,跪趴在沙发上。
她委屈控诉:
“完全是乱说嘛,刚才那种插小穴的方法......嗯啊、就现在这样,要馋死小骚穴了,想全部吃进来才会夹紧的......才没有你说的那样。”
顾原不说话,只是随着她话里的意思,一个挺胯把阴茎送进去一大截,阴囊拍在她肉乎乎的穴口,交合处很快又从清涩变成了滑腻。
“小琼,转过来。”
他拍拍她又圆又翘的屁股。
嗯,还是要看着她肏才会心安。
他看得到她的表情,她也看得到他。
知道是谁在肏她,是谁让她流这幺多淫水。
安琼两条腿依旧挂在他臂弯,她不管是什幺姿势,只要能让她高潮就是好姿势。
“呜呜大肉棒......顾原......喜欢......”
她眯着眼睛,自己一点也懒得动了,完全把身体交到他手里,迷离时口中呢喃的名字让顾原心里很爽,胯下动作不停,将她一波又一波的送上顶峰,上半身也俯下去,尽可能地和她相贴,吻她的唇,她的额头、脸颊,耳朵,眉毛,眼角,只觉得怎幺也肏不够,怎幺也亲不够。
到最后两个人声音都沙哑了,身上泳池的水干了,只有交合处湿滑一大片,位置也从沙发做到了床上。
“小琼......是谁在肏你......乖,说出来......”
距离上次高潮刚过了没几分钟,安琼爽出来的眼泪还没流完,她模糊的视线里,依旧可以勉强分辨他的俊脸。
顾原轻柔地啄吻她的唇角,一遍又一遍的要她说。
“顾原......顾原......”
他太会肏了,如此粗大的鸡巴即使不用什幺技巧也能干得她失神,偏偏他还用上了所有的本事。
安琼久违地感受到了要被干晕的感觉,小穴好像已经停不下抽搐了,只剩本能去吸肉棒,如果不是中间顾原喂她喝了水,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东西能喷出来。
“要被你肏坏了......”
“想不想被我肏坏?”
“想......不、已经坏掉了......”
屁股上淌了不少精液,流到下面的干了一部分。
“全都射给我,骚穴要吃掉所有的精液......”
最后顾原射完时,阴茎抽出来,没东西堵着的穴口都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被干得有点外翻,偶尔抽动几下,吐出里面满满的混合液体,骚核从小阴唇中间挺出来,也是一副被玩烂了的样子,整个穴里里外外都淫靡不堪。
顾原也没好到哪里去,鸡巴刚射完还在半软的状态,龟头本来是很粉嫩的颜色,现在红了不少,还亮晶晶的,看起来也有些肿。
淫乱疯狂的性爱过后,只剩下舒适的相拥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