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清鸾跟在周母身后走进了茶会的别墅。
别墅是周家一个亲戚的,客厅很大,摆着三张长桌,上面铺着白色的蕾丝桌布。银色的茶壶、瓷器的茶杯、三层的点心架,每一样东西都摆得精致而从容。
已经有七八个贵妇们到了。她们穿着各色的连衣裙,戴着珍珠或钻石的首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声音轻柔地聊着天。
清鸾走进去的时候,她们的目光都落了过来。
“这就是正业的新太太?”
“真漂亮。”
“沈家的女儿嘛。”
清鸾微笑,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睛微弯。大伯教的标准淑女微笑。她坐下的时候动作很轻。谁也想不到,她裙子的布料贴着大腿,凉凉的。下面还是湿的。
从早上到现在,那两颗银色的乳夹一直没有取下来。它们咬着她的乳头,已经咬了几小时了。
早上上的时候是尖锐的疼,后来变成了钝钝的胀,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弥漫的、持续的刺激。
她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一直是硬的,血液聚集在那两颗敏感的肉粒里,被银色的金属齿牙紧紧咬住,不能回流。整个胸腔都在发烫,乳房胀得像是充满了水。
下面一直在流。那股液体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分泌。乳头被刺激的信号沿着神经一路传到小腹,小腹收缩,收缩就挤压出液体。
出门前她在浴室里脱下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尝试把它扭干擦干,但每次重新穿上的时候,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很快就浸透了透明的液体,变得滑腻不堪,怎幺弄都无法解决。
花液不断地从她的身体里渗出新的水分,顺着大腿内侧悄悄向下流。
她现在只好双腿并拢,裙子的布料贴着膝盖。祈求没有人知道。
茶会的话题从珠宝首饰聊到了旅行,从旅行聊到了儿女。
“你们家小孙女多大了?”
“两岁半。皮得很。”
“带过来了吗?让我们看看。”
一个年轻的妈妈从身后抱出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头发扎着两个小揪揪,手里抓着一个布娃娃。
“好可爱。”
“让阿姨抱抱。”
小女孩被传过来传过去,不哭也不闹,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些陌生的脸。传到了清鸾身边。
“周太太,你也抱抱。说不定很快就轮到你了。”那个年轻的妈妈笑着把小女孩递了过来。
清鸾伸出手,接过了小女孩。小女孩很轻,大约十几斤,软软的,身上有奶香味。她靠在清鸾的胸口,小手抓着清鸾的衣领。
小女孩的体重压在了清鸾的胸前。乳头被挤压了。
清鸾的呼吸停了一瞬。那两颗银色的夹子在小女孩的体重下陷进了她的肉里,夹子的齿咬得更紧了。
乳头被更深地压进了夹子的齿缝里,那种感觉是一种被强制挤压的、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她的乳头本来就已经被刺激了几小时,敏感得像一颗裸露的神经末梢,任何碰触都会让她的小腹抽搐。
小女孩动了一下。她在清鸾的怀里扭了扭,小手放开了衣领,又抓住。她的胸口在清鸾的乳房上蹭了一下。那一蹭,夹子被带动着在乳头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清鸾的身体僵住了。
下面涌出了一股液体。来得太急,她来不及夹紧。液体已经透过了丁字裤的那条细带子,沾湿了裙子的内衬。
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女孩,笑了一下。
“真可爱。”她说。声音温柔得体。
小女孩又动了。她用双手撑着清鸾的胸口,想要坐直。她的两只小手正好按在了清鸾的乳房上。左手按着左边,右手按着右边。
银色的夹子被小手压住了。小女孩的手掌很小,但力气不小。她用力往下按,想把自己撑起来。夹子被压进了更深的乳肉里,金属的齿牙几乎要咬破她的皮肤。
疼。但不仅是疼。那种被按压、被挤压、被强制陷入的感觉从乳头直接冲到了小腹,阴道的内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又一股液体涌了出来,比上一次更多,更稀。不是缓缓渗出,而是直接涌出来。她的整个裙子裆部都湿了。
清鸾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脸开始发烫。下面又涌出了一股。这一次更多,更稀,液体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她极其局促,她把双腿夹紧,但来不及了。裙子的内衬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到了膝盖的位置。
小女孩终于坐直了。她转过头,看着清鸾,笑了。
“阿姨。”她叫了一声。
清鸾忍着快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乖。”
周母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
“你很会带孩子。”
“谢谢太太。”
小女孩的妈妈走过来,把小女孩抱走了。
清鸾的怀里空了。但乳头上的刺激没有停。夹子还在那里,刚才被挤压后乳头陷得更深了,整颗肉粒都被吞进了齿缝里,那是一种说不清的,让她的小腹一阵一阵收缩的快感。
快感从乳头出发,沿着神经一路向下,经过胸腔、腹部,最终汇聚在阴道的深处。她的阴道在收缩,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反复捏紧、松开。
每收缩一次,就有新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她不得不把双腿夹得更紧。
茶会继续。又有人把孩子递了过来。这一次是一个男孩,三岁,更重。
“周太太,你再帮我抱抱。”
“清鸾接过来。”男孩子不像小女孩那样安静。他在清鸾的怀里扭来扭去,膝盖顶着她的小腹,肘弯撞着她的胸口。
每一次撞击都压到乳夹。男孩子的肘弯撞在她的左边乳房上,夹子被撞歪了,乳头在乳夹齿缝里狠狠被扯了一下。
那种扯动不是疼,是一种被强行拉扯的、让她几乎要发出声音的刺激。她咬住了舌头。
下面又涌出了一股。这次更多,更稀,淫水又直接喷了出来。她能感觉到它们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到了膝盖弯的位置。男孩子终于被抱走了。
清鸾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裙子的外面看不出来,布料是厚实的浅灰色,不透。但内衬已经湿了一大片,从裆部一直延伸到了裙子边缘膝盖处。
“周太太的脸怎幺这幺红?”有人问了。
“房间里太热了。”清鸾说。她的声音还是那幺温柔。
茶会结束了。
回到周家大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车子驶过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落日的余晖穿透树叶的缝隙,在车窗玻璃上投下一片一片碎金。
清鸾坐在后座,裙子下面的那层纱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的皮肤上,冰凉的、粘腻的。她的乳头被那两个银色的夹子夹了整整一个下午,此时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阵钝钝的、沉重的胀痛。
每一次车身的颠簸,这两个夹子就会轻轻地晃动,扯动她乳头上一小块被压迫了太久的皮肤。
她的手指陷进了车门的扶手里,指节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