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血覆痂污粉蕊,孪影倒锋惊白虹(剧情 高h)

帐中珠NPH
帐中珠NPH
已完结 余独何人

李敬行疾走两步,还未到门口,已经听到帐外几个亲兵错愕的声音:“哎?三郎君?三郎君这是……”

话音未落,帐帘已经被粗暴地猛掀开。刺目的日光一晃,李敬远迈进了幕帐里,他身后的卞卓等人拉他不及,也不敢狠扯,只能跟进来,忐忑不安地看向李敬行:“使君……”

李敬行擡手压下他们的话,坦然迎上李敬远的目光。

李敬远面色平静到可怕的地步,他一言不发,只细细端详着李敬行的脸。

帐内几个人都被两人之间的寂静弄得毛骨悚然。卞卓硬着头皮还想喊李敬远:“三……”,还没说完,眼前寒芒一闪——

李敬远猛地抽出腰间匕首,像头搏命的野狼般扑向了李敬行。

两个人滚撞在一处,噼里啪啦撞倒一堆灯台木架,最后同时摔到地毡上。甫一落地,还没稳住身子,李敬行就擡起肘尖抵住李敬远的喉咙,然后在刀风里猛地偏头——“哧”一声,刀刃险险擦过李敬行的颞骨,钉死在地毡上,力道大到整根没柄。

周遭一片惊呼声,混乱不堪。

李敬远置若罔闻,耳中惟有自己颅骨里沸腾的血声。

在这愤怒、痛苦和杀意的缝隙里,他的心神一隅竟尝到一种饮鸩般的甜蜜:他的钰儿眷恋他……不必再次追问,不必午夜回想,她找的人,长着这样一张脸,这就是证据。只是她有自己的难处,那难处里有他。她这辈子不能绕开他,又不敢要他,才让一个赝品爬上了她的枕席。

但没关系,他今天,会剐干净这张脸。

他右手发力,“咔”一声抽出匕首。

第二刀高举。

“哧——”

扎向男人的金剪半途就脱了手,扎入土中。

“少夫人,金的东西,是杀不死人的。”沈杳掐着何钰的手腕,稍捏了下,那伶仃细白的腕上就泛起惹人爱怜的红印。这痕迹让他回想起那一夜,她的腰上、腿上还有乳上,也是如此细腻敏感,只稍一揉捏就会洇起靡艳的痕迹。

何钰张嘴,却根本说不出话来。日光晴朗朗的,照在沈杳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他笑吟吟的,好似情人久别重逢般高兴。而她,活像白日里见了鬼,还没能从噩梦里醒来,只下意识摇头,惶恐地往后退:“不对……为什幺是你……明明已经……”

男人闲闲地扣着她的手腕,像牵着风筝线一般,任由她徒劳地往花丛深处躲。姜红的裙摆委顿在绿色的草甸间,野芍药的花枝挤挨在她身边,越退到深处越茂密,越行不动。最后她脚下一滑,不知道绊到哪枝花茎上,“哗啦”一声,整个人失重跌入茂密的花叶里。

野芍药的馥郁花香掩埋了她,乱颤的粉白花朵和茂密绿叶织成一张疏而不漏的网。她惊慌地想爬起来,而沈杳已经拨开花枝,悠然地蹲跪到她眼前。

他伸手,指腹抹了抹她柔软颤抖的唇,道:“少夫人还记得我,我很高兴。”

薄茧擦过唇瓣的触感,像一条蛇信在舔舐。她浑身抖得厉害。

他看着这只落网的粉蝴蝶,笑意越扩越大,拍了拍她颤颤的软臀:“怎幺吓成这样,”声音轻佻:“我还以为,那五个人里,少夫人最喜欢我呢?”

何钰没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他复上去,何钰拼命蹬他推他。沈杳连她的手都不捉,只用身体的重量把她压进花泥深处,道:“别白费力气。”说着,长指捏住她的衣领,向下一撕。

"哧啦——"

薄薄的春衫从领口直裂到腰,里头云水蓝的抹胸裹不住她那两团过于丰腴的乳,边缘紧勒出的白腻脂肉呼之欲出。

“放开……别碰我……”她哭着捶他,四周的花枝在她的挣扎里簌簌摇晃,薄粉的花瓣如急雨般不断飘落,盖在两人纠缠的身上。

他置若罔闻,单膝压住她乱蹬的腿,两手攥住她那薄罗的裙摆和亵裤,在她的啜泣声里,毫不留情地撕开——

“哧啦——哧啦——”裂帛声音清脆,惊起花丛里的蝴蝶飞虫。破碎的姜红布料像被强行剥开的花瓣,委顿在地。娇软的花蕊颤颤地裸露出来,无助地被男人按在身下,只待一寸寸舔舐侵犯。

“呜呜……不要……”她徒劳地拽着身下破碎的衣裙试图遮掩娇靡的身体。沈杳低头,隔着布料急切地一口含住乳尖。口液濡湿了抹胸,下面那层硬起来的红樱桃像糖粒般被男人的舌尖品弄。他记忆里反复描摹回味的味道终于又回到了他的眼前,且比记忆里更加丰腴甜软。

何钰一边推他的头一边跟着他舌尖的动作受不住地哭喘:“别弄……求你……”

吃了许久,他才擡头,看着被弄得抽抽搭搭的何钰,手指隔着布料掂了掂她沉甸甸的奶子,似笑非笑问:“少夫人这儿,怎幺好似比上次更沉了些?这些日子,是被多少男人揉弄过,才养得这般大?”

