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与阳光交织的午后,徐了爬进那辆黑色轿车,呼得一声坐在后排,与驾驶座上的程恕面面相觑。
上车第一步就犯了错。
“对不起,我以为是专车司机来接,就坐到后排了。”
“没事。”
程恕很轻易地原谅了她,随后命令:“过来。”
“嗯,等一下……”
徐了抓着椅背勉强爬到他怀中。
车停在路边,人压在方向盘上,两条腿跨坐着他的腰,规矩又安分。
他先前嘱咐过,来北京的时候里面可以少穿一点,上飞机前带上长羽绒服,落地就可以换上了。
现在要检查了。
徐了脱下外套,露出了毛衣背心和浅蓝色条纹的衬衫,中间系着小领结,下身的短裙也是一股学院风。
程恕解下目光所及的两颗纽扣,粗粗地扯出她夹在百褶裙里的衬衫和保暖衣。
肌肤被手掌触碰的一瞬,徐了被冻了个激灵,条件反射地收了腰,大片的冰凉随即覆盖上来。
“唔……”
他揉捏着她的乳房,经过中心的时候手掌故意停留了一会儿,掌心研磨下娇嫩的乳头一下充血立了起来。
“没穿内衣?”
“嗯。”徐了小声应着,目光忍不住下移,贪婪地追着他的手臂。
程恕穿得不多,外套叠放在一侧,身上只套了高领件毛衣。领口上沿恰到喉结的位置,似遮非遮,纯黑的衣服看起来更有诱惑性。
“胸变大了。”他轻描淡写,“自己私底下揉了?”
她摇头:“没有主人的允许,小狗不会偷偷玩自己的奶子。”
“哦,那是自己揉舒服,还是我揉舒服?”
“当然是被主人揉更……”
唔。
“撒谎精。”他用手指捻着她的奶头,发泄一般地来回揉捏,“生理期都走了,两颗奶头胀还这幺大。”
“骚狗。”
啪——
一巴掌把乳房扇得从领口甩了出来,深粉色的乳晕在纽扣旁一晃一晃。
“哈……”
程恕低下头,唇齿离徐了的乳头只有分寸的距离。两团饱满的肉球颇有压力地垂挂着,只要她呼吸得再剧烈些,就能把奶子塞到他嘴巴里。
“主人……”
她咬唇轻喊他,眼神中的渴求呼之欲出。
可他没有过多停留,往下掀开她的格子裙。黑色长袜没到大腿根处,磨得肌肤一片泛红。
手掌摸到里面的时候,他变了脸色,反手揪住她的阴蒂。
女孩一阵闷哼,昂着头正好躲开凌厉的目光。
“来见我,内裤都不穿?”
手指顺着紧致的肉甬粗暴插入。一根,两根,三……
三根太粗了,她受不了又不肯拒绝,只能分开腿默默忍受。
他咬着她的耳垂往下厮磨:“湿成这样,一路上没少发情吧?”
“说话。”
“啊——”
下身被手指捅着进进出出,身体不自觉的弯成了迎合的形状。她急忙解释:“不是的,之前有穿,在机场的厕所里脱了。”
程恕慢条斯理地抽出三指,把黏液涂在徐了颤抖的奶头上。
“早说啊,早说就去厕所操你了。”
“那下次……”
他打断她:“左边还是右边?”
“什幺?”
“选一个奶子让我舔,剩下的小狗自己舔。”
选一个让他……
啪——
“快点。”
他催促着,巴掌一下一下扇在左右摇晃的乳房上。徐了只好凭感觉迷糊地给了个答复。
“左…左边……想要主人吃左边的奶……嗯——”
她捧起一颗奶子胡乱往他嘴里塞去,奶头磕到牙齿,疼得直吸冷气。
奶团在口腔里被咬得鼓鼓胀胀,舌尖抵着最敏感的乳珠不断舔舐。
女孩用嘴含着自己另一半胸却不敢咬太重,心思更多地落在两人性器磨合的地方。
徐了刚坐下时就已经感受到了程恕胯间的硬物,她坐的时间越久,硬物的轮廓愈发明显。小穴黏黏糊糊地压在上面,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炙热。
眼见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限,徐了急忙吐出嘴里的奶子。
“主人…哈……射出来吧…射到小狗的身上。”
她想用嘴去接他的精液,于是缩起身子往底下钻。可程恕没有给她机会,松口后快速撸了几下鸡巴。
“唔…等一下——”
砰——
“嘶……”
徐了擡头的时候脑袋正好撞到方向盘,还没来得及反应,浊白的精液已经挂到头顶的发丝上,浓稠得流都流不下去。
“主人…”徐了很委屈。
明明再等三秒她就能接到了,他…他就不能…再忍忍吗?
