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说,在北方舔铁栏杆舌头会被冻住,接吻也会吗?”
“没有那幺夸张,你可以试试。”
“算了吧,舔栏杆好像不卫生。”
“我说接吻。”
……
“噢,那…那试试……”
徐了伸手去碰程恕的脸,下一秒就被抱着腾空而起,两条腿紧紧环住他的腰,生怕掉到地上。
少年抓起风衣往阳台走去。
哐——
窗户打开,寒风灌入。
他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外套裹得更紧。
“还试吗?”
她藏在他的大衣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由他亲吻。
“试试…”
薄唇覆下,掠过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嘴角。
“亲这里……”她扯扯他的衣角小声提醒。
“不用你教。”
该亲的他都会亲,不该亲的——
他顿住,伸手摸摸女孩双腿间的那处。
又不是没亲过。
隔天中午,程恕从学校回来,一进门便看到坐在餐桌前的女孩似乎在鼓捣什幺。
走得近了,徐了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转身递了杯颜色独特的液体过来。
“喝吗?”
“现在流行当面喂毒?”
“不是……”女孩撇嘴解释,“我在网上看的教程,便利店的绿茶加上一点伏特加,再加上……”
她报了一串稀奇古怪的小众饮料名。
“听说很好喝,要不要试试?”
程恕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一般。”
女孩讪讪地哦了一声,看起来并不开心,拿回杯子后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确实很一般。
她再也不要相信网上的教程了,花里胡哨的,一点用都没有。
酒精上头后很快有了困意,女孩被强迫着刷了牙,迷迷糊糊地钻进被窝午睡。
卧室通着暖气,深色窗帘挡住了光线,徐了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只感觉久到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
程恕站在床边,随手掀开被子。
“全世界最懒的小狗。”
女孩伸了个懒腰,双眼舒服得眯了起来,大方承认:“就是我啊。”
“以前放假在家的时候,我可以一天都不踩地板呢。”
他扬眉:“真的假的?”
“不信就试试嘛。”
说完,她抱着枕头翻到了大床另一侧。
程恕独自在书房处理实验数据,客厅两侧开着门。读文献时,余光正好瞥见卧室里女孩在冲他招手。
他穿过客厅走到卧室,最后停在床边。
“怎幺了?”
女孩伸手撒娇:“哥哥,抱抱小狗。”
臀肉被手掌托住,她顺势跳到他怀中,下巴压在少年肩上黏黏糊糊地蹭了几下,最后图穷匕见。
“想喝水了…哥哥抱小狗过去,好不好?”
“把我当代步工具吗?”
“没有……”
“那你求我。”
“求求您。”
他不依不挠:“求谁?”
“主人…哥哥……”
程恕抱着徐了,默不作声地听她变着法倾倒各种称呼。
“爸爸…Daddy呀?”念到这时还不忘擡头冲他wink了一下。
钥匙串晃得丁零当啷响,没一把能解锁的。
“再喊点别的。”
“宝宝?”
……
勉强过关。
他抱着女孩朝卧室外走去,熟悉的腾空感让她再次夹紧双腿。
徐了习惯性地把脑袋埋到程恕胸口,再擡头时才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
——那不是厨房的方向,是调教室。
她挂在他的身上,想到之前那个幼稚的玩笑,左思右想不肯跳下去。骑虎难下的处境似乎让女孩更加兴奋。
最后,他把她放到桌上,连同橱柜里的玻璃杯一起推到面前。
“宝宝,我也想喝水。”
她奇怪:“主人喝水也要小狗的允许嘛?”
程恕抓过她的手腕并拢别到背后,慢条斯理系上丝带。
“不需要小狗的允许,但是需要小狗的逼水。”
“懂了吗?”
她读懂了他的潜台词,半跪的姿势渐渐塌成了鸭子坐。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擡高。”
女孩闷哼一声擡起大腿,胯间的肉缝已经在实木桌上留下了浅浅的水痕。
看样子,这次任务的难度不算大。不过,这点水哪够他喝?
他拿出了造型独特的小玩具——带羽毛的点豆笔,视线轻扫湿润的阴阜。
“小狗的豆豆在哪里?”
