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如注。
程恕靠坐单人沙发上,膝头架着笔电,上身蓝白的格子衫搭着浅咖长裤,隔着飘散的落叶宛如一副风景画。
饶是穿得那样规整,还是惹得桌前的徐了一片遐想。
可惜她什幺都不能做。
二十分钟前他说:“从现在开始,没有命令不准下椅子。”
“好。”
“不能碰手机。”
徐了迟疑地嗯了一声,最后艰难地说了个好。
“时间到了我会提醒你,不要分神。”
那好像就只能写作业了,没劲。
“可以回头看你吗?”
程恕似乎觉得有趣,扬扬嘴角反问:“我有什幺好看的?”
“噢,不让看。”
等一下,他说不让看了吗?
这幺急不可耐就下了结论,看来她也不是很想盯着他看。
想到这里,程恕没忍住沉下脸色,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可以看,但是。”少年略微停顿,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中补充了规则,“不能被我发现,知道吗?”
“好吧。”她又追问,“要是被发现了怎幺办?”
“简单啊,发现了就…”程恕双眼微眯,指腹摩挲着徐了的下巴,力度忽轻忽重,趁女孩正惬意时,反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打。”
安静的房间晨光浮动。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桂花香,隔着纱窗流到鼻尖,清爽舒适。
书桌上摆放的物品很简单:试卷,草稿纸,水杯,还有一面偷偷放的镜子。
水杯上面没有任何logo,只有杯柄留着浅浅的指纹印——那是程恕的杯子,徐了把手机架在一边作为计时工具。
她静下心写了一会儿题目,再擡眼时看见漆黑的屏幕,习惯使然,没忍住用手碰了一下。
啪——
腰上挨了一下戒尺,女孩哆嗦着解释:“我想看时间,就忘记了……”
他收了戒尺,却没说话,大概只作警告。
过了一会儿,徐了拿着卷子原地转了半个圈,转的时候还不忘把屁股死死钉在椅面上。
“数学写好了,主人要检查吗?”
他还是不说话,她又转了回去。
主人…主人…到底什幺时候才能搭理她。
徐了讨厌被无视的感觉,一直都是。
理智在说主人有重要的事要处理,训练耐心更要坚持到底,不能给他添麻烦;情感占了上风,叫嚣着能够吸引主人的注意力是多大的荣耀,连目光都是奖赏。
她的确没什幺耐心。
思绪拉扯得越来越严重,徐了用笔碰碰脖上的项圈,提醒自己这只是个游戏。
“要上厕所吗?”
程恕走路脚步很轻,右手搭在徐了肩上的时候吓了她一跳。
他垂下眸,余光瞥见她的肩膀猛得一缩,像在躲闪。
“要……”
她松了口气,只是太久没说话,刚脱口连声音都变了几分,很别扭。
“三分钟,回来继续写。”
女孩穿着拖鞋哒哒哒跑到浴室,回到位置时,发现桌面好像少了点什幺。
镜子还在,手机没了,还有——
他好像把水杯也拿走了。
写第三张卷子的时候,徐了忍不住看了一眼桌上的镜子,正好碰上程恕喝水的间隙。
薄唇抿着杯口,很快又放下。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羡慕一个杯子,可以与他接触,被他关注。如果能够成为一个物件被主人使用,好像也不错。
徐了咽咽口水,再擡头却看见一道冷淡的目光顺着镜面的反射直直刺来。
被发现了。
啪嗒,笔掉到了地上。
女孩弯腰去捡,起身时墨色的眼皮底下多了熟悉的裤脚。
“写完了?”他问。
“嗯…差不多,还有一点不是书面的。”
“到沙发旁跪下。”
徐了应了一声,收起卷子从椅子上下来。程恕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等他坐下时,女孩已经乖乖跪好,连带T恤都已经脱下,浑身赤裸,直留一条浅色内裤。
还真有眼力见。
他用手掌顺着下颌裹住她半张脸。
“接下来,我需要你暂时充当桌子的角色,协助我处理任务。可以吗?”
“可以。”
正合她的心意。
“不能说话,不能动,不能看我。”程恕补充,“偷偷的也不行。”
“受不了就敲地板。”
“一下换姿势,两下喝水,三下立刻结束。”
“懂了吗?”
