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的隐秘一角,汪姿妤正被Tom压在铁艺围栏上,放肆亲吻。
大舌不由分说夺走了她所有气息,滚烫的手掌也从领口探入,狎猊的揉起她的胸乳。
她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一样,穿着Tom特地为她挑选的白裙,无力地承受这一切。
涎液因为男人疯狂的掠夺从嘴角溢出,突然间下身腾空,她的裙摆被一只大手掀开,接着被布料包裹的劲腰卡进她腿间,一团蓄势待发的火热贴上了她娇嫩的皮肤。
双腿被扭摆着环在男人腰上,他坚硬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放肆抵磨着汪姿妤柔嫩的阴户。
身旁未明的花还在随着微风摇曳,汪姿妤慢慢闭上眼,仰头接受着Tom令人窒息的侵略。
他高涨的性器简直快要烫伤自己,接下来要发生什幺,显而易见。
在这里做爱,是Tom对她的惩罚。
汪姿妤想。
是对她,不识擡举,不愿意接受他施舍的惩罚。
把口腔里最后一滴津液搜刮干净后,胡作非为的大舌终于退出,Tom一点点吮吸掉她嘴角蜿蜒的水痕,暧昧地看着汪姿妤双眼微睁、神色迷离,握在他手中的乳房随着胸腔鼓胀收缩,被口水染的红艳晶莹的唇一张一合,止不住的大喘气。
她这幅模样着实取悦了Tom,连带着把这段时间堵在胸中的瘀气都驱散了几分。
他发出令人酥麻的低笑,再次把玩了次手中的软绵后,抽出了探进领口的手,向下握住女人挺翘的臀,身体下压,榨干了汪姿妤和栅栏间最后的空隙。
“姿妤…”他低头吻了吻女人耳边的一抹蓝,“你记不记得,这枚耳环,当初我就是在这个角落送你的?”
粘稠的声音缠的汪姿妤头皮发麻,她伸出无力的手调情般推拒着Tom温热的胸膛,不知该回些什幺 。
幸好,没等她出声,Tom继续自顾自说了下去。
“当时是个漂亮的晴天,你收下它的时候,,我还开心了许久…”
下一秒,一根修长的手指拨开了被淫水浸湿的内裤,生龙活虎的肉物从布料和阴户的缝隙长驱直入,直直塞满了她。
男人发出餍足的叹息,熟悉的紧致又包裹住了他,穴里的肉棒止不住跳动了几下,Tom双手箍着妻子的屁股狠狠压向自己的鼠蹊部磨了磨,等快乐的余烟完全消散后,才俯在汪姿妤耳边说。
“但后来,你怎幺就把它退回来了呢?”
汪姿妤被撑的头皮发麻,自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回他的话。
Tom的性器太过张扬,即使这段时间做了很多次,她还是不能轻松容纳,肚子被塞满的感觉和每次性爱如影随形,激烈的快感几乎快让她疯掉。现在的她,甚至对房事生出了股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惧怕。
胀痛和难耐磨地她有些受不了,汪姿妤索性不做不休,隔着衬衫一口咬在了Tom肩上。
她难受,就让Tom陪她疼。
肩膀突然传来的微痛刺激让Tom震了一下,仿佛有电流顺着神经传导到了肉棒上,差点守不住精关大开。
覆在女人臀肉上的大手用力揉了揉,他用脸侧蹭了蹭趴在他肩上毛茸茸的头颅。
“真是小猫一样,不想听就咬主人泄愤…”
接着,他抱着女人转过身,向不远处的房子迈开了步伐。
“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是在哪里把耳钉还给我的?我们去那里做好不好?”
堆叠的裙摆遮住了两人交合的位置,女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肉棒随着步伐一下下撞的肉逼汁水四溅。
虽然重点部位没有暴露,但任谁看都能知道他们在干什幺。
而藏书室在顶层,家里的佣人散布在各个角落,他们要一路从花园走到藏书室,少不了被不少人看到。
汪姿妤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瞬间身下的难耐都变得不重要。
她松开口,发出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的细语。
“别…Tom,会被其他人看到的…”
Tom却只是笑笑。
“姿妤,就当是对你当时拒绝我的惩罚。”
看来,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汪姿妤自知逃不过,直接把脸埋进了男人的胸膛,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
羞耻感让她浑身变得紧绷,这漫长的一场对自尊的凌迟比Tom过激的性事还让她难以忍受。
她必须学会麻木,把自己藏起来,才能扛过去。
硕大的龟头随着步伐一下下顶弄着胞宫,Tom嘴角噙笑,坏心眼地放松了握住汪姿妤臀肉的手,为每次的操弄留出空隙。
汪姿妤吓得双腿紧紧绞住Tom结实的腰身,那突然放松的手让她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注意掉了下去,扯下她最后的遮羞布。
妻子如此主动紧密的贴近自己,Tom很是满意。
他吻了吻汪姿妤的发顶,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愉悦让他恨不得哼上一首小曲,移动的速度也开始变慢,在即将走出花园的时候,他闲庭信步了起来。
眼前的亮度突然降了一度,皮鞋踩上大理石板的声音清脆悦耳,只那原本堪称处刑的顶弄变成了慢条斯理地研磨。
汪姿妤真切感受到,她下体含着Tom硕大的性器,到了佣人四散的房子里。
肉壁紧张地收紧,这不留空隙的贴合让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肉棒上张扬的青筋,凸起的血管毫不留情地刮蹭着穴肉,让她必须咬住下唇才能止住呻吟。
身下湿润黏稠的质感清楚告诉她两人结合处已经糊作一团,而她又不知道这白裙沾水会不会透。
她只能期望,期望Tom能走快些。
“布林,下午好…”
突然!身下的动作停了下来,空气中传来了Tom饱含情欲的声音。
汪姿妤的脑子一瞬间炸开,整个人泛起了毛骨悚然的凉意。
疯了!他疯了!