女孩难为情地分开双腿:“在…在这里。”
打开开关,高频振动的吮吸头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两条腿垂在两侧止不住地发抖。
“唔…痒…好痒……”
她想躲,脖子却被少年的虎口死死掐住,弓着身子敞开大腿,硕大的奶子挂在胸前,随着剧烈的呼吸一晃一晃。
“跑什幺,想让我渴死吗?”
少年的语气又变得凶狠了起来,好像真因为口渴而感到烦躁一般。
他把杯子推到女孩大腿的花心处,杯身贴着软嫩的穴缝,冰冰凉凉。
“坐上去。”
“唔……”
双眸被泪水浸湿,徐了撑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对准杯子坐了下去。
咕唧一声,湿润的肉逼在杯口挤成饱满又完美的圆弧,黏腻的穴水沿着内壁缓缓流下。
啪嗒,啪嗒。
不一会儿,玻璃杯里就积了不少津水。
程恕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还不忘将嘴角的余液也舔净。
还不够。
他又拿了个杯子,里面装着她之前调的饮料,大半杯都没喝完。
“腿打开。”
冷冰冰的三个字,却让女孩难以抗拒,哆嗦着打开大腿迎了上去。
“嗯……”
好凉。
深色的液体顺着腿缝往下流,酒精混着气泡在空气中发酵。
程恕捧着徐了的臀肉,头埋到胯间,下唇摩挲着她肿起的阴唇,两浅一深,口舌并用地咬着阴蒂凶猛吮玩。
“啊——主人…主人……小穴要烂掉了——”
少年喝完穴水,又恶趣味地用手杯不断拍打面前红润淫靡的嫩逼。
啪——啪——啪——
绵软尖叫声撩拨着耳廓,目光所及水花飞溅,桌面上满是亮晶晶的小水珠。
程恕意犹未尽地评价:“小狗的骚穴不仅耐操,当杯子用也很不错。”
“哥哥…喝水…”她低声哀求。
差点忘了。
他用手重重抚过她的唇。流了那幺多水,女孩的嘴唇更加干燥了。
“别急。”
程恕解开裤子,托着鸡巴往徐了口中送去,直直地撞上了口腔内壁。余下的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硕大的龟头在脸颊上顶出了明显的轮廓。
“唔…唔…”
粗长的阴茎进进出出,女孩有点呼吸不畅。
“喜欢喝水还是喜欢吃我的鸡巴,嗯?”
他后退半步抽出性器,系带轻轻磨着她的双唇,延长满足感的同时给她留足了回答的时间。
“喜欢…喜欢喝…”
啪——
硬邦邦的肉柱抽着软颊,打断了她的回答。
“咳咳——唔……”
程恕双眼微微眯起,掐着她的脖子提醒:“答错了。”
答错就答错,又不是不能改。
女孩讨好般地用泛红的脸颊去阴茎末端,娇喘着改口:“喜欢…喜欢吃主人的鸡巴…喝主人的精液…”
这还差不多。
程恕加快动作,从柜台上随手拧了一瓶水浇灌而下。见状,徐了急切地张开小嘴,粉舌上粘稠的精液很快被澈液冲刷干净。
咕噜咕噜,一点也没浪费。
他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酒精味,脚趾贴着地面抵在女孩的嫩穴上摩挲。
“哈…”
她抱着他的小腿越蹭越凶。
“小狗喜欢喝酒?”
徐了心不在焉地回答:“唔嗯…还好吧…”
他俯身用湿巾轻轻擦拭她的唇:“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清吧,今天正好有活动,等会儿洗完澡去逛逛吧。”
……
清吧吗?她好像还从来没去过。
或许是因为在陌生的城市,女孩探索的欲望比以往都要强烈,爽快地应下了他的提议。
「沉昼」
徐了觉得她不会忘记这个名字。
独特文艺的装修设计,悠扬动听的音乐,全然不是她想象中那般乌烟瘴气的模样。
刚落座,程恕随手把车钥匙丢到了徐了的小包里。
“我去上个厕所,你看一下想喝什幺。”
“好。”
她低头看手机,正犹豫着要点哪杯酒,房间里曼妙清丽的歌声却在不知不觉中停下。
舞台上演唱的少女放下吉他,踩着楼梯走到徐了面前,最后微笑着冲她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