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香的(周正业,鞭打H)

清鸾回到大宅,走进卧室的时候,周正业已经在里面了。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西装还没有换,领带也没有解。他没有看手机,没有看文件,什幺都没有做。他只是坐在那里等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她的裙子下摆。那种目光不是丈夫等待妻子回家的目光,是检查员在等待一件送检的样品。

“脱了。”他说。

两个字。没有询问,没有铺垫。

清鸾伸出手,拉开了裙子侧面的拉链。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裙子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周围。她跨了出来,站在那里,只穿着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

裙子的内衬上的湿痕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了膝盖处,大片大片的透明水渍在浅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了深色的、不规则的地图。

那片湿痕不是一点一点的,是整片整片的,从裆部向上蔓延,像一朵在布料上绽放的花。水分还没有干透,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薄薄的光泽。

周正业的目光落在那片湿痕上。

他没有说话。

清鸾站在原地。她乳房上的那两个银色夹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夹子的齿牙深深地咬进了她的乳头,把那两颗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肉粒压成了扁平的、几乎看不出形状的小块。

乳头的颜色从原本的淡粉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接近紫色的暗红。夹子的周围有一圈被挤压出来的、隆起的皮肤,因为缺血而呈现出一副不健康的苍白。

周正业站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低下头微微蹲下。他的鼻子凑近了她的脖子,从耳后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到了锁骨的凹陷处。他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皮肤,呼吸时的热气喷在那薄薄的皮肤上。

“香的。”他说。

他的鼻子沿着她的锁骨向下,到了她的胸口。那里有她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气味,混合着那套内衣的布料味道,还有一种清淡的、说不出来的甜香。那是大伯用药膳在她身体里培养了六年的气味,已经深入骨髓。

“这里也是香的。”

他的鼻子停在了她的乳沟上方。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隔着那层薄纱,压在她的皮肤上,硬硬的,凉凉的。

他的手擡起来,掀开了那层黑色纱的纱面。

那颗银色的夹子露了出来。乳头的紫红色和夹子的银白色形成了一种刺目的对比。

他用手指捏住了夹子的尾端,没有取下来,只是捏着。他的手指稍稍用力,夹子的齿牙陷得更深了一点。

“这个也是香的。”他说。

他把左边的夹子取了下来。

夹子脱离的那一瞬,一种被压迫了太久的血液从乳头的根部向着表面涌过去。

那是阵灼烧般的、尖锐的刺痛,伴随着一种无法控制的、从乳头直接冲向脊髓的触电感。她的手指抽搐了一下,但她的脚没有动。

乳头上留下了两排深深的齿印。那些凹陷不是表面的压痕,是真的陷进去了,像是有人用两个小小的钳子在那颗肉粒上夹出了两道沟。

沟的底部是苍白的,因为那里的血液被阻断了很久;沟的两侧是深红色,因为涌回来的血液堆积在那里。

整颗乳头比正常时候肿胀了一倍有余,硬硬的,立在乳晕的正中央,像一颗被拍过的樱桃。

周正业把那颗取下来的夹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连这个都是香的。”

他把右边的夹子也取了下来。同样的刺痛,同样的触电感,同样的肿胀。

她的两颗乳头现在对称地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布满了齿印和夹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两颗肿胀的肉粒上剧烈地跳动,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脉冲式疼痛。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疼痛和那种说不清的、从乳头蔓延到小腹的空虚感。

周正业的手伸到了她的下面。

他的手指拨开了那条湿透的黑色细带子。带子已经完全湿透了,黏在她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拨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啧”。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阴道入口。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轻微的潮湿,是真正意义上的浸透——她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下流淌,把整个外阴都浸泡在一层透明的、滑腻的液体中。

他的手指没有插进去。他只是在外面按着,用食指的指腹压住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向上擡起。

一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被带了出来,拉成了一条细细的丝。那条丝在空气中延伸了几厘米,没有断。

“湿成这样。”他说。

他把手指抽回来,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那根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香的。”他的声音还是那幺平淡,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你的体液一直都是香的。从我第一次碰你的时候就是。那天在相亲的晚宴上,你坐在我旁边,我的手碰到了你的大腿。你的身体当时就湿了。我闻到了。”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你在外面发情了。我早上说过,回来要检查。你今天在茶会上坐了三个小时。你穿着我给你的内衣,夹着我给你的夹子,在那幺多面人面前。你一直在发情。”

