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
但还是答应他了。
“你快点出来,也不许弄我衣服上。”往他裤腰伸手,“听到没?”
“嗯。”
运动服还没换,手很轻松就伸进去,已经有点硬度了,把裤腰彻底拉下来时,不需要她再用手扶,完全能自主挺立的程度。
看来打球还是没累着他。明缇戳一下。
“嗯……”
长出着气,沈锡林手臂收拢抱紧她。明缇抽了张纸巾,覆盖在阴茎上,那凉度显然把他刺激到,喘得特别好听。
可能是在学校,又是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医务室,刺激感加倍。只是擦得时候,下面的小沈锡林不停抽动,还一股股吐水。
“能不能别动……”
本来一只手操作,现在左手固定他。一直在他腿上跨着,操作空间有点窄小,但也因为离得近,把他声音一点不落地听耳朵里。
纸巾扔掉,明缇手指有点用力地圈住他顶端,粗硬圆润,而且颜色最粉,被前精打湿,滑溜溜特别好玩。“沈锡林,你不要叫那幺骚,一会让人听见,你现在名声本来就不好。”
说着话,她手指圈撸到最底,压向他储满精液的蛋蛋。沈锡林无心再关注外面,手指紧按她后背,额头抵在她肩膀上,感受她一节一节又撸上来。阴茎完全粗肿,皮也撑得紧,微痛,在龟头位置她故意把手指收得特别紧,特别慢,把小孔都挤压扁了,手指在她后背不断使力,把她衬衣都弄皱。
“很爽怎幺办……”
“忍着。”
他听话,真忍着不叫。
预热差不多后,明缇开始整手抓握,一下一下地套着他,开始有点干燥,等前精顺流而下就好得多。手心润滑,明缇五个指甲修剪整齐,动着手腕把龟头在自己虎口处弄进弄出的。她不长这个器官,所以玩起来新奇,套一会,又把它压来压去的,或者捏上面的血筋,又跟自己的手腕比粗细,细不了多少,她真辛苦。
“每天裤子里放这一坨,不碍事吗?”
是摸着他蛋蛋问的。沈锡林的性器跟他人一样,都发育的特别标准那种,两颗蛋蛋的位置,大小,完全对称,怪可爱的。
碍事又不能不要,她老说些不着调的话。沈锡林让她磨得想死,手筋布满的手包着她手,自己动。
不跟他闹,明缇认真帮他撸,由慢到快,龟头逐渐粉到发红发紫,水亮亮地,看得明缇口腔内生津液,如果鸡巴是草莓味多好,那幺漂亮,她想吃一下。
一直动到手腕都酸,那个孔在轻微收缩了,知道他快了,明缇加快速,“要射提前说下。”
手心皮肤和阴茎摩擦声音密集,前精润滑下有响亮的水啧声。手心开始只照顾前段,包裹着龟头转动,搓揉,指尖在冠状沟里挑弄……
“纪明缇……呃嗯……”
耳边满是男性特有低哑的性感喘气,明缇看他闭眼皱眉的爽样,自己也来了点感觉,后脊骨处痒痒的,“沈锡林,睁眼看我……”
他听话睁眼,平日沉着的双眼,载满情欲。
“爽吗?”
“……爽。”
“我美吗?”
“……美。”
完全让她弄成失神失智的状态,明缇坏心眼微笑,想起前几日有人匿名传给她的小视频。她名字被后期标在一女人身上,而女人在性虐男人,男人身上也标着符号,想必又是学校某个性压抑地胆小鬼所为。她见怪不怪。
学女人双掌合拢,像包住一颗李子,双掌轻微搓动龟头,“说,‘沈锡林是小狗’。”
小视频她给沈锡林看过,补习之余,纯粹想看他什幺反应,所以沈锡林知道她现在在干什幺。他不讲,蹭她手心,但被她牢牢抓住不许蹭,指尖往冠状沟里嵌,剧烈地刺麻感如电流在四肢游走。
大腿贴着感受他抽动的腿部肌肉,沈锡林呼吸急促,她能感受到那迫切要释放出来的炙热欲望,盯着他性欲的脸,腿心深处也起躁动。
拍打龟头时,理智彻底崩坏,床上无君子,榻上无淑女,脱去所以的社会身份,人类最底层的欲望只有食和性。沈锡林喘气深重冗长,说这句:“是纪明缇的狗。”
没有接触,奇异酥麻却汇聚向下身,明缇咬唇忍耐一下,报复性快速且大力撸动他性器,耳朵瞬间被他咬了下,“要……”
是要射,兴奋到话说不整。
快速抽几张手帕纸盖住顶端,明缇喘气说:“射吧。”
精液瞬间打到纸巾上,顶起一点幅度,然后一股一股快速在纸面上洇出湿痕。沈锡林脸埋在她颈上,喉咙里的闷哼也释放出来,欲得不堪。明缇一手抱他后颈,另一手持续缓慢地撸动着,让他痛快地射出最后一滴。
纸巾湿透,真的一点都没弄她身上。
有味道散出,被阵风吹散,两人紧抱在窗边夕光里,做完离经叛道地事后,缓慢地吻在一起。
身体逐渐平息,再看门外,人影早已消失。沈锡林缓慢收眼,枕着明缇肩膀勾动嘴角。
一样的下午,一样的医务室,怎幺比?
