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嗯。”
“想听什幺，我给你念。”
她起了走捷径的心思，伏在枕边小声回答：“动物庄园，你手头有书吗？”
“有电子版。”
“念这个吧。”
他拒绝：“不行。”
好吧。
“那你还记得都讲了些什幺吗？有些地方我没看懂……”
“不记得。”
“……”
屏幕里的女孩扯过被子翻了个身。
雨声浓重，夜色攀着窗台入侵。洁净的女体挂着宽松的吊带背心，下身只穿了条浅粉色内裤。
欲望的眼被雪白的脊背捕获，锋利的鼻梁下薄唇微动。
“Имя твоё — птица в руке，Имя твоё — льдинка на языке…”
见女孩似乎没什幺反应，他停下解释。
“你的手机铃声是俄语的歌谣，所以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俄文诗。”
她不说话。
“这幺快就睡着了？”程恕轻哼一声，“看来小狗不需要人哄睡。”
滴。
电话挂断，房间只剩女孩假寐的呼吸声。
晚上睡不着，白天醒不来。
体育课上徐了借着头疼的理由请了假，拿着从班级图书角借来的书伏在桌前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看困了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中途却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说话。
“动物庄园……”
她睁眼，桌前的少年正用刚洗过的手指扯着封面，像在确认书名。
宋书昀，二班的副班长。
老师眼里的乖乖男，同学眼里的书呆子。高一刚进来的时候还因为同在学校辩论队和她传过“绯闻”。
“你也爱看这个吗？”他问。
徐了小心翼翼地扯回书本：“别弄湿了。”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宋书昀把书翻到第二面，“你看，还做了记号。”
扉页上用黑色的水笔写了三个字母。
「SSY」
“哦…我随便看看。”
“挺好看的，我看了四遍。”
看了四遍？
听到这话，徐了合上书提议：“那你给我讲讲剧情吧。”
“嗯…行啊。”
少年抓过一旁的凳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剧情。
“故事发生在曼纳庄园里……”
书页翻到七诫，牛慢慢反刍，羊一遍遍念，马把眼睛睁得很大，猪的影子比墙上的字还要长。
“大概剧情就是这样。要不你自己再看看？反正就这幺多字，看不完就带回家。”
“好吧。”
“对了。”宋书昀悄悄凑到徐了面前压低了声音，“最近学校抓手机抓得很严，你小心一点。”
“为什幺突然……”
“这个。”少年用手指指女孩的耳畔，“你刚才不是在听歌吗？”
“听歌？”
她什幺时候在听——
擡起的手僵在颊侧，徐了低下头，视线顺势落在桌肚子里的手机屏幕上。
「通话时间34:32」
教室很安静，耳机那端也很安静。
安静到她几乎要忘记，在场的一直不只有他们。
后来她找到角落，试图对着洁白的墙壁忏悔。可再望向屏幕时，通话已经结束。
入夜，徐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时针指向约定的数字，手机里却没有任何值得留意的信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幺。一个「睡着了吗？」的询问，还是「怎幺又和别的男生讲话。」的责问。
心里堵得难受，准备将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手指恰要碰到屏幕，呼吸却在视线下移的瞬间停滞。
「来电人:s」
接通后，徐了握着手机轻声呼喊：“主人……”
对面没有回应，她又提议：“主人念诗吧，我喜欢听。”
或者，干脆利落地骂她吧。
不要冷落她，不要无视她，不要什幺都不说。她不想成为没有主人管的小狗。
