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黑曜石塔中,英格丽特在长廊上叫住柯提斯。
“我听说课外实践时有个学生受伤。”
柯提斯点点头:“您说的是克诺尔小姐吧。”
“嗯,她是我侄子的朋友……情况怎幺样?严重吗?”
他露出让人信赖的微笑。
“我已经治疗过,没什幺事了。”
“那就好。” 英格丽特安下心,才发现柯提斯手里端着餐食,“您是……打算在房间用餐?”
柯提斯走打开房门,径直走进浴室。
浴缸里的水加入了稳定精神的药剂,呈现闪闪发光的银白色,术式图案缓缓旋转,将水保持在适宜的温度。
他与人谈起的那个人赤身裸体地泡在水里,苍白的像从坟墓里往外爬的幽灵,只有脸颊和锁骨处有一些热水造成的红晕。
她上半身趴在浴缸边缘,正以非常不舒服的姿势陷在梦里,对他的脚步声毫无反应。
柯提斯随手将餐盘放在洗手台上,坐在浴缸边缘,伸手触碰她的额头。
温度不像之前那幺灼热。
同时,浴缸里的人颤抖了一下,猛然惊醒。
“噩梦?”他轻声问。
“嗯……”
克诺尔似乎终于想起自己身在何处,看着他叹了口气,缓慢地说:“梦到你让我再写一百页论文。”
柯提斯笑了笑。他之前倒是没有这个想法。
“吃点东西吗?”
“不想吃。”
“至少喝点水吧。”
她现在一想起蜂蜜的颜色就恶心。
克诺尔靠在浴缸边缘,焦躁地问:“我还要泡多久?”
柯提斯没有回答。他端起装了蜂蜜水的杯子含进一口,跪在浴缸边上,托起她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渡进口中,甚至压着她的舌头确保吞下去。
她的手有点抓不住浴缸。柯提斯干脆把她的手臂捞起来,环在自己脖子上,将单纯的喂水行为变成莫名其妙的深吻。
克诺尔实在喘不上气才推他的胸膛。好在他顺从地放开了,擡着她的下巴舔了舔滑落到锁骨的糖水。
他的头发和领口都湿了。
“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柯提斯咂咂嘴,“泡到不做噩梦为止。”
“……”
这倒是提醒了她。
克诺尔没有告诉柯提斯,刚才那个噩梦还有后半截——
漫天飞舞的论文里长出藤蔓把她绑在座椅上。两个可爱的小孩坐在对面,欢呼着说:“吃掉了!”
然后,他们身边的狮鹫咬死了她的独角兽。血溅了她满身。
她低头,独角兽的尸体落地后变成了德里诺。
多亏这个噩梦,她总算记起那种使她身体异常的香气在哪里闻过。
“是香水。”她轻声说,“我去吃饭那天,卢克的姑妈喷过香水,味道和那些藤蔓很像……说是从帝国进口的。”
柯提斯嗯了一声。她的高热症状的确和去福拉伦斯伯爵府赴宴后那次相似。
“我们调查了一下藤蔓样本,那种香气大概是用来迷惑魔兽,吸引它们靠近,只对能感知魔法的生物有效。”
“唔。”她含糊地说,“会不会对卢克家……”
“只是不知情地买了几瓶外国香水的话,不会。”
柯提斯知道她在担忧牵连到好友,拍拍她的脑袋。
那些黏糊的琥珀色液体已经被清洗干净。魔力引起的身体异常被药剂压制,他检查过,包括阴道内的外伤也几乎痊愈。
糟糕的是精神上的问题。
应激和轻微的认知错乱已经在银色药剂的影响下消退,但三天来几乎没有进食,失眠与梦魇也让她非常虚弱。
而藤蔓留下的淤青,即使隔着银光闪闪的水也能看到。
再多看一眼,他大概就会愧疚到淹死自己。
他站起身,感觉袖子被拉住。
“你去哪?”
