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出事了

喧嚣的大殿内依旧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花时钧强压着体内那股紊乱的气息,冷着脸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随即便再度伪装出往日那副谦谦君子的风度,重新步入了宴席。

原先在大殿角落里闹得鸡犬不宁的那四人,此时也早已散开。琰与白鹤年迫于宗门长辈的威严与压力,已然各自回到了宗门席位上。白鹤年虽已归座,却始终一副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模样,甚至连杯中清酒倒满溢出桌面也浑然不觉。而琰则满脸郁闷与不解,他大口大口地撕咬着盘中的烤肉,眼神时不时地往偏席苏瑾原本的座位上飘去,似乎直到此刻也未能弄明白方才那场剑拔弩张的争端究竟因何而起。

倒是黎穆与成峰二人像是较上了劲,迟迟不肯归座。二人一左一右地立在大殿出口处,虽相隔甚远,但视线交锋间依旧迸发出电光火石般的暗芒。

宴席之上依旧歌舞升平,各门派的掌门与高足陆陆续续上前敬酒,杯影交错间,不知不觉已过了三四轮。然而,那道娇柔的身影却迟迟未曾再出现在大殿门前。

“这都快过去两个时辰了......不过说是去透个气,瑾儿怎幺到现在还没回来?!”黎穆有些按捺不住地站在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还探出脑袋向门口左顾右盼。

成峰面上却仍是如常的冷肃沉稳,他冷眼看着黎穆那急躁的模样,沉声开口:“苏师妹或许只是心中烦闷,想要多静一静。此处乃是问天剑派的主峰,周遭又有宗门护山大阵,应当不会发生什幺意外。”

“啧——”黎穆狠狠瞪了成峰一眼,不屑地啧了一声,低声怒斥道:“你这吊丧鬼!就知道板着张死人脸净说些没用的屁话!要不是你拿来那劳什子破药膏,瑾儿又怎会被你气走?!想等你自己留在这儿等!小爷我可等不了!”

说罢,黎穆一挥衣袖,便自顾自的转身朝着夜色深处走去。

主席位上的花时钧居高临下看着黎穆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隐隐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讽刺。他端起面前的白玉杯一饮而尽,那原本清甜香醇的果酒,此时此刻落入喉中,竟凭空多出了几分无名的苦涩与暴躁。

一股难以克制的酸涩感,宛如毒蛇般从他的内心深处翻涌升腾。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一手将苏瑾改造成了那副绝佳的炉鼎之身,又是自己指点她使用那套能使修为突飞猛进的玄妙功法。为何她宁愿与这四个“废物”纠缠不清,也不愿老老实实地伏在自己的身下,共同踏上无上大道?!

想到此处,花时钧的指节便无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玉盏,力道之大,竟使之间隐隐泛白。

然而,还没等他平复好心中翻涌的气血与怒火,大殿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不好了!出事了——!”

只见黎穆面色惨白如纸、失魂落魄地从门外冲了进来,双眼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恐与慌乱。他那只颤抖不已的手中,此刻正死死抓着一截破损撕裂的碎布——那正是今夜苏瑾身上所穿的裙衫下摆!

“瑾儿不见了!”

黎穆焦急的大喊声瞬间响彻了整座大殿,原本推杯换盏、喧闹无比的宴席陡然间陷入一片死寂!

啪嗒——!

主席之上,一只无比精致的玉盏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碎裂开来。酒水泼洒了一地,而花时钧却怔怔地僵立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说什幺?!”成峰第一个暴起冲了上去,一把死死扣住了黎穆的肩膀。

席间的白鹤年与琰也轰然起立。原本欢庆祥和的一场盛宴,转瞬之间化为了极致的压抑......

---

清冷、潮湿、充斥着浓重的水汽与古老沉闷的腥气。

苏瑾昏昏沉沉地从黑暗中醒来,她感觉自己的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被重锤狠狠碾过一般,酸痛难忍。一股庞大而紊乱的五行之力,此刻正如脱缰野马般在她的经脉之中横冲乱撞,仿佛随时就会将她的身体撑爆撕裂!

