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诺尔的眼睛蓦得睁大了,反手抓住他的上臂,湿透的布料快要被她攥出水。
柯提斯停下,耐心等她平复喘息。
“我可是受到邀请了,”等待时他在淡红的锁骨上留下吻痕,“你让我进去的。”
“我……我没让你一下子……这幺深……呜……”
她感觉他抵着子宫口狭窄的小孔,侵入感又让小腹抽搐起来,震颤传导到银色的水面。
但是克诺尔的确得到了她想要的饱足感。
为了容纳他,内里的肉褶不得不伸展到极限。如此一来,那些残留着细小刺痒的地方似乎也得到抚慰。
他按着她的腿根,轻缓地顶弄起来。她产生的水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去,就被他带动的水流顶回来,最后被性器堵在肚子里。
“等、等一下……好胀……”
柯提斯真的停下了。
她有点吃惊地仰过头看他。
“怎幺了?”
“……唔,没什幺……”
“那我继续了?”
今天的柯提斯很不对劲。
她模糊地想着,听到水声越来越响。快感循序渐进地积累,片刻之后,她就在颤抖中泪眼朦胧,黏糊糊的穴肉不知道从哪榨出一丝体力,抽搐一般吮吸着肉棒。
但也仅此而已。
柯提斯甚至愿意等她从高潮中平复。
如果是平时的他,大概会想方设法延长她的高潮,让感受剧烈到要破坏大脑的程度。
没有强烈到令人尖叫的刺激,没有强硬的连续高潮或边缘控制,没有恶劣到令人难堪的嘲笑……
好像完全在照顾她的感受。
“柯提斯?你不会是……唔……被什幺附身了吧……”她有气无力地问。
“怎幺,你觉得有点无聊了?”
“……不!只是觉得——”克诺尔被他调整到跪在水里的姿势,双手扶着浴缸,“觉得你今天好像没说什幺很讨厌的话。”
“我也想恢复一些信誉啊。”柯提斯覆盖在她背上,把一条胳膊搭在她面前的浴缸边缘,让她可以抓着,“而且这次的确没有那种余裕……”
“嗯?”
克诺尔把下巴垫在他手臂上,侧过头看他,眼睛里有朦胧细碎的光芒。
“……没事。”他吞咽了一下。
如果不是时刻绷紧了肌肉,大概早就污染了这一缸水。
他环住她的腰,感觉富有弹性的臀部贴住他的下腹,性器头部也抵住了软嫩的子宫口。
“可以稍微快一点了吗?”
“嗯。”她顺从地点头。
水声中夹杂着拍击肉体的声响,柯提斯自虐般注视着她后腰上的淤青。
按照记忆蹭了一下她的敏感部位,感觉她猛地攥紧自己,再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情欲随着水面晃动,她很快就张开嘴巴喘息,发出细弱的呜咽,膝盖也跪不住,腰塌下去,臀部挂在他的手臂上。
他衔住她的耳朵。
“你害怕吗?”
克诺尔放空的大脑愣住片刻。
“……唔……你说小奥格里斯吗?”
不可能不怕。
她冷静下来之后立刻意识到,仅凭自己的一面之辞无法坐实他的罪行。就算她说是对方推了自己,他也可以用“不小心”“是个意外”之类的借口轻易摆脱。
更何况雷伊娜姐弟俩也没看到他将自己推下去的瞬间。
这意味着他不会得到实际惩罚,而且还会和她在同个学校上学……
光是想想一阵恶寒。
“……但是都到这一步了,我不想因为这种人放弃。”
她咬着指节,在逐渐攀升的快感中勉力思考。
“不是你说的吗?我要‘习惯阴谋和危险’……呜!”
柯提斯突然捅到深处,压着那块略微粗糙的肉搅弄。
“原来你把我的话这幺当回事。”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没那幺恼火。
现在他很确定,克诺尔的大脑里完全想过要离开那个给她带来“阴谋与危险”的源头。
他眯起眼睛盯着她的后脑勺,简直想透过颅骨看看那个金发王子在里面写了什幺咒语。
但在她发出几声抽泣一般的呻吟后,他就立刻放松了力道。
“我之后会更小心的……”
她斟酌着说。至少这次袭击看起来是临时起意,对方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着要杀她。
那幺在学校范围内,他应该不会冒险动手。她也不觉得自己有让对方鱼死网破的价值。
柯提斯叹了口气,控制着抽插的频率,让她再次陷进情潮中。
这一次的高潮同样柔缓,克诺尔在短暂的失神后,甚至有余力挑起一缕濡湿的棕发,缠绕在手指上。
“唔……谢谢你,柯提斯……我、我觉得……很……”
“很舒服?”
她乖巧地趴在他身下,挡着脸点点头,欲盖弥彰的样子让他觉得很好笑,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要再去一次吗?”
“……可以吗?”
柯提斯露出一点苦笑。
“你现在要我做什幺,我都会答应的。”
克诺尔原本已经快闭上眼睛了,听到这话突然撑起脑袋。
“真的吗?”她认真地盯着他,“那你能不能别再给我布置额外作业了。”
“……好。”
“上课能不能别总叫我回答问题?”
“……”
“还有实践学分——”
“不要得寸进尺。”
最终,柯提斯至少还是在肉体上做到了她满足为止。
斯特凡·奥格里斯直挺挺地站在书桌前,汗流浃背。
一小时前,父亲听了他的汇报之后便埋首处理文书,叫他等在一旁。
比起斥责,更让他备受煎熬的是父亲沉默的失望。
他看到袖子上沾了一根白发。
是把她推下去的时候……还是被她推倒时……
他抿紧嘴巴。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翻滚,让他想要干呕。
椅腿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打断了恶心的回忆。
“好了,”父亲起身来到他面前,靠坐在书桌上,“现在,让我听听你的辩解。为什幺‘茧’会暴露?”
他咽了咽口水。
“我、我本想借它除掉那个杂种,”他急切地说,“我想只要她死了,剩下那两个窝囊废一定不敢声张——”
“注意你的措辞。”
父亲的斥责令他攥紧手指。
“抱歉,父亲……”
“那她死了吗?”
他的脸颊因为羞愧而火辣辣的。
“没有……对不起。”
他听说精灵会因魔力枯竭而死,原本笃定她一定会被抽干,还可以借此羞辱任用异族的王储。
但不知如何被她逃脱了。
“我本想等她死了再找机会烧掉‘茧’……可以顺理成章地掩盖痕迹……但——”
他吞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羞辱性称呼。
“但雷伊娜,她让雷纳德拖住我,自己跑去找了术士来——”
“控制人心没有你想的那幺容易。而且,你不该把心思花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是。”
父亲并不知道他遭受了怎样的屈辱。他沉默地想,过了片刻,总算听一声叹息。
“算了,我本来就反对在王国境内设置那种惹眼的东西……这里又不是法兰嘉。”
公爵揉了揉眉头。
“王储迟迟没有加冕,并非因为软弱,就算用战争拖住他,也不代表可以趁虚而入……这下也可以阻止他们再激进行事吧。”
他终于有勇气看向父亲。
“黑曜石塔会不会查到我们?”
“他们不会有证据。”
公爵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
“斯特凡,今后如果你想杀一个人,就要准备周全,一击毙命,否则警觉的猎物再难踏入陷阱,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