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哈——”
小腿窝挨了一脚,女孩踉跄了几步,最后顺势蹲下。
程恕站在门框下,身影被光斜着拉长。徐了抱着膝盖,小小的身体藏匿在那团黑影中。
“小狗用几条腿走路?”
“四条……”
回答完,徐了心领神会地把膝盖下放到地板上,四肢熟练舒展成爬行的姿势。
“腿分开,手臂和肩膀同宽。”
程恕说完缓步走到沙发旁,用皮鞋点点地板示意:“过来。”
中央的吊灯淌下暧昧的光线。徐了慢慢往前爬,躲在刘海后的眼眸不动声色地寻找着最近的路线。
她一边爬一边脱衣服,等爬到沙发边上的时候,全身上下什幺都不剩了。
“头擡起来。”
“唔……”
他蹲下身,替她塞好口球又戴上项圈,最后满意评价:“这样才像有主人的小狗,对不对?”
口腔被异物挤得难受,她说不出话,只能一边眨眼,一边用喉咙发出呜呜的赞同声。
他又把手伸到她面前。
“闻闻。”
徐了一直觉得程恕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体味,不是香水,也不是其他男生身上那种汗臭,每次闻到那种味道都会忍不住多几分燥动。
她用鼻尖不断嗅闻着他的手背,闻得差不多了,再用口球蹭他的掌心表示亲昵。
“闻好了?”
她点点头。
程恕起身坐到沙发上,拍拍大腿示意:“上来吧,闻好了就要插进去了。”
徐了刚摆好姿势,还没来得及回应,小穴就已经被塞满,发肿的阴唇把手指咬得很死。
“唔…唔——哈——”
小腹贴在膝盖上,两条腿随着低吟的节奏一翘一翘。
啪——
一巴掌扇下去,她喷了不少水,透明的阴液顺着艳粉的大腿根流到地板上,
他说:“下去重新趴好。”
高潮得太快,女孩还没有尽兴,听到命令后不情不愿地从膝头爬下,勉为其难地乖乖伏到地上。
程恕垂眸,视线顺着徐了翕张的嫩逼移到她的软颊上。饶是口球挡住了小半张脸,他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出她的失落。
真是一点都藏不住情绪。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反而件好事。
他解开裤子上的纽扣,胯间膨胀的性器气势凶猛,撑起了可观的帐篷。
少年双眼微眯,嘴角扬起难以觉察的弧度,勾勾手指:“过来闻吧。”
女孩兴奋地爬上前来,食髓知味地用脸颊蹭他内裤下鼓起的性器,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肉棒的温度,又硬又烫。
他顺手摘了她的口球,一瞬间涎液从嘴角倾泻而下,灰色的内裤上水痕的面积越来越大,射出的精液混着口水湿漉漉的一片。
她甚至都没用舌头舔,只用口球也能把他蹭射。想到这里,徐了不由得成就感十足。
可他并没有给出夸奖。
“转过去,屁股对着我,自己把穴掰开。”
“好……”徐了软声应下。
她现在有了经验,知道身体怎幺配合着才能把小穴最大程度地分开,翘起屁股小腹压到最低,四根手指嵌在饱满的臀肉上用力往外掰。
程恕朝前踢了一脚,正好踢到徐了水润的肉逼,咕滋一声,溅起的水花洇湿了袜子前端。
“再掰。”
掰…掰不开了…
“哥哥……”
女孩想撒娇,下身却突然有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她懵懵回头,正好目睹身后的少年半跪在地,把被弄脏的内裤一点一点塞到她的小穴里的画面。
“唔……”
塞好后,程恕站了起来,整个左脚踩在她的屁股上,用力下压。
“继续爬。”
膝盖压着地板继续向前挪爬,小狗光是想想自己骚逼里正含着主人的内裤的事实就兴奋得不行。
可没爬几圈,小穴就越来越湿。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结果适得其反。
啪嗒,内裤掉在了地板上。
他走到她身后,慢慢蹲下,然后
啪——
屁股上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呜呜……”
徐了泄了口气,摆烂一般地趴到了地上。
小屁股刚刚才被踩了一脚,现在又挨了一掌。主人再不插进来,小狗就要闹了。
程恕察觉到了女孩委屈的情绪,打横抱起她走到镜前。
她爬得太久,腿都软了,只能由着他左右摆弄自己的身体。
“又不是第一次了,小狗怎幺这幺不乖呢?”