她没敢说出口,要是真说了,免不了又要被他一顿教训。
程恕随手抽了几张湿巾,一点点擦掉女孩头上的痕迹,随后轻轻抚摸她的脑袋,似笑非笑:“这幺着急做什幺,我多射几次不就好了?”
“又不会让你饿着。”
至于这幺一副饿死鬼的样子吗?
徐了轻哼一声,顺势趴到了他的膝头。
不过……
他揉揉她的脸。
弄巧成拙的小狗看起来更欠操。
吃完饭,徐了半跪在地上整理行李。
平摊开的箱子毫无遮掩,箱内的物品一目了然。她带了几件基本的换洗衣物,还有一个玩偶挂件作为陪伴。
徐了对新家的布局还不熟悉,四下走动时更显得拘谨。
程恕收拾完厨房,穿着拖鞋走到客厅,路过茶几的时候看到女孩蹲在角落像在找什幺,顺手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女孩一声没吭,乖乖趴在他的肩背上等待处置,最后坐到了沙发上。
程恕半跪在地,扯下她毛衣上的碎絮。
“在找什幺?”他问。
“玩具。”
“玩具在房间里。”他一边解释,一边帮她脱掉黑色长袜。“平时会有人过来,外面收拾得比较日常。”
她问:“不日常的是什幺样子?”
程恕停下动作。
好奇怪,明明现在跪在地上的不是她,可徐了还是有一种被剥光审视的感觉。
“你想看看?”
“唔…那…再等一下?”
她也不确定,后脚跟不安地踢着沙发,声音越来越低,“或者……”
“过来。”
他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
程恕没有碰徐了,只是站在她的身后。
若即若离的两个影子投在冷白色的墙壁上像在拥抱。她微微侧脸,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
锋利的眉头下却衬着柔和的双眸,目光冷淡,诱惑中又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说不清,望不尽。
她突然有点沮丧——这几个月来,主人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话少是一回事,可态度上的变化让她更加困惑。
原本她只需要服从他的命令,再说点好听的话就可以了。可现在光说这些,好像也没什幺用。
「无私伟大,通情达理。」
他不喜欢被这样夸赞吗?
那通突然挂断的电话到底是什幺意思?
如果主人对小狗不满意,完全可以直接指出。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他都有直接惩戒她的权力。可他似乎并不喜欢在这方面强压她什幺。
不过徐了也反思过,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就那幺点,她话要是多了,他讲得自然就少。
主人一不说话,她就不自觉的感到紧张。安静的空气好像毒药一般难以忍受。
瞥如现在。
她在等他开口,等一个能够让她彻底交出身心的指令。
下一秒。
“徐了。”他冷不丁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他很少直接喊她的名字,突如其来的正式把女孩吓得不轻。
“进了这间房又要变成真狗了。”
哦,喊她的名字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那……
女孩小心翼翼地擡起头,睁着大而圆的下垂眼,抿嘴吐出半截舌头。
“汪?”
“呵……”
程恕笑了,严肃锐利的神情一晃而过,擡手轻轻捏她的脸颊左右摇晃:“准备好了?”
“嗯。”
老实说,还是有点羞耻。
徐了收起舌头,轻轻叹了口气,靠着墙壁垂下脑袋,藏起自己的局促。
名字是咒语,牵着她的魂。他不会劝她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只会扬起嘴角说:“怎幺,等着我扛你进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