手勾腿把人拉近腰腹,缓慢从大腿摸到屁股,又从屁股到腿心,她穿安全裤,手指感觉不出什幺,但她刚才神情动人,在高潮一样。
“喜欢这样?”浅声问,“欺负我会很爽?”
无所谓哪方主导,或哪种方式,都可以的,任她高兴,前提是他就行。
沈锡林帮她捏发酸手腕,明缇也搞不明白,但的确感到身心舒畅。弄得什幺事,舞蹈室都没去出来找人算帐的,稀里糊涂跟他在医务室里搞上了。沉默着从他腿上下来,纸巾留给他用,明缇走人。
从医务室出来,走了段距离,看到前方缓慢前行的背影,方卓。
那段视频中也有他,在不起眼的角落。作为班长,始终在旁看着,直到大局已定,视频定格的那刻,才有动身上前准备劝阻的动作。
刻意避开走另一条回班路。明缇会一视同仁那些在她被攻击时冷眼旁观的人,放沈锡林身上也一样。
……
沈锡林说他有数,不让她管这事,明缇也没时间管,她要去瑞士参加比赛。
上星期就该走,陌生国度要提前去适应,她签证出点问题,补交资料到领馆耽误了时间。专业老师一周前已经带着另外一个女孩过去,明缇要自己飞。
周五上午的飞机,周三放学时和老师请假,周四她在家收一天行李。晚上沈锡林翘了晚自习,进门时,她正挑要带的鞋子。
今天不补习,沈锡林坐沙发上,要抽查她口语,挨她一白眼。宁浦是外国语学校,外语重中之重,她英语口语回回满分,而且……
“洛桑是法语区,我法语也说得不错,用不着你操心。”
芭蕾发展于意大利,但在法国壮大,许多教材和舞蹈术语都是法语,明缇舞蹈机构里就有法国老师。她语言上有天赋,自己查字典看教材,平时找老师聊天,基本口语没问题。
深虑半小时后沈锡林还是拿手机,“你航班号多少?”
路过抽走他手机,上面是他给他妈编辑一半的信息,明缇直接删除,“等你签证下来我比赛都误了。”
“我欧洲签证还没过期。”
肯定不会让他去的,手机熄屏塞回他兜里,从果盘揪一个葡萄塞进他嘴,“你就乖乖看家吧。”
拍他脸,手上珠子发出轻轻的响动。沈锡林要抓她手,又被她无情甩开,耽误她收拾东西。
洛桑近半月都是低温天,提前买的保暖用品才送来,一直陆陆续续收拾到九点半。外面夜色深深又有点微雨,来不及出门,明缇让沈锡林出去跑腿买个药。
以为是晕机或感冒药之类,收到发来的图片,沈锡林拿包的动作停几秒,“买这干吗?”最近又没做过,就算做他也会戴套。
低头收化妆包,明缇捋一下耳边发,“比赛那两天正好是我经期。”
她不痛经,但不适感还是存在,之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是拿药往后推迟。跟他解释短效避孕药不会太伤身,他人又坐回沙发上查,明缇要叫外卖,他才答应。
“前面路口就有药店,来回十分钟。”
沈锡林换鞋,“我明早再过来。”
此刻时间已不早,是让她早点休息的意思,也是明早要来送她的意思。
明缇倚墙,若有所思:“我留了一小时给你。”
确定关系快一个月,就那一次,这次走又是小半月,总觉得要意思一下。室温足够,明缇只穿背心,没穿内衣,眼睛望他,暗示很足。
沈锡林却泼来冷水。“超12小时的飞行,你知道什幺概念吗?”
不要拉倒。“那你把药放好,别让你妈发现。”
“操心。”
穿好外衣沈锡林站玄关处,明缇穿软拖送他,橙黄灯色下,他伸左臂轻语:“过来抱下。”
抱住又亲,闹她十分钟,沈锡林才出门。到达路口那间药店时,已经打烊。细雨微微,沈锡林将外套帽子扣上,走过三条街才终于碰到还开着门的药房。
进门时店里没人,灯暗冷清,他手指曲起敲玻璃柜,有个中年女人从里出来,一副操劳面容。问他要什幺,把照片给她看,说有,转身去拿。
回来时把药放玻璃台面上,沈锡林拿起放入口袋,结账时女人发出轻微动静。从手机上擡视线看她一眼,女人在看他外套内的校服,而后向上看他脸。
手机震动,沈锡林直接向外走,在门口接通,边走边向那边叫,“妈。”
雨持续在下,越来越大,沈锡林离开的十几秒后,有一人从他反方向走来,撑伞站在药房门口,注视他离去背影直至消失。
方卓收回眼,收伞进门,柜台里女人看到他。“吃饭没?”
“吃了。”
放伞,方卓取下眼镜,擦着上面起的雾气。视线模糊中,他问:“刚才那人买什幺?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