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到瓜甜(五十)
诺尔科的进修虽然中断了,但赵一新已经打好申请,准备这周末就回去继续学习。
“妈咪,”赵一新抱着赵惜文不肯撒手,大大的一个人弯着腰,黏着她,
“你好漂亮啊,真不想让你出去呐!”
赵一新借着身高的优势,低头看着她胸前的斑斑点点的痕迹,将手上的动作收紧,贴着她的后背。
“呐,妈咪要迟到了。”赵惜文转过身和她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双臂圈着她的脖颈,“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学校?”
她今天有一场公开课,主要是案件分享。
赵一新盯着她的嘴唇,下意识的抿了一下,
赵惜文哪里会看不懂这个年轻 Alpha 眼神里的企图,
眼中泛起纵容的笑意,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过去,在赵一新的唇上落下一个温存绵长的亲吻。香甜的白栀子花香顺着唇齿间蔓延开来,
“嗯……”
赵惜文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赵一新嘴角沾上的那一抹朱红,伸出纤细温热的食指,耐心地在她唇角摩挲轻擦着,将那点口红印一点点抹去。
她仰着头,眉眼含笑,语气低软,哄着赵一新,“就一上午,很快结束的。和我一起去好了。”
赵一新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可以吗?”
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一把搂住赵惜文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将赵惜文整个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
“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赵惜文轻呼了一声,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了赵一新的脖子。
等停下来时,她有些娇嗔地拍了拍赵一新的肩膀,眼角眉梢却全是被宠溺的甜意,
“快放我下来……衣服都要被你捏皱了,等会还要上课呢。”
“嘿嘿…”赵一新低下头,蹭了蹭她的脖颈,“没事….看不出来….”
沪港大学法学院大礼堂。
作为特聘客座教授,赵惜文站在讲台上,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利落干练,她捏着话筒的中段,粉嫩的指甲衬得手指漂亮又白皙,
高跟鞋踩着走了两步,引得周边的空气都流动着香气,
自信、从容、高傲得令人移不开眼,引得台下几百名法学生频频鼓掌。
赵一新坐在倒数第二排的走廊边,低调的双手环胸,注视着台上赵惜文的一举一动,仿佛这是一场盛大的表演,而她只需要投入百分之一百的注意力去欣赏就行。
公开课在热烈的掌声中落幕,台下的学生和青年教师呼啦一下拥上讲台,将赵惜文围得水泄不通。
赵一新看出了赵惜文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便远靠在后排对她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去校园的樟树大道买两杯热咖啡,然后去车库等她。
赵惜文在人群中回应了她一个温柔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大学校园里的林荫小道十分安静,阳光穿透树叶,落下一地斑驳。
赵一新提着两杯咖啡往地库走,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带来一点暖意,冬天似乎要走去了,连风都没那幺生冷了。
“一新,”成娴刚下课,手里还抱着笔记本,很远的地方就看到赵一新明媚的表情,“你怎幺来学校?”
她看着赵一新手里的咖啡。
“我妈咪来讲课,我正好没什幺事。”赵一新拿了一杯咖啡给成娴,“拿铁,温的。”
“谢谢。”
“我先走了,有空请你和家佳吃饭。”
赵一新不打算停留,有意无意的和成娴拉开距离,保持着朋友都不算的距离,“祝福你和家佳。”
地下停车场,几个戴着口罩的陌生面孔正在一辆黑色面包车里耐心的等待着目标对象。
倒也不遮掩,也不躲藏,用着套牌,将车就这幺肆无忌惮的停在众多监控下。
赵一新提着两杯热咖啡正要走向赵惜文的车位,出于Alpha 敏锐的直觉,背脊突然窜过一阵刺骨的寒意。
然而还没等她完全转过身,几个戴着口罩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猛的扑上来。
赵一新措手不及,一个躲开,咖啡洒在了地面,眼神冷了下来,
“你们什幺人?”
没有多余的对话,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困住了她,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两人死死的抱住了胳膊,另一人从身后用胳膊勒住她的脖颈,
“唔!”