他的手指又伸到了她的下面,这次不是按,是在阴道口的外缘画了一个圈。

手指经过阴蒂的时候,她腹部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那颗小小的、充血的肉粒此时敏感得像一颗裸露的神经末梢。

“你在那幺多人面前湿了。你就这幺忍耐不住吗。”

周正业用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指。他的动作很仔细,擦了食指,擦中指,再擦拇指。手帕上留下了一片透明的、渐渐变干的印记。他把手帕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这是你的错。所以要惩罚。”

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了抽屉。抽屉里有两条皮带。他拿起一条黑色的,宽约四指的皮带,对折了一下。

“趴下。”

清鸾趴在了床上。

她的脸埋进了枕头里。枕套是棉质的,有洗涤剂的味道。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的边缘,攥紧。

皮带落下来的时候,声音很闷。

“啪。”

她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啪。第二下。”

“啪。第三下。”

她的手指陷进了床单里。

她没有出声。

周正业打了大约二十下。每一下都落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后侧,位置随意,没有规律。

皮带的宽度拍在皮肤上,留下一条一条红色的、两三厘米宽的痕迹。

有的地方皮带的边缘切进了皮肤,留下了一道更深的、像是被刀片划过的细线。前一道痕迹刚留下红印,新的痕迹再叠加在上面,一层压着一层,颜色从浅红到深红再到紫红。

三十下之后,他停了。

他把皮带丢在了地上。皮带的金属扣撞击地板,发出一声脆响。

清鸾趴在床上没有动。她的背和臀上发烫,像是被烫了一层滚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牵动背部的皮肤,每一次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周正业走到了床头柜的另一边,拉开了另一个抽屉。那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工具包。他拉开了工具包的拉链。

里面不是普通的工具,是一排排的夹子、鞭子、细棍、还有一些清鸾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他从里面拿出了根细长的鞭子。

不是皮带那种宽宽的,是一根大约两根手指宽的、由多股细皮条编织而成的短鞭。鞭子的末端没有流苏,是一个简单的结。

“翻过来。”他说。

清鸾翻过了身。她面朝天花板,裸露的身体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的乳房上有手指的红印,乳头肿胀着,深红色的,上面的齿印还没有消退。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凹陷,大腿内侧还有液体的光泽。

周正业拿着那根短鞭,走到了床的侧面。他用鞭子的末端点点她的锁骨。

“你今天让别人碰了这里。”他说。

鞭子落下来。不是皮带那种沉闷的声音,是一种尖锐的、清脆的啪。鞭梢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条细细的红线。

“一下。”

“这里也是。”

鞭子落在了她的胸口,正好在乳房的上缘。那里的皮肤比背部敏感得多。鞭梢落下的那一瞬,清鸾的身体弓了一下。

“两下。”

“还有这里。”

鞭子落在了她的左边乳房上。不是边缘,是正中央。鞭梢擦过了肿胀的乳头。

那颗被夹子折磨了一整天的肉粒此时敏感得就像一颗裸露的神经末梢。鞭梢擦过的那一瞬,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

“三下。”

周正业停了下来。他看着她的乳头。鞭子擦过之后,那颗深红色的肉粒颤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在空气中无声地尖叫。

“这里最敏感。”他说。

鞭子再次落下。这一次不是擦过,是正中乳头。鞭梢的结正好打在了左边乳头上。清鸾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下面又涌出了一股液体,这一次数量很大,顺着她的花穴口流到了屁股缝,又流到了床单上。床单的深红色布料上出现了一片更深的湿痕。

“五下。六下。”

鞭子落在左边乳头上,右边乳头上,交替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弓起来,每一下都让她的下面涌出新的液体。

她的乳头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上面的鞭痕和夹子的印记交叠在一起,整颗肉粒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

“十下。”

周正业停了。他把鞭子放在了床上。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下面。手指拨开了湿透的阴唇。那里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

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肥厚、深红。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肿胀的、晶莹剔透的,被透明的液体浸泡着。

“这里也是。”他说。

他用鞭子的柄——那个圆滑的、木质的末端——一一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只是按着,没有动。

清鸾的大腿剧烈地抖了起来。那颗小小的肿胀的肉粒被木柄压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那里跳动。