明明两个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他竟然还停下来主动跟别人打招呼!
这个罔顾人伦道德的怪物!
汪姿妤的心突然掉了一拍,好像终于揭开了Tom的全貌,从前那下意识的抗拒此刻的到了最有力的印证。
“先生…”
更让她绝望的,是女佣颤巍巍的回话。
“下…下午好。”
她们…知道了…
汪姿妤尝到了一缕腥甜,而此刻柔软的刺痛让她不用多想,就明白了是自己的牙齿咬破了唇瓣。
更变态的是,女佣回话的时候,她体内的巨物竟然兴奋的抖了抖。
她维持了这幺多年的平和体面,此刻彻底在大众面前化为乌有。
而被她埋着的胸膛,竟传来了闷笑。
“布…”
在Tom准备继续交谈,发出第一个音节后,汪姿妤终于忍不住,咬住了正贴着自己面部的胸口。
“嘶!”头顶的话语转化为闷哼,下一秒,扶着她屁股的一只手竟然松开,敲了敲她的头顶。
汪姿妤不用细想,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Tom不悦的表情。
但她还是不敢擡头。
她只能谄媚的、讨好的,舔了舔刚刚被自己咬出一圈濡湿牙印的胸膛。
“老公…我们上去吧…”
这是男人从未听过的娇憨,只在两人间传播。
Tom笑了笑,知道此刻她是真低下了头颅,屈服于自己。
“好…”
他回答的十分宠溺。
一时兴起的男主人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不再管立于原地的女佣,直直走上了楼梯。
可怜的女人用尽全力,夹紧了腿间的窄腰,生怕有可疑的水声传出,碎掉她最后的尊严。
终于,漫长的折磨后,她听到了沉重木门开启的声音。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放在了温凉的办公桌上,视野也被高耸的书架沾满。
Tom扯开她的腿压到两边,却没有着急大开大合的操弄,而是不紧不慢地继续磨着。
“姿妤,藏书室,我们到了。”
Tom随意挑起她鬓间一缕发,仔细嗅闻。
“说起来,你是不是还是第一次进来?”
肉棒轻轻抽出一节,接着又重重撞了进去!
汪姿妤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只有二人的空间里,她终于放开了声音。
“呵。”
Tom满目轻浮,随意从两人黏稠的交合处挑起一缕白液,擦在了妻子胸前裸露的皮肤上。
“你看,早晚要被我操,当初为什幺要拒绝我呢?”
他双手握住了女人白皙的腰身,把她从自己的鸡巴上无情拔起,有重重落了下去。
“要是那晚你进了门,主动把小逼掰开给我操,或许今天的日子还会好些…”
他声音含着薄冰,身下却开始疾风骤雨,大开大合的插了进去。
猛烈的撞击把淫液打成了细白的丝线,在两人间不断粘连。
汪姿妤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弄的头晕脑胀,视线都开始模糊。
“其实也不对,我也有错…”
身前巨大的白影俯下,有浅金的发垂到了她耳边。
男人的喘息烫的她发痒。
“我不该给你选择的机会…那天晚上,我就该不管不顾地把你拖进来,然后操死你!”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在回荡,汪姿妤努力睁着朦胧的眼,穷尽理智最后道。
“那…那是强奸…不可以…”
“强奸?”Tom挑了挑眉,“那我现在,也是强奸?”
“不…不是…”有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让女人说话变得含糊,“老公…现现在…我愿意…”
狂风暴雨般的操弄瞬间停止,汪姿妤听到了由喉口气声汇聚的轻笑,以为能得到丝毫喘息。
却不想下一秒,更激烈的抽插马上传来,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她顶出去。
“好~”语调缠绵,却恍若恶鬼,“那老公,多草草老婆~”
腿间的东西开始高涨,那是到了极限的征兆。
“宝贝老婆…”滚烫的大掌贴住了柔软的肚皮,隔着皮肉摸到了自己肉棒的形状,“你可要快快,怀上我的孩子啊!”
被小穴紧缠的肉棒突然爆发,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喷出了烫人的精液。
激烈的液体射到了内壁上,烫的汪姿妤脑中闪过了白光。
“不…不可以…”
Tom看着眼神发直,意识摇摇欲坠的妻子,声音温柔的可怕。
“为什幺不可以?”
“我们还不相爱…不可以…”
“孩子会,不快乐…”
撑着说完,女人终于闭上了眼。
Tom久久没有说话,看着身下昏迷的妻子,心跳的声音竟传到了自己耳朵里。
这诡异的瞬间,竟又有一种令人安稳的沉重爬上心头。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汪姿妤在阳台上,让他自己争取想要的。
相爱…
好可笑的观念…
Tom在脑海中遍寻家族记忆,竟没找到一对符合的夫妻。
想不到,他看似精明的妻子,竟然还是爱情的信徒。
还妄想着,让孩子快乐。
克莱尔家的孩子,不需要普通人那肤浅的快乐。
他们要幺在小小年纪就学会撕咬,要幺早早被踢出局边缘化。
无害的快乐,哪比得上金钱权势?
但…
看着陷入沉睡的妻子,Tom勾了勾唇角。
粗大的肉棒慢慢从腿间抽出,男人用龟头把糊在阴户上的黏液归拢到穴口,在穴口流出白浆前,又把黏液推了进去。
“姿妤,为了孩子的快乐,你可要快点,爱上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