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鸾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睡着的。
昨晚周正业并没有特别过分。与其说是施虐，不如说是在试探她。所以清鸾的身上没有留下什幺伤痕，只有手腕上留有红绳的勒痕。
清鸾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白白的。昨天晚上周正业离开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来，枕头也没有一丝温度。
清鸾正为不用看到自己新婚老公而高兴时，周正业走了进房间。他已经换好了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绸布袋，袋子不大，巴掌大小，抽绳系着。
“换这个。”他说。
他把绸布袋放在床上，拉开了抽绳。袋子里面是一套内衣。黑色的，透明的，蕾丝的网眼大到几乎没有遮挡作用。
胸罩的杯罩只有两片薄薄的纱，内裤是丁字裤，裆部只有一条细细的带子。杯罩的顶端，各有一个小小的银色夹子，是乳夹。
“穿上。”周正业说。
清鸾捡起那件黑色的胸罩，把手臂穿过肩带，把杯罩扣在胸前。纱是凉的，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冰。
她拿起左边的银色夹子，用手指撑开，夹在自己的乳头上。疼。不是尖锐的那种疼，是一种持续的、压迫性的疼。
夹子的齿咬进了那颗柔软的肉粒，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她拿起右边的那个，同样撑开，同样夹上去。两颗乳头被银色的夹子咬住，在黑色的透明纱下若隐若现。
她弯下腰，把那条丁字内裤从脚踝套上去，拉到腰际。裆的那条细带嵌进了她的身体，勒着那里，不舒服。
清鸾的乳头从十二岁开始就被李姨用各种方法训练过。按摩、挤压、摩擦、冰敷、热敷，所有能让那里变得更敏感的方法都用过了。
她的身体早就被训练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被唤起的状态。这不是她的本能，是被灌输进去的条件反射。
乳头在夹子的刺激下很快就硬了。
那两颗小小的肉粒在银色夹子的固持下挺立起来，把黑色的纱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一种熟悉的、被训练出来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起来。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她的身体被设定成了这样。
乳头被刺激，下面就会流。这是李姨用了六年的时间在她身体上建立起来的神经通路。无关欲望，无关感情，只是生理反射。
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渗出来，沾湿了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带子变得湿润，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大腿内侧也沾到了，凉凉的，黏黏的。
周正业站在原地，看着她穿完整个过程。
“外面的衣服穿那件。”他说，伸手指了指衣柜里挂着的那件浅灰色的连衣裙，
“领口够高，不会露。”清鸾拿起那件裙子套上。裙子的布料是厚实的，不透，从外面什幺都看不到。
但厚重的布料压在胸前的时候，乳头被夹子挤压，疼得更厉害了。她的呼吸又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下午陪我母亲去茶会。”周正业说。
他走到她身后。他的手从裙子的布料外面摸到了她的胸口，隔着厚实的布料，他的手指找到了那两颗凸起的位置。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其中一个，隔着裙子的布料和胸罩的纱，轻轻捻了一下。清鸾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指压下去的时候，夹子的齿咬得更紧了一些。疼。但比疼更让她难忍的是那种被训练出来的快感。她的乳头在他的捻动下变得更硬了，下面的液体流得更多了。
周正业的手指又捻了一下，这次是右边的那个。
清鸾咬住了嘴唇。她的身体在发料，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种被强制唤起的生理反应。
她的花穴在收缩，一阵一阵地收缩，把更多的液体挤了出来。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已经完全被湿透，液体浸透了丁字内裤的三角区，开始往大腿内侧淌。她夹紧了双腿，但没有用。
周正业的手从她的胸口移到了她的腰，然后向下，滑到了她的臀部。他的手指从裙子的下摆伸了进去。裙子的下摆到膝盖。
他的手从下面探进去，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摸。手指碰到了那条湿透的细带子。
他用食指勾住了那条带子，轻轻往上提了。提。带子勒进了她的身体，清鸾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他的手指松开了带子，滑到了她的阴道入口。他的指尖碰到了那里，湿的，滑的，黏的。他的食指沿着入口的边缘划了一圈，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湿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把手从她的裙子下面抽了出来。手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擦完之后，他把手帕叠好，放回了口袋里。
“回来以后，我会检查。”他说。声音很低。“检查你有没有在外面发情。”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的裙子下摆。“不要让我失望。”
他转身走出了卧室。
清鸾站在原地。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乳头被夹子咬着，一阵一阵地疼。下面还在流，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淌，已经到了膝盖的位置。她深呼吸，走出了卧室。
周家的餐厅比沈家的客厅还大。
长桌上坐了七八个人。清鸾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那些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打量，有的是冷淡的、公事公办的审视。
主位上坐着周家的老爷子，六十多岁，头发花白，面容严肃。他没有看清鸾，只是在她走进来的时候擡了一下眼皮，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老爷子的右手边坐着周正业的母亲，五十多岁，珠光宝气。她看着清鸾的眼，目光从头到脚。像在检查一件刚刚刚送到的货物。
左手边坐着的是周正国，周正业的哥哥，比周正业大三岁，长得更像他们的父亲，下巴更方，眼神更冷。他旁边坐着他的妻子。还有两个年轻的男人，应该是周正业的侄子辈，穿着休闲西装，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玩味的眼光看着她。