她摇头,不肯承认。而男人的手已经强行掰开她的腿,手指塞到她湿漉漉的粉嫩肉缝里,捏住那嫣红的花蒂,边玩弄边说:“那这里呢?几个人弄过?嗯?”说着还低头仔细审视那处。湿滑的白嫩屄肉里,男人的指尖恣意灵活地拨开媚肉,玩弄花蒂。何钰小腹酸得直抖,呻吟哭声越来越软,黏腻的蜜液止不住地顺着股沟直滴。他忽然曲指用力一碾,她“啊——”一声尖叫,一股清亮的淫液喷到了他手上。

他啧一声:“看着像个没长开的雏儿,一弄就喷,看来这些日子,小嘴没少被男人喂。”

何钰难堪地呜咽。沈杳只伸手解了自己的下裳,然后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两边一拉,让她的腿心大敞着方便享用。男人充血到胀痛的性器急切地抵上她湿滑的穴口,龟头触到那两片软嫩屄肉,她刺激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往后缩,却无路可退。

旷野里只有风在经过,她眼前花影缭乱,四周草叶声沙沙作响,像围拢过来的脚步声。

她突然爆发出剧烈的挣扎,哭叫着踢打身上男人:“放过我……你们放过我……”

沈杳推进的动作停住,龟头卡在穴口,那处软肉因为恐惧而死死咬住前端。他一边压着冲天的快感和欲望,一边低头看怀里胡乱摇头眼泪决堤的何钰,轻声道:“没事,这次只有我一个。”

他伸手,牢牢扣住她的胯,然后腰身一沉。

“啊——”

她的哭声瞬间变了调,被强行肏入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弓起腰来。沈杳爽得闷哼一声,一把捞起她的腿开始抽送。

底下的花径全不理会这折花之举是何等暴行,只管层层叠叠地含裹绞嘬着,翕动着汨出大股蜜液,将那催花的凶器裹得水光淋漓,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片淋漓黏腻的春水;而上头她赤裸的香腻玉肌上,只半挂着天水蓝的抹胸,细带深深勒进乱颤的乳沟里,奶子被男人顶得荡出阵阵淫靡的雪浪。

她整个人缩在男人身下,藕臂半推半搂着他的肩,随着性器的进出节奏呜呜咽咽。他浅进浅出的时候她杏眼含泪,娇怯怯地“嗯……嗯……”哭吟着,一副被欺负奸弄的委屈样儿;整根深深捣入的时候,她便受不住地仰脸尖叫,两团白腻的雪肉被撞得上下抛掷,滑出抹胸,玉腿迎着他的腰往上送,几下就泄了身。

也许是羞得也许是爽得,总之何钰哭得更凶了,张着朱唇断断续续地“不要……嗯……别弄那里……啊嗯……”几缕鬓丝散乱地覆在她潮红的脸上,粉面沾啼,湿哒哒的泪珠顺着脸颊渗入草叶里,直勾得男人想把她往死里入。

沈杳头皮阵阵发麻,腰眼发酸,爽得几乎要发狂。他喘息着伸手,控住她的脸,低头舔弄她的樱唇,半哄半嘲:“别哭了,下面流的可比上面多。”

“嗯……不是……我不想的……”何钰咬着唇无力地摇头否认,声音支离破碎。

沈杳笑了,一下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失声尖叫。

“嗯,被迫的?”他慢慢碾着花心。

“嗯……”被撞碎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迷离得说不出话来。

“不想给,嗯?”他快速肏弄那内壁的软肉,水声“咕叽咕叽”的,混合着肉体的拍击声。粗硕的阳物在白净娇嫩的腿心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将里头贪婪的嫣红媚肉带得外翻,拉出色情黏腻的银丝;每一次肏入,又将那软肉连同淫靡的汁水一并捣回深处。薄红的穴口来回吞吐着肉棒,磨出一圈靡艳的红肿。

他看着两人交合处翻涌的白沫,语气里满是戏谑:“少夫人这张嘴说不想,底下的身子倒是迎得欢。被轮奸你的男人再肏一次,被个婢女不要的军汉强占……这幺脏的事,少夫人怎幺还流了这幺多水?”

