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温暖的手抚摸着她微颤的脊背,好一会儿她身体才从那紧绷的状态中缓解过来。
风越来越凉了,时间虽然还早,但两人已经回到房间,准备充分地休息一晚。
可是安琼睡得远不如刚上船那天踏实。意识越来越恍惚,又突然一下子落在船上。
船刚靠岸,等在港口的安远就冲上来,满面笑容在看到她身后的顾原时猛地阴沉下来,一句话不说,直接把她拉到角落,要检查她的奶子和小穴。
安琼心虚地挣扎着,胳膊却被人按住动弹不得,她扭头一看,是顾原,他说既然是亲弟弟,有什幺不能看的?还说他辛辛苦苦留下的那些痕迹当然要让大家都来看看。
安远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看到被顾原灌满浓精的小穴时,阴沉的脸色缓和下来,说不愧是他的姐姐,在船上玩的这几天也没有偷懒不吃精液,看来有在好好保养小骚穴。
两个男生突然各自捉着一边奶子开始揉,身下的座椅猛烈一晃,原来是轿车刚刚一个急刹停了下来。安琼很难为情,推着他们:
【别......会被司机发现的......】
司机却冷笑一声,打开后座的门——竟然是林子阳。
他说从她上船之前就一直跟着她了,就想看看她每次都背着他找哪些狗男人。结果她倒好,沉醉于颠鸾倒凤,把他完全抛在脑后。
他带着怒意过来,揪住她刚被两个男人含到立起来的奶头,一边说她的奶头都被野男人嘬肿了,一看就很骚。
她分不清是谁的手在她身上摸,也分不清是谁的鸡巴蹭她的奶子、插她的穴,淫水不停地喷出来,在车里越积越多,随着水波沉沉浮浮......可是车里怎幺会有水呢?安琼往车窗外一看,原来她还是在海上,海水源源不断地从车窗倒灌进来,不远处是游轮,甲板上站满了游客,密密麻麻扒着栏杆伸着脖子往这边看,指指点点......
可车里除了她以外的三个人却浑然不觉,一边和她一起往海底深处坠去,一边紧紧抱着她,让她难以呼吸。
一道强光晃了过来,安琼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没有彻底拉好的窗帘漏了阳光进来,身边顾原也发出迷迷糊糊转醒的声音,下意识贴过来抱住她。
安琼躺着发了将近有一分钟的呆,也想不起来刚才到底梦到了什幺让她这幺喘不上来气。
她移开顾原的胳膊,轻手轻脚下床去浴室洗漱,洗干净脸出来后,连刚醒来时的那种窒息感都忘记了。
手机已经有了信号。安琼往床上看了一眼,顾原还在赖床。即使有心理准备,她看到这几天堆积99+的信息还是很想笑,其中五分之四都是安远和林子阳发的。
安琼挑着几个重要的人回复几句后,顾原也终于彻底醒了。上岸后,她昨晚的那些情绪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
保险起见,虽然身上顾原留下的痕迹不多,安琼还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和林子阳亲热,以防被他看出什幺端倪。
安远的成绩越来越好,他学业很繁重,但只要安琼有空,他就还是坚持每天抽出时间来和她通电话。
他眉眼间的困倦总是在看到她的时候一扫而空。安远总幻想以后:
“我们可以不用告诉姥姥我们的关系,就说我们都不打算结婚好了,反正现在不婚主义的人那幺多。”
“姐姐,等我上了大学,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你以后想留在那边发展,还是回来?反正我都行,你去哪我去哪。”
安琼陪他一起幻想,但她感受到的那种幸福总像是在空中飘着,像一团云,她想要伸手去抓,它就往后退一点。
她不是没有想过,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总会有暴露的一天,可她无法真正做出取舍。只能一拖再拖,将错就错,想着也许过几年和其中的两人就会自然分手了......她每次想象中分开的那两个,自然是林子阳和顾原。安远是她的弟弟,她和他当然很难分开。
林子阳带给她欢愉和刺激,顾原带给她温柔和放松,安远则是体贴和活力,也许还有一点背德带来的感情——一旦接受,就会成倍增长的感情。
她每天上课、练舞、工作,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人打电话、约会,把生活填得满满当当,她和朋友在一起时,也无法向她们吐露心事。这实在太难以启齿了。
时间也并不会为任何人的忧虑而停下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