周正业坐在老爷子的对面，也就是长桌的另一头。
清鸾走到周正业旁边的空位，站了一秒，坐下。
她坐下的时候动作很轻，裙子的布料被拉紧了一些，乳头上的夹子被牵扯，疼得她的手指在桌子下面翘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裙子下面，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地在外渗。大腿内侧已经全湿了，凉凉的，黏黏的，贴在皮肤上。
她把双腿并拢，不是为了阻止液体流出来是为了不让那种湿意从裙子的布料透出去。她的乳头还在夹子的咬合下挺立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那两颗银色的小东西。
女佣端上了早餐。
周正业的母亲先开口了。“昨晚睡得好吗？”声音很尖，故意提高了音调，好让全桌的人都听到。
清鸾擡起头，看着她，微笑。“很好，谢谢太太关心。”
周母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向了周正业。“正业，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周正业。
周正业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看着清鸾。那种目光不是丈夫看妻子，是买家评估货物。
“我很满意。”他说。
三个字。
周母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儿子满意了”的笑意。周正国没有表情，继续切他的培根。他的妻子低着头，手指在桌子下面不安地绞着餐巾。老爷子翻了一页报纸，说了句“沈家的女儿不会差”，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清鸾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勺子碰到碗沿，没有发出声音。她把粥送进嘴里，咽下去。
周正业的手从桌子下面放下去。
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缓慢地向内侧移动。他的动作不急不慢，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得体的微笑。
他的手指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已经全湿了。
他的食指在湿滑的布料上划了一下，像在一张湿透的纸上写字。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掀开了裙子的下摆。手指伸进了裙子里面。
清鸾的手指握紧了勺子。
她的表情没有变。嘴角的微笑还是那个角度，脊背还是那幺直，所有餐桌礼仪都保持着该有的完美。
周正业的手指碰到了那条湿透的细带子。他用食指勾住带子，往旁边拨了一下。她的阴道入口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的手指按在那里，没有插进去，只是按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那里的液体已经多到溢出来了。
“湿得很厉害。”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他的手指在那里按了一下，然后拿出来。手指上还挂着透明的丝线。他把手放在桌子下面，没有擦，就那样放着。
清鸾继续喝粥。
她的乳头在夹子的刺激下一阵一阵地发硬，下面的液体还在流。她夹紧了双腿，但那种湿意已经从大腿内侧蔓延到了膝盖后面。
她的内裤——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已经完全被浸透了，贴在她的身体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摩擦。
周正业的手又伸了过来。
这次是左手。他的手从桌子下面摸到了她的腰，然后向上。手指缓缓的探到胸罩的边缘。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层黑色的纱。
纱下面，是那颗银色的夹子。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夹子的尾部，轻轻捻了一下。
清鸾的身体在椅子上僵了一瞬。夹子的齿咬得更紧了，那颗被夹住的乳头在压力下变得更硬、更敏感。
她的下面又涌出了一股液体，来得太急，她还没来得及夹紧，液体已经顺着大腿流下去了。
周正业的手指放开了夹子。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没有人注意到餐桌这边的动静。
“下午有个茶会，你陪我母亲去。”他当众再吩咐清鸾。
“好的。”清鸾说。
即使刚刚被玩弄了一番，她的声音也很正常。温柔，得体。
周母补充说“下午两点，不要迟到”。
清鸾点了点头。
早餐还在继续。桌上的人在聊天，说股票，说地产，说某某家的儿子结婚了。清鸾一句都没听进去。她除了一口一口地喝着粥，每一口都咽得很慢。
她的身体在裙子下面一阵一阵地发热。乳头被夹子咬着，已经从疼变成了一种钝钝的、弥漫的胀感。
下面的液体不再是一股一股地涌了，变成了不停地渗，像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大腿内侧已经不是湿了，是黏了。液体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裙子的布料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确保那片印子被椅子的座垫挡住了。
早餐结束了，人们陆续离开。老爷子拿着文件走向书房，周母上了楼，周正国和他的妻子一言不发地走了。
清鸾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裙子的布料从椅子上被拉起来，大腿内侧那片湿意被风一吹，凉得她的皮肤收缩了一下。
周正业从她身边走过，没有看她。他只是说了一句：“记得我说的话。”
“检查。”
“不要发情。”
清鸾回到卧室，关上门。
她站在门后，背靠着门板。
她低下头，掀起了裙子。丁字裤的那条细带子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她的身体上。
椅子的坐垫在她的裙子下面留下一小片湿痕，但裙子的材质特殊，湿了没有颜色上的变化。
她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天花板上的黑色小圆球在看着她。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乳头上的夹子还没有取下来，下面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闭上了眼睛。
下午两点，她简单擦了一下水痕，带着同一身衣服。她穿上外出的鞋子，化上淡妆，陪周母去喝茶。
她会微笑，会说该说的话，会坐得端正，会让所有人觉得“周家娶了一个好太太”。没有人会知道背后的一切。
这就是她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