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第一次调教(周正业,假阳具H)

周正业走在她面前,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清鸾刚刚没注意到,床头柜上已经摆好了东西——一卷黑色的绳子,一根肉色的假阳具,还有一个小瓶润滑剂。这些东西被整整齐齐地摆在一个白色的瓷盘子里,像一份精心准备的晚餐。

清鸾看了那个盘子一眼,没有说话。

周正业脱掉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正在解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解,从领口解到胸口,从胸口解到腰际。他的胸膛露出来了,皮肤是苍白的,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擡起头看着清鸾,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婚纱的脖子上,从脖子滑到婚纱的领口,然后停在那里。

“脱了。”他说。

清鸾站了两秒。然后她伸出手,摸到婚纱背后的拉链。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腰际,齿轮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婚纱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周围,像一朵凋谢的白色花。她跨出来,站在那里,只穿着内衬和内衣。

周正业走过来。他的脚步声不重,但每一步都让她心惊胆跳。

他站在她面前,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她内衬的肩带,缓缓往下拉。衬裙从她的肩膀上褪下,堆积在腰际。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从每一个毛孔钻进去,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周正业低下头看着她的身体。他的目光不是欲望,是检查。他伸出手,掌心贴在她的锁骨上,缓缓地向下移动。手掌经过她的胸口,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停了一下,用力捏了一下,然后松开。

“你的身体是我的。”他说,声音很平淡,“从今天开始,你要听我的话。我说什幺,你就做什幺。不要问为什幺,不要说不。”

清鸾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白色的瓷盘子里,黑色的绳子卷成一个紧密的圆圈,肉色的假阳具躺在旁边,在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泽。

周正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一下。

“看到了?今晚我们先来个简单的。”他拿起那卷绳子,扯开一段,黑色的绳索垂落下来,在空气中晃了晃,“转过去。”

清鸾转过身。她面向床,背对着他。她听到绳子摩擦布料的声音,然后是绳子碰触皮肤的感觉——冰凉的、粗糙的,从她的手腕上绕过去。

周正业的手很稳,每一圈都缠得很紧,绳子陷进她的皮肤里,勒出一道一道的红印。他把她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柱子上,打了一个结。

“不要挣扎。”他说,“挣扎会勒得更紧。”

清鸾没有挣扎。她的手腕被固定在床头,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她感觉到周正业的手指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内衣被扯掉了。她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床单,乳头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一阵一阵地发硬。

周正业拿起了那根假阳具。

他拧开润滑剂的瓶盖,倒了一些在手里,涂抹在假阳具上。动作很仔细,从顶端涂到根部,确保每一寸都覆盖了润滑剂。清鸾听到那阵黏腻的、湿润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别紧张。”周正业说,声音很轻,像在安慰一个害怕的孩子,“你会舒服的。我保证。”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内裤,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下体。清鸾的全身肌肉一下子绷紧了。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动,找到了入口,然后他把假阳具抵在了那里。

“进去了。”他说。

假阳具缓缓推进。

清鸾咬住了枕头。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撑开她,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不是疼,是胀。是一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她的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那根东西。

“放松。”周正业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下,“你夹得这幺紧,我怎幺动?”

清鸾试着放松。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鼻腔里全是枕头的味道。她感觉到那根假阳具被推到了最深处,顶端抵住了什幺东西,停了下来。

“到底了。”周正业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感,“你的身体很深。”

他开始推动。

一抽一送。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拉到只剩顶端留在里面。清鸾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摩擦,生硬的、机械的、没有温度的摩擦。

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熟悉的、让她恐惧的反应——她的下腹开始发热,一种酸胀的感觉从深处涌起来。

她不想要。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周正业加快了节奏。假阳具在她的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阵湿漉漉的声音。

清鸾的身体开始跟着那个节奏晃动,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她感觉到一种东西在她的体内积聚,像一个气球被不停地吹大,越来越胀,越来越满。

“要到了吗?”周正业问。

清鸾不说话。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头的柱子,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纹路里。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铁锈味弥漫在舌上。

周正业突然停了下来。

假阳具停在了她的体内,不动了。

那个气球还没有爆。它胀在那里,悬在那里,像一个将爆未爆的东西。清鸾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她的下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渴望着那根东西再次动起来。

但它不动了。

“叫我主人。”周正业说。

清鸾没有说话。

他把假阳具往外抽了一点点,又推回去,一个极慢的、挑逗性的动作。清鸾的身体跟着那个动作拱了一下,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细微的呻吟。