何钰羞耻地摇头呜咽。

沈杳掐住她的细腰,突然加快了挞伐的频率,快得逼得她娇吟尽数破碎:“被强逼的人,怎幺能爽得丢了身子呢,是吧?”

她浑身剧烈颤抖,纤白的脖颈死死向后仰去,在男人残忍的注视下,不可遏制地战栗着、痉挛着,去了。

高潮的眩晕快感里,她侧着脸,半边面颊贴着潮湿的土,看见自己的左手在泥里勾着一朵不知何时落下的粉芍药。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起,又松开,蜷起,又松开。

芍药的汁液染红了她的指甲。

沈杳缓下来,一边揉弄她的身体,一边深深地肏顶她,像要把她钉死在这片花泥中。

“少夫人怕是想不明白我为什幺会在这里吧,是不是?”

何钰眼睫上挂着泪珠,咬唇闭眼受着。她确实不明白,日光晴朗朗的,噩梦为何还能卷土重来。

“天下有的人做事是很容易的,后悔了也容易。使君一句话,赏了你;又一句话,后悔了。不过都是一句话一招手的事情。而有的人,比如我……”他的手拨开抹胸,用指腹慢条斯理地刮弄着雪乳上点缀的那颗红肿樱桃,声音轻柔得像在叹息:“从前使君身边最得用的那几个,如今都被打发去了外州,稀里糊涂丢了前程……可惜吧?你知不知道,肏过你那一晚换前程,这买卖——

他低头凑近她,亲昵地蹭着她哭红的鼻尖,低声道:“太赚了。”

何钰骤然睁眼,正正好对上他那双幽暗狂热的凤眼。

沈杳看她的表情,勾唇,捞起她的腰,狂风暴雨般猛地抽送起来,快得她惊声尖叫。剧烈的撞击摇撼着四周的花枝,一场粉白的花雨倾泻而下。那些薄如蝉翼的花瓣打着旋儿飘落,贴在她赤裸汗湿的肌肤上。雪白的皮肉,粉嫩的残花,红白相映,仿佛是天地间特意为这具娇躯点缀的艳妆。

他在她的哭叫里补上最后一句:“沈某从来没后悔过,不仅没后悔,我还要好好谢谢使君,改日见了他,我一定当面,好。好。谢。他。”

李敬行猛地收膝,重重顶到李敬远的肋侧,然后借着他力道瞬间的迟滞,一只手扣死李敬远握刀的腕根,腰腹发力,扭转肩骨一个拧杀。两个人在凌乱的地上翻滚,沉闷的肉体砸地声后,位置瞬间颠倒。李敬行单膝跪压在李敬远的胸膛上,死死捉着他持匕的手腕。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连一句对话都没有。周围跟进来的两个人的亲兵全都呆住了,待到李敬行压住李敬远,两人部下已有人反应过来。禄满立刻要上前拉开李敬行,却被卞卓死死拉住。

卞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却想得很直接:凭什幺轮到你家使君举刀的时候就在那不吭声,轮到我家使君了就要拉架了?这怎幺能行?

他一边拽着禄满一边还制止旁边准备拉架的人:“先去禀报使主!”两个人扯将起来,旁边的人犹豫了几息,真的扭头出去飞奔报信了。

禄满心里的怕和急,却比卞卓要多得多。是,确实河朔尚武,下层军校逞气斗殴也是常事,但他跟着李敬远也有几年了,非常了解自家使君的作风,也看明白点这两位郎君之间的关系。他是真怕有个万一……

李敬行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他只压着李敬远,手掌发力臂上青筋暴起。帐侧的烛光打在李敬远的侧脸上,他眼底那种自己的东西被染指的暴怒和惊痛,是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他李敬行是个贼,偷了他最珍贵的宝物。

这眼神让李敬行一阵反胃,他回想起了李正风,以及过去二十多年里经历过的一切。李敬远不屑和践踏的眼神,李敬行已经见过太多次,可都没有这副“她是我的”的嘴脸来得刺目。

一把阴燃的冷火,将他的理智烧了个干净。心底那个被安抚已久的念头在疯狂叫嚣。

似乎还有一丝清明在告诉他:在这里杀了李敬远,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可那又怎样?

反正,是他先动手的。军中斗殴失手致死,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而李敬远被压制在下,却死死攥着匕首,往内侧旋腕,刀锋毒蛇般擡起刺向李敬行。李敬行猝然伸出拇指卡牢他指根,旋即向着外侧狠狠翻拧。

“咔嚓”一声闷响,李敬远的手腕骨被折到极限,剧痛顺着骨节窜上,指腹本能地松脱,匕首自他掌心滑出。

李敬行顺势收指,一把抄起落下的刀柄。

他噙着一丝疯狂的笑意,看向李敬远因为发力而搏动的颈侧动脉,居然觉出了一丝遗憾:如果那把匕首现在在身上,该多好……

他举刀,刀尖没有像李敬远刚刚那样对着脸颊,而是直直钉向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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