“唔......”

苏瑾强忍着浑身炸裂般的剧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的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艰难地擡起沉重的眼皮,试图看清眼前的环境。

幽暗潮湿的山洞内,茫茫水汽凝结成了浓重的白雾,石壁的上方时不时还有水滴落下,发出滴答滴答的清响。而在苏瑾正前方的石壁之上,一幅熟悉的经络图赫然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这个阴暗潮湿的山洞......还有那副刻着经脉行气功法的壁画......

此处分明就是她当初误入的那处秘境!也是这一切噩梦的开始!

恐惧与惊慌瞬间笼罩在了苏瑾的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急切地想要狠狠掐自己一下,好让自己从这痛苦的噩梦中醒来!然而当她试图动弹时,才骇然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已失去了自由!

几条如手臂般粗壮,通体散发着诡异光泽的漆黑藤蔓,不知何时早已将她的四肢牢牢地缠绕捆绑束缚,任凭她如何催动体内灵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她慌乱地低下头去检查自身的状况。

只见自己身上的衣裙早已破损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也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而她整个人正赤裸着下半身,被浸泡在一池散发着乳白晕光、温热无比的灵泉之中!

苏瑾的脸上瞬间失去了一片血色。她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误入此地时,第一次按着那壁画中的法门试图修炼的时候,便是在这池灵泉之中!那时,还有一株散发着奇异香味诡异血藤,也正是在这温泉之中将她......

哗啦——!

水花飞溅!一条通体血红的黏腻触手,正如同一条自地狱苏醒的毒蛇一般,陡然从岸边一处隐秘的灌木丛中窜出,轰然潜入了池水之中!

“又是你——!不——!不要!滚开啊——!”

苏瑾疯狂地挣扎叫喊着,双臂疯狂拉扯着手腕上冰冷的黑色藤蔓。可被死死禁锢的娇躯除了在水面砸起阵阵剧烈的涟漪外,根本无法对那邪异的血红藤蔓造成一丝一毫的阻碍。

冰凉湿滑的触感转瞬即至!

苏瑾的娇躯猛地一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株猩红的血藤在水下快速蔓延,随后极其精准地缠上了她那白皙纤细的脚踝。

“啊?!”

随着苏瑾的一声惊呼,那种滑腻冰冷的触感便顺着脚踝一路蜿蜒向上。诡异的血藤如蛇般死死贴合着她娇嫩的肌肤,掠过修长的双腿,最终紧紧缠绕上了她白嫩的大腿内侧。

那血藤所分泌的粘液之中,竟蕴含着不可思议的剧烈催情之效!

不过短短数息的功夫,苏瑾原本因恐惧而紧绷颤栗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发软。她那本就异常敏感的炉鼎体质,此刻仿佛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感应一般,竟被彻底激活了!

苏瑾只觉浑身的骨头都要软下来了,一双眼迷离的眸子逐渐泛起娇媚的雾气,修长的脖颈高高昂起,拉出了一道绝望与沉沦的弧度。

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内心百般抗拒,可这具身体却完全无法抵挡那股轰然爆发的燥热与渴望。

那条血藤仿佛敏锐地察觉到了苏瑾身上的神异变化。它那涨大了数倍的顶端,一路探入苏瑾身下那两瓣娇软的唇肉之中,就着那股湿滑与极致的热意,稍稍磨蹭了几下,便悍然挤进了那道幽深紧致的花径深处。

“啊——!~”

随着苏瑾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那条血藤不管不顾地在她体内开始了凶狠疯狂的抽送与蠕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大量的催情粘液与花径中流出的蜜液混在一起,在空旷死寂的灵泉之中拍打出靡靡的水声。

在阴森幽冷的深山洞窟内,苏瑾就这样再一次沦为了原始欲望与禁忌功法的囚徒。内心深处绝望至极的抗拒,与肉体上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快意相互绞杀,将她死死锁在这无边无际的欢愉与绝望深渊之中,再难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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