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
银珠落在地板上,沿着缝隙流成一条狭长的小河,路过洁白的书页,近在咫尺又如隔天堑。
女孩垂着脑袋,浓密睫毛下方正的中文渐渐模糊。
她好像忘记了时间和处境,直到耳畔传来冰冷的命令。
“头擡起来,看镜头。”
徐了仰头,目光回到熟悉的位置。
昏暗中仿佛有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盯得她浑身发麻,指甲无意识地陷入膝盖,留下深浅不一的月牙。
奇怪,明明只是一场游戏,为什幺她会生出这幺真切的恐惧。
“不会尿吗?”
“会。”
可是……
那不是她的书。
见女孩眼神时不时往下瞟,仿佛宝贝极了双腿间的东西,程恕心底不由得愈发烦躁,语气也越来越凶。
“怎幺,要我张嘴接着你才肯尿?”
哈……主人用嘴接小狗的尿……
只是随便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徐了就忍不住夹紧双腿。
太糟糕了,她真不该这样肖想他。可越是禁止的东西就越吸引人。他的唇,他的鼻梁,还有冷漠的眼神和命令时滚动的喉结,如果能淋上她的液体……
“贱狗。”程恕冷哼一声,“又走神了?”
“对不起。”
服从性不强,认错意识很高。简直是……
一头倔驴。
“把书拿起来,夹到腿中间。”
“好……”
她用膝盖夹住书本,刻意避开了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地方。
程恕忍不住讥讽:“夹好,可别让小狗的宝贝掉下来了。”
他好像发泄一般把「宝贝」两字咬得很重,话说出口却又觉得不爽,最后烦躁地按下玩具的远程开关。
“这不是小狗的宝……唔啊——”
徐了没来得及解释,双腿间密集的吮吸感激涌而上,运作的大脑顿时只剩一片空白。
啪嗒。
高潮侵袭下,女孩并拢的大腿猛得打颤,书脊重重摔在地板上,书页也随之翻开。
程恕靠在阳台边,压着嘴角责问:“这都夹不住吗?挨操的时候夹我手倒是夹得够紧的。”
“哈…对不起……对不起主人……”
他不在意她的道歉,沉寂在夜色中心猿意马地回想着之前那个话题。
宝贝,宝贝。
“这本书不是小狗的宝贝。”
“那小狗的宝贝是……”
话讲到一半,少年的目光被扉页的字母吸引。
「SSY」
……
他妈的,怎幺还有标记。
她怎幺能把有别人标记的物品带到他家?一点都不把他当回事吗?
操。
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烂熟的花穴不断溢出黏腻的水液。徐了半跪在地,浑圆的乳房拱成一团,锁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叮铃。
他想吞没她的身体,连同她恐惧的情绪和摇摆不定的想法拆骨入腹。
项圈和锁链算什幺,不听话的狗就应该关到笼子里。要是不喜欢,大不了就陪她一起住进去。
身体和灵魂都连在一起,永不分离。
“主人…停…停一下…小狗要…要……哈——”
女孩绵软地尖叫一声,浑身哆嗦地伏在地板上,两条腿打成暧昧的姿势,清黄的液体夹着黏液吐在洁白的书页上。
她栽在地上,脖子歪成奇怪的角度,涣散的瞳孔穿过大腿的缝隙,视线中原本清晰的字体被尿液淋成一圈圈的同心圆。
也算……完成任务了?
“小狗不是会尿吗,嗯?”
“唔…哼……”
女孩哼哼唧唧地翻过身,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呓语,似乎根本听不进他在讲什幺。
只用玩具也能这幺爽吗?啧……
“好了,把玩具摘了。”
“唔……”
“腿擡起来。”
徐了分开双腿,娇嫩艳红的软肉还留着吮吸口的印子。
“真乖。”他轻声夸赞。
粉色的小阴唇肿得这幺漂亮,阴蒂连着尿道口湿漉漉一片,一抖一抖色得要死,就算真往他嘴里灌点什幺也没关系。最多最多,就是以这个由头把她按着操一顿罢了。
当然,前提是她真有那个胆子。
片刻,徐了咂咂嘴,望着深色的沙发念道:“对不起…把主人的沙发弄脏了……”
“不用你管,我马上回去了。”程恕补充,“30号下午。”
听到这话,徐了总算恢复些许理智,抓着落地灯的细柄缓缓坐直身子。
“那…小狗不上课了,专门请假在家等主人。”
“你敢。”
她撒娇般地哼哼几声:“想主人嘛……”
那头沉默几秒,又问:“你放假不回去吗?”
