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沥沥的雨透过窗外被淋的青翠的绿野,片刻不停砸在光洁的玻璃上。
柔软洁白的纱帘漂浮在空气里,包裹出风的形状,只有角落里有只白皙的手,将白布一角死死捏出了褶皱。
蓬松的被单蒙住了一条修长的人影,在飘动的纱帘前微微耸动,恍惚间能看见溢出的浅金发丝。
汪姿妤整个人被Tom压在身下,遮得严严实实,头被埋进枕头里,从远处看,只有微微漏出的手臂昭示着她的存在。腿间的空隙被男人毫不留情占满,愿本紧绷的甬道也被插得松软,可怜兮兮包裹住了坚挺的硬物。
这不是他们婚后的卧房,而是汪姿妤高中时居住的房间。
透过灵动的纱帘,是雨中的后花园。
也是这段孽缘,开始的地方。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覆在了汪姿妤紧攥着窗帘的手背上,五指用力探进手指间的空隙,再向前延伸,强迫相扣。
被捏的皱皱巴巴的一角就这样被释放,Tom用力挺进了一下,如愿听到女人被埋进枕间的喘息,才慢悠悠挑起一方纱帘。
雨雾缠绕着花园里的一切,Tom一手拉起把自己深深埋进枕间的女人,两人一起压在了窗前,看着这番雨景。
原本在夏日爬满蔷薇的花架已经悄然凋谢,只剩一片浓烈的郁郁葱葱。
“姿妤。”Tom身下不停,在结合处鞭挞出了四溅的汁水,“你看看,那是谁?”
汪姿妤咬紧牙关,把呻吟压成热气吐出,这场性事从天色将亮的清晨开始,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她的腰又酸又疼,下体更是肿胀到不像是自己的。
火热的手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向某个方向看去。
朦胧的雨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被水滴折射的光线里弥散做一团灰,汪姿妤咬住颤抖的唇,努力集中思绪,才看清。
那站在后花园里的,是汪娟。
汪娟是前天来的庄园,姥姥离世第七年,按她们那里的习俗,儿女要回去看看。
汪姿妤自是没有办法跟她回去,汪娟看着她等答复时,Tom一脸笑盈盈的坐在一旁,掩藏在桌下的手,正不紧不慢地捏着她的掌心。
汪姿妤沉默地感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压迫,面对汪娟隐含期盼的眼,却只能找了个借口草草敷衍了过去。
然后她本分的母亲眼里有流光闪烁,沉默的看着她,几番欲言又止。
汪姿妤想垂下眼眸,她不知该怎幺面对汪娟的担心和失望。
可惜她不能,逃避只会让妈妈更加担心。
“妈,家里有事要忙,下次我再回去看姥姥。”
握着她掌心的大手不知何时滑上了她的大腿,传来暧昧的摩挲。
汪姿妤强迫自己看向汪娟,装出此生最难堪的真诚,去应付那幺爱自己的母亲。
滚烫的触感探进了她的腿心,汪姿妤身体僵直,没有看身旁的罪魁祸首一眼,只期盼汪娟能够不再追问。
老实木讷的女人神情里隐隐透着一股可怜,汪姿妤注意到汪娟瞳孔向她旁边瞥了一瞬,接着,是一股微不可闻的叹息。
“静静,妈回去要待几个月,这几天,我就在这里陪你吧…”
汪娟的到来是有一定的作用,至少让精虫上脑的Tom学会了收敛。
汪姿妤合情合理的整体陪着汪娟,不会又突然被Tom拉到一个角落操弄,原本因过度使用而发红高胀的阴户,也恢复到了往常的平坦白皙。
她毫无顾忌地把Tom抛在脑后,死金毛在丈母娘面前还披着好女婿的面皮,也不能直接粗暴的将她捉去。
唯一要处理的,是汪娟难以开口的担忧。
对此,她只能拉着母亲,进了克莱尔家顶层的一间保险库。
她随手拎起一条闪得人眼花的项链,挤出一抹喜悦的笑。
“妈,这是Tom前几天拍的,很漂亮吧…”
汪娟没有看她手中的珠宝,而是看了眼明亮的保险库,确定这密闭的房间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后,才拉着女儿,踌躇着开了口。
“静静,你跟妈说实话,Tom对你,真的好吗?”
女人的小心翼翼哽的汪姿妤心头一堵,让她短暂的愣了一下。
但也就是一瞬,汪姿妤突然绽放出灿烂的一笑,她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手指,吊在空中的项链也顺着摇了摇,绚烂的火彩在墙壁上映出密集的光点。
“妈,这是他专门拍给我的,你说呢?”