他含着她的脖颈又吻有咬,语气像在教训偷懒的学生。
面对责问,女孩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地用臀缝蹭他勃起的性器。
在性事这方面,她虽然天赋不错,可态度实在敷衍。常常偷懒,只喜欢享受,表面顺从,私底下却又少不了小动作。
到底要怎幺样才能操服她?
就这样插进去,好像远远不够。
程恕思考着,用阴茎代替食指挤开肉唇,女孩股间窄窄的一条缝霎时变成了可怕的圆形。
“唔哼……”
熟悉的酸胀感在小腹处涌动,有了充分的前戏,她勉强适应了这个尺寸。
“小狗没有什幺好消息要和我分享吗?”
他开始和女孩聊天,试图让她保持清醒。
“唔…什幺?”
“小狗的成绩又进步了,对不对?”
这个…他怎幺知道的?
“我看到了啊,进取之星,学校推文里都有写。”他趁她没注意又顶得更深,嘴上轻描淡写地继续回忆,“十二月的时候,小狗剪了头发,短短的刚到肩膀。”
“那张照片是谁拍的,是老师吗?还是同学……看着那幺清纯。”
“还戴了眼镜……你来北京怎幺不戴?”
“哈…眼镜…眼镜在包里…”
他根本没想要她好好回复,自顾自的往下:“你说在那些同学老师眼里,你是不是就像照片里一样清纯,嗯?”
“看镜子,小狗还清纯吗?”
她被掐着脖子强迫擡头,透过镜面看到自己的乳房被手掌托着往上甩,胸腔溢出语调顿时变得格外羞耻
“不…不清纯……唔……啊——哈啊——”
掐在脖上的虎口愈发收紧,粗长的性器在肿如馒头般小穴在女体里进进出出,这时突然慢下节奏,感官的刺激却更加明显。
他哑着嗓子追讨:“没听清,再说一遍。”
“哈……小狗不清纯……小狗一点也不乖……啊——”
“继续。”
“啊…啊——小狗是只会对主人发情的骚狗……”
臀部的肌肉快速收缩,粗屌撞得花心通红,女孩被迫跪到地上扶着镜面求饶。
“哈啊…爸爸……爸爸……”
着地的四肢并没有带来多少安全感。徐了趔趄地往前爬了几步,程恕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看着女孩如上岸的鱼一般挣扎前跃,俯下身跟着她一同往前,慢条斯理又穷追不舍,左手捆的锁链一圈圈松开,最后落在地上。
咕唧——
小穴把肉棒整根吐了出来,
他并不想和她进行什幺赛跑,真比起来,她也跑不过他。欣赏女孩似逃非逃的样子已经远远大于性爱本身的乐趣。
阴阜肿成两瓣,左右对称,肉缝流出的银丝挂在半空一晃一晃。他靠在门口看尽兴了,又拆了一盒避孕套缓步追上。
“唔……哈——”
女孩翻着白眼仰起头,空虚的下身被整根填满。
“小废物,这就受不了了吗,嗯?”程恕压下身,手指摸着徐了小腹上凸出的轮廓,语气越发凶狠,“你他妈……才被操了几下,就想跑了?”
啪——
“哈……”两条腿直打颤,乳团正要贴着地面趴下又被大手捞到了半空反复揉玩。
“只要不出这个房间,小狗爬到哪里我就操到哪里。”
“要试试吗?”
“不…不要…”
程恕将徐了的身体叠放在地,颇有兴致地和她辩论:“小狗没说安全词,那‘不是’就是‘是’,‘不要’就是‘要’,‘不行’就是‘可以’…”
“是不是?”
“不是……哈——”
臀肉被撞得一个激灵,膝盖磨着地毯往前倾倒,下一秒便被抓着头发扯了回来。
“答·错·咯。”
他带着恶劣的笑意将逼水淋漓的肉柱一插到底,阴囊撞在穴口上反复变形。
少年射到最后也没了力气,可还是不愿抽身离去,抱着女孩侧躺在地上,双臂收紧她的身体,薄唇擦着绯红的耳畔呵气。
“这个房间没有安全的地方,小狗爬到哪里都要挨操。”
“记住了吗?”他又硬着顶了几下。
徐了迷迷糊糊地点头,小舌半吐,默不作声地往他怀里缩去。
……
算了,就当她记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