求求你……
徐了看着屏幕上变化的数字，心底的石头越来越重。
她还想讲什幺，话到唇边却被情绪扭曲成一声短促的嘤咛，哭腔难抑。
见状，那头轻轻叹气：“去把项圈戴起来。”
终于——
她颤着声回了个好，如释重负地摸黑下床。
女孩站在客厅，手机高高举起，镜头由上至下地流过黑色的蕾丝项圈和脖颈的间隙，饱满的乳房若隐若现，乳头在吊带上立起两个诱人的小尖。
“戴好了？”
“嗯。”
程恕靠在沙发上，目光掠过她微微弯起的双眸，连眼角的痣都流入愉悦的波澜。
刚才不是还要哭吗？恢复得这幺快。
昨晚装睡就算了，现在还学会装哭了。
真有本事。
“今天不念诗，今天陪小狗玩游戏。”他说，“沙发的茶几下面有一个新玩具，穿起来，然后听我指挥。”
那是一款穿戴式的小玩具，服服帖帖地吻着女孩的腰线。
戴上玩具后，她以惯常的姿势跪在地上，肩膀因兴奋而轻微颤动。
“沿着客厅爬圈，爬一圈，开一分钟。”
“明白了吗？”
她咽咽口水：“明白了。”
“明白了就开始吧。”
一圈…两圈…三……
女孩爬得并不优雅，如瀑的长发累赘地垂在脖颈两侧，将她白皙的面庞遮得严实。
昏暗光线下，软唇被呼吸吞得失色。少年如观赏月相般静静欣赏她身体的各个角度。
他在思考自己到底喜欢她的什幺，腿…腰……还是……胸？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一下有了答案。
可是。
“几圈了？”
“好像是…”徐了停下爬行的动作，短暂犹豫后给了个保守的数字，“七……”
“错了，只有六圈。”
作弊失败。
程恕冷声反问：“你觉得我没在看吗？”
“不是。”
“那就是想骗我。”
“没有。”
徐了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反驳的话刚出口就讪讪落下。
他说：“五分钟。”
“我可以再爬……”
“晚了。”少年直接打断了她的请求，紧接着下了指令，“把手机放到咖啡桌上，去沙发上趴好。”
“准备好，3…2…”
“哼啊——”
没有「1」，胯间的玩具猝不及防地开始振动，女孩迅速蜷成一团。
程恕观察着徐了的表情和呼吸，指腹在几个不同的档位间缓缓挪移。
每当吮吸的力度要到达极点，就会出现不合时宜的停顿，仿佛是故意戏弄一般。
几次三番，敏感的穴口很快决堤，发肿的唇肉被玩具箍得厉害，淫水从缝隙流出时甚至冒出了大小不一的气泡。
“唔…哈……主人——”
好爽…爽到浑身颤抖，连大脑都沦陷为发情的精神春药。完全由主人控制的身体，高潮的时间都被严格把握。
“三分二十一秒。”
他在看吗？
看她用奶子磨着沙发的皮质扶手，从老师同学眼的乖乖女变成这幅张腿求操的模样。看她在自己的掌控下发出娇媚的呻吟，两条腿纠缠交织着攀爬欲望的顶峰。
“四分四十九秒。”
要结束了…可是她还想再——
“时间到。”
震动停下的瞬间，巨大的空虚感袭来。
“求您了…再加一分钟…再一分钟就能……”
“不行。”
“哥哥…主人……”
泪水疏解不了欲望，却可以当作求情的砝码。
他说：“还有别的办法。”
“什幺办法……”
“脸转过来，眼睛盯着屏幕。”
女孩伏在地板上压低后背，听到命令后转头望向地毯那头，两条大腿沿着撑着的臀肉巍巍分开，肉缝和吮吸口间还挂着银丝。
“漂亮的小狗。”他微笑着动动薄唇，“把舌头吐出来。”
“啊……”
“真乖。”
她只开了中央的顶灯，暖色的光线倾泻在身。此时此刻，再大的房间在那端的屏幕里也只是个小小的笼子。
“主人……”
“小骚狗。”耳机里少年的声音格外动情，夹着几分轻浮忽远忽近，“才这幺一会儿就已经爽得忍不住摇屁股了。”
“小狗喜欢这个玩具…好舒服……”
“别太高兴，还有任务没完成。”
什幺任务？
“沙发底下有一本书，对吗？”
女孩的脊背开始发凉，湿润的口腔渐渐干涸。
那本书……
“头擡起来，回答我。”
徐了僵着脖子缓缓仰头。
“是…”
“书摊开。”
泛红的膝盖压着洁白的纸面，扉页上清晰可见三个字母。
「SSY」
“准备好了？”
“嗯…”
“现在，把腿分开。”
然后……
“尿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