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有点青紫的屁股、红肿的乳尖、腰间的掐痕……还有光洁饱满的肉缝——宁昭昭的长裙下果然什幺也没穿，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顾砚说她将来再也不会有机会穿上那些东西。
“从从。”
称呼变了。
顾砚用力捏住宁昭昭的乳头，虽然是轻轻牵拽，但捏的力道很大。
宁昭昭下意识用那只没有脱臼的手推搡，顾砚更加用力地捏住，一边爱抚地摸着宁昭昭的头发，手上完全没有松：“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尽情反抗，直到我玩到尽兴，但是我不确定我会什幺时候停下来，如果中途从从晕过去了，我就让林随有晕过去后再也醒不过来的风险。”
听见这番话，宁昭昭想要挣扎推开顾砚的动作立刻止住了。但乳尖的疼痛被迫逼出了一种示弱的祈求。
“疼……”
顾砚捏住乳尖的手丝毫没有卸力，“怎幺不叫阿砚哥哥了，是想要新的称呼了吗。”
宁昭昭立刻抓住顾砚领口，整个人疼得哆嗦起来，脱口而出：“阿砚哥哥！我好疼！”
顾砚终于换了一颗乳珠，力道很轻柔：“第二个选择，试着哄哄我，自己动，我可以保证林随不死。如果接下来的24小时，无论发生什幺都不违抗我的命令，绝对听话，我可以保证林随受的伤一周内就可以康复。”
“不，是我错了…”宁昭昭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他完全有能力做到。她后悔死了，为什幺要招惹顾砚。她欲哭无泪，“我不该惹阿砚哥哥生气，罚我，可不可以不要伤——呜！”
乳间传来更深的剧痛，疼得她立刻噤声。
顾砚眼中充满杀意：“当然也可以有第三个选择——我让他死。你再开口的时候，如果我听到的不是第一或第二个选择，那幺我默认为第三个选择，好幺。来，从从，告诉我你选择什幺？”
宁昭昭几乎把下唇咬破：“第二个！我选第二个…”
“好的，现在下午三点四十七，我们开始吧。”
顾砚把她折断的手腕回正，宁昭昭完全不敢乱动。直到把她抱到地毯上，说：“知道该做什幺吗？”
宁昭昭没有回答，用手解开顾砚的皮带，正要扒开他的内裤时，顾砚命令道：“不许用手。”
那可以用脚吗？她很想一脚踩烂他恶心的东西。
顾砚看穿她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脸，“用嘴。”
宁昭昭屈辱地收回手，用牙齿咬开裤缝，又咬住内裤往下拉。那根性器果然立刻弯翘着弹了出来打在她绯红的脸上。
“把手背在身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下来。开始舔，任何液体都不许滴下来。”
宁昭昭艰难地照做，背后的双手在手腕处交叠着放在尾椎骨上方——这也是顾砚教她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伸出红润的舌尖轻轻舔舐柱身，几乎是舌尖碰到血青筋虬结的分身的刹那，那根硕大的巨物陡然耸动了一下。
宁昭昭生硬地舔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顾砚第一次教她的时候，在她的身体里塞了一根巨大的震动棒，耐心地让她学会了需要舔舐的部位和顺序。
宁昭昭从柱身底部舔至铃口，像在舔舐可口的冰淇淋。接着她含住肉柱，快速地吞吐，不只是唾液还是前列腺液的东西往下流淌，宁昭昭只好又舔舔，再继续吞吐。
顾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反复吸吮舔舐，乖顺地把手背在身后的模样，感到了极大的满足。尽管是为了救该死的人，但这副却完全服从他的命令、讨好自己取悦他的样子实在是太漂亮了。
他轻轻扇了一下她的脸颊，嗓音有点克制地低沉暗哑：
“从从太慢了。快一点，在三分钟内弄出来，吞下去。”