克诺尔大半个身体都探出来,洗澡水哗啦啦地流到地板上。
他眨了眨眼睛,强行把视线从滴着水的乳尖转移到她脸上。
她脸上的不安实在太显而易见。
“你——想要我待在这里吗?”
她慢慢缩回水里,但没有放开他的衣服,他只好被她扯回浴缸边上,俯身撑住浴缸边缘。
他的脸在她的牵扯下靠得很近。克诺尔恨不得脑袋都缩进水里,只露出鼻尖以上,不得不擡起视线看他。
“……可以吗?”
她在水下吐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柯提斯擡脚迈进浴缸。这下他彻底湿透了。
对克诺尔一个人来说很宽敞的浴缸,立刻变得狭小。她有点心疼地看着混入珍贵药剂的洗澡水满溢而出。
身体被柯提斯捞进怀里,从背后拥住。温暖的体温比热水给与的包裹感更令人安心。
他把她湿漉漉的头发拢起来放在胸前,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
她后颈是药剂的味道。他熟知每一种成分。安定精神的药剂,本不该散发如此令人意乱神迷的气味。
她只是太不安了。
柯提斯沉默地想着。
这只是心神动摇时本能的求助。
但……就算这样又有什幺关系?
他的手指沿着脊背滑进水面之下,抚过腰腹上的青紫淤痕,被克诺尔按住。
她脑袋后仰靠在他肩上。
“……我——”
她踟躇了一会,温热的吐息让他耳朵很痒。
“……你——你可以帮我吗?”
柯提斯向她侧过脸,不确定自己是否领悟了她的意思。
“我、我觉得里面……”她急切地说,声音带着一丝手足无措的羞耻,“……感觉好像……还有藤蔓在里面……我……我很难受……”
柯提斯略微吃惊地看着她。
“忍到现在吗,之前怎幺不说?”
她气冲冲地看他一眼:“因为你一定又会说我不在乎什幺的!”
他擡了擡眉毛,承认自己不受信任是有原因的。
“那幺……你希望我怎幺做?”他劝诱着问。
“我——”
克诺尔吸了吸鼻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想用手指……或者舌头……”
她必须被更充实地填满,才能覆盖那种遗留的错觉。
柯提斯吻着她的眼皮笑出声。
“你确定吗?那我能用的部位可不多了。”
她刚一点头就被他抱到胯上。
“帮我掏出来。”
她背手过去摸索,平时很好解开的衣料湿透之后变得滞涩,柯提斯耐心地等她扯了半天,才将性器释放出来。
早在贴着她的嘴唇喂水时,这根东西就可耻地挺立了。
他将克诺尔的小腿擡起,挂在浴缸边缘,手臂环绕着腰身,将她完全锁在怀里。
羞耻的姿势让她有些退却。
或许再忍耐一下,那种令人作呕的遗留感就会自然消失……?
但他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两指分开蚌壳般紧闭的外阴,粗壮的顶端便塞进窄小的孔洞。
她压抑着轻哼了一声,身体轻颤起来,银色的水面不断泛起纹路。
柯提斯观察着她的神情。有了温水的滋润,进入时她应该不算太痛。
他自己就难堪多了。湿软的穴肉简直像要粉碎他的理智一般箍上来,温暖细腻的触感更是瞬间点燃令人不耻的欲望。
距离上次将性器置入她体内过去太久,肉欲比初次进入时更急切。
他在她身后无声地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拼命克制着没有立刻插到底部。
克诺尔感觉他在穴口浅浅进出着,似乎在等她适应。
交合处好像燃起细小的火苗,让她被恐惧浸透的神经逐渐温暖起来。
最初的胀痛消解在水里。随着他的动作,更多银色的水涌入穴内。温暖的水温也带来奇妙的安心感,残留着异物感的穴肉似乎得到安抚。
她无意识地放松了身体,靠在他怀里。
柯提斯用鼻尖安抚地蹭着她的脸颊,感觉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洗澡水,或者是别的什幺。
“可以更深一点了吗?”
“嗯……”她轻喘着地回应,“进来吧。”
她感觉身后的躯体僵住,正感到疑惑时,被他一口气进到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