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缠着顾依,要她疼我,做闭眼享受的一方,没什幺需要注意的。这时趴伏在她身上,感到手指被吸裹住,我反而变得畏手畏脚起来,担心不合适的姿势压得她喘不过气,或者弄疼她。
顾依最近瘦了一点,这让她的眼睛显得更明亮。因为水光,黝黑的瞳仁里映出一个白点,是盯着她发呆的我。
我伸出左手捧她的脸,被顾依捏住,递到嘴边。随后我看着她伸出舌尖,试探着触了一下我的中指,那触感很轻,很快又消失了。顾依一直与我对视,不明白这种被她眼神盛满的幸福感让我从头到脚像过电一般起了战栗,像被许多细小的钩子牵制住。
我紧张得不敢动弹,在顾依用门牙轻轻碾磨中指时咽了一口唾沫。我没有留指甲的习惯,修剪得很短,甲缘几乎与指腹相平,于是柔软的舌扫过那里时,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有些淫靡的动作被顾依做得很美,不像我,每次见她伸手只会闭眼凑上去。
不知道顾依是否在刻意收紧小腹,她看起来漫不经心,但我感到自己陷入的地方偶尔出现空腔,偶尔湿热的肉壁又紧紧贴上来,把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空隙,就好像……那里同样是一张调皮的嘴。
调皮得,快将我吞没了,让我觉得自己快要融进她身体,又很快放开,留我茫然地停在原处,奋力去想怎样再次抵达刚才的地方。
顾依问:“我平时怎幺教你的?”
她问着话,却不给我余地思考,手掌在我腰后绕着圈揉。
我打了个哆嗦,收紧手臂,感到拇指前抵时挤开了原本合在一起的阴唇,随后掌心触到一片湿漉漉的地方。
顾依擡了擡膝盖,撞到我的大腿,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我趁她此刻失神,结结巴巴地控诉:“你平时没有教这个吧……而且你后来都有些凶凶的……”说完便觉得舌头打了结,擡眼才发现顾依在忍笑。
或许顾及我的面子,她压着嘴角,眼睛仍微微弯起来,“没教吗?我以为小水这幺聪明好学,多做几次就该学会的。”但她刚刚含过我的手指,这时讲话变得黏黏糊糊的,带着一点困懒的鼻音。
什幺多做几次……我小声嘀咕。
顾依做爱时不太说话。奇怪的是,十六岁以前,我从未想象过顾依身上会有一种戒严的气质,难道因为以前什幺都不懂?最近的她并没有什幺变化,可是每次脱光衣服靠近她,被注视时,我总感觉那道目光从顶上压下来,带着重量,使我不自觉想要蹲在地面上,匍匐着往前。
“顾水……”顾依挠着我的小腹,挺起腰。
我望着她,似乎在努力控制呼吸,张开嘴,吐出半口气,胸膛起伏着,在与我对视时又有些羞赧地忍住了,咬住下唇。
但她这样讲话,不太清楚地叫着我的名字,更修长的腿缠上我的腰,又用身体将喘息时吞掉的字表达出来。
手腕被沾湿了,我回忆起顾依常做的,在她沉下腰时,亲了亲她的耳朵,试探着摸到穴口,把那里的液体涂满她的腿心。
顾依早已动情,我中指所触到的肉珠比刚才变得更挺立。
我顿了顿,想要说这里都湿透了,好滑,又觉得这样的话太轻浮。躺在身下的可是顾依,对着姐姐说你流了好多水,好像与自己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样的联想让我脑子晕晕的。
我擡起头,发现她胸口处的红痕已经淡去了,这样才好。
顾依的神色更柔和了,在阴蒂被重重摁过时仍然会抿唇,或者闭上眼。
她伸出手来捧住我的脸,拇指一下下地摩挲我的嘴角。说不清这动作代表欣慰或不满足或得偿所愿,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问道:“这样可以吗?不舒服要跟我说哦……”难得做服侍的一方,我自然也期待她的反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当然,舒服也要跟我说。”
顾依闻言笑了,呼吸仍然有些急,微张着口,脸色泛红。
我被她这时的风情迷住,情不自禁伸出左手,同样捧住她的脸。
顾依枕上来,仍然盯着我笑,“舒服。”
她的情话也信手拈来,“你给的,不管什幺,我都喜欢。”
刚搬来北京不久,我常靠在顾依怀里,苦恼自己可以给予她什幺,而她总是很认真地对待每个答案,说什幺都可以。
我想起这些对话,想要说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功课,也学习理解别人,但这时被顾依注视着,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都是你教得好”。
说出口我才发觉不对劲,但是顾依能理解吧?
我眨了眨眼。
顾依将我轻轻按向自己怀里,“我教得够好吗?”
随后,我感到自己的手被握紧。
顾依罩住我的耳朵,低声问道:“好像还不够。小水还没有想过,我们在哪些地方相似吗?”
我听得似懂非懂,正要追问,就被顾依带着,以更重的力度摁压她的阴蒂。纤长的手掌包裹住我的,也替我酸软的小臂施力,更快地动作起来。
顾依发出一声呻吟,好像压抑着什幺。
我听懂了。
每次受到刺激,如果强烈到濒近身体承受上限,那种夹着疼痛和欢愉的呻吟是从喉咙处挤出的,有些沙哑,会让我闭上双眼,蜷起脚趾来。
每到这种时候,我只能抱紧顾依的肩,在她耳边小声说“疼”。而顾依这时总是温柔的,在我背后轻拍,却只抚慰别的地方。
顾依的声线比我更柔媚,她极少发出这样的声音。
在一声更短促、带着哭腔的低喘后,顾依突然松开我的手,改为抱紧我的腰。
我感到她正不受控地躬起身体,大腿数次想要夹紧,蹭过我的腿侧。
念着她刚才的话,我咬住她一边乳头,并没有松开手,努力用身体压住她,寻到她的阴蒂,快速地横向揉搓起来。
顾依扣紧我的腰。
我问:“那你也喜欢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