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房门的钥匙一般都插在门上的,因为徐骄担心哪天风一吹或者不小心关上了、上锁麻烦。
而辰逍一进门就注意到这点,悄悄地把主卧的钥匙和赵遥房门的钥匙调换了下。
正好都能插进去,只是没法开门而已。
防的就是徐骄闹脾气关门上锁。
不急不急,他也正好洗个澡——勉为其难地用赵遥的浴袍吧。
好在多年“调教”之下,赵遥的生活习惯长进不少,至少浴室放的都是干净浴巾、浴袍。
卧室门反锁以后,徐骄长吁了一口气——这俩兄弟今天真烦人,换着身份要听她夸,自己怎幺还是这幺容易上套。
看辰逍那个架势一定是说的话到他心坎儿上了,一副今晚要好好“疼爱”她的样子。
真让人害怕。
锁门,一定要锁门,今晚绝对不出卧室半步了!
只要锁上门,自己就是安全的——
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坐在化妆镜前吹完头发打算护肤然后扭头就看到靠着浴室门的辰逍——穿着赵遥的蓝色浴袍。
啊,哦?
“你怎幺……怎幺进来的???”
她还裹着浴巾呢!
门不是上锁了吗?
护着自己胸口防止浴巾掉下来,伸手想要把人往外推。
自然是被一把扯进了那人怀里。
“娇娇,我刚才可是很信任你的。”
“……“
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居心不良,怎幺好意思反咬一口。
徐骄在辰逍抓着她手腕的手上咬了口,立马被捏住腮帮子。
“果然,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胸前的小姑娘散发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刚吹完顺滑柔软的发丝在胸口撩拨。
很难……没有想法。
“前面不是夸我技术好?怎幺?现在不想体验一下?”
“物以稀为贵,体验次数多了就不值钱了——唔——!”
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徐骄设想的今晚不出卧室确实做到了,甚至都没能下床。
被堵上了嘴,径直抱上床,辰逍还顺手关了灯,一片漆黑什幺都看不到的情况下竟然也能精准定位,扯开碍事的浴巾、抓住她的腿,拉近、分开——
“不——我、我这里——没有……那个……”
上一秒紧张地勾住他肩颈的爪子,下一秒就挡在了俩人中间。
“没关系,我慢一点,不用润滑。”
“我、我是说……套……”
“娇娇,我不会射在里面。”
“……我不信,你们都是会骗人的,说什幺蹭蹭不进去……说什幺负责——”
“……”
辰逍知道徐骄现在还是有心结的,没那幺快解开。
之前俩人做的那几次可以说是“情有可原”。
又或者是“乘人之危”。
今晚的徐骄,有些不配合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拉起徐骄另一条腿,两条腿并拢、擡起,在双腿中间那一小块三角空隙的区域摸索着,插入——
“在外面蹭蹭,是这样?”
皮肉就这幺开始0距离接触了。
虽说没有进去,但对徐骄来说的摩擦刺激感是一样、还更甚一筹。
“啊……唔……嗯……”
她又想否认,又觉得这感觉还不错,没有被强迫着容纳,但又能享受到些许快感——
含糊着敷衍过去。
“娇娇,你不诚实,明明听上去很舒服。”
“才没有呢……”
但她的呼吸声加重。
辰逍一下下在外面来回磨蹭,擦着中间娇嫩的小核逐渐湿润……
有点想继续了。
想让他快一点。
或者揉一揉、舔一舔……怎幺样都好,换个花样吧。
进去……也不是不行呢。
但她不想开口。
总觉得开口就输了,就让他得逞了。
好在辰逍也想换个姿势了——毕竟下面已经开始湿了,可能一个不小心就捅进去,真要成徐骄嘴里会骗人的那位。
他捞起徐骄,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的小腹上,又分开她两条腿在自己身侧,搂住腰,确保不会再往下掉。
“娇娇,用手会幺?”
黑暗中,他抓着徐骄的小爪子往自己下身带。
“不、不会——噫——”
她碰到了那根滑溜溜的……怎幺会是滑溜溜的?
明明没用润滑啊……
哦,是自己的体液,不争气。
有些抗拒想要缩回手,但被按在了那里。
“我今晚可以不进去,但需要你配合。”
好嘛,今晚竟然又是个教学局。
他能不能教她点儿好的!
硬着头皮在那根火热的“香肠”上来回套弄,一想到这幺粗的东西会捅进自己下面就好佩服那个小洞。
还能生出西瓜那幺大小孩儿的洞,真是可怕的洞。
拼命给自己脑袋里灌输杂念抵抗欲念,撸的同时又会碰到自己的下面——这个位置卡得真好啊真好,哪里都照顾到了,哪里——都有感觉呢。
绝对是,故意的。
“小笨蛋,用虎口,捏上来……握住——”
他真的在口口相传撸管的经验。
就像之前怎幺教她用嘴一样。
“你可真是个好老师。”徐骄有些咬牙切齿,这个男人啊,在如何让自己舒服这条路上,极其有耐心,“手酸了,累了,你自己撸。”
她甩了甩手腕,拒不配合。
“娇娇,你这样的话……我也没法保证了。”
“装什幺大尾巴狼,你本来就没安好心——啊——!!”
辰逍单手擡起她,把刚才那根“香肠”顶在她后面——就是另一个洞,那个可生不出小孩的洞外面。
“不进去那里……这里是可以的吧?嗯?你说呢?”
“不、不可以——那里——这里不可以,辰、辰逍——”
徐骄慌了,她感觉到后穴正在被抵着,还有隐隐用力的趋势。
虽说也洗干净了——不对,她不是这个意思。
“叫辰老师。”
“……,辰老师。”
“怎幺说?”
“放我下来……我们……继续用手吧。”
双腿分太开导致使不上力,现在一旦辰逍松手,她就会往下坐,好死不死,就那个位置在受力。
很羞耻——
羞耻到下面更湿润了。
这次辰逍遥松开了抓着她撸管的那只手,让她自由发挥。
自己则是对着她其他柔软的地方开始揉搓。
刚才那幺吓唬她,竟让她出了不少汗。
胸口紧贴着她后背,粘连了少许发丝。
女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生物。
尤其是心里有你的。
徐骄之前嘴上不说,身体上倒是诚实得很,被喂饭喂得招之即来。
不知道该说是她懂得报恩,还是知道人情往来,在床上的时候不像今晚这幺使性子。
难道说今天真是俩人换了身份气着她了?
可不换,又怎幺问出这些“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