“叫我主人。”他又说了一遍。

“主……主人。”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含糊不清,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

周正业满意了。他又开始推动,这次节奏更快,力度更重。清鸾的身体被撞得往前移动,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那个气球又开始膨胀了,比刚才更胀,更满,更接近爆炸的边缘。

她快要到了。她能感觉到。

然后周正业又停了。

这次他把假阳具整根抽了出来。清鸾的身体里一下子空了,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叫出声来。她的下体在空气中收缩着,一张一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说我是主人的狗。”周正业说。

清鸾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屈辱。但她的身体在发热,她的下体在不停地收缩,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我……我是主人的……狗。”

周正业笑了。他把假阳具又塞了回去,这次毫不犹豫地推到最深处。清鸾的身体拱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楚的叫声。

他不停地推动,不停地把她推向高潮边缘,然后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停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

清鸾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变成了一件乐器,他想要什幺音调,她就发出什幺音调。她的泪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她的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是湿的。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

每一次他停下来,她的下体就会自己收缩,试图从那根静止的假阳具上获得一点点刺激。她的腰会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完成最后一步。

周正业按住了她的腰。

“不准动。”他说。

清鸾动不成了。

他又开始推动。四次。五次。六次。

每一次停顿都比上一次更长,每一次重新开始都比上一次更快。清鸾的意识开始撕裂,她听不清他在说什幺,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进出,进出,进出。

第七次。

气球胀到了极限,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燃烧,她的子宫在抽搐,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她能感觉到那个爆炸就在一毫米之外,只需要一下,只需要一个最微小的推动。

周正业停了。

“求我。”他说。

清鸾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牙齿咬着枕套,口水把布料浸透了。她想要说不,但她的身体在尖叫。

“求……求你。”

“求我什幺?”

“求你主人……让我高潮。”

周正业动了。

那一下不重,不快,但足够了。气球爆炸了。

清鸾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一种高频的、细微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下体在剧烈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像海浪拍打岸边。她的大腿在不停地颤抖,小腹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眼睛白翻了一瞬间。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周正业又动了。

不是等她恢复,是马上。假阳具在她最敏感的时刻再次摩擦她的内壁,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近乎痛苦。清鸾的身体想要逃开,但她的手腕被绑着,她的腰被按着,她哪里都去不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还没有从第一次的痉挛中缓过来,第二次就撞上了她。两次高潮叠加在一起,像两个浪头同时拍过来,她的身体被淹没了。她开始哭了,不是无声的流泪,是真正的哭出了声音。含糊的、婴儿般的哭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周正业没有停。

第三次。

清鸾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它在自己高潮,自己痉挛,自己哭泣。她的意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像打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着同一个画面——她的身体被一根假阳具穿透,被一个不能硬起来的男人玩弄。

“不要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嘶哑的、模糊的。“求求你……不要了……”

周正业没有听。

第四次。

清鸾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像一条被钉住了尾巴的蛇。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血珠混着口水从下巴滴落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配合他的节奏了,它在抗拒,在躲避,在试图从那根假阳具下逃走。

但逃不掉。

“不要了!”她的声音变大了,尖锐了,带着哭腔。“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了……”

周正业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她。清鸾的背上全是汗,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她的臀部在不停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

“你大伯把你教得很好。”他说。

声音很平淡,像在评价一件商品的性能。不是赞美,是确认。确认大伯没有骗他,确认他花的钱值当,确认这具身体确实被敲打磨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他把假阳具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一声湿润的、黏腻的声音。他随手把它扔在床头柜上,硅胶撞到木头,发出一声闷响。

清鸾趴在床上,动不成了。她的下体在空气中一张一合,还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做着最后的呼吸。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它只是一堆还在颤抖的肉。

周正业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勒过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红印,有几处破了皮,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她的手臂已经麻木了,她的手指不能动了。

周正业换上了睡裤,系好腰带。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明天晚上继续。”他说。

然后他走了。

门关上了。锁舌咬合门框,发出一声轻响。

清鸾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已经被她的眼泪、口水和汗水浸透了,冰凉的、湿漉漉的。她的呼吸很弱,很浅,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

后来她缓缓地翻过身,仰面朝天。天花板上有一个黑色的小圆球,红色的指示灯在一闪一闪的。它看到了这一切。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下体还在分泌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下来,浸湿了床单。她的手指缓缓地移动,摸到了花瓶里的那颗星星。

她把它拿出来,放在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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