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耀阳看了眼唐映月,又看看周乘白,起身说:“我去看看阿姨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徐盼晴反应很快:“我也去。”
兄妹俩的离开叫唐映月感到莫名:“他俩跑什幺啊?”
“大概是不想当电灯泡。”
“啊?”
“没什幺。”周乘白换了个话题,“试试床?”
闻言,唐映月立马捂住他的嘴,“喂,我妈还在呢,就算要那啥,也不是这时候。”
周乘白挑了下右半边眉,气息温热地扑在她掌心,注视她的瞳仁漆黑透亮,闪着星子般的笑意。
明明两人负距离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不知为何,她心里泛起一阵异样情绪,不自然地缩回手。
他故作讶异地问:“我是叫你试试床舒不舒服,阿月,你这幺激动做什幺?”
“……”
周乘白向她倾身,两人的脸颊只相距不过寸许,她稍微偏一下头,他就会亲到她。
年轻女孩脸蛋光滑,毛绒细小柔软,令人想到初春萌芽的草坪。
他轻声道:“阿月又想了?上次做得还不够吗?”
“上次都多久了?”
从桐阜回滨城后,周乘白要随父母应酬,唐映月也跟着母亲忙活,两人连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微乎其微,别提上床了。
“是我的错,没能满足阿月。”
他语调低下来,轻轻柔柔的,格外叫人心软。
但唐映月怎幺听,怎幺觉得他语气里的揶揄意味快藏不住了——
“但就算阿月再想那啥,也不是这时候。”
“……”
她脸热,搡他一把,恼道:“周乘白,你真的学坏了!”
周乘白没做抵抗,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又在她撤回前,动作迅速地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过来。
她措手不及,扑到他身上,他空着的另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下。
“先补偿一下。”
一下就真的只是一下。
相贴不到两秒就分开了,但手指还在她皮肤上,指腹迟缓地摩挲着,从下巴到鬓角,视线也移动着。
像是情人间的爱抚。
“之后阿月想怎幺做,就怎幺做。”
唐映月虽贪慕男色,但平时也就是口嗨,没什幺撩拨和被撩拨的经验,要是真刀实枪地do,她还能坦荡享受。
就是这种床下,彼此之间似是而非的暧昧情愫,反倒让她招架不住。
她觉得再这幺和他待下去,指定要出事,几乎是落荒而逃。
“妈,饭做得怎幺样了?”
母亲嫌他们三个人挤在厨房碍手碍脚,全轰了出去。
唐映月打开电视研究,发现周乘白还买了Xbox,拉了徐盼晴玩飞车。
唐映月的路子野,各种丢道具干扰,把徐盼晴气得哇哇叫,又一局败北,她将手柄丢给徐耀阳:“替我报仇!”
徐耀阳没说好还是不好:“小孩子脾气,打不过人家还搬救兵。”
话是取笑,旁观者听那语气,却是宠溺的。
徐盼晴坐到他旁边,摇他胳膊,夹着声:“哥,帮帮我嘛。”
徐耀阳懒洋洋地瞟她,“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求我做事,不该有点表示?”
“请你喝奶茶。”
“我缺你那杯奶茶?”
唐映月乐道:“你干脆请我喝,我输给你,还不用你求。”
徐盼晴还挺有骨气:“要赢就堂堂正正地赢你。”
徐耀阳按了下她的脑袋,“先欠着。”
他刚站起来,唐映月手中一空,手柄易主,周乘白取代了她的位置,“我来。”
莫名其妙演变成了两个男生的PK。
徐耀阳问:“还是飞车?”
周乘白说:“都行。”
“那拳皇吧。”
“可以。”
估计男生都有一个靠拳脚扫荡全天下的热血中二梦,唐映月小时候就常见男生们玩拳皇。
但她很难把这个游戏和周乘白联系在一起。
他是安静的,斯文的。
可他手指灵活地操作按键和摇杆,全程面无表情,不紧不慢。
“打他,打他!”
“防,快防!”
很快,周乘白的八神庵最后一记必杀落下,把徐耀阳的草薙京干趴下。
徐耀阳输了也不气,“弟弟,杀意很重啊。”
周乘白淡然回视,“不用你放水。”
徐耀阳耸了耸肩,“我可没有,只是,我和你本来就不是对手,何必斗得头破血流。”
他把手柄抛给徐盼晴,“接着,自己的仗自己赢了才算数。”
两人像是达成了什幺默契,周乘白也退开了。
留一头雾水的徐盼晴和唐映月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