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恕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个有耐心的人,否则当年学校莫名其妙组织补课的时候,他大可一口回绝。
直升班的同学用笔指着表格上的女孩问他:“恕神,你要给她补课吗?”
“嗯,怎幺了?”
“没什幺,我之前也给她补过。”同学说完又忍不住评价一句,“她嘛……算不上多聪明,但是还挺听话的,就是乖乖女那种。”
哦…乖乖女吗?
那为什幺在他面前总是一幅欠收拾的模样。
一个多月没见面,他本以为开门后会看到女孩戴着项圈规规矩矩跪在地毯上等待的画面,再不济也是喊了几声后乖乖从房间跑出来抱他。
可现实比想象来得更有冲击力。
散落的长发,赤裸的背,坐在地上用肉逼来回磨着鞋头,兴奋到连肩膀都在上下耸动。转头望向他时,目光中的诧异早被上头的欲望淹没,只由本能驱使,唇边溢出暧昧的称呼。
“主人……”
啪——
“谁允许你用骚逼蹭我的鞋子了?”
“哈…对不起主人……小狗不敢了……”
用他的衣服自慰,这就是她「拆家」的方式。
女孩趴在他的膝盖上,被褥间露出的臀肉连同小穴都被巴掌打得通红,小腿一上一下激烈摇摆,最后哭干了眼泪投降似的耷拉在两侧。
程恕穿着针织Polo,薄而软的面料上被偷偷蹭了不少泪珠。打完后他仍不解气,掐着她的脖颈威胁:“把你的骚逼打烂,怎幺样?”
“不要…”
“不喜欢吗?”他微微分开大腿,手伸到胯间往上一抓,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奶子,“那为什幺小狗的奶头越来越硬了,嗯?装模作样。”
“唔……”
喜欢归喜欢,可自慰的时候被那样毫无防备地提溜起来扔到床上,是个人都会吓到。
“腿分开,趴到枕头上。”
徐了自知理亏,略显殷勤地摆好姿势。比起钝刀磨细肉,她更喜欢直截了当的惩罚。
“屁股擡高。”
拇指按着会阴中心,修长的双指捣入穴口,艳红的软缝被插得直冒泡。
“哈……”徐了抓着床单,迎合着程恕手指抽插的节奏屁股越撅越高,小唇随着血液密集流入愈发肿胀,吸得他直皱眉。
啧。
这幺狭窄的肉甬,要是不天天抱着操,她怎幺习惯得了他那样的尺寸。
“夹那幺紧,不想让我进去吗?”
“不是…”
“不是就放松。”
“唔……”
啪——
“让你放松,听到没有?”
发红的臀肉被巴掌重重地拍打,女孩猛得一哆嗦,呜呜地喷了一滩淫液。
这下轮到他装模作样了。
“好可怜噢小狗……”
程恕抽出手指甩甩清液,正想摸摸徐了的脑袋作为抚慰,下一秒却见她直接卷起被子滚到了大床另一侧,摆出一副地崩山摧都不出来的气势。
女孩缩在那里,眼泪从没停过。无论是真哭还是假哭,听着确实让人心疼。
于是,他换了一种语气。
“好了不哭了宝宝,出来亲亲,亲亲好不好?”
她才不信。
程恕耐着性子继续哄:“小狗现在是好宝宝乖宝宝,主人不会骗小狗的。”
听到这里,徐了狐疑地探出脑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他履行了承诺,捧起她的脸颊轻轻落吻。
许久没做,女孩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敏感得可怕,只是压在床上多亲了一会儿又泄了不少水。
程恕松开徐了绵软的唇,嘴角微扬:“亲完上面,该亲哪里了?”
“下面……”
“聪明。”
徐了躺在床上扭扭腰,任由少年用唇、手指还有掌心轮番亲吻那处,可等了那幺久,偏偏没等到最想要的肉棒。
她知道他要插进来,却猜不到是什幺时候。到最后实在受不了,抓着他的手臂摆烂似的哀求:“哥哥…插进来吧…插到小狗的骚逼里……”
程恕垂眼看着身下的女孩,慢条斯理地确认:“这是你自己求我的,是不是?”
“是……”
“没出息的小骚狗。”
评价完,少年用被淫水泡软的手指勾勾她的阴蒂命令:“自己把小逼掰开。”
什幺都没做就让她心甘情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掰穴求操,徐了也觉得自己实在没什幺出息。
不过,出息有什幺用呢,能让她高潮吗?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幺,才会那样乖巧地分开双腿。
“主人……这个姿势可以吗?”
“看不出小狗求操的诚意,再掰。”
分开…
再分开……
还差一点……
“现在呢?现在可以…唔——”
他插进来了,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粗长的性器青筋盘亘,在小小的穴口来回抽弄,淌出的浊液很快便填满余下两洞。
“唔啊——太大了…太大了…呜……爸爸……出去一点吧……爸爸……”
平时喜欢喊主人,撒娇喜欢喊哥哥,求饶的时候就开始喊爸爸了。
心眼还真不少。
程恕托着徐了的臀往上操,女孩的后背撞着实木砰砰作响。
砰砰砰——
床板太碍事,最后干脆抱着她的腰站了起来,一步一顶地从卧室走到客厅。
“呜……啊——啊——”
绵软短促的尖叫在不同的房间此起彼伏,直到进了浴室才算消停。
程恕知道,人在真正害怕的时候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
譬如现在。
女孩背靠着瓷壁,软腰悬在半空,两瓣臀肉只由他用大手托住。她环着少年的脖子瑟瑟发抖,顾不得穴口还挂着连绵的耻液,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蹭。
“主人……”
熟悉的哭腔吐出溃不成声的两个音节,酡红的脸颊布满泪痕,任谁看了都会心软,更何况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别动,让我来。”他俯身亲吻她的额头,低声哄道,“听话。”
程恕挤了点沐浴露,随手捻开淡淡的茶香,轻轻捏着湿肿的阴唇往外扯,缓缓抽动下身往更深处送去。
咕唧,咕唧。
她流了很多水,混着泡沫黏腻不堪,软缝紧着肉棒来回舔舐,反复研磨后总算熟悉了可怕的尺寸。
女孩似乎很享受,可他快要受不了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与耐心几乎消耗殆尽。
“…还疼吗?”
“嗯…比刚才…好一点了……唔啊——”
程恕收紧了腰腹,又开始猛烈凶猛地插弄。徐了嗯嗯啊啊地应着,臀肉紧贴瓷砖,奶子被插得一抖一抖,脑中很快便只剩淫靡颓废的念头。
泪流水溢间,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洁净的玻璃晕开交缠悱恻的肉体。
一次…两次……三——
徐了吐着舌头喃喃:“主人射了好多……”
“小狗都吃下去了,真厉害。”
末了她趴在他的肩上,贪心似的多问了一句。
“小狗一直喊疼的话,主人会出去吗?”
程恕揉揉她的屁股又往前一顶,干脆利落地回了两个字。
“不会。”
次日清晨,徐了醒得很早。天气已经转凉,室内温度倒还算舒服,女孩下床的时候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袖。
这次假期每科都留了不少作业,想在头几天按时完成并不是什幺轻松的任务。
徐了埋头写了一会儿作业,厕所里响起了熟悉的洗漱声。她忍不住回头望,褐色杏瞳里少年远远走来,走得近了,腰上的皮带便化成了一把戒尺。
他说:“今天要训练小狗的耐心。”
“嗯呢。”
“先从读题开始。”
等一下,原来是要训练她做题吗?
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