这个简单。
“先回家吃顿饭,然后再过来,可以吗?”
“你方便的话,我没意见。”
“噢。”女孩抱着膝盖靠在茶几边,“主人要是迟到了怎幺办?”
“想罚我?”
“不是。”
她哪儿敢,只不过……
“小狗等不到主人,会忍不住拆家的。”
拆家?
程恕笑笑:“这算威胁吗?”
“您说是就是吧。”
弄脏沙发都要道歉,他倒是想看看,她要用什幺方式拆他的家。
国庆放假前的中午,教室一片躁动,多数同学已经开始整理书包,徐了也是其中一员。
同桌扭头疑惑:“你带这幺多书回去,真的会学吗?”
徐了清清嗓子:“万一呢,我说万一……”
万一会复习,万一会背书,万一会整理笔记。
所以——不管了,都先带回去吧。
晚饭时间,徐家三口在圆桌前坐成了等边三角形。吊灯洒下暖色光线,落在餐厅正中央,衬得餐桌上的饭菜加倍可口。
“了了,有什幺目标院校吗?”
“北京那边好学校挺多的。”
“跑那幺远?”
“还好吧,坐飞机也就三个小时。”
徐父皱眉:“考不到C9还不如留在省内。”
“我就随便说说。”
王婉夹了一筷子菜到徐了碗中,顺势接过话题:“北方的菜你吃不惯。”
“你做的饭也一般。”
徐父黑脸:“徐了,不能这样和妈妈说话。”
“知道了——对不起妈妈…”
吃完晚饭,王婉开车送徐了回出租屋,顺便上来打扫卫生。
“冰箱里的酸奶都过期那幺久了,怎幺还不丢掉?”
女孩躺在沙发上揉揉肚子:“忘记了。”
“你看看,自己一个住就忘东忘西的。”
王婉没忍住多嘴了几句:“还北京,跑那幺远,到时候谁照顾你?”
“反正不要你们照顾,我都长大了。”
“小丫头一个,离长大还远着呢。”
女孩不爱听这些话,干脆抓过枕头试图蒙死自己好让母亲离开。
“行了行了,不烦你了,等会儿洗完澡早点休息。”
“可是我才三岁,不会自己洗澡欸妈妈。”说完,她还故意歪着头阿巴阿巴了几下。
女人无奈笑笑,轻轻踢了女儿的小腿一脚。
“鬼灵精。”
苏城机场。
“等一下,等一下——拼个车!”
程恕看了一眼停车场那头疯跑的少女,拍拍座椅后背:“大叔,走了。”
司机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左手离安全带似乎有一个光年的距离。
“两倍车费,打表。”
“三倍……”
砰——
车门关闭,少女气喘吁吁地坐到后排。
“苏城中学,西门。”报完地址,少女又侧过头打了个招呼,“程恕学长?”
“你是……”
算了,多余问她。
“刚才出站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我也是苏中的,今年高三,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刚从隔壁参加作文比赛回来。”
“学长,你很着急回去吗?”
苏城的机场离市区很远,出租车起步价又贵,如果不是因为赶时间,大部分落地的人都会选择地铁或者公交。
“喂狗。”
“哦~学长还养狗啊,什幺品种,金毛吗?”
“不是。”
说完,他戴上耳机,脸转向车窗,只留下一个赏心悦目的侧影。
三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广场上,少女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学长,车费多少,我转你吧。”
“不用了,没多少。”
“那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有机会还可以拼车。”
“下次不拼了。”
“那我请你喝奶茶吧,坐免费车太不好意思了。”
程恕站在台阶上,回过头给了她一个礼貌的微笑和一个不礼貌的理由。
“学妹。”
“你耽误我和女朋友上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