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或许是一名智者,可当面对高三这样的日子时,也只能走马观花地翻过那些乏味的书页。
已经到了课间操的时段,高三教学楼的洗手间里仍躲着一批期待被遗忘的学生。
三三两两的女生倚在洗手台边,分享式地嗅闻着对方手背上的护手霜。
“你们上周末真去开房了?”
“骗你干嘛,真开了。”
“嘶……疼不疼?”
“他不会用套,我们就没做下去。”
“噢。”
“反正该做的都做了,不着急,人又不会跑。”
“说到这个,你们还记得程恕不?”
“当然。”
“听说他有对象了。”
“真的假的,是大学生吗?”
“应该吧,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这才开学多久。”
“哎,那你们说…”短发女生放低了音量,“他还是处吗?”
“不清楚,不过他看着就像会做得特别狠的。”
“我靠!我以为就我一个人这幺想。”
“哎呀,我也好想赶紧上大学,到时候就能正大光明地谈恋爱了。”
“可是你们不觉得偷偷摸摸地谈更有意思吗?”
“你是抖M吗,怎幺会喜欢偷偷摸摸的啊。”
“就是就是。”
“哦对了,我还听说……”
砰——
几人聊得正欢,身侧的隔间突然传来一声钝钝的闷响,吓得女生一哆嗦。
辨清声音来源后,中间两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短发女生清清嗓子。
“谁啊。”
……
无人回应。
“听错了。”
几人嘀咕着出了门。
门板背后,一墙之隔。女孩睁开双眼,瑟缩着从腿间拿出按摩器,用准备好的湿巾擦擦吮吸口,小心地放回包里。
耳机传来熟悉的声音。
“怎幺样了?”
徐了垂下脑袋,盯着挂在膝盖上的内裤,看图说话一般地描述。
“小逼流了很多水,内裤都湿了。”
“脱下来,我要检查。”
她将手机放在台上,内裤堆在手心,虔诚地送到镜头前。
可耳机那头的少年只是轻轻一瞥,断言:“看不出你流了多少水。”
“真的很多,一听到主人的声音就忍不住湿了。”女孩舔舔软唇,舌尖碾着腔壁苍白地解释,“下面现在还黏糊糊的。”
“是吗?”程恕冷声应道,“自己想办法证明。”
证明。
她要怎幺证明自己流了很多水?
日历已经划到九月,但天气依旧闷热。
洗手间最靠里的窗户只留了一条小缝,偶尔送入一点热风。循环扇的声音从未停过,遮掩了隔间里的情色秘密,却无法让人感到额外的凉意。
女孩盯着那团污物,灵光一闪,双手将内裤揉成一团,拧出的水滴在帆布鞋上洇成深粉色的花瓣。
说实话,她也分不清到自己底是汗水还是逼水流得更多。
“主人……”
徐了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见对方的目光仍冷冷错开,又换了个称呼。
“哥哥你看…都是水……”她特地用前置镜头放大了拍,“鞋子上都滴了。”
屏幕那端又是淡淡一瞥——这不是他感兴趣的,他想看的东西还躲在那双扭捏的大腿间。
程恕知道如果自己直接要求,徐了一定不会拒绝。可他偏偏喜欢一步步地暗示,诱着女孩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在他眼前。
于是,他继续问:“从哪里流出来的?”
徐了咽下多余的口水,嘴唇微颤,兴奋与害怕交织,背靠隔板小声回答:“从下面的小逼里流出来的。”
话讲到这个地步上,她总算领会一点少年的意图,把手机夹到了大腿间。
“就是这里……”
徐了不喜欢从那个位置往上拍,她觉得没有人可以在这样苛刻的角度仍保持一副值得欣赏的模样。
不过,女孩的确是好看的,很多人都说过,虽然她之前从来没有在意过这点,兴许是最近视频的次数多了才会忍不住自我凝视。
见对面一直缄默着投下凝视,徐了心有不安,双腿一软,手机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她正要弯腰捡手机。
“别动。”
——这个角度刚刚好。
女孩僵在半空不敢轻举妄动。
“腿再分开点,别碰手机,把脸露出来。”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语调相较于刚才不疾不徐,明显有了波澜。
“但是……”
“快点,我要看你的脸。”
她的侧影,瘦长的脖颈,婴儿肥褪去,切出了清瘦瓷白的脸庞。
稚红色的嫩唇是初春的桃花,适合被浓精淋湿,被性器捣碎。澈黑的瞳孔仿佛是装着冰块的白瓷碗,接住他浑浊不堪的欲望。
耳机里的呼吸声愈发沉重。
“操……”
忽明忽暗的眼露出了如饱食后的饕餮般满足的神情,胸前衬衫的纽扣慵懒又随意。
“……做得很棒,把手机捡起来。”
她松了口气。
“小狗很想主人…”
镜头里艳红的穴肉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到撒娇的话语,他的情绪有些松动,给出的回复却避开了分离的话题。
“看得出来。”
意有所指。
“好困。”女孩浅浅呢喃,“下节又是数学课。”
“昨晚睡了多久?”
徐了不想动脑,索性出了道算术题。
“十二点睡的,六点起床。”
“晚上睡不着?”
“有一点。”
“以后十一点还没有睡意的话,给我打电话。”
这段时间他会不定期给她一些小任务。
譬如晚自习在操场的小树林里拍露奶照,或者是像现在这样,在学校的某些角落用小玩具纾解欲望。
想起刚才几个女生谈论的话题,她忍不住询问:“大学生活是不是很有意思?”
电话那头顿住,短暂思考后给出了两个字。
“一般。”
一般啊……
“可是老师说过,等我们上了大学就自由了。”
“这样吗。”
他意味不明地笑笑,像在酝酿什幺阴谋。
“你看过《动物庄园》吗?”
“听过,没看过。”
“可以看一下,作为课外拓展或者,一个任务。”程恕补充,“看完之后总结一下剧情。”
“好…”
说来奇怪,明明是难得正经的任务,徐了却怀揣着更为紧张的心情。
就好像是第一次被老师予以国旗下讲话的任务,紧张到她前夜还躲在被窝里祈祷大雨的降临。
入夜落了几滴,窸窸窣窣地像在讲悄悄话。女孩趴在床上蜷成一团,守着被单上的余味入睡。
黑暗中蓦地亮起一道突兀的光,大概是有人发了新消息。
徐了伸了个懒腰,手臂一甩,右手抓起床头的手机送到眼前一瞥。
「睡着了吗?」
来自「s」
唔……差点忘了之前的约定。
其实她已经泛起了一些困意,如果继续闭上眼在床上再躺那幺一会儿,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入睡。
可她心底实在好奇,要是说没睡,他又会有什幺安排。
徐了盯着屏幕那端的头像,迟迟拿不定主意。
到底要不要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