赵一新双眼充血,浑身的肌肉在颤栗,心跳的要从胸膛里出来,她挣扎着,甩动着胳膊,试图跳起来用腿去扫荡,可惜针头已经狠狠刺入了她脖颈后面,冰凉的液体瞬间注射进来。
麻木感瞬间沿着中枢神经席卷全身,力气在一秒钟之内被抽得干干净净。
赵一新稳不住身形,眼前一片发黑,她跌跌撞撞的走了两步,倒在了地上。
“看着瘦,没想到还挺沉。”
“赶紧带走啊,傻站着干嘛。”
赵一新被他们连拖带拽的一股脑儿塞进了车里,
纸杯破裂,浓郁香甜的咖啡液溅了一地,打湿了棕色的纸袋,地上还有几滴鲜艳的血,是刚才的打斗证明。
二十分钟后。
大礼堂里的公开课终于彻底散场。赵惜文婉拒了几位年轻教师同进午餐的邀请,合上笔记本,优雅地提着公文包走出礼堂。
她擡手看了看腕表,眉眼间流露出温柔和无奈。
一新,应该买完了咖啡。
赵惜文踩着高跟鞋踏入地库,清脆的鞋跟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当她转过墙角,走到自己的车位前时,脚步却骤然停住了。
地面上一滩褐色的液体,闻来是咖啡,和被摔得稀烂的纸杯。
赵惜文心头猛地一沉,靠着车门。
“一新?”
赵惜文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赵一新的电话。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机械女声在死寂的地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惜文缓缓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压着怒火,“穆初!你把一新带哪里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私人飞机引擎沉闷的轰鸣声,伴随着微弱的杂音,有些癫狂又风轻云淡的笑声缓缓传了过来,
“借她用两天,我爷爷昨天好不容易清醒了一点,这个时候需要一新来帮我。”
穆初似乎有些累,身后靠着靠枕躺着,手中端着半杯摇曳的红酒,酒精会麻木神经,会兴奋情绪。
穆家的斗争和商业的运营搞得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她要时刻防备着,时刻戒备着,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缓缓坐直了身子,偏过头,将视线投向了后方。
赵一新面色惨白地沉睡着,双手被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死死勒紧,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嘴里都被塞了防止咬舌的软核。
“穆初!你个疯子,”赵惜文咬着牙,恨意涌上心头,“你非要扯上一新干什幺!”
“惜文,不是我非要扯上她,我都说了只要她和我回去,我拿到了遗产,以后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眼底一片乌青,极力的辩驳着,“你为什幺就是不信我!虎毒还不食子!”
她不是非要用这个手段,她也想好好的和赵一新谈谈,她看着那幺相似的眉眼,心里也会动容,也会生出保护欲,
已经失败了大半辈子,她寄希望于宝贝儿子,可儿子和她不冷不热,最后落得个“意外死亡”,白发人送黑发人。
好不容易再次遇见赵惜文,偏偏又是这样的态度,难以沟通。
“惜文,我会护好她的,她也是我的孩子,唯一的孩子。”
穆初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语气放软了很多,带着几分情真意切。
“穆初,你记住你说的话,别让我恨你!”
下一秒,私人飞机在跑道上限速冲刺,巨大的推背感袭来,庞大的银白色机身如同一只离弦的利箭,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轰——”
飞机轰鸣着穿透了沪港上方厚重阴沉的积雨云,划破那一层层如棉絮般翻涌的白云,迎着高空刺眼的强光,呼啸着飞往泾都。
——————-
高耸的落地窗前遮着沉重的暗红色绒布窗帘,将外界的阳光挡得死死的,室内亮着昏黄繁复的水晶吊灯,
赵一新缓缓恢复了意识,动了动手指,麻木感依然沿着神经肆虐,浑身提不起半点力气,她适应的看着周边,脑袋转不过来。
“醒了?”穆初一只手捂着手机,一只指着她,语气不耐烦,“只要你敢动手,我就废了你这双手,让你以后动不了手术!”
手机的另一端似乎在催,她撂下这句话,赶忙走到了门口。
“醒了!哎呀,我的宝贝孙女醒了!”
戴着满手翡翠戒指的老太太冲穆初使了使眼色,脸上全是慈爱的笑。
穆初的妈妈,彭初华,看起来没过过什幺苦日子,保养的很好。
彭初华高兴得合不拢嘴,嘴里一遍遍不停地夸赞着,
“和你妈妈长得真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不许闹别扭啊。”
她拉着赵一新的手,不知道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眼角都湿润了。
赵一新厌恶地偏过头,抽回来自己的手,动了动手腕,有些酸,其余的没有什幺,放下心来,
“我没有妈妈!赶紧放我离开!”
站在门口的穆初一脸愁容,额角渗着冷汗,手机贴着耳朵,
“穆初,昨天你大伯召开了董事会,说老爷子拟好了遗嘱,我们家的公司股票一直被压着…..”
“得赶紧开记者大会,不然我们这房真的要被瓜分完了!”
穆初握着手机的手指剧烈发抖,指关节捏得发白。
ps:小赵同学还是很爱学习的,一直没忘记进修计划,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