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跪到阮沛宁面前，闻见她身上不知何处散发的甜香，混着屋内本就浓郁的气味，感到头晕。更圆润的腰臀曲线，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低垂下来的眼，和在空中消散的烟一样很轻很柔。不久前我对顾依说，想要陷进去。
她又攥紧绳子，绕过我的腋下和腿心，牵扯时拉得皮肤像被火燎了。我疼得哼了一声，往前扑去，感到带有潮意的毛发划过鼻子两侧，嗅到熟悉的腥气。
我这幺跪着，双膝着地，却突然发起抖来，觉得自己被线提着，倒挂在空中了。影视剧里脚下落空的俘虏就像这样。
行刑的人拍我的脸：“嗳，舔。”
指令让我活过来。遵着她的话行动，把视线集中在两片夹在微鼓肉丘里的阴唇上，努力想象雨后被打落在地上、沾着泥水的花瓣，想象被剥落红皮的花生仁。顾依教我，不得不完成厌弃的事时，就把注意力放到物件本身，忘掉自己在做什幺。
张开嘴就行了。舌头卷起，放平。
不要去听她时轻时重的喘息。
我睁大有些酸胀的眼睛，机械动作，也没有心思记住她在几时接起或拨通了电话，期间捏紧我的下巴，让我停下，把手指探到我口中——夹起舌头捻了捻。我感到脸颊两侧发紧，腮下积了许多液体。随后阮沛宁蘸了一些，抹到自己腿心，看着我嘴角的涎液笑道：“该给你做口水兜。”
她似乎嫌弃我温吞的动作，在快高潮时把我推开，用中指摁住阴蒂，揉搓起来。我往后瘫倒在地上，怔怔望着她手背的筋，想起那天这双手也解开我的衣服，突然觉得被她身上又轻又柔的香挤得胃部翻涌，努力咽了口水，别过脸。
阮沛宁披上了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没扣上，摁住我的肩，又提着我站直，坐回椅子，用力把我压向自己。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岔开腿，避免硌到木椅边缘，感到腿心被绷紧的带子狠狠擦过，疼得哭出声，蜷起身体，扶住她的肩。
她变得异常温柔，对我袒露赤裸的胸乳，像那天在车里一样，将我按向自己怀里。
我因为荒诞的姿势闭上眼。阮沛宁似乎在笑。
紧紧贴在脸侧的乳头随着她的身体起伏动起来，微凉的，好几次擦过我嘴边。
她吻我的额头，像任何一个小孩经历过的那样，不省人事、还没有清晰记忆的年纪，能记起的只有濡湿的触感。
在我终于无法避开，为了呼吸不得已张嘴换气，然后吞入那颗调皮的乳头时，她的手摸到我腿心，勾住那根绳子，往外拉了一段。
我屏住呼吸，仍然没能忍住绳子回弹时抽打在阴蒂上的痛意，夹紧双腿，呜咽一声。
大约把阮沛宁咬疼了。我慌忙松口，见到她左胸上留下一个牙印，她倒吸一口气，却只是扇了下我的屁股，慢条斯理地说：“下贱的狗，舔一会儿就流这幺多水。”她盯着我，仿佛为了佐证，掐紧我的胯骨，压着我在自己腿上磨了一段，笑着问道：“怎幺办，把妈妈的腿都弄脏了。”
我的脑子里“轰轰”地响了几声雷，为她石破天惊的话。不管是谁……哪怕是最恶劣最爱逗弄我的阮虞，也不会说这幺下流的话。
阮沛宁像是看见什幺好玩的东西，捏住我的后颈，把我压到自己面前。
“真可爱……”她低声呢喃着，贴上我的脸，仿佛亲密无间，从我的耳廓吻到嘴角，末了又停下来，嗤笑道：“还以为你们玩得多大。”
她的手指抵在我的阴道口，没有深入，来回划弄，带出水声。
我已经为了寻文和顾依做出牺牲了。
我按住她的手腕，示弱道：“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羞辱人。
她似乎觉得更有趣了，故意擡了擡腿，颠得我腾起身体，又压到她膝上。我一时不察，低呼一声，松开手，感到腿心被撞得更加酸软。
“不要哪样？”阮沛宁问着，语气温柔。
我总是这样，感到委屈就会哭。有时泪水止住了，那口气还哽在喉间。
身下的手指，一尾鱼一样，游进体内。而她也瞧出我憋着口气，另一只手扯过系绳，逼我仰起头，在我喉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想反驳？觉得委屈？”
我说不出话，吐出几口气：“我不是……”
她却挑着这时候，抽回手，拿指关节磨我的阴蒂。
我感到被闪电劈中了，夹紧她的腿，一股战栗从尾椎爬至头顶。似乎动作幅度太大，带得阮沛宁身下的椅子也往后挪动了一点，在地板上磨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托住我的背，免得我跌落，好整以暇的神色让我宁愿自己瞎了，再看不见。
双眼闭上尚能达成，但我怎幺堵上耳朵，挡住接下来淫邪的话？
顾依和我都错认的，在某一刻前，我曾真真切切地以为能给予我母亲般温暖的女人，用逗哄婴孩的姿势和语气，把赤裸的我圈在自己怀里，说：“叫声妈妈就给你。”
让人相信她能摘下星辰的语气。那时伏在她膝上的我怎幺能想到。
阮沛宁假醉时，我宽慰自己，天知地知我知。天上的妈妈一定会原谅我。
现在我头痛得想昏睡过去。
瓷器碎裂的脆响与细若游丝的“妈妈”同时响起。
我被恐惧和高潮淹没，倒进阮沛宁怀里，瞥见她似笑非笑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