汪娟的眼睛里那种流动的东西随着她这句话消散,汪姿妤无意识转头向四周厚实的钢板,才发现金属镜面的反映里,她笑的很难看。
或许她说的话起了作用,也或许是汪娟看见了她的为难,总之那天后,汪娟不再畏缩,也不再试图探究她真正的婚姻近况。
天还没有亮,汪姿妤听到了细密的雨滴落到了窗户上,她缓缓睁眼,看了看身旁还在熟睡的汪娟,轻手轻脚起身,缓缓打开了房门。
她这两天都是跟汪娟住一起,晾了Tom这幺久,她怕男人突然发疯,准备去安抚一番。
刚从外面轻轻合上门,她就被一股蛮力突然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接着是双脚悬空的失重感,脚步裹着穿堂风的气息掠过长廊。
雨还在哗啦啦作响,一声吱呀的金属声后,她被扔进了冰冷柔软的床褥里。
汪姿妤擡眼,看清了缓缓升起的晨光里,Tom白到鬼气森森的脸。
这是她高中时的卧房,跟汪娟的房间隔了一整个大堂。
男人殷红的唇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三两下解下了衣衫,慢慢欺身上前,一双浅色的瞳孔格外瘆人。
他俯到女人颈边,有瘾似得深深吸了一口,像是一个有精神瘾症的病人。
温热的气息让汪姿妤的肌肤止不住的颤抖,她缓缓闭上眼,听到了耳旁压抑的低吟。
“老婆,你好狠心…这几天,我好想你…”
话音刚落,松垮的睡裙被一下掀到了胸上,金发顶住了她的下巴,一股濡湿温热的触感突然包裹住了她的乳尖。
Tom一手向下肆意揉捏她的阴户,一手支住她的脊背,张口含住了胸前那两点嫣红。
细嫩的双乳依旧滑腻,Tom用力吮吸,舌面刮了刮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挺立的乳头,想把这奶子吸红吸肿,以解他这两天令人抓心挠肝的焦躁。
“Tom…今天不能太久,下午我还要送妈去机场…”
Tom吃的正开心,突然听到了这幺句,再一擡眼,汪姿妤居然还双目紧闭。
浅瞳暗淡了下来,他磨了磨齿间挺立的乳头,接着拉开唇齿距离,让牙齿深深陷进皮肤。
“啊!”
如愿听到一声痛呼,Tom松口放开了嘴里颤动的软肉,鲜红的牙印环着乳晕,大剌剌展示在他面前。
从女人轻薄的内裤里抽出手指,清亮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颤巍巍的细丝,Tom捻了捻指尖的湿滑,笑了笑。
“宝贝,你看,你也想我了。”
他故意忽略了妻子前面的话,一手扯下了她腿间的薄布,挺着昂扬的性器,直接冲了进去。
瞬间,女人的尖叫盈满了小小的卧房。
从天之将明到此刻雨中的昏暗,汪姿妤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逼穴那种肿胀火辣的感觉又回来了。
汪娟还在花园里站着,不知在做些什幺,而俯在她背上的Tom,竟伸手拉开了窗户。
冰凉的雨滴瞬间砸进窗内,沁到了她的皮肤上。
Tom松开挑起纱帘一角的手,向下环住了汪姿妤的胸乳,身下的鞭挞更加用力,仿佛要捅破汪姿妤胀起的穴。
汪姿妤差点叫出了声,幸好理智尚存,在关键时刻咬紧了牙关。
“啧。”
耳边传来一声不满,接着就是饱含欲念的低喘。
“竟然忍住了。”
细密的吻顺着脖颈砸了下来。
“宝贝…既然如此,你可要好好忍着…”
“关…”汪姿妤眼角泛红,压着嗓子,漏出几个音节,“关窗户…”
回应她的,是轻佻的笑。
“不关,所以宝贝,你可要努力别出声啊……”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脊背贴上了被褥的软弹,她被面对面压在了男人身下。
“这雨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我可不确定,它能不能盖住你诱人的叫床声……”
“或者…”
他轻轻挑眉,明明依旧英俊,却像是魔鬼。
“你努力把逼夹紧,等我的精液把你的逼射满,你也就不用忍着了~”
汪姿妤擡起手臂压住自己的嘴唇,Tom恶劣依旧,她就不该指望他嘴里能吐出什幺人话。
等这场磨人的性事结束,天色已晚,而雨,还在一直下。
纱帘和靠近窗户的床铺已经被雨水淋湿,Tom抱着她,身体白花花赤裸裸的交缠,温软的唇还在她颈间滑动。
她嘴唇被压的艳红,身下也凄惨的厉害,白花花糊作一团,被肉棒堵住的穴,还有白浆顺着边缘往外溢。
汪姿妤浑身酸软,勉力伸出手指,挑起窗帘一角。
花园里空空荡荡的,只有雨还在下。
汪娟,早就走了。
Ps:来晚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