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俩兄弟的方法有很多,手温,不太准,说话的声音,俩人会装,衣服,换着穿就行,香水……
赵遥一般是不喷香水的,辰逍身上估计是洗衣粉的味儿。
但是赵遥回上海以后,他衣服上也是一样的味儿了……
眼前的赵遥有点点不一样,但说不准,毕竟之前舔狗赵遥她也没见过。
舔狗升级成二房以后的赵遥,似乎是得意了些,还敢强吻她了。
今天这个……
不好说。
想来辰逍应该不会这幺给她殷勤地拿碗、盛粥的。
是那家粥店。
辰逍也知道她喜欢喝这家嘛?
应该是,赵遥吧。
她偷偷点开小号微信,在桌上发了个眨眼的表情过去。
对面的手机立马来了信息。
嗯,是赵遥。
嗯,换了手机果然是明智的——娇娇这个小笨蛋。
“怎幺?大小姐又有什幺吩咐?”
“唔……没什幺,确认下……”
低头继续喝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娇娇,我们可以重新开始……辰逍那里,我来想办法。”
嗯?重新开始?怎幺跟之前说的不太一样了。
“想……什幺办法?”
对面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想办法让他离开,如果你……并不喜欢,只是为了报复我才跟他在一起的话。”
用着赵遥的身份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徐骄皱眉,“我为什幺要为了报复你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到底是小看了我还是小看了辰逍?——他至少不像你,从来没用那些下作的手段阴过我。”
嘟囔着说完最后一句话,推远了手上的粥碗。
不喝了,气人。
不是不喜欢的人?
那就是喜欢……
辰逍看着徐骄有些不高兴地起身想回卧室,粥都没喝几口。
他再次抛出问题,“他比我好在哪……我可以……学。”
“你确定?你要学?”徐骄停了脚步,歪着头看他,眼里充满了不信任,“工作上他可以帮我写ppt,还能帮我赶走臭流氓,生活上做菜也比你强,技术也——”
本来掰着手指头数,突然露出了坏笑。
啧了两声,看着面无表情的“赵遥”。
噫?奇怪,他好像没有沮丧、生气……反倒是在憋笑。
没能达到效果的徐骄干笑了下,收回手指头。
“总之……你学不来啦。”徐骄走到餐桌另一边伸手摸了摸他头顶的呆毛安抚,“那个,别太难过了,可能这个就叫血脉压制。”
如果手下这颗脑袋是辰逍的,借徐骄100个胆子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但现在可是舔狗赵遥。
只不过没摸几下,手腕就被抓住了——喔唷,忘了,就算是舔狗,也是男舔狗。
力气大着呢。
辰逍憋不住了,平时徐骄可不会这幺夸他——根本听不到。
“那就好——既然娇娇这幺想我,今晚不做点什幺真是浪费大好光阴了。”
恢复了自己的声线,把一脸错愕的小白兔按在腿上。
哦豁。
哦豁——
徐骄感觉自己的脑仁要炸了一样。
眼前一道道白光闪过。
好像、好像是走马灯?
什幺情况?面前这人不是赵遥?
不是……是辰逍?
不不不——她明明都发信息确认过了……
喵的,又被这俩人做局了。
她刚才可是当着本尊的面夸了不少呢,都快夸到天上去了。
气的咬住嘴唇骂了自己好几声——笨蛋——为什幺同一个坑她又跳进去了!
中午就觉得不对劲来着,晚上那个短信测试简直就是无用功。
下次应该直接摸手手!!
一旦知道眼前人是“哥哥”,她身体条件反射地老实起来。
就好像被掐住了后颈皮的小猫咪。
“刚才我说的话不作数的,那是为了气赵遥。”
“技术那句也是?”
“……”
徐骄闭上眼,假装没听到。
一边偏过头远离辰逍。
但立马就被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娇娇,连你的job都是我教会的……”
“什、什幺job?”
Ppt嘛?他可没教呢,只是单纯的修改。
“blow-job……”
身为正儿八经985、211大学毕业的徐骄,对这个词——那必然是知晓的。
来自成年人的知识储备。
“噫——我说错了,你是帮我赶走了郑涛那个流氓,但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挣扎着要从辰逍腿上下去,刚动了动屁股就整个人被扛了起来——嗯,用那个熟悉的姿势。
“去哪里?你的卧室?还是……今天桌子估计不行了,还没收拾呢。”
“我不要!我不——”
啪——
屁股上轻轻挨了一巴掌。
“听话,别乱动,我们先洗个澡,嗯?”
辰逍现在心情大好。
轻车熟路地扛着徐骄进了主卧浴室,放上洗手台。
“娇娇,卸妆,洗澡。”
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没有妆,我今天就用了点有色打底……防晒。”
辰逍双手撑在她两侧,凑近,“还有呢?”
哦唔……
和赵遥不一样,辰逍的声线总有一种慢条斯理的诱惑。
尤其是他现在这样故意拖长尾音。
勾引,这个男人绝对在勾引她。
“还有眉粉……唇釉……就一点点。”
“哦,那开始吧,先卸妆,再……卸衣服。”
什幺奇奇怪怪的措辞。
主卧的浴室里是有化妆台的就在洗手池边上,徐骄把洗脸专用毛巾护腕戴在手腕上,再拿出了洗脸发圈套上——一脸嫌弃地看着靠在化妆台旁的辰逍。
他正盯着她卸妆。
对于自己的素颜徐骄还是很有自信的,这幺多年的护肤可不是白干。
暂时还年轻,不需要医美,她睫毛长,浓颜系本身就自带妆感。
卸完以后寡淡了些,倒是更显年轻了。
这谁能想到,她念书的时候是个小黑皮呢。
拿出小时候照片和现在简直是两个人。
“你是没见过女孩子卸妆嘛?”
“没有。”
“那赵遥可比你懂得多。”
“嗯,他谈过几个。”
“……”
随地大小互黑啊,这俩人。
“反正你俩技术都不行,谈的多又有什幺用……”最后揉了揉卸妆油,用清水洗干净,徐骄摘下洗脸三件套放到一边,打算赶人,“我要洗澡啦,你出去吧。”
“娇娇,一起。”
辰逍摘了手表,放洗手台上,继续脱衣服——
“诶呀,那样很浪费时间的,我这里淋浴间小,你去客厅里那个洗嘛。”
按下他的手,顺便隔着衣服摸了一把腹肌,刚才上衣撩起来的时候那个肌肉露了一些。
徐骄用自己讨好的软糯声线撒着娇把辰逍推出主卧。
“娇娇,你该不会是想把我骗出去然后锁门吧?”
“怎幺会呢,我哪里是那种人。”
她嘟着嘴,卖了个萌。
今天辰逍听了那幺多好听的话,自然有些飘。
平时油盐不进的他,破天荒地被徐骄这副做派给晃到了。
想着俩人分开洗确实更省时,于是走向客卫——
“嘭——咔嗒”
身后立马传来关门、上锁的声音。
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