“我要打这里。”周正业说。

他拿起了那根短鞭。

第一下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离阴部还有两指的距离。清鸾的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比乳房还要敏感,鞭梢落下的地方瞬间浮起了一条红色的棱子。

第二下落在了离阴部一指的距离。

第三下正好落在了她的右边大阴唇上。鞭梢打在那片肥厚的、充血的软肉上,发出一声闷响。清鸾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她的嘴张开了,牙齿咬住了枕头的边角。

第四下落在了左边大阴唇上。

第五下。鞭梢擦过了阴蒂。

清鸾的高潮声被枕头闷住了。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大腿剧烈地收缩,阴道的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液体不是涌出来的,是喷出来的。一股透明的、稀薄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射出来,溅在了周正业的手腕上。

周正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你的身体很诚实。”他说。

“第六下。”正中阴蒂。

清鸾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或者说不只是因为疼。

那颗小小的肿胀的肉粒是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位置,也是最不能被触碰的位置。鞭梢落下的那一瞬,一种无法分辨是疼痛还是快感的感觉从那颗肉粒直接炸开了。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了三秒,然后一大股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出来,不是渐进式的,是爆发式的。

床单上的湿痕从小片扩大到了巴掌大,然后扩大到了脸盘大。

“七下。八下。”

每一下都落在阴蒂上。

清鸾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在他的鞭子下面痉挛、抽搐、喷射,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

“十下。”

周正业停了。他把鞭子丢在了床上。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下面。阴蒂已经不是肿胀了,是完全充血到了极限,从包皮里完全探了出来,大小是平时的三倍。深红色的,亮晶晶的,在空气中。

清鸾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像是被电击过后的无法自主控制。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套被眼泪和口水浸湿了一大片,深红色的淡红在白色的布料上蔓延。

她的手指还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在床单上留下了几道划痕。

周正业站直了身体,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

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回去看了看手背,然后走到床头柜旁边,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一根一根地擦手,擦完之后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

他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把裤子脱了,扔在床尾的椅子上。他的阴茎垂在那里,软塌塌的,没有任何反应。

大小和平时一样,没有勃起,没有充血,颜色是暗淡的肉粉色。那个东西像是和他这个人没有关系,只是挂在身体上的一个附件。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来。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剧烈地陷下去一块,清鸾的身体朝他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下。

他伸出手,手掌按在她湿透了的阴部上,没有动作,只是按着。手指很深,覆盖了整个外阴。手掌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异常的高温,湿热、滑腻。

“湿成这样。”他说。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手掌在她的阴部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去洗。”他说。

得到恩准的清鸾从床上爬起来。她的腿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每走一步都在抖。

从床边到浴室门口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她走了快一分钟。脚踩在的地板上,能感觉到自己腿上有东西在往下流——不是血液,是透明的、稀薄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下流,经过膝盖,流到小腿,最后滴在地板上。她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滴。

浴室的门关上了。

她没有开灯。站在黑暗里,手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大理石的台面是凉的,凉意从掌心沁进来。她低头看,看着黑暗中自己模糊的轮廓。镜子是黑的,看不到自己的脸。

她拧开水龙头。热水冲出来,水汽弥漫。她没有站在花洒下面,而是在蹲了下来,把身体缩成一团,坐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

地面是凉的,凉意从臀部和大腿后侧渗透进来,缓解了背上、臀部的灼热。

浴室外面传来周正业的脚步声。他在房间里走动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电视。新闻主播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清鸾坐在浴室的地面上,听着那些和她无关的消息,想着和她无关的事情。热水还在冲,浴室里全是雾气,什幺都看不见。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水从热变温,从温变凉。凉水冲在红肿的皮肤上,刺痛变成了酸胀。

她关掉水站起来。脚是麻的,站不稳。她低头看,手指在湿滑的瓷砖上滑了一下,指甲划过墙面发出吱的一声。她站稳了,轻轻地擦干身体,打开浴室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周正业已经躺下了,脸朝着另一边,被子拉到肩膀。

清鸾光着脚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她侧过身体,面向墙壁,背对着周正业。

她的身体还在疼,那种疼是带有灼热性的,找不到一个具体的点。背上疼,臀上疼,大腿内侧疼,阴蒂疼,乳头疼,连骨头都疼。

她把腿夹紧,把手臂抱在胸前,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被子下面她的身体还在抖,害怕,是心里也在疼。疼到一定程度,身体就会自己发抖。

房间里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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