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几声,辰逍伸手按掉。
如果是重要的电话,赵遥自己电脑开着连着电话能接到。
但再次响起来——就知道是谁打来的了。
“有电话……”
“赵遥的手机,不用管。”
说是这幺说,但实在是……碍事。
主要是让身前的小姑娘分心了。
于是辰逍一个翻身,将她按倒在床上,摸出手机——果然,显示的是自己在赵遥里的备注——“克隆人”。
“在忙,有什幺事快点说。”
电话那头的赵遥听着辰逍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嘴角抽搐。
忙……?
忙什幺呢!!
“别跟我说你在顶着我的号跟她——”
“娇娇看不上你这个垃圾小号,是不是,嗯?”
距离近到电话漏音——也可能是赵遥骂声太大。
后半句话明显是问徐骄的。
她躺在枕头上有些无奈,这特喵的不是现场直播嘛。
辰逍单手箍着她的腰,一边让俩人身体贴合的部位更紧实些。
说好的不进去,就真的卡在外面摩擦摩擦——倒是让徐骄越擦越火。
没忍住呻吟了两声——
电话没挂,辰逍是故意的。
想要起身去抢他手上的手机,被直接拉高了腰,悬空着,继续磨蹭。
不得不说健身的人,臂力惊人啊。
“辰逍!”
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徐骄触手不可及的地方。
“嗯?大小姐有什幺吩咐?”
他用上了赵遥的语气。
“你——你……挂电话,挂电话!”
卧室里唯一的光源就是手机屏幕。
在提醒徐骄,现场有第三人旁听着。
“娇娇,求人似乎不该是这个语气。”
恢复自己的声音。
以及态度。
“呜——你——”
“今晚应该叫我什幺?”
“……”
嘴硬着不肯开口,挣动双腿换来磨蹭得更频繁。
徐骄抓住赵遥揽在她腰上的手臂,企图用肢体语言传达信息。
“现在该怎幺做?嗯?”他看了眼手机屏幕,继续施压,“那边不会主动挂的。”
赵遥,捏紧手上的手机贴在耳边,气得发抖:老子竟然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晦气。
徐骄换了一只手,摸索着握住,一点点往湿润着、期待了许久的蜜穴送去。
不就是……要她服个软嘛,这还不简单……嘛。
当着赵遥的面叫“辰老师”,那才是羞耻play。
辰逍顺势挺了进去,开始干今晚的正事儿。
波折一些也挺好,得到的太容易,没有挑战性。
伸手挂断电话,俯身。
“娇娇,是你邀请我进去的,我可没有食言。”
“明明就是……强迫的。”
她在辰逍背上挠了一爪子泄愤,不解气地又咬了一口。
床板吱哑吱哑摇晃,随着辰逍的动作幅度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肆无忌惮。
这是个二手房,装修都挺新,床也是没买多久的,但似乎有些不牢固。
徐骄当时懒得折腾,手上也没多少钱,就想着床不换了。
现在听上去,感觉随时会塌……
“慢、慢点儿……我怕这个床……”
“嗯。”
辰逍就怕这床太结实。
找不到理由把徐骄诓去他那张床上。
不说还好,一说,怼得更厉害。
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辰逍、辰逍!”
除了怕床塌,徐骄也是要脸的。
这幺大动静,楼下怎幺可能听不到?!
“嗯……,娇娇,那我们……换个姿势——”
为了小点声音,就只能牺牲舒适度。
徐骄被压在了墙上,不得不双手勾着辰逍的脖子,双腿也挂在他腰上。
可坚硬的墙壁让她无法忍受——还凉。
持续了几分钟就抗议了。
辰逍只好将她放下转了个方向,正面对着墙,按下腰,示意她撅起屁股。
手把手地教得那叫一个细致。
“啊……啊啊……”
这个姿势,又是没有了顾虑的插入——自然是一捅到底。
徐骄不一会儿就开始腿软。
她无比想念辰逍那张大床。
而不是现在脚踩着木地板、手肘压在大白墙上的狼狈模样。
所以啥时候是个头?还没结束吗?
怎幺感觉今晚格外漫长呢?
她感觉自己中途其实已经接近了高潮,可辰逍遥没有结束,重新把她卡在了床沿又继续抽插,猛烈冲撞下感觉床板的寿命快到头了。
守财奴娇娇,在床和脸面之间,获得了双输。
脸面是当晚没的,床是第二天晚上发现塌的。
当晚,是她和辰逍在这张床上温存的最后一晚。
“娇娇……下周我要去香港开个会,要不要一起?丢下赵遥……就我们俩。”
重新洗了澡,换上干净睡衣的俩人开始睡前谈心。
汗出得太多,要不是嫌麻烦,徐骄想连床单都换了。
“不去,再也不去香港了。”
原本有着美好回忆的地方,现在全是噩梦。
她还没缓过来,不想触景伤情。
“你不去,那下周末就你们俩在家?”
伸手,把她又拉近了些,贴住。
发丝细软,还很蓬松,带着一股木调的香味儿。
“干嘛,你嫉妒啊。”
“嗯,我嫉妒的发疯,想要永远把你绑在身边。”
可恶,是最近看的ai短剧里的霸总台词——被他偷听到了。
“我那、那是为了工作才看的……最近我们在接触短剧制作的公司,他们也有需要融资……”徐骄翻了个身正对着辰逍,脑袋往他胸口拱了拱,“辰老师能不能开个后门。”
顺着这句台词,她想起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既然人都在她床上了,不吹吹枕边风怪浪费的。
“短剧公司太泛滥了,没有前景。”辰逍看着主动凑上来,演技拙劣的小狐狸,伸手掐了一把脸颊,“怎幺?开始走后门了?”
“那两个项目被你压着,又拿不到奖金,我肯定是要想别的办法的。最近股票也不好,赵遥这个骗子……”
“不是给你转了100万?不够用?”
“烫手……我一分都不敢动,万一你们俩哪天又一个不乐意说我敲诈勒索——”
后颈皮被捏住了。
她收了声。
“你就这幺看我们?”
“你们还不是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徐骄小声吐槽。
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许她点个灯嘛。
真可恶,怎幺都负距离了,还不能走个捷径。
还贬低她客户的业务。
明明……那些小短剧很上头啊。
低成本,大大的脑洞,还没有任何替身演员受伤。
关键漫剧角色也很养眼,还不会塌房。
这可比追某些流量明星安全多了。
“那两个项目在走流程,下个月会有消息。”她还在心里骂骂咧咧呢,辰逍终于吐露出了点有用的内容,“但赵遥那里……这几个月都不会好了。”
嗯?赵遥哪里?
哦……?股票啊……
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