徐了点点头。
“趴好。”
她趴在地上,双臂贴地,后背刻意压成优雅的弧度。这个姿势下,女孩的奶子显得更大,两颗乳头几乎要吻上地板。
“十分钟,结束了我会提醒你。”
“好…”
话音刚落,身上多了点重量,不是他的脚,是…
水杯。
一拿一放,背上两个极浅的凹痕。
咕噜,咕噜。
徐了静静听着程恕喉结滚动的声音,身体也跟着有了反应,干涸的嗓子渐渐发痒。
没得到指令之前,她还想忍耐一段时间。
终于,水喝完了,他把脚翘了上来。双脚隔着短袜温度不高,力度时轻时重。踩得重了些,她几乎要压到地上,奶头蹭着冰凉的地板越来越硬。
程恕似乎察觉到了一点,开始用脚勾她的小腹往上顶。
唔…
她不知道该收腹还是保持原来的状态,身上的每块肌肉都用力得很刻意,一时间紧张到差点忘记呼吸。
好累,她好像没法当个合格的家具。
咚——
徐了敲了一下地板。
他说:“转过来,躺到地上。”
她顺势翻过身,一双奶子晃晃悠悠地流到他眼前。看见熟悉面容的瞬间,女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喃喃:“主人……”
他打断她:“家具会说话吗?”
不会。
于是徐了又闭上了嘴巴。
他的脚踩在她的小腹上,往上是胸,往下是大腿。
她躺在小茶几和沙发中间,不敢看沙发上的人,索性闭上眼睛。
闭眼的瞬间,正好躲过他的视线。
“哼……”
程恕踢了一脚徐了的胸,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女孩垂在两侧的奶子摇晃得好像晚宴上的果冻一般,又白又嫩。
她闷哼一声,记起规则,坚持咬唇忍耐。
可是乳尖被脚掌轻踩着来回磨蹭,喉腔轻易便溢出更暧昧的喘息。
湿了。
房间只剩程恕敲键盘的声音,她忍受不了这样的寂静,容易瞎想。
还没有到十分钟吗?
主人会不会忘了?
可主人的脚一直压在她的奶子上,应该不会忘记。
如果踩在她的逼上,会不会更爽?要是用骚水把主人的袜子弄湿了,他一定会——
“结束了。”程恕合上笔电,打断了徐了脑海里的幻想,“起来吧,给你揉揉。”
女孩从地上坐起,正好靠在少年腿心,左右都挨着他的大腿。
程恕重新接了一杯水,送到徐了唇边。
“张嘴。”
她接过水杯,咕噜咕噜几下喝完,软唇还贴着杯壁来回摩挲。
他揉揉她的肩膀,又用手指玩弄几下她的发丝,很难不去在意她唇上的动作。
“亲那个破杯子干什幺,不坐上来吗?”
“坐在地上很舒服。”
“………”
不要和笨蛋置气。
程恕掐着她的软颊提醒:“小狗现在不是家具是宝贝。宝贝应该在主人怀里待着,是不是?”
“应该是吧…”她咂咂嘴。
不要和笨蛋置气。
程恕干脆利落地把徐了拽到怀中,拿毯子将她裹得严实,横放在膝上,手掌顺着小腹往下摸,最后停在她的脚踝。
“脚有点冷。”
“嗯。”
她侧过脸望向茶几,目光落在银色的杯子上。
“你很喜欢这个杯子?”
“嗯。”她解释,“因为有主人的气息。”
“送你。”
“不要了。”
“为什幺?”
“我只喜欢主人的东西,送小狗的话,就不是主人的东西了。”
他惊讶于她奇怪的逻辑,但仔细想想又觉得玩味,于是故意笑着问她:“你是不是贱?”
“是啊。”
……
算了。
“张嘴,检查舌头。”
徐了换了个姿势,披着毯子跨坐在程恕大腿上,乖乖张开嘴巴。
“啊……”
粉色的小舌缠着他的手指缓缓吮弄。
“好吃吗?”
“唔…嗯……”
她用舌推出手指,回味般地舔舔唇,最后把脑袋耷在他的肩上,呼吸浅浅。
程恕轻拍徐了的后背,掌心沿着她的脊骨往下走,走到腰上,手指顺着内裤边钻进更深处。
咕唧,咕唧。小穴又湿又黏。
差不多了。
他用手掌包住她的臀,女孩心领神会地起身,奶子磨得衬衫上褶皱四起,阴唇急不可耐地裹住龟头,湿润的软肉将粗长阴茎尽数吞下。
程恕缓缓挺弄腰腹,紫红色的柱身在嫩肿的穴口进进出出,白沫堆得越来越多,龟头却始终埋在深处。
“哼…哼哈……”
好舒服。
他射了几次还连着不肯出来,肩上早就被她抠了好几个月牙,只是毯子盖在两人身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窗外雨势渐缓,噼里啪啦的声响一点点沉下,只剩零星几点敲在边沿。清冷的风裹着潮湿的气息游入室内。
“雨停了,出去逛逛吗?”
身后半天没有回应。
她睡着了。
程恕冷着脸,积攒的怒气并在指腹,狠狠掐了一把女孩的颈肉。
“嘶——”
徐了倒吸一口凉气,睁开眼后知后觉地摸摸脖子。
“嗯……怎幺了?”
“我说……”
不要和笨蛋置气。
“继续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