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晚风拂过竹林之中,发出一片如潮水般沙沙的轻响。
苏瑾提着宽大的衣裙,独自沿着蜿蜒曲折的青石长廊缓缓踱步。长廊两侧挂着零星的灯火,柔和的光晕和清冷的月色交织在一起,将她那道娇柔纤细的身影拉得极长。
她独自靠在冰冷的石柱旁,擡头凝望着天边悬着的一轮孤月,心中一片乱麻。
自从离开宴席,脑海中的杂念反倒如野草般疯长起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简直就像一场离奇荒诞的噩梦……
她先是莫名其妙地得了这个双修的功法,随后便是遇见了花时钧这个冤家。他好似知晓这套功法的诸多秘密,一手设计让自己与金刚门的琰、问天剑派的白鹤年、皆空谷的黎穆以及刃宗的成峰皆发生了关系,彻底练就了如今这副炉鼎之身......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在吸收了截然不同的五行精元之后,庞大的灵力积压在体内难以化解。她那本该平坦的小腹,如今竟如怀胎数月般高高隆起,终日酸胀发软。而为了缓解炉鼎之身发作时的煎熬,每次与人双修之后,体内灵力的积压便会更甚几分,而自己竟没有丝毫消解的办法......
正当苏瑾出神之际,一只温热的大掌骤然从身后伸了过来,极其精准强硬地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
“谁?!”
苏瑾惊呼一声,本能的擡手想要狠狠肘击过去。然而身后之人的实力远在她之上,只听那人轻蔑地低笑了一声,顺势反手一拧,瞬间便将苏瑾的双臂反剪在了身后,死死钳制住了她的手腕,令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道宽阔炽热的身躯强硬地贴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抵在了冰冷的石柱之上。
那人不紧不慢,缓缓凑近了苏瑾的耳畔,在她娇嫩雪白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品鉴着什幺醇香绝美之物。可随之飘来的,则是一股极其熟悉的沉木余香……
又是这个气味!她太熟悉了!
还未等她开口怒骂,那只揽在她腰间的大手便顺着宽大的衣裙,毫无顾忌地探了进去!
冰冷粗糙的指尖划过了苏瑾柔软的肚皮,最终重重地按在了苏瑾那圆鼓鼓的小腹之上,甚至还坏心思的故意揉捏了几下!
“啧~竟然都胀得这幺大了?~”
一个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苏瑾的耳畔响起。花时钧微微偏着头,附在她耳边勾唇轻笑,语调中满是玩弄与危险的嘲弄。
“我还以为你有什幺过人之处~上次分别之后,一连这幺多天都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是有多能忍......原来竟是找了别人偷吃?...还胀了这幺多,想必应是偷吃了不少吧......”
感受着腹部传来的压迫感,腹中那积压的灵力被他这幺一揉,顿时激起了一阵酥麻酸胀的刺痛。一道冷汗顺着苏瑾的额头滑落,她紧紧的咬着牙关,双眼狠狠地瞪着眼前那张俊秀的面容,冷哼一声道:“哼...花师叔要代尊者处理宗门事务,日理万机!我一个小小的药王谷弟子,自然不便去打扰您——!”
“闭嘴!”
苏瑾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花时钧厉声喝断。
花时钧迅速擡手,狠狠捏住了苏瑾的下巴与那娇嫩的脸颊。他手上的力道极大,竟直接在苏瑾那白皙的脸上留下了几道醒目的红痕。他俯下身,死死的盯着苏瑾那双满是不服的泪眼,咬牙切齿地逐字逐句的说道:“苏·师·妹!~好话我只说一次!第一,我早教过你,独处之时,要叫我师兄!第二,我说过,你只能做我的炉鼎!你也只能是我的!”
苏瑾强忍着脸颊上传来的剧痛,拼命扭动着被钳制住的娇躯。一双通红的眼眸里泛着晶莹的泪光,却依旧死死的盯着眼前之人,不肯低头。
“呸!我凭什幺一直要任你摆布?!做你的炉鼎...?!你既设计将我变成了这副样子,便管不得我跟谁好——!”
这句话犹如一颗火星坠入干柴,花时钧仿佛瞬间失控一般,双目猩红,眼中的暴虐与杀意再无遮掩。
他猛地一挥衣袖,一把捂住了苏瑾那声还来不及脱口的惊呼,另一只手瞬间“刺啦”一声撕开了苏瑾的亵裤。苏瑾双臂骤然脱困,本想借势反击,却被花时钧以极快的速度再度制住,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死死地钉在身后的石柱之上!
再度制伏苏瑾后,花时钧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径直向着她的身下探去。
苏瑾刚想大声呼救,唇瓣便被花时钧重重地吻住。他趁着苏瑾张口之机强行侵入,逼着她与自己口舌交缠,即便苏瑾发狠咬破了他的舌头,血气弥漫,他也丝毫没有一丝松口的意思。
而他探向苏瑾身下的那只手,顺势掀起衣裙,将双指不管不顾地并拢刺入了那处娇嫩私密的花径深处。
尽管苏瑾内心充满了抗拒与怒火,但令人绝望的是,这副已被炼化的炉鼎之身,竟本能地对这般粗暴的侵犯做出了回应。
随着指尖粗暴而快速地抽送,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热,最初干涩的刺痛逐渐转为了令人窒息的快感。不过片刻,身下便随着花时钧疯狂的动作发出了清晰糜烂的水声。
强烈至极的羞耻与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苏瑾淹没。她越想推开身上的男人,身子却越发酸软无力。然而就在这绝境之中,苏瑾的丹田内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
轰——!
一股庞大的五行交融之力自苏瑾体内轰然爆发!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强悍威压,竟将身为炼虚强者的花时钧狠狠弹飞了出去!
花时钧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重重击飞,撞在了数米开外的石柱上,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巨响。他半跪在地,抚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咳!”
花时钧猛地擡起头,死死地盯着眼前正气喘吁吁的苏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分明记得上次与苏瑾相见时,她才不过是初入元婴。想不到短短数日不见,她的修为竟暴涨到了足以与自己正面抗衡的地步……想来定是离不开这些日子她偷吃的那几个男人!
想到这里,花时钧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道:“...该死的......”
正当他强撑着受损的经脉想要起身重新收拾苏瑾时,不远处幽静的小径上忽然隐隐传来了守夜巡逻弟子的脚步与交谈声。
花时钧的眼神阴沉的闪烁了几下,今夜毕竟人多眼杂,多有不便,绝不可逞一时之快。
他冷哼一声,随后竟不怒反笑,带着几分毒辣与讥讽说道:“苏师妹啊~……你以为凭那几个草包,你就真能逃出我的手心了?!呵!我索性实话告诉你,除了我,没人能化解你那肚子里的东西!等你的身子被彻底撑到极限之时…你自会乖乖跪下来求我!”
说罢,他胡乱擦去嘴角的血迹,身形一闪,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长廊之内再度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苏瑾脱力地靠在石柱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衣衫凌乱、狼狈不堪,可她的眼中却迸发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烫的掌心,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与底气。想来自己如果学会控制这股五行交融的力量,今后,便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脱离险境、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长廊之外那片幽暗的竹林深处,一堆枯黄死寂的竹叶阴影之下,不知何时,一条漆黑的诡异藤蔓,正如一条蛰伏许久的毒蛇一般,悄无声息的沿着那冰冷的青石地砖,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苏瑾的方向爬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